Tuesday, October 30, 2007

ROC is just a Polity, not a Nation or a Country

「返聯」只是制衡「入聯」的虛晃一招

國民黨副總統提名人蕭萬 長接受新加坡聯合早報訪問時表示:國民黨推出返聯公投,是為了制衡民進黨的入聯公投。他說:我們講的不只是用中華民國而已,我們可以用台灣,或其他國際組 織所能接受的名稱。蕭萬長還強調:中華民國作為一個主權獨立的國家,我們有必要向世界表達我們的意願。

雖然國民黨提出返聯公投案,但是一直 沒有積極推動的跡象,尤其是相較於民進黨推動入聯公投案,更顯得無氣無力。如今,蕭萬長終於說實話了,國民黨所提的返聯公投案,不是真正要推動台灣進入聯 合國,而是制衡民進黨的入聯公投案。說白一點,提出返聯公投案的目的,是為了讓入聯公投過不了關。

國民黨對自己的返聯公投案,老是吹噓說什麼「中美至今並未公開批判國民黨的公投版本」。所謂並未公開批判,一種可能是好到無懈可擊,一種可能是根本不值得一駁。以國民黨的返聯公投案內容來判斷,所謂的中美並未公開批判,應該屬於根本不值得一駁那一類。

為 什麼不值得一駁呢?這要從中華民國是不是一個主權獨立的國家談起。蕭萬長認為,中華民國是一個主權獨立的國家,國民黨人也都這麼想。事實上,中華民國不是 一個國家,它只是一個政府。以前的國共內戰,並非一個國家對一個國家的國際戰爭,而是一個政府(共)試圖取代另一個政府(國)的內戰。

一九 四九年,蔣介石流亡台灣,國共內戰本已結束,共產黨成立中華人民共和國政府,取代了中華民國政府,統治中國的領土與人民。然而,蔣介石卻將受降軍管、不屬 於中國的台灣,強行佔據作為反攻基地,號稱中華民國是中國唯一合法的政府,而在國際冷戰時代,為了防堵共產勢力擴張,以美國為主的民主國家竟予以默認。

直到一九七一年,聯合國大會通過第二七五八號決議文,承認中華人民共和國政府的代表,為中國在聯合國組織的唯一合法代表,這場「中國代表權」之爭,便在毛贏蔣輸更進一步獲國際確定的結局下收場了。此後到一九七九年中美完成關係正常化,所謂的中華民國政府只是苟延殘喘罷了。

由 此一歷史簡單回顧,便可以清楚看出「返聯」乃是十足的政治謊言,難怪中美也懶得公開批判,因為它只不過是個笑話。所謂的返聯,若以中華民國的名義,當然是 行不通的,因為這會重啟「中國代表權」之爭,而這齣戲在聯合國早因第二七五八號決議文而落幕了。至於以台灣或其他國際組織所能接受的名稱重返聯合國,同樣 行不通,因為台灣或其他名稱不曾是聯合國會員國,何來重返可言?

入聯公投與返聯公投,乍看之下只有一字之差,但入與返一字之差卻有天壤之 別。如果台灣要以一個主權獨立國家的身分,成為聯合國的會員國,便只有加入聯合國的問題,沒有重返聯合國的問題。有朝一日台灣加入聯合國,夢想終極統一者 就沒戲唱了,此所以他們要提出返聯公投案來制衡,來攪台灣人民入聯公投的局。

加入聯合國表達了台灣人民的意願,絕不能因為中美著眼本國利益 而反對,台灣就自認為是麻煩製造者而縮回來,政黨更不能編織返聯公投的謊言來欺騙國人。如果國民黨沒有膽識與能力,承擔與實現台灣人民的意願,返聯公投只 是制衡入聯公投、制衡主流民意的虛晃一招,人民還支持這樣的政黨做什麼?

Sunday, October 28, 2007

<曹長青專欄> 「婚姻男女」看公投

藍綠兩陣營因「大選併公投」領票方式發生爭執,導致中選會無法定案。綠營主張一次領票,藍營堅持分兩次。哪方更有道理?評判標準應是,看哪個方案更方便選民、哪種形式更有利民主的實施。

首 先,從方便選民的角度,當然是一次領票有道理。因為能一次做的事硬要分兩次,顯然浪費選民的時間、精力;對選務來說也是勞民傷財。例如在美國,不可能發生 「兩次」領票這種事(更不會因此發生爭執),因為要儘量方便選民,選民是「上帝」。美國大選附公投是常態,人家還把候選人和公投印在同一張紙上,就是盡最 大努力讓選民方便。

去年美國國會改選時,五十個州中有三分之二州在選票單上印有公投項目,公投議題多達二百種。把公投項目印在同一張選票上,當然就只能一次領票。更早些的○四年美國總統大選,有十一個州在同一張選票上印有「婚姻應否限制在男女之間」的公投。

國民黨主席反對一次領票的理由是這會「引發混亂」。但按基本邏輯,如「一次領票」會引發「混亂」,那多次領票不是更會造成混亂嗎?

其次,從民主的角度,方便選民的「一次領票」,就是方便選民對「公投」投票。贊成或反對並非關鍵,重要的是讓更多選民表達意見,讓「民意」發聲!國民黨之所以反對一次領票,其實就是要利用多次領票的「麻煩」,來儘量降低投票者的意願,讓「入聯公投」無法過關。

選民因兩次領票的麻煩如果降低了公投意願的話,當然也會影響國民黨的公投項。但國民黨不在乎自己的「公投項」是否成功,由此也證明,他們的返聯不是真誠的意願,阻止台灣人民向世界發出「入聯」的呼聲才是目的。

上 次美國總統大選時,即使十一州選票印有「婚姻應否限制在男女之間」的公投,明顯有利於明確反對同性婚姻的布希總統,而不利對此立場模糊的民主黨候選人凱 瑞,但民主黨不僅沒有反對,更沒有在投票方式上杯葛。美國兩黨不管政見分歧有多大,但都想方便選民,尊重公投表達出的民意,尊重民主的原則。

國 民黨今天堅持兩次領票,其實就是患「專制後遺症」。蔣家統治時代,國民黨靠暴力剝奪了人民的公投權(從無公投,更無真正選舉),今天他們沒有了暴力能力, 就用耍無賴的方式阻止人民公投。任何恐懼公投的政黨,其實質都是恐懼民意,恐懼民主,恐懼多數人民發出以「台灣名義」加入聯合國、走向世界的聲音。

無論對以往的暴力,還是對今天的無賴,妥協都不是出路。台灣人民應該用當年結束暴力的勇氣,來制止國民黨今天的無賴行徑。事實上,靠耍無賴的方式阻止民意、阻止民主的進程,又能耍多久呢?

(作者為獨立評論員)

Sunday, October 21, 2007

感染仇恨的元素: 單一民族和意識型態認同

丹麥人疑惑: 為什麼丹麥在他們受到宗教迫害獨裁壓迫時提供庇護, 人身安全與自由, 免費的社會福利和教育, 他們卻抱怨仇恨我們, 還因伊斯蘭國家對丹麥商品抵制興災樂禍?

北歐國家對尋求庇護的難民是慷慨仁慈的
由於中立的立場, 他們在UN非常積極於 peace mediator 的角色, 調解宗教種族的衝突, 在世界各國的人道災難中, 挪威與瑞典等北歐國家向來是捐款和援助工作的冠軍, 如今看到這他們受到恩將仇報的待遇, 與Ajen談論 "言論自由", 剛從波灣國家和北非伊斯蘭教國家回來的我有一些個人觀察與感觸,


在廢除死刑的歐洲國家長大的穆斯林會用"death to xxx" and "Kill who offense Islam" 去威脅日德蘭郵報, 意味什麼?

很多極端穆斯林和跟封閉的在台華客是類似的:
他們只認同單一民族與絕對宗教意識形態, 伊斯蘭教徒認為可蘭經高於一切: 別人的宗教法律人身自由與可蘭抵觸則自動失效; 拒絕融入多元社會, 動輒抬出可蘭經合法化自己的行為, 頑強的全盤否定任何與他們相左的信念與意見, 缺乏"人生而平等"的信念: 擁護"高尚"的權威階級和鞏固其既得利益, 迫害弱勢族群, 失去既得利益或變成少數時則發展出強烈被迫害情結 。

是北歐洲國虧待穆斯林, 所以他們恨之入骨, 聯合伊斯蘭母國反擊自己的 HOST COUNTRY ?


很少歐洲穆斯林願意放棄言論自由與民主法治, 社會福利完善的國家, 放棄他們的歐洲護照搬回聖地貢獻

極端穆斯林和華客都扞捍衛單一文化/宗教價值觀/意識型態, 他們在權威領導絕對秩序中才有安定感, 成長過程他們不曾發展良好的溝通協調表達傾聽他人意見接受批評的能力, (上頭交代=聖旨=絕對服從),
他們不認為人人平等: 做為特定族群階層可以利用教條與戒律無限擴張權力, 侵害別人隱私權和主權, 以檢查控制思想行為, 目的在威嚇異己就範臣服, 他們可以強加自己的信念與禁忌於他人而這只能是單向的
, 最危險的是他們只吸收伊斯蘭文化中的教條, 霸權思想, 專斷與部落形態的尚武精神!!。

與華客極相似: 極端穆斯林從小到大沒好好學習坐下來協調溝通妥協, 合作與分享, 當他們被迫與其他文化/宗教價值觀的人共事生活時,
任何批評與相反價值觀在他們聽來都是挑戰其主權的威脅與危及其既得利益
,
被教條或戒律壓抑過度奴化的穆斯林和華客情緒管理能力多半很差,
他們的主子很清楚如果不把情緒發洩轉嫁給外人,
這把火遲早要燒到統治階級和腐敗的宗教領袖頭上。

當這個世界不再由他們控制, 不順著他們轉時, 不照他們熟悉的方式運作時, 他們開始適應不良, 然後自卑受挫, 快速感染仇恨, 他們用言語與肢體暴力四處破壞讓大家日子難過 , 波及不相干的人, 除非他們氣消, 不然甭要和平過日子。


伊斯蘭教國家譴責攻擊西方對他們的先知不敬: 他們在自己的國家卻奴役異教徒和異議人士。

在蘇丹, 信伊斯蘭教的北方族群打敗南方的基督徒後販賣他們到北方為奴工, 若有反抗政府者就處以節肢酷刑, 大規模強暴婦女以懲罰她們不臣服於政府, 不少婦女被綁架賣到葉門。

所有的北/東非伊斯蘭教國家違都反國際法, 實行婦女生殖器閹割(Female Genital Mutilation: FGM), 國際法無法約束他們, 因為極端的教徒誆騙是可蘭允許, 可蘭經高於一切法律, 若要跟他們討論這個問題就抬出對"伊斯蘭教不敬" 要求別人尊重他們的"傳統"。但是事實上可蘭經並未做出如此指示。

在極端回教媒體以文字漫畫污衊猶太教=聖戰, 別人對他們先知開一次玩笑就該被格殺,
他們不去思索: 先知和神是偉大萬能的, 他們自己就有能力懲罰"污衊祂的魔鬼" 哪還需要人拿槍掃射???

在極度保守的國家要求基督徒禁酒, 要求外籍婦女遵守當地的dressing code, 要求外籍工作者要服從 code of conduct, 要紅十字會改成紅新月, 歐洲國家國旗多有十字架, 在自己使館升旗還要小心翼翼, 這些西方國家都照辦,

但是如果外國人在波灣國家工作, 到死他們都不准你入籍移民享受健康保險, 外國人妻小也不得享有社會福利, 除非雇主承擔, 如果外籍婦女嫁入波灣國家死也拿到不到他們的護照。

他們到西方國家卻雙重標準, 不遵守當地律法, 不尊重別人的文化拒絕融合, 利用西方對異教的寬容與自由攻擊西方, 西方有權要求這些伊斯蘭教在別人的土地上尊重其它人的言論自由何和"生活方式"。

曾被迫背誦三民主義的我們很能了解穆斯林學生從小到大記憶背頌可蘭背後代表的意義, 到今天穆斯林奉可蘭為經典聖旨,沒有人提出任何的懷疑, 他們的邏輯思考辯證能力直接反應出一個個僵化偏執的腦袋, over-generalise everything, 只能接受特定符號與訊息。

如果某些言論漫畫因為犯了某些人的忌諱就講不得, 那還叫言論自由嗎? 某些人可以是總統, 信徒, 國家..忌諱更可能是五花八門。 They can diagree with or challenge my opinion and my viewpoint but they can not BAN my right to think and freedom of epxression.

如果不是哥白尼伽利略冒著褻瀆宗教之名推翻托勒密的「地球是宇宙中心」 西方和整個人類不會進入太空時代。 西方國家很清楚教會和守舊派人士假借宗教之名濫權侵犯人權以鞏固權威, 假藉上帝之名十字軍東征的罪惡歷史, 所以維護言論自由就是是維護民主的根本。

在面對猶太教以色列的壓迫, 他們也不知道用文明的方式智取, 反而選擇以激烈喧嘩與令人反感的手段報復, 如果伊斯蘭教不能接受挑戰宗教權威的言論自由, 中東的民主之路會更艱辛。人民和溫和的伊斯蘭教派也只是以色列外侮與阿拉伯獨裁者的炮灰。

如果中國人和在台華客不能接受"統一"只是個選項, 只是他們個人的信仰, 統一不是"不容辯駁不容質疑的", 別人有權選擇自己喜歡的生活也不必把他們的信仰捧著供奉, 我十分懷疑他們能進入21 世紀過文明生活。

「我認識的伽利略精神,是向任何以權威為基礎的教條展開熱烈戰鬥」。

-愛因斯坦

Friday, October 19, 2007

如果到處是中國人

■ 莊博文

假日前往國家音樂廳去欣賞NSO(國家交響樂團)演奏柴可夫斯基之作品。優質的場地,專業的表演,加上普遍具有相當素質、涵養的觀眾,筆者真的很慶幸,不用到歐美,住在台北,就能有如此高水準的享受。

然而,步出會場後,腦海浮現一個念頭,假如今天觀眾以中國觀光客居多,那將是什麼情況?恐怕是手機不時響起,摻雜著上海話、福建話、廣東話大聲喧嘩,甚至有人隨地吐痰吧。對他們來說,台灣只不過是中國的一個省份而已,怎麼會珍惜以及愛護台灣的公眾場所呢?

很多政治人物不斷宣稱,不開放中國人來台觀光,不立即三通,台灣就會完蛋或者活不下去。我只想問,現在要是街上充斥著徒有大把鈔票,卻毫無任何文化、公德心,政治上又對你歧視、敵對的中國人,我們,真的受得了嗎?(作者為工程師)

中國代表權問題實際上並非一邏輯問題或法律問題,而係一政治問題

外交極機密檔案/續留聯合國… 美曾勸國府雙重承認
一 九七一年十月二十五日,聯合國大會通過第二七五八號決議文,蔣介石在次日即宣布退出聯合國。其實早在半年前,美國即研判聯大的局勢對我不利,就力勸國民黨 政府考慮「雙重承認案」。三月九日上午十點半,美國派出的卜朗大使、費浩偉等員,與我外交部楊西崑次長及錢復、房金炎等官員,在台北賓館會議室會談了一個 小時,在我政府堅決反對任何「兩個中國」的安排下,該次會議未有結論。(資料照,記者羅沛德攝)

〔記 者鄒景雯/台北報導〕一九七一年十月二十五日,聯合國大會以七十六對三十五票,另外十七票棄權,通過第二七五八號決議文(國民黨稱為「排我納匪案」),事 前,美國早在該年三月就派出國務院主管東亞暨太平洋事務副助理國務卿卜朗大使到台灣,力勸國民黨政府考慮「雙重承認案」。據外交部的檔案顯示,美方當時就 已再三預告友邦票數不足的警訊,但國民黨決策者卻因忌憚「兩個中國」,貽誤處理時機,造成日後台灣的嚴重外交困境。

聯大決議排我前 美大使來台會談

一 九七一年三月九日上午十點半,美國就中華民國代表權問題派員在台北賓館與我會談,美方代表包括卜朗大使、美國駐華大使馬康衛、美駐華大使館副館長安士德、 政務參事唐偉廉、國務院主管亞洲共黨事務官員金希聖、國務院國際組織司官員費浩偉等。外交部則由楊西崑次長領軍,率翟因壽、錢復、房金炎等與談。

在 一個小時的對話中,美方主談的卜朗大使一開場就說,根據美國所做的情勢分析,想要在本屆大會中一如以往通過「重要問題案」(指中華民國代表權問題),並擊 敗「排我納匪案」,實無把握,「重要問題案」即使通過,亦僅能以些微票數領先,倘若失敗,則將使中共得以其自訂條件進入聯合國,這對中(中華民國)美兩國 的重大利益均有嚴重損害,澳紐對此也抱同樣悲觀的看法。

卜朗表示,美國深信非另訂一套新方案不足以應付當前的實際情勢,若就上年聯大對本案 的投票情形加以分析,「排我納匪案」雖獲簡單多數,但若干國家仍對該案棄權,顯然寓有不願排除中華民國的顧慮。因此,今年如仍採上年的策略,則若干國家將 面臨攤牌(An either...or choice),事實上,這類國家如能有一項可使中華民國續留聯合國的方案,將不致被迫選擇。

雙重代表權提案 使我續留聯合國

卜朗接著指出,基此,美國現正考慮一新方案,可稱為「雙重代表權」方案,其旨在維持中華民國繼續與會。

金希聖這時也補充表示,雙重代表權案已經有若干友邦表示贊同。

楊西崑則回應,美國所考慮的雙重代表權案,用意自善,但他必須鄭重聲明,我政府堅決反對任何「兩個中國」的安排,此事涉基本國策,無法變更。

楊 西崑又說,他已奉指示,我政府切盼美國盡力促使友邦今年仍能再提「重要問題案」,不管今後情勢如何變動,有關中國代表權問題的任何提案,都須獲得大會三分 之二多數票才能通過,上年阿爾巴尼亞排我納匪案的表決結果,五十一對四十九票,產生兩票逆差,自屬事實。但一九六五年該案的表決結果四十七對四十七平票, 可喜的是,下一年一九六六年,由於中美雙方共同努力,我們竟多得十一票,因此吾人深信,只要美國採取堅定立場予我全力支持,今年助我票數必可增加,希望布 朗大使回國後能向美政府愷切報告。

卜朗再度表明,根據美國研判,今年重要問題案通過的希望甚微,自上年加拿大與義大利承認中共以來,情勢與 一九六五年已經有別,「中國代表權問題實際上並非一邏輯問題或法律問題,而係一政治問題」,當年我們提出重要問題案,原是一種程序上的運用,基於當前實際 情勢,此種論點已不足以憑恃。現在美國因應本案的重點,在加緊研擬一個具有彈性的新方案,以求確保中華民國在聯大的地位,此一新方案必須適當而合理,才有 通過的可能。

金希聖接著也說,一九六六年,由於中國大陸發生文化大革命,這個事件現已平息,且中共近來正積極對外展開活動。目前國際間「兩 個中國」的空氣甚為流行,「雙重代表權」一詞非美方所獨創,美方深信「雙重代表權」是對貴國最理想的方案。他又強調,我們深切了解「兩個中國」的複雜涵 義,但是我們並無藉「雙重代表權」案以造成「兩個中國」之意。

蔣忌憚兩個中國 聯大席次終不保

費 浩偉跟著表示,「雙重代表權」方案,可以減少支持阿爾巴尼亞案的票數;去年聯大中,已有若干國家曾向美國表明:「今年支持重要問題案乃為最後一次」,目前 此一不利趨勢還在加速發展中,上年重要問題案雖然多出十四票,但只要七票轉移,即可使整個局面改觀,美國的影響力已今非昔比,甚至若干國家認為美國對東亞 的政策應作通盤的調整,所以我們必須另訂一個新方案來代替舊方案,此時修改正合時宜。

卜朗又再規勸指出,有了雙重代表權這個第三案,也可使重要問題案的地位加強。

該次未有結論會議,外交部承諾與美方保持密切聯繫,繼續磋商,楊西崑後來曾向蔣介石上陳,力謀應變。然蔣介石在漢賊不兩立政策下,當第二七五八號決議文於聯大通過的次日,在十月二十六日發表「告全國軍民同胞書」,宣布退出聯合國。

這種說法,不但莫名其妙,更是包藏禍心

泛藍自宮!

台灣自力發展的巡弋飛彈「雄二E」,最近命運多舛,但大都非關科技,而是遭政治打壓,雙十節本來要公開展示,卻遭泛藍立委反對,日前立院審查預算時,雄二E預算更遭泛藍立委大幅刪除、凍結,以致量產部署計畫受阻。

主 張全刪雄二E預算最力的是國民黨不分區立委蘇起,他認為,通過這項預算,「會影響區域平衡」、「會被解讀為對中國挑釁」,不分區立委代表國民黨,蘇起又是 馬英九重要智囊,其政治意涵不言可喻,就是泛藍正在推動「引刀自宮、準備稱臣」的兩岸政策,遠程目標就是馬英九主張的「終極統一」。

中國軍力快速崛起,威脅四鄰,才是破壞區域平衡的禍首,部署在對岸對著台灣的飛彈即上千枚,台灣不過研製幾十枚戰術飛彈自保,怎麼影響區域平衡?這種說法,不但莫名其妙,更是包藏禍心。

「會被解讀為對中國挑釁」,更荒唐至極,這種說法的意思其實就是,中國可以天天以飛彈威脅台灣,台灣卻不能擁有任何可以反制的飛彈,否則就是向中國挑釁,這麼一來,台灣豈不只有繳械投降一途?

泛藍立委還以刪預算、阻止雄二E量產,實際作為就是「引刀自宮,準備稱臣」,在「中國優先」之下,以割掉台灣的雄風,削弱台灣的防衛力量,來討中國歡心,令人強烈質疑,難道他們是中國的立委,不是台灣的立委?或是患了中國熱而喪心病狂?

Wednesday, October 17, 2007

加入聯合國真有這麼可惡嗎?

入聯是公約數

■ 蔡武璋

以台灣名義申請加入聯合國,除了中華人民共和國會大肆撻伐外,反彈最力的竟是泛藍陣營。

看看這些泛藍的民意代表,每天如此這般賣力的演出,再加上部分新聞台每個整點不斷的放送下,恐怕,物極必反的情況下,人民會有「加入聯合國真有這麼可惡嗎?」的疑惑?

其實姑且不論是入聯或返聯,亦不論是以台灣或是中華民國的名義加入聯合國;我想「加入聯合國」是全體國人最大的公約數吧。

根據民調的結果,「加入聯合國」已是全民共識;無論用何種方式、何種名稱,台灣兩千三百萬的同胞都不該被排除在國際社會之外。我想這點泛藍陣營的領導人應該很清楚。

所以筆者建議是否該改弦易轍,別把入聯當洪水猛獸。大選在即,兩大陣營應該用不一樣的選戰策略,去爭取民眾的認同;而不是相互杯葛攻訐,到頭來無非又是兩敗俱傷白忙一場。(作者為中小企業主)

解構一個中國的虛實

■ 辛在台

在經濟崛起、迎接奧運之間,中共十七大又對台唸「一個中國原則」緊箍咒,胡錦濤且言:任何涉及中國主權和領土完整的問題,必須由台灣同胞在內的全中國人民共同決定。台灣前途須由十餘億中國人民決定,台灣人民無權自主自決前途之義甚明。

北京之「一個中國原則」,吾人聞之十分可笑,卻可在國際上大言不慚,形同台灣之無形緊身衣。對此,台灣智庫特編著《解構「一個中國」:國際脈絡下的政策解析》,以國際視野解析「一個中國原則」,盼為台灣探尋利基之所在,實值國人參考。

所 謂「一個中國」問題,源自國共內戰。一九四九年,中國內戰勝負揭曉,蔣介石敗逃台灣「復行視事」,將受降軍管之台灣佔為「復興基地」。此際,適逢韓戰爆 發、冷戰形成,美國為遏阻中俄共產勢力,乃默認蔣介石佔據(暫據)台灣,並在聯合國支持中華民國,繼續為代表中國之唯一合法政府。

堅持「一個中國」,原為蔣介石保命符,以之推行「漢賊不兩立」政策,符合冷戰時期民主國家「反共」大戰略,故在「中國代表權」佔上風。然,在尼克森「聯中制俄」新構想下,「一個中國」發生反噬作用,中華民國被聯合國驅逐,主要國家紛紛棄蔣就北京。

形勢逆轉,「一個中國原則」乃成北京箝制台灣之法寶,逐漸在國際間人云亦云。令人遺憾者,原本僅為蔣介石軍隊受降軍管之台灣,因是中華民國流亡之地,無端捲入「中國代表權」之爭,於聯合國以中華人民共和國取代中華民國之後,也被誤以為是「中國的一部分」。

但, 「一個中國原則」,絕非無往不利。《解構》指出:「即便都宣稱遵守一中政策,但柯林頓政府跟布希政府對於台灣參與世界衛生組織的努力,卻展現了極為不同的 態度」。而國際組織也未必完全遵循「一個中國原則」。凡此,可為台灣提供突破的空間,關鍵是台灣必須「闡明自己是一個有別於中華人民共和國的國家」。由此 可見,正名、制憲、入聯有其必要,而吾人如何善加操作,以求在國際外交得分,則決定其成敗。

(作者為文字工作者)

民進黨跟中國黨的根本思惟差異

/derrickx

謝長廷「閉關」復出後的第一次出手,是邀請馬英九辯論入聯議題,馬英九則是千篇一律的回以「拚經濟」。對於很多人來說,這可能只是選舉中又一次「鬥嘴鼓」,其實,這已經非常明顯的表達出,中國國民黨跟民進黨在思惟模式上的根本不同。

 如果單就選舉上的策略來看,謝長廷這次出手是完全成功的,馬英九的回應其實也有相當鞏固基本盤的作用。為什麼我這樣說,民進黨執政七年多給台灣最大的改 變,就是更深化台灣人自認為跟中國人是不同國家的人,這種意識。說真的,世界上最具煽動力的言論,除了宗教以外,大概就是國族意識這種東西了。而不管哪一 方的調查,目前台灣人對台灣的認同感確實遠比對中國來得高;這逼使中國國民黨不得不跟著民進黨的腳步,搞「返聯」公投。

 如果說在台灣返回國際社會的言論市場上,民進黨是領導品牌,中國黨的動作可以視為搶市場的手段,這時候領導品牌當然要做出些動作維持住自己的領先,謝長廷找馬辯論這項議題,就有這個意義在。

 而中國黨根本就不認為台灣能不能進聯合國是什麼重要的事情(這種因為思考邏輯的不同產生政策優先性的差異,後文會有論述),「返聯」公投只是為了讓民進 黨無法輕易在這個言論市場上獨霸,所不得不做出來的動作罷了;如果馬英九還在執著的回應,那真是死路一條──面對一個自己都不認同的議題,如何能講得過人 家。馬英九回應要辯先辯經濟議題,迴避掉自己不擅長的領域,邀請對方進入自己設定主打的議題,這是現代選戰的ABC。

 當代選戰,不是比較兩方對於議題的解決方案,而是比較誰能讓對方在自己熟悉的議題中作戰。舉例而言,美國的民主黨擅長的是社會福利議題,談的是社會公平 正義,種族、兩性平等等;共和黨擅長的則是增加國家競爭力,維護國家安全,維持國家在世界的霸主地位。所以,在選戰中,民主黨就會想盡辦法要共和黨討論社 會議題,包括就學、就業平等權,社會保險公平性(如健保);而共和黨則糾纏著民主黨談企業競爭力(減稅、補助企業方案)、國家防衛,邊境安全(美國南方各 州,如加州、佛州、德州等嚴重的拉丁美洲偷渡客問題,一向是共和黨最拿手的議題)等。

 而民進黨和中國黨的基本思惟,或說他們對於政策方向的根本差異在哪呢?其實,所謂的統獨也不過這個思惟的延伸,就是中國黨認為「利益」是人世間最重要的 東西,而民進黨則認為人世間除了「利益」之外,還要有其他東西。這種思惟上的差異,如同基因般的刻畫在兩個黨的身體每一個細胞之中。

 目前,中國黨和民進黨兩邊的領導階層,都是戰後出生的世代,成長期正好都是白色恐怖肅殺氣氛正烈的時候,當時的中國黨無論從哪一個面向看,都是標準的不 公不義代表。而在當時願意加入中國黨的人,很明顯,都是能說服自己為了「利益」可以犧牲一切的人(至多就是像醫龍裡面稻森泉那個角色那樣說服自己,成為腐 敗體系中的掌權者是為了改變腐敗體系),為了「利益」,他們可以願意跟強者妥協,甚至完全順服於強者之前──即使強者是邪惡不公義的。

 在這種體系下成長的人,很明顯會有兩個特徵,一個是缺乏冒險精神,另一個是缺乏與強者對抗的意識。

 民進黨,應該說是那個時代的反中國黨陣線,成員雖然複雜,但這些人的共同特徵是:敢冒險、敢質疑強者──無論是為了心目中的絕對價值或是為了賭一次更高的「利益」。

 也就是說,這兩個政黨現在的政策導向,早就在數十年前兩黨選入黨員時,就因這些黨員個性上的差異而被決定了。

 把這兩種性格投射到入聯議題上,中國黨的思惟正好就是讓他們完全無法在這裡跟民進黨對抗的原因,入聯必須對抗國際上的強者──不管是中國或是美國。入聯 是冒險的,因為有可能真的觸怒中國引發台海軍事對抗;這對於過去早已習慣在中國黨不公義統治下的中國黨員,為了看不到摸不著的「尊嚴」、「公義」去做他們 心目中自殺式的行動,根本是他們無法認同的。

 相反的,所謂的拚經濟,也是這種思惟模式的延伸,10月14日中國時報上面一篇文章「吃飯皇帝大」,充分地表現出這種思惟,從先賺錢吃飽飯、到賺錢買好衣買好屋買好車睡好女人....,人類對於物質的追求慾望無限,所以,這種議題永遠有效。

 而民進黨的思惟呢?應該說,起碼是某些民進黨人的思惟,其實答案就在13日謝長廷的回答,不是什麼「我們不是貓狗那段」,而是「過去經濟發展最好的時 候,愛河卻是最髒的時候」。也就是,民進黨其實根本不是一個追求以「利益」為最高價值的政黨,過去幾年執政一直用力在「拚經濟」,其實是完全落入中國黨的 議題陷阱之中,犯了根本上戰略的錯誤,04年總統可以連任成功,只能說台灣人民追求國家尊嚴的意志遠比兩黨想像的強烈吧!

 在幾年戰略錯誤後,民進黨這次主打的,終於回到中國黨最不拿手的議題,一是用轉型正義去攻打中國黨一向不太在意的「公義」,一是用入聯去攻打中國黨根本 不懂的「尊嚴」,然後用「幸福」去逼迫討厭「公義」、「尊嚴」這種絕對價值的自由派分子思考,只追求錢的人生真的就是幸福嗎?

 中國黨繼續七年來一貫的策略,利用過去黨國時代製造出來的媒體優勢,繼續塑造台灣經濟倒退、景氣差、物價高等印象,並把這些印象連結到是民進黨搞獨立(當然,因為台灣獨立已經是大部分台灣人的願望,中國黨也不敢纓其鋒,他們的說法是拚政治),以致與中國關係惡化所造成。

 對於人性而言,大部分人都不會滿足現在的物質生活,所以,這個策略是相當成功的;尤其是在中國與全球新興國家刮走了大部分製造業,使低薪工人失業;並在對外大幅輸出通膨的情況下,讓全球中產階級都有實質收入降低的問題,使得這些說詞能夠相當程度的打動人心。

 另外,中國黨將貪腐這個權力必定產生的現象歸罪給民進黨,不過,因為中國黨即使下野以後也仍貪腐依舊,雖說他們以媒體優勢製造了新領導者馬英九「完人」形象,但對於大部分腦筋清楚的選民而言,這種說詞的效力並不大,尤其是在馬英九被從神壇上拉下後,效應就更小了。

 對於中國黨員或某些極端的中國黨支持者(尤其是黨國時代塑造的特權階級,包括軍公教、媒體、國營企業等過去被國家完全控制機構的工作者)而言,中國政府 是不是極權統治根本不重要,因為他們早就習慣(甚至喜歡)過去極權統治的蔣政權;中國是不是民主也不重要,因為這些人其實也不認同他們一直被灌輸「會製造 動亂」印象的民主制度(在階級歧視的有色眼光中,他們其實根本反對不分貴賤、平等的一人一票制度,當然,他們不會這麼赤裸裸的表達自己對於三高一低的鄙 視,只是單純用民粹去批判民主制度),反而醉心於過去讓台灣、現在讓中國經濟快速成長的「開明專制」式的政治(為包裝對這種違反潮流的寡頭式精英統治制度 的渴望,他們發明了所謂的優質民主)。

 在他們心中,人人有錢賺、人人有書讀(其實也不用人人,只要是他們所謂的中間階層就夠了,在不在乎社會公平的他們的心中,窮人是沒有人權的)、人人能吃 飽睡暖就夠了,至於決定大家怎麼活這件事情,應該交給學有專精的專家來負責,一般人不用、也不該管。對於這些人而言,台灣是否建國,台灣人是否有自己的國 家,真的都不是什麼重要的事情。

馬英九會提出實施「一國兩制」的時間表?

 曾向陳總統建議宣布「台灣獨立紀念日」的美國學者賀森松,在他的新書中提出警告說,國民黨在台灣早已是中華人民共和國重要政策的代理人;馬英九如果當選總統,在一任或兩任的總統職位卸任之前,替台灣排上實施「一國兩制」的時間表,絲毫不會令人意外。

 布魯斯‧賀森松是在新書《台灣:恫嚇下的民主進展》 (Taiwan:The Threatened Democracy)中,提出這項警告。他寫這本書之前,多次來台訪問,並與馬英九有過時間不短的訪談,他引述馬英九當選國民黨黨主席時的談話指出,馬英 九不但稱讚過前主席連戰的北京之旅,並誓言:「我將盡我最大努力,繼續推動連戰的政策。」

 賀森松在書中說,在國民黨十二月三日勝選後的第十一天,馬主席在他的市長辦公室會晤一個美國人。美國客人告訴馬主席,在華府許多對台灣最熱心的長久支持者,因為國民黨近來所採取的作為,他們對台灣已經變得較不支持。這位客人問馬主席,是否願意解釋國民黨下列的作為:

 1.反分裂法在北京通過後,台北舉行了百萬人參加的示威遊行,但沒有任何國民黨的領導人參加這次遊行。
 2.反分裂法通過後,就馬上有幾位國民黨領導人走訪北京。
 3.國民黨在執政的時候,一向支持向美國採購防禦武器,但現在民進黨執政後,國民黨卻帶頭否決了41次防衛性軍事採購法案的審查。
 4.國民黨反對國家改名,甚至反對把國營企業改用台灣的名字。
 5.國民黨反對台灣獨立,而且向北京清楚表明這種立場。
 6.國氏黨主張與中國「統一」。

 賀森松寫道,簡而言之,國民黨支持的,是那些中華人民共和國主張的政策。美國客人問馬主席,為什麼要擁抱那個(而且是世界上唯一的一個)以大量武器對準台灣人民,並旦時時刻刻恫嚇要使用這些武器的強權?

 馬主席回答說,雖然國民黨沒有參加抗議反分裂法的示威遊行,但國民黨的縣市長(包括他自己)連署發表了一封抗議反分裂法的公開信。馬主席回答其他問題,包括那個拒絕通過防禦性武器軍購的問題時說,那是台灣人民公民投票拒絕的。

 賀森松以寫實的對話,描述了他們的問答:
 「人民拒絕?」
 「啊,難道您不知道?」
 「不,我不知道。」
 「公民投票軍購案沒通過。J
 「等...等一會兒。您說的是2004年的公民投票?」
 「是的。」
 「馬市長,那次公民投票獲得了出席投票選民超過80%的贊同票,但由於投票規則規定,必須要有超過所有合格選民的50%出席投票,所以才沒有通過。」
 「他們沒有參與投票,是因為我們國民黨抵制。我們反對公民投票。」

 賀森松說,馬主席透露了他本來不想自願解說的事,但是,他知道那是千真萬確的,就是:參與該次公民投票的人,絕大多數都贊成公民投票所問的二個問題。87%的投票選民對兩個問題(包括採購防衛性武器的問題)投下贊成票。馬主席關於國民黨抵制的答覆,無法令人信服。

 接著,馬主席提到國民黨不贊成國防軍事採購案的原因,是因為國民黨相信軍購費用不應該來自新設的採購案,而是應該來自每年的國防預算。當他被提醒說,這 些程序是可以改變的,並且它只是一個程序問題,和台灣到底需不需要這些防衛性武器根本無直接關係。馬主席回答說,採購案中所列出的防禦武器,是過時貨,根 本不符合台灣現階段的需要。但是,國民黨並未提出任何具有「嶄新武器」的採購案。

 進行這項談話時,軍事採購案已經被否決了四十一次,賀森松說,國民黨拒絕在委員會裡討論軍購案。為了使國民黨能夠接受,此案的內容和價格不斷地降低,然 而,國民黨帶頭的泛藍政黨還是以稍微過半的多數地位來抵制,以該軍購太昂貴、台灣並不需要為理由,繼續違背人民的願望。陳總統提議要和馬英九會面商談批准 軍購案的條件,但馬英九並沒有和陳總統見面的打算。

 這場交談的話題,接著轉移到馬主席的主要議題上。他深信台灣和中國交往,大幅增加台灣海峽兩岸的貿易和投資,能帶來經濟利益。一如往常,那些支持國民黨的代表,他們的話題總愛放在經濟上,每每避開談論有關如何維持自由和民主的話題。

 書中說,美國訪客提醒馬主席,許多台灣商人和他們賺錢的貪慾,使台灣變得越來越依賴中國,已威脅到台灣的獨立生存。這位美國訪客並且指出,中國日復一日只想侵佔台灣。

 馬主席搖搖頭說:「中華人民共和國已經不再一心一意要迫使台灣和大陸統一了。」

 賀森松說,馬英九的說法聽來令人說異,因為九個月前,北京才剛通過反分裂法,警告台灣如果拒絕「和平統一」,中國將會使用「非和平手段」。不久,馬市長 的秘書拿來了泛藍的縣市長(包括馬市長)所連署發布的公開信。美國訪客質疑,信中連續用了「大陸」一辭,表示台灣確實是中國的一部分。

 賀森松寫道,馬主席和美國訪客之間的會談,揭示了一個最重要的訊息:馬主席完全無視於這位美國人的警告。他告訴馬主席說,在華府許多最熱切關心台灣的長 期支持者,由於他的國民黨的作為,已經變得較不支持台灣了。無可爭辯的,這個警告必定會讓真正支持台灣的人感到擔憂,尤其是這個警告顯然是真的。但是,馬 主席似乎事不關己,對此也不表示意見。

 賀森松指出,國民黨肯定不會為了台灣的民主和中國冒戰爭的危險。民主是國民黨的敵人。民主剝奪了國民黨的總統職位。假如2000年和2OO4年沒有舉行全民普選,國民黨就不會喪失總統權力。

 賀森松強調,台灣和美國的公民都必須記住:國民黨正是因為沒有民主,才能取得政權,獨特的國民黨民主提倡者李總統,1996年贏得第一次直選總統以後, 2000年沒再競選連任,國民黨就這樣失去了政權。實施民主,會威脅國民黨持續反民主的獨裁權力,這點國民黨的領導人是很清楚的。如果他們真的支持民主, 為什麼他們會反對、甚而抵制2OO4年那場能夠明確表達人民意志的公民投票呢?

 《台灣:恫嚇下的民主進展》在這篇記述專訪馬英九的章節中,如此結論:國民黨需要一位選得上的候選人,並且他們需要持續操作人們對戰爭的恐懼,強調如果台灣採取中華人民共和國不許可的政策,就會發生戰爭。在經濟方面,他們需要說服選民,若沒和中華人民共和國貿易和投資,台灣人民的收入就會受損。

 結論說,馬主席如果當選總統,那麼,在他的一任或兩任的總統職位卸任之前,替台灣排上實施「一國兩制」的時間表,絲毫不會令人意外。國民黨的回報,將是北京賜予權力的承諾。

 賀森松最後強調,不相信上述說法的人,可以自己看看北京是支持泛藍的政策,還是支持泛綠的政策。如果有人不知道北京到底是支持哪一邊,那麼他應該把北京 要台灣人民拒絕的政策,列出一個一覽表,另外,也將國民黨要台灣人民拒絕的政策一覽表。二份一覽表將會明顯的類似,這種相似性並非巧合,因為國民黨在台灣 早已是中華人民共和國重要政策的代理人。

Tuesday, October 16, 2007

在一九五○年三月十三日蔣介石也說過「中華民國已經滅亡」

胡說一中 馬謝各表

■ 沈建德

中國共產黨第十七次全國代表大會,總書記胡錦濤的政治報告未提及台灣入聯公投,但呼籲兩岸在「一個中國原則」下和談。馬英九表示「反對」,要求以九二共識「一中各表」為基礎來和談。可是「一中各表」已等於「一中原則」,今年聯合國大會一二六比十四票反對中華民國返聯已經有清楚表達,馬英九「反胡」其實是「捧胡」。

回 頭看民進黨的謝長廷,根據昨天傍晚中央社的新聞報導,他對於兩岸和平協定是在「一中」的架構下簽署,或者是以「台灣」的名義簽訂等問題表示,這是「技術 性」的層面,不必要放話;謝的態度恐怕也會引起爭議,因為是否「一中」應為原則性問題才對。反而是阿扁說,要談,中國必須放棄一中原則、廢除反分裂法、撤 除對台飛彈的「三條件說」,這才像話!

事實上,國民黨的「一中各表」,把台灣當做中華民國的一部分,當年可是連蔣介石都不敢主張的,馬英九何德何能「九二共識一中各表」?且看一九五○年美國代表杜勒斯(John Foster Dulles)和蔣介石代表顧維鈞的兩次會談。

第一次,十月廿日。顧維鈞說:台灣是中國的,但貴國卻將台灣問題提交聯合國討論(A/1373案),莫非認為台灣不屬中國,要將之國際化?杜勒斯答:如果美國將台灣視為中華民國領土,不僅聯合國的中國代表權問題必須立即解決,第七艦隊保台亦將失去依據。

第 二次,十二月十九日。顧維鈞:十月間所談,經詳陳政府考慮,答覆為:關於台灣等領土問題,我方認為,只須日本依照波茨坦宣言投降條件,聲明放棄對該項領土 主權,由同盟國自行處理,無須日本個別追認撥歸何國(註:所以,舊金山和約就在第二條b規定台灣由日本放棄,依聯合國(即同盟國)憲章託管自治獨立的原則 處理)。杜勒斯回答:這也是美國的主張。

五十多年前,美國、蔣介石就知道「一中各表」等於「一中原則」,甚至在一九五○年三月十三日蔣介石 也說過「中華民國已經滅亡」,中國國民黨員是「亡國之民」,經本人爬梳史料查證屬實,所以,「一中」是指中華人民共和國,馬英九選的是亡國總統,亡國之民 還在做亡國之夢,低吟李後主的「小樓昨夜又東風」!

(作者為留美企管博士,前中興大學企管系副教授)

台灣不是聯合國會員,對民眾生活有何影響?

入聯議題要生活化

■ 劉世忠

不管「入聯」或「返聯」,對人民的生活到底有何「關聯」,恐怕才是確保公投案能夠成功的關鍵。

比方說台灣民眾遭受到SARS這樣慘痛的教訓,讓美、日和歐盟等國表達對台灣「有意義參與」世界衛生組織的支持。加入聯合國,可以讓台灣所有人民的健康獲得更周全的保障。

另外,台灣因為不是聯合國會員,就無法加入「國際刑警組織」,無法在第一時間獲得洗錢、環保、毒品、人口販賣最新資訊,因此民眾在銀行的存款可能受到波及,台灣青少年可能因此更容易購買毒品,造成嚴重的社會與治安問題。

又例如台灣非屬「國際勞工組織」會員,影響台灣一千萬名勞工與在台超過三十五萬名外勞權益之保障。

即使是新聞界的「無冕王」,也因為台灣不是聯合國會員國,被秘書處拒發採訪證,剝奪台灣新聞從業人員採訪自由,也剝奪了台灣民眾知的權利。

又如,台灣漁船在海上發生國際海事糾紛或者觸法過度捕捉鮪魚時有所聞,卻被排除在多數漁業和鮪類保育委員會之外,無法替台灣漁民在這些相關組織進行公平的協調、仲裁與補償。

現 階段綠營「入聯公投」與藍營「返聯公投」之爭,多仍停留在選戰文宣與組織動員層次。綠營全力捍衛「入聯案」的正當性,訴諸台灣申請國際組織以及民眾參與國 際競賽被中國打壓的反彈情緒。藍營則是動輒將綠營推動「入聯案」所花費的預算,與學生營養午餐、風災損失等等民生議題掛鉤,試圖營造政府不顧人民生計只顧 拚選舉的印象(藍營卻也同時不得不重視台灣主體性強化的政治現實,高舉公投的香跟著綠營拜)。

然而除去無法作為一個正常國家國民的無奈和憤慨,又有多少台灣民眾真正清楚台灣不是聯合國會員,無法參加聯合國或其所屬國際組織,對他們的權利有何損傷?

因此,民進黨政府應該以簡單明瞭、邏輯清楚的方式,將「台灣不是聯合國會員,對民眾生活有何影響?」的論述,讓民眾清楚理解、思考,也就是將「入聯公投議題生活化」。

否則一旦「入聯」或「返聯」公投因相互抵消效應,或者未能激發選民足夠投票動機而雙雙失敗,國際社會將認定多數台灣民意對加入聯合國議題並無一致意見,使得兩千三百萬人的權益受到嚴重斲傷。

(作者為外交工作人員)

■ 廖榮彥

入聯的實際效益,應該集思廣益,說得更清楚,民眾才會更認同。例如:

一、各種國際組織、活動,都可以提供更寬廣的空間,讓優秀的台灣人可以志在四海;讓我們的年輕人更有發展。

二、若入聯成功,更多國家將可相繼來台設立辦事處、分公司,甚至大使館、領事館等,帶動商機,增加就業人口,人民的素質也會漸漸提升。

三、與更多國家的交流與友誼,更能促進和平。

四、非政府組織、非營利組織將能與國際間更密切合作,促進普世的福祉。

相信各界一定有更多正面看法,希望踴躍論述,而不是只有一句「尊嚴」。「支持台灣加入聯合國並不表示支持民進黨」,用此心胸,為子孫為了台灣,大家一起來貢獻寶貴意見吧!

(作者為花蓮市民)

看穿經濟鎖定中國政見的禍害

閉關十三天的民進黨總統參選人謝長廷復出,立即邀中國國民黨對手馬英九,就聯合國公投議題進行辯論。馬英九回以若要辯論,應以經濟問題為先。在此之 前,馬英九提出「六二三」經濟發展目標,亦即:每年經濟成長六%,每人國內生產毛額二萬美元(二○一一年)與失業率降為三%以下(二○一二年)。謝長廷則 以「幸福、美感、以人為本」為經濟主張,具體政策尚待提出。

儘管有如謝長廷所言,總統基本上掌管國防、外交及中國政策,馬英九連四、五年後 的經濟政策都定位,不免破壞體制。不過,有鑒於總統大選勝利的一方取得執政權,參選人若就經濟發展提出願景式的主張或政見,爭取公眾支持,將來亦成為檢驗 其政績的標準,自無不可。就此而言,馬英九做為總統大位角逐者,其經濟主張至少截至目前,大致可以概括為:短多長空,為害台灣。

馬英九代表 中國國民黨參選,其中心思想有如黨名,總擺脫不了大中國意識形態,把我國經濟未來寄希望於中國。以「六二三」目標為例,馬英九顯然把振興整體經濟,特別是 創造就業機會的重點,放在開放中國觀光客大量前來,按其「就業金三角」主張,把中國觀光客人數從現今每天一千,一年後增為三千,四年後再大增至一萬。這樣 的主張,現實上無視中國至今未把台灣列為中國人觀光許可地區,不考慮在先進國家風評普遍不佳的中國觀光客蜂擁而至,對台灣風景名勝與觀光品質可能造成的損 壞,當然也不會在意台灣社會承受能力及國家安全風險。另一方面,未來中國若以突然禁止觀光客前來而制裁台灣,觀光事業擴增的投資將付諸東流。

同 樣的意識形態也表現於台海兩岸直航主張。兩星期前,馬英九宣布,他若當選總統,就職後即著手兌現兩岸週末包機、擴大小三通適用對象、一年內就雙方航權達成 協議等三項直航政策。這一「一年直航」的主張,也許有利往返中國的商旅,然而,現實上卻不顧兩岸包機談判,絆腳石其實是中國有意拖延,不願確認雙方已經達 成的技術性共識。更荒謬的是,有關航權協商自訂一年期限,在主權對等國家之間也許不會節外生枝,中國卻必定於談判期間設置政治障礙,逼迫我國接受,否則即 自陷毀諾陷阱;很少有談判的一方會主動開出這麼愚蠢的支票,而我們的總統參選人竟然是如此水準。

有志坐總統大位者論經濟,以經濟關係國計民 生,且為台灣賴以生存壯大的命脈,自應向公眾說清楚講明白。令人難以苟同的是,馬英九及其搭檔蕭萬長至今所提的經濟主張,率多只從個體角度出發,著重短期 利益,而且自認模糊台灣主權或自主性,即可從中國換取經濟利益而致繁榮。我們看到近數月來,馬蕭二人親中組,舉凡大舉開放中國觀光客與資金、限期直航、兩 岸共同市場,乃至於開放銀行大膽西進、解除上市公司投資中國上限,莫不純就商業利益或個別經濟著眼,而且是強調「唯中國經濟論」,把台灣經濟前景完全鎖定 中國。

這種經濟主張,當然是極其狹隘而不現實的。說其狹隘,是可能坐總統大位的人,所考量的不應只是個體部門的短期商機或利益,面對中國把 經濟也當成併吞手段的台灣元首,必須衡量包括整體經濟利益及經濟以外的因素;況且中國的成本及風險已高,絕非我國經濟國際佈局所宜加碼。就現實論,我國對 外投資七成、出口四成四均鎖在中國,多年西進導致人才、資金、產業大舉流向台海彼岸,整體經濟乃有如今之困境。若按馬蕭的主張,台灣經濟不計代價,只求短 多,最終將有如香港,靠中國觀光客及資金挹注;或如澳門,回歸中國短短八年,已被磁吸而陷入邊緣化。國民黨人容或繼續由副主席率團假經貿交流之名,行「聯 共制台」之實,阻殺台灣入聯公投,代表其參選者更不惜把台灣經濟進一步牢牢鎖定中國;台灣的公眾理應看穿,這種政黨及其主張終將帶來禍害。

Monday, October 15, 2007

從國際處境看台灣文宣

台灣的政務官要多一點謝志偉--有才氣、有骨氣

九月二十八日中樞紀念大成至聖先師孔子誕辰典禮專題報告

Outstanding on every side,yet still standing outside

從國際處境看台灣文宣

報告人:謝志偉

小 弟這次不揣淺陋,應邀兼奉命在此就「從國際處境看台灣文宣」作一演講,心情十分惶恐。以台灣的內外處境來看,國際文宣的確不好作,執行看下面,臉色看上 面,我站在中間,成功則滿面春風,失敗就豆花滿面。國際文宣有時只能猶抱琵琶半遮面,不好直接面對面,但是有一個原則:訴求要全面,說理要片面,這樣才能 攻到大眾的心,來此之前,本人側面得知,各位對台灣的國際文宣的期待基本上都很正面,但望各位對今天演講的印象不致太負面。喜歡的話,「感恩,謝謝」攏無 免。不喜歡的話,只望各位賞點顏面,顧全小弟的情面,若有不爽處,務請網開一面,不看僧面看佛面,好歹就別當著總統面,反正,抱怨專線就在這本冊子的最後 一面。不過,抱怨之前,千萬記得,我一開頭就已經力求「面面俱到」。

由於此次演講的重點並不放在理論上,而是實務操作及結果顯現或成果展現之解說為主,我為各位準備了一些歷年來新聞局所出的部分圖片,海報,文宣品,雜誌等,配以時代背景說明,但願能在短短的三十分鐘內至少為各位提供一個台灣國際文宣的發展梗概。

首 先,今天是中國春秋時代政治、哲學暨教育家孔子的誕辰紀念日,在這位由於名為「仲尼」,又以周遊列國著名而被二十一世紀的網路族尊為「Johnnie Walker」的人物之生日作此演講,彼為周遊列國,此則文宣國際,或有巧合之處。尤其在民主化後,台灣的主體認同日益高漲,新一代年輕人都可以豪爽地自 稱「台客」,我們可以驕傲地宣稱:周遊列國行銷自己,中國古有「Johnnie Walker」 ─ 文宣國際行銷台灣,台灣今有「叫我台客」,英文是「Jiaowo Taiker」。

各位先進,從中國的「Johnnie Walker」走到台灣的「Jiaowo Taiker」,有時得分,可以說是「凡走過,必留下痕跡」,有時凸槌,也可以說是「凡裝潢過,必留下油漆」,我們歷年來的國際文宣,自然就會呈現一路走 來的不同跡痕,是蛻變的脫皮,也是成長的印記。這樣的結果,既是經過千錘百鍊,也是歷經千辛萬苦的。就這點來看,我們的國際文宣史,可以分成三個階段:第 一個階段,戒嚴時代蔣家政權的中國國際文宣,第二階段是解嚴後過渡時期的中華民國國際文宣,第三階段則是主體確認後的台灣國際文宣。三者間之區別且容我一 一道來。

不過,我先拐個彎。既是國際文宣,不免就要使用外語。我想就簡單先從「外語」講起。我們知道,十八,十九世紀,甚至直到二十世紀 初,高階國際外語被認為就是法語,尤其在外交和文藝方面。在此,我必須指出,依據我個人的研究結果,孔子,不愧是周遊列國具有相當國際觀的學者,是整個中 國歷史裡,最早提出對「法語」表示極高尊崇的人,在「論語」子罕篇裡,我們就發現這麼一句話:「法語之言,能無從乎?」這句話什麼意思?當時據說是「慎重 規勸的言論,能夠不聽從嗎?」但是用今天的白話文來說,就是「像法文這種語言所講的話,我們能不聽從嗎?」聽從,聽從,言既聽,計就從,「聽」是個關鍵 字,要如何讓人家聽得進去,是個絕不能忽視的重點。這裡我舉一句出自於法語的德語句子為例:

德語裡有一句諺語叫作「Der Ton macht die Musik」,意思是「內涵固然重要,關鍵更在口氣如何」,法語原文是「C?est le ton qui fait la musique」。仔細觀看這三階段的文宣,我們會得出一個結論,台灣的內涵不但改變了,對外宣傳的語氣也調整了,台灣人對待台灣的口氣也改變了,而為了 爭這一口氣,多少人犧牲了他們的寶貴青春,人生幸福,甚至生命。在那段日子裡,我們現任的正副總統以及在座的許多前輩都坐過牢,而國民黨的很多高官貴人同 樣也都「坐了牢」:每個人位子都坐得很牢!

就在第一階段裡,戒嚴時代的國際文宣,中國國民黨是以傳承古代的「文化中國」自居來對比當代 「赤色中國」的殘民以逞。在此,台北士林外雙溪的「故宮博物院」是中國文化最典型的標籤。直到今天,參觀故宮,依舊是外國訪客、觀光客幾乎必有的行程之 一。至於文言文,繁體字,國劇,寫毛筆等等則是日常學校及家庭生活裡不可或缺的一部份。這樣的策略就是把古代中國罩住當代台灣,至於同時並存的戒嚴加白色 恐怖則被隱沒、塗抹於無形,因此獨裁政權可以臉不紅,氣不喘,堂而皇之地誇稱「自由中國」,以對比對岸等著被國軍解放的「赤色中國」。這個階段的文宣內容 重要,但是口氣更肅殺,因為內容雖是溫文儒雅的「文化中國」,但口氣卻是殺氣騰騰的「反攻大陸」。

既然強調中國文化,就不能有台灣文化, 也不能有台灣文學。七十年代,余光中的一句「狼來了!」就可見當年台灣文學如何被控管,被打壓之一斑。至於藝術裡的繪畫,最典型的例子是,山水畫只能臨摹 中國的山水,台灣的山水被認定是難登大雅之堂的,很多台灣人就是在這樣的氛圍下,第一次從中國國民黨那邊聽到「去中國化」的說法:台灣有什麼山水可以畫? 要畫山水畫,就要「去中國畫!」。狡兔有三窟,在那段不堪回首的戒嚴時代裡,台灣寶島也是有三窟,老K包了金窟和銀窟,第三窟留給台灣人,那一窟叫做「真 委屈」。一邊,軟土被深掘,另一邊,落地不生根的結果就是葉落難歸根,兀自承受著兩頭空的苦果。在這期間,反共義士三不五時就起義來歸,而為了維持人口平 衡,例如當時年紀不到五十的台籍青年才俊彭明敏就得離開台灣,逃亡海外。那些日子,美麗寶島是大陸反共義士賓至如歸的新家,同時卻也是台灣反蔣勇者有家歸 不得的故鄉。 1970年,蔣經國賞識並擬予提拔的台灣人菁英彭明敏教授被迫潛離台灣。一年後,1971年,聯合國依據2758決議文將蔣介石的代表逐出聯合國及其所屬 組織,所遺之位由中華人民共和國派人取而代之。繼被中國共產黨趕出中國後,中國國民黨復被趕出聯合國

A說來,真是情何以堪。就在同一年, 書中主角都是大陸人的小說集「台北人」出版了,翻開第一頁,赫然是作者白先勇以中國唐朝劉禹錫之「烏衣巷」為楔子的一首詩:「朱雀橋邊野草花,烏衣巷口夕 陽斜,舊時王謝堂前燕,飛入尋常百姓家」。此時距蔣家政權逃來台灣已過整整20年,然外來心態依舊不減,國民黨在國際間反共日漸無力,在海外打台獨倒是仍 有餘力,而離1987年解嚴還有16年。退出聯合國後再十年,1981年,一本以英文寫就的84頁論文「恐怖主義與台獨運動」被作者中國國民黨中山獎學金 學生馬英九送交「有關單位在美運用。因該文內容翔實,蒐證充分,曾獲外交部錢次長君復及海工會曾主任廣順嘉勉」。既是黨國交付,以英文撰寫,又是在美運 用,算是國際文宣,當之無愧,只是運用到哪裡去,就不得而知了。(輔大習賢德教授花三年多時間,在2006年6月《傳記文學》第88卷第6期,頁4- 24,發表<馬鶴凌、馬英九父子與革命實踐研究院>,內引馬英九自述第一手資料」。

在台灣執政的中國國民黨找「中山獎學金生」在美國以英 文撰寫「恐怖主義與台獨運動」送交有關單位在美運用,還因「內容翔實,蒐證充分,獲海工會等單位嘉勉」。關鍵當然是由於一九七九年底發生「美麗島事件」, 依馬英九自述的說法就是,「因應當時海外宣傳真空,台獨讕言充斥之困境」。國民黨一面以「打台獨」為名打壓民主,一面則繼續在國際上作「中國文宣」。然 而,終究真的假不了,假的真不了,黨國倒底不敵民主。傳承,傳承,傳承到最後,船真的沉了。

1987年,長達38年的戒嚴終於解除,隔 年,蔣經國總統病逝,李登輝總統上台。之前,蔣經國晚年認清反攻大陸早已無望,曾說出「我也是台灣人」的話,也已顯示出,國民黨名為「中國」,卻不得不接 受避居「台灣」的困境。自此,「台灣」逐漸浮上「台」面,接下來幾年,「中華民國在台灣」(Republic of China on/in Taiwan)也漸次呈現在各個層面的文宣裡,內容也相對地增加了「台灣」的風景人文面。

「Republic of China」的國際文宣開始加註「Taiwan」,然後隨著民主化的腳步,「Republic of China」逐漸縮成「R. O. C.」。從領銜的角色到慢慢地扮演收尾的角色,新聞局的國際文宣、小冊、雜誌等紛紛出現台灣事物及文化,宣傳內容則先以經濟成就、科技品牌等中性內容漸次 取代政治性的中國文化內容。其次,在把政治性的台灣主體直接搬上檯面取代「中國概念」之前,則是以台灣文化、節慶、景色等較中性化、非政治性的圖文,來逐 步填充空出來猶待定位的「政治內容」。

2000年,政黨輪替,民主進步黨的國際文宣,「民主、人權、自由的台灣」,搭配全面的「本土化、 正常化」國家內容,名實相符來作國際文宣,已是理所當然之事。雖然名稱依舊在「R.O.C」及「Taiwan」之間打轉,但是「台灣是台灣,中國是中國」 的訴求,就從「台灣不是中國」開始。過去國民黨所強調的「中國非中共,中共非中國」,至此已完全為「台灣是台灣,中國是中國」,甚至「中國,台灣,一邊一 國」所取代,堪稱亦是轉型正義的一環。其中最值得注意的是,為了呈現、凸顯台灣之非中國,台灣原住民的圖像開始佔據國際文宣版面。甚至過去以中國血統為傲 的想法也轉向「台灣人多與原住民的平埔族有血緣關係」之科學說法。

一旦把國家的領土範圍確認在「台澎金馬」後,中國的「五族共和」立即消 逝,台灣「四大族群」的分類也應運而生。客家文化開始彰顯其地位,於此同時,「全省」各地的節慶、風景特色就升格為「全國」各地的特色,其中值得一提的 是,國際文宣中,具有強烈台灣意象的玉山和太魯閣開始領先過去較符合中國視角的阿里山和日月潭。代表「文化中國」的「故宮博物院」出現的次數也大幅減少, 取而代之的則為「科技台灣」的「台北101」。一言以蔽之,原本是「大好中國美景」,如今則反過來,變成「景美國中好大」。

台灣人開始在 尋找及確認「國家認同」的路上,同時也甩掉了蔣家政權「漢賊不兩立」的思維,於是加入國際社會的企圖和意念越來越難以抑制。之所以從1993年開始提出 「重返聯合國」的主因之一,和1992年國會全面改選有一定的關係。然而一直到今年陳總統提出以台灣的名義加入聯合國之前,我國依舊一直被「中華民國」的 舊思維所困,以致在國際上已普遍消失的「中華民國」,仍舊不斷地重複著看起來是要「一個中國,各自表述」,其實是「兩個中國,各自反台」的荒謬遊戲。當 然,由於國內政情的特殊處境,即便是扁政府也有其不得不的苦衷。

今年,總統以「台灣」的名義向聯合國提出「加入」的申請,雖然仍然沒有過 關,但是相較於中國國民黨的以台灣、中華民國或其他名義之「返聯」毫未引人注意,一個清晰、明確的「台灣」已正式向全世界宣稱,台灣不再視自己為獨裁者蔣 介石的繼承者,而是民主台灣的開創者,申請如此,文宣亦是如此。

今年兩個主要文宣,一個是源自於台灣英雄王建民的伸卡球,表示球就在自己 的手上,球上紋路則以類似聯合國之圖案呈現,意味著,命運就抓在台灣人自己的手上,對外,除了對聯合國排拒台灣表達抗議之意,對內,也隱含著台灣人告別外 來政權之決心。另一個文宣的意象亦是以象徵台灣的鯨魚為主體來呈現。一隻原本應倘佯在大海中無拘無束遨游的座頭鯨卻被困在一個家中當裝飾用的小金魚缸裡, 四處碰壁,象徵著一個活力、創意無限的台灣卻被聯合國孤立,形同政治隔絕。台灣人的悲哀:1949年到1987年,被自己的政府戒嚴38年,而從1971 年到今年,又將快被聯合國戒嚴另一個38年!


這次,國際媒體給予台灣入聯及未來入聯公投的議題高度、密集的關注,在在證明了, 唯有清楚地定位自己,才有可能在地球村裡尋得一既有尊嚴,又有實力,且能為世人提出貢獻的位子,路還很長,但至少GPS衛星導航已設定,目標已明確,路雖 長,終點卻已向我們招手,勝利的淚水終將洗去苦澀的汗水。

總結:台灣從1945年至今年2007年,超過一甲子的日子裡,走了一條坎坷無 比的民主不歸路。從戒嚴時期的中華民國到今天民主化後的台灣。台灣民進黨以其「三來主義」對抗中國國民黨的「三來主義」,結果如何,勝負已見:中國國民 黨:心態外來,動作亂來,結果被趕下來。民進黨的心態是視民主為「旺來」,動作是「人民站起來」,結果是「歡喜看未來」。如吾人所預料,今年聯大又拒絕我 之申請案。「Outstanding on every side, yet standing outside」是9月18日開幕後,新聞局繼18日當天登了「鯨魚?缸」的巨幅廣告後,於9月23日第一個週日同樣登載紐約時報的大幅廣告之標題,上面 有9月15日幾十萬台灣人參加高雄入聯大遊行擠爆街道的圖片,台灣再度被拒,而我質問:「格外優異的格外就是「隔在門外」? 十四年的「混戰」已經結束,長年的「奮戰」剛掀起序幕,在「中國孔子」的生日談「台灣入聯」的文宣,正應了我們將要進行「無孔不入」的策略。時間倉促,準 備不及,掛一漏萬,尚祈原諒。台灣加油!謝謝各位先進!

抱怨專線:02-33567700

Sunday, October 14, 2007

蔣公加鹽錄

■ 謝常彰

一九五二年十月十三日,中國國民黨在陽明山召開第七次全國代表大會第四次會議,在「政治報告」當中,蔣介石 說:「我們的國家已經亡了!」(參見秦孝儀主編《革命文獻》第七十七輯,中央文物供應社,一九七八年,第七十五頁)不過,這個「亡了」兩字也有作「危亡」 的(參見張其昀主編《先總統蔣公全集》,中國文化大學,一九八四年,第二二四○頁)。

到底蔣介石說的是「亡了」還是「危亡」?就出版日期而 言,當然是一九七八年的「亡了」可信。而且,就在這一篇「政治報告」裡面,蔣介石又說:「……黨的道德和黨員的信仰如不徹底改轉過來,我們中國國民黨必將 永無翻身之日,我們中華民國也就要永遠滅亡。」關於這一段文字,前述兩書所載完全一致,根據文思發展與文字表達的貫通原理,人們不難斷定蔣介石說的確實是 「亡了」,而不是「危亡」。

「亡了」表示「中華民國」不含台灣,台灣不屬於「中華民國」。「危亡」暗示「中華民國」只剩台灣,台灣屬於「中 華民國」。可見,「危亡」兩字,乃是在「國庫通黨庫通私庫」的時代,張其昀在坐擁中國文化大學之後,為了「感恩圖報」而去粉飾蔣介石的面子的發明。(作 者為旅美土木工程師)

■ 陳麗琴

自從美國拋出中華民國不是一個國家的立場之後,自由廣場十月七 日刊出「亡國之民尬國慶」,裡頭提到「怪不得一九五○年三月十三日蔣介石在陽明山莊演講〈復職的使命與目的〉時會坦白說:『我們的中華民國到去年終就隨大 陸淪陷而已滅亡了,我們今天都已成了亡國之民。』」引來藍營蔣孝嚴及若干政客、媒體慌張,並說蔣介石不是用「亡了」,而是「危亡」。史料俱在還這般曲解, 令人痛心。

不只曲解史實,中國國民黨還有很多不肯面對的真相。例如「鯨魚網站」上頭有一篇「美國還欠台灣一個自決公投(http: //www.hi-on.org.tw/bulletins.jsp?b_ID=72402)」,作者非常用心的搜集、整理很多有關「台灣地位與主權」的 相關文獻,採編年方式重新輯錄,包括:

一、一九五二年外交部長葉公超在立法院回答立委質詢「台灣和澎湖群島的地位是什麼?」時說:「事實上,這兩個地方正由我們控制……然而微妙的國際形勢使得它們不屬於我們。在現行情況下,日本沒有權利把台灣和澎湖群島轉移給我們,即使日本有意如此,我們也不能接受……。」

二、 一九五九年十一月一日,美國參議院外交委員會發表「康隆報告」,間接地以下面這些話提到蔣經國和其黨羽:假如在臺灣的領導者與共產黨妥協,美國的立場一定 極為窘迫。它需緊急作決定,是否干涉,以保障臺灣人的自決權。康隆報告並倡成立臺灣共和國,其軍事防衛和遣送難民返回中國大陸或前往他地,可由美國保證執 行。文中又謂,將臺灣交中共以圖在亞洲尋求一總解決方案,若非經臺灣人同意,是「不道德的行為」,且將會嚴重損害美國與其他求美國協助而維持獨立的較小國 家間之外交關係。

這些,都是攸關台灣歷史及未來的文件,國民黨至今何曾真正面對?

(作者為台北縣土城市民)

■ 陳振

報 載,郭正亮引用一九五○年十月國防研究院出版的「蔣總統集」第二冊(演講),指蔣介石在陽明山莊對國民黨幹部講話原文是「我們的中華民國到去年年終就隨大 陸淪陷而已經滅亡了,我們今天已成了亡國之民。」而蔣孝嚴則表示蔣介石說的是「我們的中華民國到去年年終,就隨大陸淪陷,而幾乎已等於滅亡了」,蔣引用的 是一九七四年四版的「蔣總統集」修正版,可見國民黨竄改了蔣介石的原話。

難道新版本比舊版本可信嗎?顯然蔣孝嚴自曝其短。就算幾乎已等於滅亡,則與已滅亡何異?而且,當時如果沒有孫立人再三保證台灣治安沒問題,蔣敢來台灣嗎?又好意思來台灣嗎?結果蔣恩將仇報,羅織罪名將孫將軍軟禁數十年。

國民黨不要再硬拗了,否則越解釋會越難看。(作者為大學教師)

<曹長青專欄> 中國時報正在「自殺」

上週三「中國時報」一本正經地針對新聞局長謝志偉發表了一個嚴正「聲明」,強調「本報的公信力」不可被傷害,因為「公信力乃媒體之生命 」。看到這樣的聲明,真替中時捏一把汗,因為如果它這麼看重「公信力」,視之為「生命」的話,那中時的一次次新聞造假,不是在戕害自己的「命」,在「自 殺」嗎?

上次的自殺行為,是編造出馬英九訪日和安倍「會晤」的新聞,而且「報」膽包天,竟編出兩人對話以及助手在側等細節,像虛構小說似的。日本《產經新聞》引述安倍的話,揭穿這種造假之後,中時怎麼忘了「公信力乃媒體之生命」,發表更正道歉,救自己的「命」呢?

這 次是蕭萬長訪美,中時繼續往自己身上砍刀。中時記者劉屏用了八百字報導蕭萬長抵美就和美國四個主要總統參選人的「亞洲策士」共進早餐並交談,說得有鼻子有 眼睛,好像真是那麼回事。我在上篇專欄已提到,劉屏報導提到的共和黨參選人朱利安尼的「亞洲策士」葉望輝根本就沒參加,因他當時正在旅途中。葉望輝抵美 後,我和他通了很長的電話詢問此事。他說事先早就用電子信告訴過蕭萬長他們,他不會去參加。但這就是國民黨的瞞天過海,硬是在「會晤」名單列上他的名字, 中時記者照樣編出蕭萬長「會晤」葉望輝並共進早餐的「新聞」。

去年中時曾在抗議民進黨主席游錫 不接受他們採訪的「聲明」中信誓旦旦:「中國時報處理政治新聞,一貫秉持自由主義『是其是、非其非』的傳統。」那麼請問中時的總編輯,馬英九有沒有會晤安倍?蕭萬長有沒有會晤葉望輝?「是」還是「非」?

而中時傅建中的報導,不僅用新聞載體信口編造「滿城爭說蕭萬長」的天方夜譚,還說什麼蕭萬長「會晤」民主黨參議員范士丹時,「范在談話中不時對CSB(陳水扁的英文名字縮寫)製造麻煩表示不悅」。

曾 任美國副總統錢尼副助理的葉望輝說,范不可能這樣講話,首先,一個美國資深參議員不會用三個字母直呼外國元首;更不會當著外國客人的面,批評該國的總統。 但傅建中為什麼故意用CSB這三個字母?就是因為中國網民曾用這種字母諧音辱罵陳總統。自視「資深」的媒體人,竟把自己降到這種共產黨「愛國憤青」的小痞 子地步。

從這些編造的新聞就可以想像,中時報導的蕭萬長訪美創造「最高紀錄」和「滿城爭說蕭萬長」的吹捧,到底有多少水份。難怪國際報告說,台灣的新聞自由居亞洲前列,但「媒體可信度只有百分之一」。

中時如果把公信力視為生命,就不要老是「自殺」,因為濺出的「血腥」不僅會嚇跑了讀者,更會污染台灣的媒體環境。

(作者為獨立評論員)

中國儒家思想重的是禮教倫常,而倫常之鑰,概在血緣

電玩大賽 預見終統下場

電玩大賽 預見終統下場

■ 范姜提昂

才鬧完「他,馬的」,沒想到一群中國新生代在世界電玩大賽會場,辱罵我國選手是「狗生出來的」。

兩岸最大共識,無他,大凡國罵,必涉性器,必涉繁殖之事。放眼世界,此乃罵到根本的大哉罵!不過此罵,非同小可處,不僅在變本加厲,而在罵出一個道理,泛藍終統的理論根基,所謂「中國已然蛻變,上一代仇恨,下一代自然會化解」原來是個自欺欺人的大謊言!

西 方往往為了宗教理由,世代成仇;中國儒家思想,不語怪力亂神,重的是禮教倫常,而倫常之鑰,概在血緣。中國之所以這麼恨台灣,有一個重要理由就是,長達半 世紀的日本統治,台灣人這個概念,自然包含日本因子。記得「想像的共同體」作者班納迪克.安德森,在一場演講中說,他曾經跟一群中國留學生聊到台灣,有人 慷慨陳詞,認為台灣之所以這麼難搞,就是因為台灣人的血裡,含有日本人基因。所以,要徹底解決台灣問題,唯有集體強姦台灣婦女,徹徹底底改變台灣人的基因 庫!

這個駭人聽聞的「妙」計,多少可以解釋這群中國新生代,甚麼不好罵,非得罵「狗生的」?不外「非我族類」這個意思。

秦國 在六國眼裡,原非華夏。秦征六國,曾坑殺趙軍四十萬,因為非我族類!秦末,項羽因不信任來降的四十萬秦軍,一夕間,全部予以坑殺,因為非我族類!漢朝立國 後,關東出相,關西出將。關西者,秦人後裔。直到漢武之世,漢朝已立國百年,關西名將,包含匈奴聞之喪膽的李廣,仍然飽受壓抑,終至抑鬱自刎,也因非我族 類!

「狗生的」非我族類意識,就注重血緣倫常的中國傳統中,百年難解!尤其出自中國新生代之口,足證中國人那股對台惡氣,早已經由共黨宣傳機器,代代衍傳。

可 以想見,果不幸終統,則,中國治理下的台灣人,不論新住民舊住民,在統治者或中國人眼中之概念,不外:含有日本狗基因,含有兩蔣反共血緣的非我族類。馬英 九就像很多認同中國的台灣住民,雖沒有日本狗基因,但絕對含有兩蔣反共血緣,就極重血緣純度的中國人或共產黨來說,絕絕對對是「非我族類」!

如 今,在消滅台獨的超限戰中,連宋馬及泛藍信徒,被戰略性的以次要敵人加以溺愛。一旦台灣入袋,中國天子腳下,台灣人包括各界領袖名嘴,一夕間,雖非坑殺, 卻立刻淪為中國的次等國民,我們的子孫資質再高,最少百年內將因血緣不正確,發展受限,抑鬱志不得伸,然後你會聽到純正的中國人在一旁冷笑:「誰叫你是狗 生的!」

(作者為資深電子媒體工作者)

Friday, October 12, 2007

有「國名」還需要用「地名」?

<金恆煒專欄> 笨蛋!問問台灣人民罷!

中國國民黨總統候選 人馬英九日前公然宣稱共產黨與民進黨聯手消滅「中華民國」。馬說這話的政治用意是,把民進黨和中國共產黨鉤連在一起,一則把民進黨打成「親中」,另一方面 又可以消減自己「與北京立場一致」(BBC語)的事實;看起來很聰明,其實再次顯示「馬統」的「馬騙」與「馬笨」。

有記者在陳總統出國訪問 時,拿馬英九的此一指控當提問。陳總統的回答簡單明瞭。陳總統說,消滅中華民國的不是民進黨是中國共產黨,而且引一九五○年蔣介石「復行視事」的講話: 「中華民國隨著大陸的淪陷已經覆亡了,我們都是亡國之民」,並且請馬英九到黨史館、國史館好好查這段歷史文獻。馬英九的回應,可笑極了,既沒有回到「共產 黨與民進黨聯手」的論述,也沒有針對蔣介石的「痛言」回答,卻「指鹿為馬」的轉移焦點,用經濟問題搪塞一番,甚而還加一句:「如果我是他(指總統),我不 會有這個精神討論歷史問題。」

馬英九為什麼不敢正面反擊?因為陳總統打到的是馬英九的「痛腳」,馬英九誓死捍衛的「中華民國」,要「重返」 聯合國的那個「中華民國」,「攏係假」;這不是民進黨打了馬耳光,而是馬英九的「黨國之父」打了「黨國之子」的耳光。陳總統用蔣介石之言揭露的歷史事實, 其實彰顯的是,不容馬英九再靠「黨國」神話來「連結台灣」!而二○○八年的大選,正是真實的台灣解決虛假的「中華民國」,以完成台灣的「典範」轉移。

說 馬英九全然沒有回應,也不正確,至少,馬英九回嘴了,他說陳總統討論的是「歷史問題」,換句話說,馬英九承認「中華民國」已成「歷史」。但「歷史問題」為 什麼讓馬英九難以招架?讓陳總統振振有辭?答案其實很簡單。現在連美國也破天荒的首次宣告「中華民國不是國家」,那麼「用台灣名義加入聯合國」的公投議 題,就具有「國家」的高度,也成為台灣人民掙脫「蔣政權」(聯合國用語)枷鎖、清除「黨國」遺毒的最重大工程。

中國國民黨扛著虛假的「中華 民國」,不只馬英九左支右絀,馬的副手搭檔蕭萬長何嘗不然?新聞局長謝志偉批判蕭整天把中華民國掛在嘴邊,到美國去演講,講題卻是台灣,不講中華民國了。 答案當然不證自明。只是蕭萬長不像馬英九會躲閃,「正色」的「解釋」是,台灣是地名,是經濟體的名稱,中華民國是國名云云。有「國名」還需要用「地名」? 還需要用「經濟體」名稱?尤其美國已事先且公開拆穿「黨國」假話,蕭萬長不害臊?不過,既然出任「他,馬的」副手,不「馬的」也不行了!

為 什麼馬英九會無辭以對?為什麼蕭萬長會胡言亂語?正顯示這是「黨國」不能承受之痛;從而也顯示「用台灣名義加入聯合國」的正確、民進黨〈正常國家決議文〉 的正確。民進黨執政以及繼續執政的正當性,就在於為台灣、為台灣人民打造歷史願景,為台灣締造歷史新頁。關鍵點就在二○○八年大選,可以徹底解決馬英九的 黨國「歷史問題」,同時開出台灣新紀元!

這也是為什麼民進黨候選人謝長廷出關之後,以「力推公投入聯」以及向馬英九下戰帖來辯論入聯為選戰 主軸!民進黨知道台灣人民的集體意願之所在,也知道二○○八年在台灣歷史上的重要意義,同時知道馬英九「台灣化」是「他,馬的」謊言。果然,馬英九又一次 不敢正面回應,黨國搞了聲明,拾美國大選的柯林頓唾液說:「笨蛋,問題在經濟!」

問題真的在「經濟」?那麼馬英九為什麼來不及的拿香跟著民 進黨拜?又是「本土論述」、又是「台灣向前行」、又是「公投」、又是「返聯」,碰到真正台灣非面對不可的國家認同課題,卻又掛起「經濟」當免戰牌,真的自 以為聰明?台灣的生死問題真的在「經濟」?笨蛋!問問台灣人民罷!

(作者為《當代》雜誌總編輯)

在迷惘中盼望的祖國,是熊是虎攏不知!

解構歷史

五十八年前的這時際,台灣仍然在日本宣布結束殖民統 治,等待盟軍派中國的軍隊代表接收的無政府,但有秩序的狀態,從八月十五日起,時間一點一滴地流過,在祖國的迷障裡未能自我選擇,未能與其他被殖民國家一 起自我解放,獨立的台灣,就這樣等著、等著蔣介石的國民政府軍隊進駐。

已經建立近代法律秩序的台灣,在迷惘中盼望的祖國,是熊是虎攏不知!因為不懂得做自己的主人,竟然沒有在近現代世界歷史中最壯闊的解放,獨立潮流,共同演出建構國家的榮光。悲劇性的開端來自迷障和迷惘,未能在關鍵的時代為台灣創造新歷史的人們也在悲劇的漩渦中遍體鱗傷。

半 世紀的滄桑,台灣從日本的殖民統治轉而在中國的類殖民統治演繹歷史。異國和祖國的殖民統治在比較政治學的觀照下,若站在台灣的主體去評論,祖國論的荒腔走 板,「後來居下」,連殖民者也應該感到不堪!長期的戒嚴統治一黨化,在台灣的進與退都沒有正常姿勢的中國國民黨,讓台灣人認識到的「中國」是野蠻、邪惡 的。

從五十六年前起,中國國民黨挾「中華民國」在台灣的類殖民統治,就沒有現實的殖民母國了。以中國意理遂行的統治,在一九七一年後,連兩個中國的現實條件也失去,留給民主化後非中國國民黨新政權的是一個在法理上尚須重新建構確立的國家。

十月,荒謬的慶典,在首都的街道落地遍插著青天白日紅旗幟。全世界大概沒有看過任何國家,旗桿直接插入地,中華台北的表態也太粗糙了!一個「中華民國」各自表述,失去統治權力和承接統治權力的對峙面,在各自的形式和儀式裡,都不真實!

不從不真實走出來,真實地面對國家的條件,面對台灣的歷史,今天,生活在台灣的人們也會留給後代的人們難堪的歷史!

(作者李敏勇,詩人)

新的公民意識,已經超越了血緣

台灣不是中國的一部分 台灣人不是中國人

在「第二屆海峽兩岸 客家高峰論壇」中,中國對台灣的客籍社團大灌統戰迷湯,引起許多客籍人士的反感,他們發表聲明強調:「我們的家在台灣,不在中國,我們是台灣客家人,不是 中國人」。其實,不只是客家人,包括原住民、福佬人、外省人、新住民在內,台灣的二千三百萬人都是台灣人。

台灣是一個由移民構成的島國,今 天生活在台灣的所有族群,都是歷史上不同時期移民來台的。他們來台灣追求自由生活,透過通婚等社會互動,不論在血統上、語言上、習俗上、認同上,都跟「原 鄉」大不相同了。大家生活在這塊土地,形成生命共同體,利害休戚相關。現在,大家也都同樣面臨著中國的武力恫嚇與併吞威脅。

台灣至今還有少 數人自認是中國人,主要是受到國民黨外來政權統治台灣的影響。台灣本來不是中國的領土,流亡台灣的蔣介石為了鞏固政權,對台灣人民進行中國化的思想教育, 宣稱台灣人民也是炎黃子孫,台灣歷史是中國歷史的一部分。經過四十餘年的洗腦,終於在一些台灣人的腦海中,烙下「中國人」的錯誤認同。

幸 而,在民主改革的過程中,尤其是政黨輪替以來,政府積極加強本土教育,匡正教科書裡的大中國意識,並澄清台灣自古以來不屬於中國的事實。結果,台灣人民中 仍自認是中國人的比例逐年下降,而自認是台灣人的比例則相對上升。這種台灣主體意識的高漲,也鼓舞了正名、制憲、入聯等國家正常化運動,入聯公投獲得主流 民意支持便是其例。

再者,隨著主權在民理念的實踐,台灣人民的公民意識也日益強化。就像任何國家一樣,今天在台灣,只要擁有台灣的國籍,使 用台灣的護照,便是台灣人。而擁有中國的國籍,使用中國的護照,就是中國人。這種新的公民意識,已經超越了血緣等因素,成為台灣人民自我認同的標準。那些 明明國籍是台灣,卻自以為是中國人者,顯然犯了政治上的人格分裂症。

近年,中國得以對台灣進行統戰,問題便出在台灣有人虛幻地認同中國,甚 至以純種中國人自居。這次中國官員要求台灣客籍團體全力支持馬英九,並稱只要馬英九當選,兩岸問題什麼都可以談。中國官員為何替馬英九助選?不就是因為馬 英九自認是中國人,主張台灣與中國終極統一嗎?如果馬英九自認是台灣人,捍衛台灣主權獨立的地位,中國官員還會替他助選嗎?

說穿了,北京當 局把台灣人當作中國人,只不過是為併吞台灣找藉口罷了。在上述的「高峰論壇」中,中國官員還說福建沿海的飛彈是為了防阻外來勢力侵犯台灣。其實,中國的一 千枚飛彈,目標就是瞄準台灣。如果中國哪天發射飛彈,即使那些自認是中國人的人,為中國統戰台灣當馬前卒的人,也逃不過中國飛彈。中國對付自己手無寸鐵的 人民,都動用機槍坦克濫殺無辜了,更何況是侵略台灣?

中國覬覦台灣,外交圍堵,武力恫嚇,經濟吸納,制訂「反分裂國家法」,無所不用其極。 面對這些挑戰,政府政策自應力守反併吞的防線,不能盲目開放而白白提供中國統戰籌碼。同樣重要的是,國人的台灣認同務必更加凝聚,向世人展現我們的國家意 志。尤其是,即將舉辦的入聯公投如能一舉過關,等於在國際上以台灣人的姿態向中國併吞大聲說不,讓大家更清楚地看到:台灣不是中國的一部分,台灣人不是中 國人。

兩韓和平宣言突出了台海和平的障礙

/高達宏
南韓總統盧武鉉和北韓領導人金正日,舉行了南北韓歷史性的領袖高峰會,雙方並且同意將簽署和平協議,以取代韓戰之後兩韓所簽的停火協定。

 兩韓能有這樣的發展是韓國人的驕傲。兩韓關係過去一直緊張,問題不在民主的南韓,而在專制體制的北韓。因為半個世紀以來,南韓不斷的伸出和平的橄欖枝,北韓則是不斷的舉槍相向。

 那情景就像現在的台、中一樣。這就是為什麼中共對兩韓高峰會進行和談,並發表和平繁榮宣言保持低調的原因。

 一直以來,中共是台灣唯一的武力威脅。數十年來,自從蔣家政權結束,台灣真正民主化之後,已經放棄了將中國視為敵人,不只如此,並且以資金和技術投注於 中國大陸,幫中共在經濟發展的開頭,有個很好的起步。但是,台灣伸出的橄欖枝,中共左手拿了,右手卻擎出了槍,威脅台灣。

 二次世界大戰之後,在亞洲的南北韓、台灣和中國,在歐洲的東德和西德,最後都演變成了民主和專制對恃的局面。兩韓、兩德的和平,都是在北韓、東德的專制 政權放棄了武力解決之後,才露出了曙光。同樣的,要台海和平,唯一的關鍵在於中共放棄以武力解決兩岸問題的思想意識。

 觀諸東德和西德的統一,以及南韓和北韓出現將來統一的可能,最重要的前提是雙方先行和平相處。

 南北韓在和平繁榮宣言中宣告,兩韓將簽署永久和平協定以取代韓戰停火協議,使兩韓在今後的交往上,不再互相敵視,可以預見北韓將成為兩韓將來的製造業、 出口業重心,因為北韓有著超低的工資和土地,南韓有資金和技術,這情形就像過去中國的開放一樣。從長久來看,雙方和平相處確實埋下了兩韓將來可能統一的種 子。

 東西德的統一,更是說明了,只有當專制政權的一方不再有敵對意識的時候,雙方才有可能因和平的相處而邁向統一之路。中共拒絕放棄武力,排斥和平相處,讓兩岸間充滿敵對意識,這樣的作為絕對是阻礙了台灣和中國將來統一或統合的可能性。

 中共提出的一國兩制是專制政權的「自保意識」,因此,一方面要台灣回歸中國,一方面卻不讓台灣的民主進入中國。

 以民主的觀點來看,在政治上,中共是沒有競爭力的,如果讓台灣的政黨,民進黨、國民黨、親民黨可以進入大陸和共產黨進行民主競爭,共產黨不堪一擊的現象會馬上出現,中國可能立刻產生政黨輪替的政局。

 中共所謂的一國兩制,就中共所提出的內容來看,在實務上仍是要保持像現在一樣的台海兩國模式,並不是真正的無拘無束的開放式統一,可以讓台灣的政黨可以 到中國大陸發展。所以,就政治來看,一國兩制,兩岸統一而不同制度,是中國共產黨在保障自己的專制特權,避免台灣的民主政治進入中國大陸。

 中共的武力威脅是台海兩國無法和平的最主要因素,而中共對台灣的僵化政策,只知以武力來壓制台灣,則是一黨專政的必然現象,因為沒有民主的國家,就不可能以理性來面對問題,專制政權會的只是鬥爭和戰爭。

 因此,台海和平出現曙光之前,不論是為了台海兩國的和解,還是為了中國內部的安和,結束共產黨的一黨專政是中國人和台灣人必須共同努力的先決條件。尤其 現在中共在經濟上已經實質的採行了資本主義,放棄了共產主義,那麼,共產黨在政治上的一黨專政也應該調整成民主體制。只要共產黨走出了專制體制,台海的和 平會立刻出現。

 在共產黨一黨專政結束之前,現階段台灣並不需要尋求改變中共的體制,因為那不是台灣現階段的需要,現在台灣需要的只是台海兩國能互相簽訂和平協定,將戰爭的因素排出在台海之外。

 就政治體制而言,中共是害怕台灣的民主進入中國大陸,因此,當中共願意釋出善意開啟台海和平的時候,台灣也應該表示不介入中國的內部政治。

 共產黨的專制體制無法在台灣生存,台灣的民主體制卻可能引發中國內部的變革,然而,這將是中國人民的自我選擇。這不是說台灣就不再支持中國的民主運動, 而是台灣不主動發動這樣的政治策略。對於中國人民自主的民主運動,台灣和國際社會一樣,都有聲援的義務。在民主化的壓力下,目前中共當然不願意和平的和台 灣相處。

 最近中共十七大即將召開,由於江澤民和胡錦濤之間仍然存在著權力的鬥爭,傳言胡錦濤將故意擴大台灣問題,以取得軍方的支持,並以在內政事務面對江澤民的政治壓力之時,利用台灣問題使共產黨團結在他的領導之下。

 利用台灣作為政治槓桿是中共建政以來的慣性。毛澤東就採取這樣的政治運作,毛澤東說過,台澎金馬是他的兩根鼓槌,只要他一敲,全中國人和全世界都會注意 聽。由於必須以台灣為政治出氣口,藉以紓解壓力,所以,中共必須保留台灣的敵對地位。因為要是台海和平,中共將失去台灣這個可以紓解壓力的替代品。

 從這點來看,中共當然不希望台海能夠進入和平狀態。眼看比中共更專制獨裁的北韓都已經和南韓發表了和平繁榮共同宣言,這對台海兩國是很大的政治衝擊,中共卻只是低調回應,就可以見證中共是台海和平的障礙。顯然,台海無法和平,也反應出這是共產黨鬥爭延伸出來的問題。

 兩韓迸出光彩燦爛的和平火花,引起了全世界的讚嘆,於是,又有人說,為什麼兩韓能夠,台灣和中國卻不能?這話說錯了。這不能,是中國不能,而不是台灣不能。台灣早就伸出了橄欖枝。不放棄武力的是中共。不放下槍枝,如何和平?所以,這是中共不能,而不是台灣不能。

Wednesday, October 10, 2007

下台後的國民黨很像亡命之徒,與其硬幹的結果必定兩敗俱傷

擺脫兩極化困境

■ 張世賢

謝長廷的「和解共生」主張,深藍一片嘲諷,深綠則一片撻伐,反映的是台灣現下走向兩極化的悲哀與困境。

謝 氏深知,下台後的國民黨很像亡命之徒,與其硬幹的結果必定兩敗俱傷,對想要安身立命的台灣人極為不利;這批亡命之徒依靠的是,身心都被他們牢牢綁住的藍 民,只要眾多藍民聽得到綠色「福音」而幡然醒悟,台灣的政治生態將顯著改觀。許多「外省新住民」閱聽三立「大話新聞」後的感人反應,可為明證。

在藍綠零和難解的困境下,「和解共生」難免遭到扭曲誤解,「憲法一中」又無端挑起了深綠的情緒。期待謝氏作完整的理念詮釋,並確實檢驗,對的要強化推行,錯的則勇於改正,讓慈悲與寬容化解仇恨與敵意,讓二○○八的台灣展現新局。

(作者為退休公務員)

中華民國遷都金門

中華民國遷都金門

■ 田台仁

首都遷到台中市曾一時在輿論上掀起漣漪。面對二○○八的總統大選,首都所在地應該是一個可以好好討論的議題。

在目前政治混濁的狀態,「台灣」與「中華民國」糾纏不清,且被美國官方正式宣稱都不是國家的狀況下,中華民國最恰當的首都所在地,其實應該是設在真正屬中華民國領土的金門。

「中華民國」首都若能遷移到金門,並結束從一九四五年來替盟軍佔領台灣的任務,將台灣歸還盟軍當局處理,這樣「中華民國」可以名正言順地在金門重新復出,展現在國際舞台上,也不用再與「台灣」作無終止的名詞互換的遊戲。

(作者為旅加台僑)

啟蒙運動就是人類脫離自己所加之於自己的不成熟狀態

邁向正常國家的文化地圖

■ 辛在台

台灣人文化心靈長期匱乏,形成精神性骨質酥鬆症。此一病症的痊癒,有賴深度自我覺醒的啟蒙運動。而啟蒙運動,正如德國哲學家康德所言:就是人類脫離自己所加之於自己的不成熟狀態。

年代久遠時代姑且不論,自日本殖民台灣以來,本無主體意識的台灣人,便在歷史中不斷屈從外來政權的思想改造,從而習於以殖民者之他者眼光自我客體化。結果,取媚日本殖民者之皇民化運動,二次大戰終戰後之回歸祖國熱,現前對中國崛起持失敗主義等幼稚病一一上演。

回 顧蔣經國接班伊始,國民黨意識形態逐漸退潮,乃以經濟開發主義彌補政權合法性危機。所謂經濟奇蹟,實為其將台灣人作經濟動物驅使,加之以剝削生態之成果, 後台灣人竟內化據以為檢視一切之標準。於今,台灣政治正確由藍轉綠,但經濟開發主義大旗屹立不搖,所謂錢進中國之狂流,自噬民主之隱憂,精神生活之虛無, 皆欠缺文化向度之「向錢看」後遺症也。

此所以,李學圖先生退休之餘發起編著《孕育台灣人文意識─50好書》,以期有助於台灣「國民自我定位 的迷惘」。《孕育》一書,描繪一張近百年文學.歷史.論述交織而成的台灣文化地圖。此文化地圖,標誌著近代台灣人心靈探索的荊棘之路;五十餘本文化結晶, 呈現台灣人從飽嚐亞細亞孤兒的被宰制悲哀,到挺立民主化.本土化.正常化的主體化線索,堪稱新世紀台灣人的「新國民文庫」。

國家正常化運 動,乃當前台灣人的「歷史共業」。然,入聯公投遭遇國際阻攔,顯見吾輩國家正常化目標,非一朝一夕可底於成。此際,吾輩除周旋於國際強權結構,更須向文化 心靈底部拓深,以豐富正常國家之內在價值,讓世人體認台灣自成一國有其精神素質。國際政治現實主義當道,本國利益優先,台灣人若無法證明自己成熟到足以自 我統治,「台灣國」若無感動人心的精神力量,恐難衝決國際上權力.利益縱橫的雙層網羅。

由此而論,《孕育台灣人文意識─50好書》之出現,其可帶動台灣人由自我啟蒙而堅定國家意志之向上提升作用,令人不勝期待。

(作者為文字工作者)

中國共同市場VS.台灣幸福經濟

中國共同市場VS.台灣幸福經濟

■ 張昭仁

蕭萬長在邀請一九九九年諾貝爾經濟獎得主孟岱爾教授的座談會中,極力為提高投資中國超過四十%政策上限推銷,很難想像這位「戒急用忍」政策的執行長,在八年之後有這麼大的改變,除了只能用「屁股決定腦袋」外,不曉得如何解釋?

兩 大黨的總統後選團隊,對於未來的經濟政策,其實有很多基本的差別,馬蕭團隊主張的是「連結中國」,與中國組共同市場,提高投資中國超過四十%上限與馬上直 航都只是過程與方法。馬蕭的目標定位在中國共同市場,背後推力(暫且不談意識形態)就是過去代工製造業的延伸,什麼產業需要大規模的資金?就是大規模的製 造工廠;什麼人會要求大規模資金的登陸?就是過去台灣製造業的鉅子。馬蕭團隊的經濟遠景是開放大筆資金登陸,讓過去台灣的製造業鉅子,善用中國市場,賺取 大筆人民幣,令人不解的是,這樣的經濟行為除了滿足製造業大亨賺取利潤外,與台灣的經濟有何關聯?

相對於「連結中國」論,謝長廷提出「幸福 經濟」與「六星計畫」。六星計畫將台灣分成六大經濟區塊,依各區塊的特色各自發展成一個新加坡實力的經濟實體,六星計畫是手段,幸福經濟是目標,幸福經濟 是品質生活的經濟,從過去代工製造逐步進化「永續發展」、「品質掛帥」的經濟行為,以台灣為本體發展新興產業,綠色能源、生技、資訊與觀光產業,從台灣為 出發點,以世界為市場,終極目標是提升人民生活品質與高產質,少污染的產業結構。

經濟發展就像火車在前進,每一段時間,產業結構就必須向前跨進,台灣在歷經代工製造風光之後,必須往更高產值、高品質的產業發展,馬蕭還試圖抓住製造的尾巴,除了政治靠向中國外,還會有明天嗎?

(作者為會計師)

亂源在中華人民共和國以武力威脅,無理的主張對台灣擁有主權

台灣主權的保證

■ 沈潔

一九八二年,美國受中國壓力,發表「八一七聯合公報」,規範美國對台軍售及對台灣主權問題的立場。蔣經國政府則發表雷根總統提出的六項保證,「以安民心」。「六項保證」有五項立意清晰,只有事涉台灣主權問題,華府與台北都以美國對此問題「立場未變」一語模糊帶過。

事隔二十五年,當時親聞美國所提保證的前監察院長錢復,在華府首次透露美方正式用語:「美國不能支持中華人民共和國對台灣主權的主張。」他並透露因為事涉「敏感」,所以外交部把這句話化約為美國「未改變它對台灣主權的立場」。

錢復解開了「立場未變」的謎底,台灣,獨立於中華人民共和國之外,是一件大事。台海長期不穩定,亂源在中華人民共和國以武力威脅,無理的主張對台灣擁有主權,美國又未依舊金山對日和約規定駁斥北京政權的無理主張,致徒增紛擾。

以「立場未變」表述美國的保證,讓美國政府與國民黨政府有自說自話,保護自己利益的空間。美國可以據此向北京聲稱它的「一個中國」立場未變,也不牴觸「八一七公報」所承諾不尋求「兩個中國,或一中一台」的政策,避免雙方關係的緊張。

蔣 經國政府和台灣人民都擔心美國會承認中共對台灣主權的要求,雷根既有此保證,應為佳訊,但國民黨政府「事涉敏感」,也不願讓人民知道保證的真實內容,因為 那不利於它缺乏合法性的黨國戒嚴統治。美國雖不支持北京政權對台灣擁有主權,卻也早已否定國民黨政府對中國大陸的主權主張,雷根保證的真相一公開,要求民 主、「兩個中國、一中一台」的壓力必高,虛構「一個中國」黨國統治難保。

在台灣民主化,特別是政黨輪替後,本土政府已經沒有國民黨的包袱, 雷根的訊息對台灣不但非「敏感」,反而是樂於公開的訊息。美、中的三項聯合公報固然可見美國從未「承認」中華人民共和國對台灣主權的主張,但雷根保證「不 支持中華人民共和國對台灣主權的主張」,對民主化的台灣更是符合法理與事實的重要訊息。美國此項立場應該明確重申,以保障台海和平與穩定。

(作者為自由作家)

「雙十節」只是他們在台灣招攬統派顧客的招牌

天意使然

台灣可能是全世界價值最錯亂的國家。獨派不承認中華民國的存在,推動正名制憲,要讓台灣成為一個正常國家,統派則矢言捍衛中華民國,力主終極統一,然而實際上卻是本土政權在維護「雙十慶典」的尊嚴,而統派卻力圖破壞此一他們的節日。

雙十節是中華民國的生日,與台灣毫無歷史淵源,本土政權執政後,本可廢棄此一節日,但或許是基於江湖道義與慣例,在尚未完成廢掉雙十的法定程序前,仍然每年如期舉辦慶祝儀式,並全國放假一天。

本 土政權雖然沒有凸顯「中華民國」的名號,但辦起雙十慶典來,依然肅穆隆重,像是追思禮拜。今年更創紀錄舉行國防表演,展示台灣的防衛武器,一方面讓人民了 解天文數字的國防預算到底花到哪裡去了,一方面則凝聚國人對台灣的信心,不要老是中國施加軍演恫嚇,便嚇得股匯市重挫震盪。

反倒是統派對雙十慶典採取敷衍態度,去年紅衫軍與部分藍營公職人員雙十圍城,大鬧國慶會場,更暴露出「雙十節」只是他們在台灣招攬統派顧客的招牌,店裡其實販賣的是中華人民共和國的黑心貨色。

所以,當統派想要羞辱阿扁時,就不會管雙十慶典的尊嚴了,反正他們隨時可能拆下這塊雙十招牌,掛上中華人民共和國的店招,如果這塊雙十招牌意外在紅衫軍風暴中被吹落,那也是天意使然。

Tuesday, October 9, 2007

中國政府透過媒體,無所不用其極地散佈台灣是中國的一部份及很多詆毀台灣的信息

泛藍名嘴是幫兇

■ 愚工

中國這些選手與劉祐辰無冤無仇,為何要如此輕蔑劉祐辰?個人以為,與其說中國的這些選手輕蔑劉祐辰,不如說是輕蔑台灣人!而其所以輕蔑台灣人,主要原因有二:

一、中國政府透過媒體,無所不用其極地散佈台灣是中國的一部份及很多詆毀台灣的信息。

二、很多泛藍名嘴在中國的各級電視台有意無意地呼應上述說詞,而這些泛藍名嘴的呼應,更在中國人心目中塑造了台灣人很賤的形象;這時,我們自家兄弟出門在外,能不被輕蔑嗎?

泛藍名嘴們行行好,別再造孽,遺禍台灣的孩子了!

(作者為台商)

中國打壓台灣是不分你是拿中華民國國旗或台灣國的國旗

合力抗中

■ 丰幸子

第一、我們選手得到競賽名次,當然可以揮舞國旗以示光榮,況且比賽地點是美國西雅圖,又不是中國北京,憑什麼要看中國臉色,事後還要受到中國選手的無禮對待和嗆聲?

第二、我們揮舞的是中華民國國旗,不是對岸所說的台灣國國旗,如此平等互惠尊重對方的雅量都沒有,兩岸如何開啟互信、互惠的官方或民間雙邊論壇或協商呢?顯然絕非哪一黨執政就可以受到中共合理的對待,中國打壓台灣是不分你是拿中華民國國旗或台灣國的國旗。

第三、若是國際運動競賽,必須無奈的使用中華奧會會旗也就罷了,這是電玩大賽,在不侵犯他人自由與權益時,均享有揮動象徵我們國家的旗幟,難道揮舞中華民國國旗是這麼令中國選手難堪的事嗎?

台灣別再內鬥了!中國選手都可以在別人的場所欺侮我們的選手,更踐踏我們的國旗,貼著藍綠標籤的各位諸公們,該是為目前憲法所賦予國家尊嚴的青天白日滿地紅的旗幟捍衛一下吧!(作者為高雄市民)

台灣若再不作改變,國旗被奪、國號被迫變更,台灣人一再被羞辱的事情,仍會一再重演。

是不是中華民國有問題

■ 黃招榮

在美國西雅圖舉行的世界電玩大賽,台灣選手劉祐辰被中國選手及記者搶奪國旗,還被辱罵「狗生出來的」。劉祐辰並沒有高喊「台獨」,也沒有「去中國化」,而是拿出中華民國的國旗在「捍衛中華民國」,為什麼還會被羞辱「狗生出來的」?

中 國的團體來台,台灣的一些機關單位就非常卑屈的、自動的把中華民國國旗藏起來。宋楚瑜在訪問中國時,說他是「中華民『族』」的第一個省長,卻不敢說成「中 華民『國』」。就算是奧運會,中華民國的國旗也不得使用。中華民國的國號、國旗為什麼在全世界都這麼「顧人怨」?難道是全世界的人都有問題,還是「中華民 國這國旗、這國號」有問題?「捍衛中華民國」的選手竟然被暴力相向,可見中國暴力對象絕不只是「台獨」。

台灣現在還在用這已被取代的國號、國旗,不但走不出國際社會,還給足了中國犯台的藉口。台灣若再不作改變,國旗被奪、國號被迫變更,台灣人一再被羞辱的事情,仍會一再重演。(作者為碩士,國小教師)

「哼!還中華民國咧!」

■ 沈品磊

月初去了一趟東歐,每當外國的海關人員用疑惑的眼神審視護照封面,又是China,又是Taiwan,我內心就感觸橫生!

還記得一年前在大陸的慘痛回憶。那時我和幾位同學到四川成都旅行,一行人排隊要買「杜甫草堂」的學生票,只見售票員瞄一下我們的學生證,便歪頭撇嘴起來。

「這早就過期了,今年二○○六,上面寫的是九六年。」像活逮四個騙子般的神氣,售票員打量著我們。

「我們是台灣來的學生,這個九六是指民國九十六年學年度。」我們趕緊解釋。

「哼!還中華民國咧!」售票員馬上回嘴,臉上還掛著輕蔑的嘲笑,從窗口的另一端把學生證丟回來。

在光天化日之下被如此侮辱,當下真的覺得很難堪,不甘心的我們,又搬出了台灣護照、台胞證「作證」。只見售票員彎著嘴,左右對照、反覆查閱,折騰了老半天,才「開恩」讓我們購買學生票。

雖然買到票出了一口氣,但隨之而來的難過卻油然而生;「原來這就是亡國奴的悲哀啊!」內心深深感嘆正是很多人不願承認的現實:「中華民國」早已滅亡!它只是一個政黨緊抓著不放的老舊招牌。

這次旅行到了東德,有個外國老先生來找我們攀談。

"Hello, where are you from?"

"Taiwan."簡單明瞭的回答。

老先生連忙點頭"Oh, Taiwan, China. I know."

"No. No. Taiwan is not China. It’s different."

團員們紛紛使出全力,即使英文再彆腳也要說個明白。

老先先會意地頷首微笑。而我也衷心期盼:有一天,生長在這塊寶島的人們,都能夠自然坦率的說:「我是台灣人。」

(作者為下週入伍的醫學院畢業生)

台灣米糖,救了中國國民黨;美援,化解蔣政權財政困境

黃金謊言 徹底拆解

台灣米糖,救了中國國民黨;美援,化解蔣政權財政困境

■ 曾麗珍

關 於中國國民黨疏運黃金來台之數量,蔣介石秘書周宏濤在其口述《蔣公與我,見證中華民國關鍵變局》書中指出,一九五○年六月七日央行總裁呈蔣介石報告說明, 一九四九年以來運至台灣的純金,共三百七十五萬五千五百四十餘兩,但至一九五○年五月底止,連同撥付台銀的台幣發行準備金八十萬兩在內,總共耗掉三百二十 一萬兩千五百四十兩,僅剩五十四萬兩千九百四十兩。消耗最大宗為軍費,平均每月須撥付近十八萬兩,幾個月來花掉兩百一十五萬餘兩,運台純金僅夠再支撐三個 多月。

一九五一年一月嚴家淦在中國經濟月刊發表「一年來的中國財政」,一再強調一九五○年是財政最困難的一年,且提到一九四九年下半年幣制改革後,國庫收入為支出的八分之一,大量消耗庫存準備金。

再 根據趙既昌自傳《財經生涯五十年》一書所言,一九四九年七月國共內戰正殷,趙既昌奉命隨田糧署田雨時署長及軍政部糧秣司長王洲機到台北,與台灣省當局會商 軍糧問題。可見一九四九年國民黨政府正拿台灣的米糧支撐對共產黨戰鬥所需,並且當年國庫的黃金若有大量耗用,也非用於台灣,而是用在中國作戰的軍隊。

再 看「中華民國三十九年度中央政府總決算審核報告書」,該年度歲出決算十二億九千六百二十五萬元新台幣,歲入加計其他收入總計九億多,不足百分之三十一點 五,以舉債九千六百四十六萬元、賒借收入三億一千三百一十三萬元彌補;賒借收入中有黃金及美金等各式外幣及新台幣,一九五○年底止,政府向央行質押透支之 黃金為兩百五十八萬四千八百七十三兩,其中一九四九年以前積欠一百五十一萬六千三百五十一兩,一九五○年度結欠一百零六萬八千五百二十二兩。這本由審計長 張承槱報告的決算書中指出,「財政部在中央銀行帳上,實際欠款折合為新台幣三十二億一千六百六十六萬餘元,此項墊款應由國庫償還,惟在大陸時期,央行由滬 帳移轉之各項外幣活期存款及暫記收款,……該行因渝滬時期,僅憑三十八年五月十六日餘額表移轉,併入現帳,而無詳明記載,故無從清理,……財政部對三十九 年以前大陸部份欠款,停止給付,自屬正當。」而中央政府又於一九四九年十二月七日才遷到台北,可以判定一九四九年前之一百五十一萬六千三百五十一兩黃金, 就是在大陸部份之欠款,用於在中國的國共內戰!

我們不免質疑,這一九四九年之前積欠之一百五十一萬多兩黃金有運來台灣嗎?綜合當年省財政廳 長嚴家淦及周宏濤的說法,一九五○年庫存黃金幾乎用罄,所以若有運黃金來台,最多也就是一九五○年帳上向央行賒欠的一百零六萬八千五百二十二兩,加上八十 萬兩的幣制改革準備黃金而已,總計為一百八十六萬八千五百二十二兩。以該決算書的折算率,每兩黃金折合四十元美金,總值也不過是七千四百七十四萬美元。而 一九五○年台灣出口結匯額九千三百零七萬美元,其中以搜刮農民之米糖出口所賺取之外匯就有七千七百一十二萬美元,占出口值的百分之八十二!台灣農民一年的 米糖出口值,就抵過來台黃金的價值了(何況這決算書上由央行賒借給國庫的黃金,也不見得全是從中國疏運來台灣的)!

直到一九五○年六月韓戰爆發,美援恢復,每年約有一億美金流入,才讓國民政府的財政困局改善。因此,真正要說在台灣經濟起步上的貢獻,應是美援及台灣農民每年的米糖等農產品出口,而不是所謂中國國民黨帶來的黃金。

(作者為政大台史所碩士生)

Monday, October 8, 2007

10月當做是憂鬱症治療的最重要時間點

抗憂鬱 光照療法有效

文/陳淑珍

時序已入秋,根據經驗,秋冬是憂鬱症的好發季節。許多國內、外的學者和醫師們都把10月當做是宣導憂鬱症治療的最重要時間點。

主要是因為冬天的日照時數較短,大腦受到大自然的影響,腦神經細胞內的神經傳導物質,如血清素、正腎上腺素的分泌量及活性降低,因此容易引發憂鬱症狀。

患者的表現症狀包括:心情沮喪、疲倦、無活力、失眠或嗜睡、吃不下或暴食、自殺意念等,常是秋冬時節出現,到了春夏之際又自然好轉。

冬季憂鬱症的治療上,醫師同樣會處方抗憂鬱劑,不過更有效果的治療方式,應該是國外已行之有年,普遍為醫院精神科所接受的「光照療法」。

其治療原理是以現代的科技模擬太陽,以高照度、全光譜,但去除紫外線,紅外線的燈具讓患者每天上午照射30分鐘,來達到治療的效果。

不 過,無論是否掌握秋冬應用「光照療法」來治療憂鬱症的黃金時期,平時就應維持規律的生活作息,培養適度的運動習慣,擁有較好的抗壓體質,且平時已定時服藥 的患者,此時更應多加注意身心狀況,一有不適應就要回門診追蹤,周遭親友也應多給予關心,鼓勵並協助回診,由專業醫師斟酌調整用藥量,或做進一步的治療。 幫助自己或所愛的人面對疾病恢復健康。

◎對抗憂鬱,也有一些要領可參考:

●面對憂鬱要處之泰然,因為悲傷是必經的常態。

●找些事情做,轉移注意力,例如散步、下棋、騎腳踏車、閱讀等。

●從記憶中尋找快樂。

●找朋友傾訴,加以發洩,大哭一場,盡情流淚。

●即使情緒低落,還是要尊重他人,不可遷怒他人。

●冷靜分析情況,憂鬱時避免做重大決定,以免決策錯誤,使憂鬱更嚴重。

●凡事只求盡力,結果的呈現並非自己可以決定。

●運動有助於克服憂鬱症,如果平日就有運動的習慣,不妨試著耗盡全身力氣。

●塗鴉,以寫字或畫畫來抒發感受。

●直接的問清楚懷疑的事情。

●放鬆自己,放慢腳步。

●遠離百貨公司,避免不理性的購物。

●關緊冰箱,避免以吃東西抵抗憂鬱的衝動。

●營養能控制情緒,維他命B群可以幫助抵抗憂鬱,合併倦怠、暴食等症狀。

(本文作者為行政院衛生署台中醫院精神科病房護理師)

為了重新奪回政權,不惜拿台灣的國際生存空間當祭品

KMT報告露馬腳

■ 陳昱齊

日前國民黨內完成一份「二○○四年公投綁大選」的研究報告,報告中指出當年公投投票率愈高的縣市,連宋得票越差,公投投票率較高的九縣市,連宋得票均輸給陳呂,證明國民黨此次對應入聯公投而推出返聯公投的必要性。這份報告證明了以下兩件事:

一、國民黨「返聯公投」根本是玩假的,「返聯公投」是手段,消耗民進黨「入聯公投」的能量才是目的。

二、國民黨到現在還是不知道「公投」的真諦,還是認為「公投」只是選舉伎倆,二○○四年已吃了一次虧,二○○八這一戰為了勝選只好「拿香跟著拜」,為了重新奪回政權,不惜拿台灣的國際生存空間當祭品。

(作者為台大政治系學生)

暫時放下成見,支持謝長廷

台派社團聽我說

■ 吳成三

民進黨正常國家決議文的表決之後,一些台派社團疑慮未消,於十月六日的聲明文中仍以「但連說出台灣國名都不敢的候選人,將鼓吹不出選票。」這些連署的社長勇於力爭「台灣」兩字躍然於紙上,與二十年前民進黨創黨當天為黨名加不加「台灣」兩字的爭論,十分雷同。

在 鄭南榕發行的自由時代叢刊第十號「民主進步黨」一書中,翔實記載「省議員黃玉嬌看大家為了黨名爭論那麼久,還沒有得到結論,便起立發言,以其慣有的大嗓門 說道:『上面一定要加台灣兩個字,下面讓你們搞都沒關係。』一語雙關,惹來哄堂大笑」。謝長廷提議,主張黨名使用民主進步黨,「他認為這樣的黨名可避免 『中國結』與『台灣結』的困擾」,結果在一片鼓舞聲中通過。謝長廷「把握住組織新黨的『法律邊緣』,撇清了『民主進步黨』與『台灣民主黨』掛鉤而成為具有 地方心態及分離意識的可能,完全使國民黨沒有了指責或對其立即採取進一步行動力的藉口,這是一著高招」。

回頭看此書,當可了解謝長廷勇於突 破現狀,敢為創黨造成既定事實,另一方面卻小心避開使用「台灣」兩字,避免傷害到體弱的黨外,避開了中國國民黨逮捕抓人的危機。在九月二十八日黨外組黨成 立的記者會上,記者問「可否告訴我們,今天突然的組黨,經歷多久的籌備?可否將籌備的過程對外說明?謝長廷接下問題,輕鬆答道『我們已經準備了三十多年 了』,眾皆微笑。又使得全場輕鬆起來。」

「三十多年了」,謝長廷顯然把一九四七年二二八大屠殺以來,國內外台灣獨立運動的民主前輩以及他們目前一三二位創黨發起人,全都涵括在內。很適切地道盡對無數同志們長期的努力與艱辛的感念,而作了簡短有力的回答。

二○○八大選旗鼓相當,藍營已無雜音,全力配合馬英九的選戰節奏進攻本土選民。包括拜訪無米樂的「崑濱伯」沒遇上,又再次拜訪。十月八日也拜訪了最本土的知名文學家鍾肇政,允諾「終極統一」會以民意來決定。身段之柔軟,節節進逼。綠營呢?

謝 長廷今年九月二十八日呼籲「我身為候選人,受黨及黨員付託負責打贏選戰」…「我得負最後成敗責任,當然照我的做!」雖然台派社團不是民進黨,但謝長廷的呼 籲,同樣可以引伸到台派社團。謝長廷用「愛」作為競選主軸,其和解共生、台灣維新、幸福經濟也是柔性的選戰策略,與馬英九柔性進攻本土的策略對峙,精采可 期。

台派社團可以暫時放下成見,支持謝長廷嗎?(作者為台灣e店負責人,美國哥倫比亞大學資訊科學博士)

編修中華民國史

中華民國已經不存在了,但是冥誕能夠搞得像生日一樣,縱然是本土政權執政,仍然不得不「拿香跟拜」,在神主牌前叩頭如儀,此生也算是沒有白活了。

中華民國在一九四九年滅亡,至今快六十年了,如果墓碑上還沒有一篇文情並茂的墓誌銘,表彰其一生的事蹟,顯然不盡人情。中國各朝代都有斷代史,大抵由後來繼承的政權撰寫,這種書寫歷史的方式,並不公平,充滿了「成者為王,敗者為寇」的偏見。

中華人民共和國雖然有官定版的中華民國史,但是否偏離史實,引人質疑,尤其共產黨人的唯物史觀是否可取,更是引發爭議。中華人民共和國編撰的中華民國史,可說是充斥醜化、虛構,並不是正統的信史。

其 實,中華民國史的編撰,台灣最適合擔任此一工作。其一,如果能夠編寫出中華民國史,將可作為中華民國已經滅亡的鐵證;其二,中華民國在一九四九年滅亡後, 蔣氏流亡政權逃到台灣,並且打著中華民國的招牌,在此獨裁統治了數十年。台灣人民雖是蔣氏政權的受害人,卻也因為此種悲慘遭遇,而對中華民國的本質與歷史 有了最透徹的了解,因此非常適合寫中華民國史。

總之,本土政權欲消弭中華民國是否存在的無謂論辯,修撰一部中華民國史,顯然是解決爭議的好方法。

Sunday, October 7, 2007

集體打個照面而已也叫「會晤」?

<曹長青專欄> 蕭萬長與中時的「牛皮雙簧」

「中國時報」真不愧是國民黨中常委創辦的報紙,只要國民黨高官一出訪,就吹喇叭、抬轎子。有時為做政治啦啦隊,竟不顧新聞常識,甚至連臉面都不要。

上次馬英九訪日,中時就為吹捧,編出「會晤」安倍的假新聞,被日本媒體揭穿後,至今都不更正,更別提向讀者致歉;這次蕭萬長訪美,中時又是渲染誇張,甚至又編造出和誰早餐「會晤」的假新聞。

中時記者傅建中和劉屏報導說,蕭萬長一天就「會晤」了四十二名美國議員。但從他們自己的文字也可看出,實際上其中有二十四名議員,只是參加了蕭的酒會,集體打個照面而已。如果這也叫「會晤」,那有五百人來參加酒會,是否就可報導說「我會晤了五百人」?

為什麼要如此「渲染」,因為劉屏要統計出這是「最高記錄」;傅建中要總結出這是「備極風光」、「極為禮遇」。

「會晤」本身已不真實,「備極」和「極為」這種形容詞,更是新聞寫作的忌諱;因為新聞要用事實說話,不可濫用形容詞。但中時的「資深」竟如此寫報導,可想一般記者編造馬安「會晤」就不足奇了。

至 於蕭萬長「會晤」十八個參議員,也不像那麼一回事。按傅建中的報導,是因國民黨請了「紐約前參議員狄馬托帶路引薦」。狄馬托當過十八年聯邦參議員,國會多 有新朋舊友,當然人家要給「面子」,開門說聲「哈羅」。於是這就被中時「統計」成「最高記錄」。狄馬托現在只有「美國橋牌協會」主席的頭銜,無任何要職。 當然誰給個好價錢,就可能去「公關」敲門。

但就這樣的水份「會晤」,在傅建中筆下,竟成了轟動華府,「滿城爭說蕭萬長」。我在美國住了近二 十年,還沒聽說過任何一個來訪者會讓美國人「滿城爭說」。即使戴安娜復活,也不會如此!全球二百國家,幾乎每天都有元首、前政要訪美,經常是連個報導都見 不到,哪可能為一個沒幾個美國人能叫出名字、也不是國家領導人的蕭萬長「滿城爭說」呵!連胡錦濤訪美,「人民日報」的記者也不敢這麼隨口胡說呵。

而 劉屏報導說,蕭萬長抵美就和四位主要美國總統候選人的「亞太策士」早餐,更像是馬英九「會晤」安倍的翻版。因朱立安尼的策士葉望輝說,他根本沒有參加,當 時他正在台灣回美國的飛機上,而歐巴瑪的策士貝德正在加拿大度假,他們怎麼能參加蕭的早餐呢?縱觀劉屏的報導,只有對四位策士的背景介紹,而沒有蕭和他們 的任何對話,無法不令人質疑,蕭萬長可能沒見到四位策士中的任何一位。

可蕭萬長卻在美國大發雷霆,責罵批評中時造假的人是「無知」和「侮辱美國國會」。但其實是蕭萬長和中時「侮辱」了政治家誠信和新聞的真實原則!

(作者為獨立評論員)

中華民國是代表中國的政府

中華民國就是台灣? 沒有國際法的依據!

■ 江永芳

九月六日台灣競爭力論壇召開記者會,提出中華民國是台灣的主張。其中林滿紅教授發表的內容,與她最近發表的〈為台灣重新定位:中華民國就是台灣〉一文相同。該文對台灣地位的分析,與近代國家論和國際法出入很大。因為篇幅限制,僅就其中一段,加以評論。

林文說,「在法律上發生領土變更之一九五二年(中日和約)生效之時,即在台灣之中華民國主權獲得確立之時,一九五二年八月五日為此和約生效之日。」林教授引用這一段來證明中華民國是台灣 。

國 家有一個政府。國際法上只有一個政府代表國家。在國家存在期間,政府時常變更,但是國家不變。法國自八四三年成立,歷經不同王朝和共和。這些王朝和共和都 是政府。國家仍舊是原來的國家。十六世紀以後形成的現代國家,在主權論下擁有主權;而政府和領地成為國家的要素。因此,主權屬於國家,不是政府;政府只是 行使主權。同樣的,領土是國家擁有,由政府管理。

中國由秦始皇建國,歷經許多朝代,到一九一二年有中華民國,一九四九年有中華人民共和國。 這些朝代及中華民國和中華人民共和國,都是中國的政府。事實上,這個國家到中華民國政府成立以後才啟用「中國」一詞。以前各朝代都使用朝代的名字:如大 唐、大清。西歐叫這個國家為支那(德語Das China;法語 La Chine 的音譯)。各國認為自一九一二到一九七二年,中華民國是代表中國的政府。

國際間的戰爭,雖然是由政府從事戰役,是國與國的戰爭。東亞戰爭是 日本與聯盟國之間的戰爭。戰爭結束時的和平條約,也是戰勝國和戰敗國為正式結束戰爭的條約,由各國的政府簽約。日本投降以後,一九五一的舊金山和平條約, 也是交戰國兩方之間的條約,由各國的政府簽約。當時中國沒有參加。為了正式結束日本和中國之間的戰爭狀態,日本和中華民國政府代表中國於一九五二年簽了 「中日和約」。

「中日和約」是終戰的和平條約,不是領土條約,沒有轉讓任何領土。和約上也沒有說「在法律上發生領土變更之一九五二年(中日 和約)生效之時,即在台灣之中華民國主權獲得確立之時」。這句話曲解中日和約。因為,一來,日本在舊金山和平條約已經放棄台灣島和澎湖群島的所有權,簽中 日和約時,對這兩個土地已經無權處置;二來,一九五二年中華民國仍舊是代表中國的政府。中國這個國家本來就有國家主權,如果說它的政府中華民國也自中日和 約後取得國家主權,兩個國家主權就重疊了。在國家論上不可能。簽中日和約時蔣介石是中國的總統。沒有聽說過簽約後,他兼台灣總統。

(作者為美國台灣公共政策諮議會會長、紐約福丹大學法學教授)

Saturday, October 6, 2007

面對的中國是一個不講信用的政府

馬英九比許文龍

■ 玄光巖

馬英九的死忠支持者說馬可號召黨內外的能者為他效勞,如果他當上總統,將權力下放,毋需事必躬親,「你看那許文龍先生一星期只上一天班,奇美還不是很賺錢?」言下之意,馬英九的能力(差?)並不是很重要。

許 文龍先生有過人的智慧,能簡單扼要的點出短程與中長程的經營方針,馬英九能嗎?美國已很清楚的表示中華民國已不存在,中國在聯合國的席位已被中華人民共和 國取代,他還要推返聯公投?面對的中國是一個不講信用的政府,還想在對等地位下與它簽條約?除了「無知」外不知還能如何形容他?兩任台北市長留下的是一堆 爛攤子,難道說當時黨內外沒有人才嗎?「君子以為無為為善,而小人沛然自以為得時」之故也。

一代奇才諸葛亮縱有神機妙算,還是扶不起阿斗,能者願被庸才所用嗎?

(作者曾任中藥廠經理)

對台灣使用武力即屬侵略的國際問題

入聯公投踩紅線?

■ 莊柏林

中國國民黨副主席關中,日前透露美國涉台官員向他表示,民進黨政府推動以台灣名義參加聯合國的公投,已踩到兩岸紅線,將引起台海戰爭云云。

這是中國國民黨聯中制台的策略,是一種恐嚇,讓台灣選民在二○○八年大選時,不要投票給民進黨。關中一向有中國國民黨軍師之稱,擅長選舉,這一次發言,應是使中國國民黨勝選的權謀。

台灣是一個主權獨立的國家,無論從歷史上、法理上,都不是中國的一部分,中國竟然於二○○五年三月十四日通過反分裂國家法,強制台灣與中國統一,其中第八條授權採取非和平方式阻止台灣的法理獨立,對此,關中為何不說中國已踩到紅線?

反 分裂國家法第三條雖強調台灣和中國是內政問題,不允許任何外國勢力干涉,實際上,中國早已把兩岸國際化。中國國台辦主任陳雲林每年幾次訪美,目的在透過美 國反制台灣走向法理獨立,這對台灣絕對有利,因為只有美國才有足夠的實力遏阻中國在台海動武。另一方面戳破中國關於兩岸屬內政的說法,對台灣使用武力即屬 侵略的國際問題。

關中不應完全站在中國的立場,對民進黨政府指指點點,應為台灣的永久生計設想,以台灣名義進入聯合國應是當務之急,這是超越黨派,也超越選舉考量的。(作者為律師)

難道要他們採激烈的革命手段來推翻舊體制他們才高興

<李筱峰專欄> 亡國之民尬國慶

一九一一年十月十日,滿清帝 國統治下的湖北省武昌,爆發革命,革命軍佔領武漢。數天後,約有廿省份也紛紛宣布獨立,滿清政府窮於應付,終告退位,中華民國於焉誕生。這段從小讀到大的 「辛亥革命」歷史,許多人已經可以倒背如流,但是有許多人卻從未意識到,辛亥革命爆發的時候,台灣並不是中國的領土,而是日本統治下的殖民地。儘管有零星 的極少數台灣人(如翁俊銘等)參加同盟會,但是實際上辛亥革命與台灣的因緣極淺,易言之,台灣並沒有參與中華民國的建國。國民黨徒如果不服氣,可以試想: 日本怎麼可能容許其殖民統治下的台灣去參加隔壁國家的建國?如果再不服氣,可以再試想:如果台灣有參加中華民國的建國,為何中華民國憲法的前身─「五五憲 草」(一九三六)所列出的中華民國領土沒有台灣?

那個原本沒有包括台灣的中華民國,到了一九四九年底,面臨一場共產革命而崩潰,其流亡政府 逃退到原本沒有參加其建國的台灣來。原本沒有參加中華民國建國的台灣,卻成為掛名中華民國的領域。怪不得一九五○年三月十三日蔣介石在陽明山莊演講〈復職 的使命與目的〉時會坦白說:「我們的中華民國到去年終就隨大陸淪陷而已滅亡了,我們今天都已成了亡國之民。」

一個已經結束的國家的國號、國旗、憲法、體制,拿到一個沒有參與其建國的領域來使用,這無論就台灣或就中華民國來說,都是不正常。這也是為什麼民進黨要討論「正常國家決議文」的道理。

然而面對著民進黨提出「正常國家決議文」時,馬英九不敢面對現實,卻回應說「我看中華民國沒有什麼不正常」。一個已經結束的國家的國號、國旗、憲法,拿到一個沒有參與其建國的領域來使用,這種「國家」乃地球上罕見,還認為「沒有什麼不正常」,這種頭腦也真是「不正常」。

歷史發展至今,讓我們台灣人感到矛盾又尷尬的是,我們所慶祝的國慶,原來是一個已經結束的國家的國慶。這如同替一個已經過世的人慶祝生日一樣好笑。

更 好笑的是,馬英九們既然認為中華民國很正常,那麼認為中華民國不正常的民進黨政府還在替中華民國慶祝國慶,國民黨理應高興才對,沒想到,去年藍營政客們卻 改穿紅衫在國慶典禮上鬧場出醜,聽說今年他們又要出來鬧一次。人家在供奉他們的神主牌,他們不知感謝,卻起來杯葛鬧場。政客之無恥與無理,莫此為甚;而盲 目的民眾,還跟著政客亦步亦趨,也真是可憐又可悲。於此看來,他們說多麼認同中華民國,只有白痴和蠢蛋才相信。

藍營還有一種邏輯,他們常會質問綠營:「不認同中華民國,為何要選中華民國總統和立委?」我的回答很簡單:綠營還願意在舊體制內來改革體制,藍營卻不高興,難道要他們採激烈的革命手段來推翻舊體制他們才高興?這會不會有點喪心病狂?

(作者現任國立台北教育大學台灣文化研究所專任教授,本文同時收錄於www.jimlee.org.tw)

Friday, October 5, 2007

誰是大陸人?

誰是大陸人?

■ 陳憲國

在台灣爭取正名的認同之時,有人在受了數十年錯誤的思想教育後,對一些名詞有相當大的混淆,就以「大陸」一辭而言,有很多人將它解讀為「中國」,而「大陸人」的意思一定是「中國人」,但這樣對嗎?

中國在亞洲大陸上佔有相當遼闊的一塊領土,但它也只是亞洲大陸眾多國家的一部份,當然不能當作亞洲大陸的唯一代表國!

我 們在國際上要求正視我們台灣國台灣人的身分以前,是不是也要先校正自己的想法,讓大陸的歸大陸,中國的歸中國呢?「大陸」或「對岸」這些名詞都是過去的執 政黨以大中國思想的邏輯所創造的,現在我們希望大家能將腦海中這些過去的遺毒完全清除掉。在這之前,我也要呼籲,所有尊重台灣主權尊嚴的朋友們,請您別再 使用這些不合時宜的辭句,要別人接受正確的觀念之前,就先把自己腦子洗乾淨吧!

(作者為寶島新聲廣播電台台語顧問)

二次大戰後移民台灣的中國人

榮民之外 請多照顧

■ 周倪安

退輔會主委胡鎮埔日前表示,退輔會主委職務的責任就是照顧榮民。

胡主委的回答,讓我感受到「二次大戰後移民台灣的中國人」對於不公不義時代留下的「既得利益」團結,也相當佩服民進黨於西元兩千年政黨輪替後,能夠無私繼續進用「二次大戰後移民台灣的中國人」任職行政院一級主管的勇氣,但是否有達成轉型正義的任務我們另當別論。

退 輔會主委職務的責任就是照顧榮民,依此類推,那,一個國家的政府的責任呢?如果,政府的每一個部門的主委官員們,都像胡主委一樣,那台灣現在應是國富民強 吧!照理,台灣的經建會、經濟部要關心的應是台灣本國的經濟,台灣人民的就業率,不是外國的!然民進黨政府在二○○一年捨「戒急用忍」政策,大舉開放台灣 資金投資中國,使得台灣本土產業外流十分嚴重,我國的平均薪資已十年未上漲,而中國沿海地區卻是上漲三倍;美國、日本、韓國等國家的對外投資會平均分配在 全世界其他先進國家,而台灣的對外投資卻是超過百分之七十投資在中國,資金超過美金三千兩百億元(合新台幣約十兆),經濟部是否有以台灣全民的經濟、就業 為念,做有效且適當的管制?

行政院文建會不是該照顧台灣土地上的文物和文化嗎?為什麼只有二十六年時間的「中正紀念館」可以申請為「暫定古蹟」,而已有八十年歷史的「樂生療養院」,政府卻是那麼無情。文建會呢?文建會的主管怎麼不像退輔會胡主委一樣站出來保護八十歲的世界級古蹟?

退輔會主委職務的責任就是照顧榮民,那麼,政府的責任就是照顧全國人民,不該是特定族群,也不該是特定職業,更不該是特定財團!不到十萬個「榮民」一年就養金和全國最有錢的台北市一年的預算,都花了一千多億元,這合理嗎?

轉型正義,請用做的,不要再用說的!執政黨,加油!

(作者為政策研究員)

Wednesday, October 3, 2007

美國對台政策功過

■ 沈潔

美國政府高調反對台灣入聯公投,造成美台關係緊張,也引起反美情緒,以中國觀點看問題的美國官僚與學者只知怪民進黨政府,卻不知檢討美國的錯誤。

台灣今天面臨的困境,有蔣介石獨裁統治犯的錯誤,但也有美國犯的錯誤。在戒嚴統治下沒有發言權的台灣人民,不能繼續被要求承擔蔣介石錯誤和美國錯誤之責任。台灣人民尋求正義,糾正獨裁者與強權錯誤的努力,不能以「改變現狀」,加以反對。

蔣 介石所犯的錯誤不只是「退出聯合國」,他以盟國代表身分佔領台灣,在「二二八」受台灣人民反抗,竟動用軍隊屠殺,並在對日和約簽定前擅自把台灣納入中國一 省。國民黨政府被中國人民所棄,敗逃台灣,蔣介石政權成無領土之流亡政府,卻自認代表中國,把一部與台灣無關的中國憲法強加在台灣人民頭上,繼續以戒嚴統 治台灣。

對日和約簽字,蔣介石不思在日本宣佈放棄對台灣主權的基礎上還政於民,讓台灣人民自由選擇建立自己的國家,仍頑固以「漢賊不兩立」的封建觀念,反對「兩個中國」,反對「台獨」,使台灣在國際社會蒙受「賊立,漢不立」的災難。

美國對台灣的政策,有功有過。杜魯門下令台灣海峽中立化,杜勒斯逼蔣介石承諾不使用武力「反攻大陸」,使國、共內戰未禍延台灣;一九八○年代中期美國開始逼蔣經國民主化,讓台灣演變成獨立新國家留下一線生機;這是美國的功勞。

美 國對台灣政策的致命錯誤是未尊重台灣民意。在台灣人民沒有發言權時:羅斯福為拉住蔣介石繼續抗日,逕自決定戰後台灣交給中國;尼克森強暴台灣民意,認知中 國人對台灣的主張,並在私下對周恩來承諾不支持台灣獨立「運動」;卡特不考慮台灣人民意向,承認中華人民共和國政府,並認知其對台灣的立場。

在美國政府啟發與鼓勵下,台灣人民建立民主體制,依人民意向要求制憲、正名、申請成為聯合國會員,都是在糾正蔣介石與美國政策不尊重民意的錯誤,美國政府不應該再錯誤的加以反對。

(作者為自由作家)

於美國加州與一位中國留學生作戰的勝利紀錄


因為一位原本可能會來我對面住的中國北京女留學生已經決定不來住了, 我決定將以下這段真實經驗分享給大家.

背景: 上一年夏天,我跟我年幼女友(年紀輕,缺乏經驗,也就是幼齒或是很嫩)都選修同一堂課(Subject: F), 課中遇到一位中國男性留學生. 牠想跟我搶女朋友.

在上第一天的 F 課時, 我女友先我兩分鐘進教室.
牠故意肩靠肩搶坐在我的女友身旁, 很熱絡的要跟我的女友聊天哈啦.
兩 分鐘之後, 我到了, 不客氣的請他移位到我的左邊, 讓牠改坐在我的旁邊而我的女友在我的右邊. 跟其他中國留學生一樣, 遇到我, 他又滿臉笑意, 裝得卑躬屈膝的模樣(一定要這樣才能交朋友嗎?), 開始用北京腔的中國北京話(非台灣式國語, 台灣式國語是屬於台灣地方話的一種)講一些你是不是中國人, 你從哪裡來的五四三. 我始終給他歹臉色! 我告訴牠, 我是台灣人.


不 可思議的是, 牠竟然一直繞過我想盡辦法要跟我女朋友有聯繫. 搞甚麼鬼阿! Fuck you! 五個月後, 我的女友不察, 將另一堂課的筆記借他.又過三個月後, 我得知關情形, 大罵我的女友一通, 請她馬上索取筆記回來. 這時候, 牠竟然在跟我女朋友推托數次後說筆記已經不見了.

這下換我去"討債"了.

我的女友打給牠時, 牠不斷的說要找找, 還在找. 而且還要約我女友出去吃飯.

後 來我用我女友的電話打給他, 給他一個驚訝. 我也不叫牠找了, 我直接告知牠我WHEN and WHERE 要要回這本筆記. 請他與指定的時間與地點拿給我,這麼一大本的筆記不可能丟掉.他的語氣極度慌張, 回答好好好. 口氣真的是像條狗(不誇張的形容). 牠大概是不知道每一次他跟我的女友聯絡我都知道, 他以為他一直都是有效的繞過我在跟我女友溝通.實際上, 每一次我打給牠, 牠的語氣總是顯得是很警張與詞窮. 真好玩. 只可惜沒有機會再玩玩牠.

後來, 他也就不接這個電話了. 我改用我的手機打. 而且我告知牠我會通知警察. 我是認真的.

他似乎真的有些慌張了. 但是, 牠好像要賭氣, 牠不相信我真的會訴諸法律行動, 直接說已經不見了. 找都找不到. (開始耍流氓式地無賴).

我這時很高興因為, 我知道美國這個社會及極端保護個人的權益, 牠這隻由中國共產黨教育出來的低等人類不清楚這種觀念的重要, 不尊重他人的權益, 牠完了.

我的女友說就算了. (女人家個性).
我說, 不行! 絕對要討到底! (我的個性就是有理我就會作戰到底)

想一想, 我有了主意.
我請我的女友直接連繫學校的警務室, 而該警務室又將這個情形轉到大學的最高法治室,(因為學校的學術或活動是屬於大學自治範圍)告知相關情形. 結果你說呢?

我的大學(一家加州知名公立大學)的首席法律長親自寫了一份信告知該位同學:
1. 你已經觸犯 第xxx條第yyy項的大學規定
2. 根據該規定, 你嚴重仿礙 其他師生的大學學術活動.
3. 你的大學成績,註冊新課及取得文憑的資格已經被全面凍結, 除非
4. 馬上親自到最高法治室報告並與首席法律長會談 且
5. 歸還其他師生的學術成果及文件.

為何我會知道這個內容? 因為該首席法律長也寄了一份該信的COPY給我的女友, 且又於另一封信中告知我的女友其它對該學生的可能處置.

你猜接下來如何呢?

他嚇了一跳, 100%乖乖照做. 但是, 牠也不忘又再打了一通店話給我女朋友, 告訴她請她不要恐嚇牠!

結 論: 對付這樣的中國人, 一定不能善罷甘休! 一定要將牠逼到牆角! 讓牠作牠不想做的正確的事, 或者是付出代價! 換成是台灣的國際地位, 一定要在國際上鬧的越大越好, 然寫要訴諸法律及有利的靠山, 爭取自己的地位的自然的權益及利益, 不然, 就會任由別人制宰!

Tuesday, October 2, 2007

是誰一天到晚在說:「拚經濟最重要」呢?

有錢就會快樂 誰教的?

■ 王藝臻

統 派的媒體與民意代表,總是極盡所能的唱ㄙㄨㄟ台灣,對於台灣的一切,總是報憂不報喜。在內閣所有閣員中,被他們視為頭號眼中釘的,當然非教育部杜正勝部長 莫屬,因為他最堅持台灣的主體性。所以,統派的媒體與政客,從「三隻小豬」到「音容宛在」,任何事都可以大作文章來誹謗杜部長,連日前傳銷公司吸引學生休 學去做有機食品的傳銷,泛藍的立委諸公居然也把這筆帳算到杜部長頭上,指責教育部不應教學生:有錢就會快樂。

杜部長堅持台灣主體性,一切從台灣出發—在地化才能全球化,這是符合人性、教育的基本原理與世界潮流,因為唯有如此,台灣才能真正成為有愛與希望的國度,請問,這與「有錢就會快樂」有什麼關係?

而且,再請問,是誰一天到晚在說:「拚經濟最重要」呢?(作者為外省第二代,台灣教師聯盟成員)

當賈慶林與KMT「玩火」

<林保華專欄> 當賈慶林與KMT「玩火」

香港「明報」十月 一日發出一則有關中共十七大的消息說,「被外界盛傳下台的全國政協主席賈慶林,卻在今次人事調整中有驚無險、繼續保留常委職務。」理由是他兼任中央對台工 作領導小組副組長一職,「在台海形勢波譎雲詭之際,中央認為對台領導層不宜大變。」不管這則消息是否確實,都顯示中國已經有人以炒熱台海局勢來牟取在十七 大的政治利益。

誰都知道,賈慶林是中國前國家主席與前共黨總書記江澤民的舊部與愛將,江澤民收拾北京幫陳希同時,就是派賈慶林從福建接管北 京市。賈慶林又是大貪官一名,是大走私販賴昌星的後台;北京辦奧運,「賈幫」又獲利無數,與上海都是中國的貪腐中心;但是為了奧運大局,胡錦濤投鼠忌器, 不敢在北京動大手術。這樣一個大黑金,本來是胡錦濤在十七大最早要驅除的對象,卻因為炒作台海局勢而可能留任,這就看出為什麼北京有人在台海問題上一再放 出狠話了。這是內部權力鬥爭的需要啊!

就是這個賈慶林,九月十五日訪問日本時,針對台灣的入聯公投大遊行指摘說:以台灣名義申請加入聯合國 等於台獨分裂活動,嚴重威脅台海和平,並且以強硬口氣聲稱「絕不妥協」。在他的前一兩天,國台辦主任陳雲林到美國遊說,根據「自由時報」發自美國的報導 說,美方人士透露,陳雲林雖強調入聯公投可能導致台海衝突,但北京並未預期兩岸一定以衝突收場,陳雲林也未警告美國若不能阻止公投,中國就會採取哪些行 動。一些學者形容,陳雲林傳達的訊息並非急迫恐怖。可見他們兩人還有分寸上的不同,賈慶林把留任因素考慮進去,陳雲林比較代表胡錦濤的立場。

最 近北京有人透過「明報」放出消息說,在奧運前中國會採取「小攤牌」的方式:可能擴大東山島軍事演習區域,部分限制台灣海上交通,延長演習時間,保持持續不 斷的軍事壓力,藉以引發外資「撤資潮」。國台辦發言人李維一在回應有消息指台軍擬在馬祖設立導彈部隊問題時強烈警告台灣「不要玩火,玩火必自焚」。中國以 一千枚飛彈對準台灣不是玩火,台灣僅僅「可能反擊」就是玩火了,典型的「賊喊捉賊」!其實怕自焚的是共產黨,否則早就大攤牌「解放台灣」了,還需要現在 「小攤牌」的恐嚇嗎?

正在「國共合作」的國民黨站在中共的哪一方?國民黨大陸事務部主任張榮恭接受「明報」專訪時表示,當前兩岸形勢比一九 九九年「兩國論」更為嚴峻,若中共對台灣當局的台獨走向不作強烈反應,對黨內和社會都無法交代。他也聲稱胡錦濤「更無妥協餘地」。與賈慶林口氣一致。看 來,國民黨與上海幫站在一道。是他們的投資主要在上海,還是逼胡錦濤玩火?

(作者為資深時事評論員)

Monday, October 1, 2007

直航會增加對中國投資約一.九倍,增加國人到中國旅遊一.六倍

<黃天麟專欄> 直航 藍綠向中國爭寵

由於民進黨總統參選人謝長廷表示,當選後將開放中資,並推動以包機為名的實質直航,中秋夜的TVBS熱鬧非常,在「二○○八活力希望、大是大非新台 灣」節目,幾位名嘴爭得面紅耳赤,親中的西進論者質疑執政黨果真有誠意包機直航,現在就可以做,何須等到當選之後?不做就是意識形態掛帥,心中無百姓。泛 藍代表念茲在茲的是,如何加強與中國之結合,以期「終極統一」之早日到臨,所以台上那些泛藍聖化直航之發言,不足為奇。奇的倒是綠營余政治工作者苺苺小姐 的回應,她說,「民進黨不是不做,只是選舉前中國不會給民進黨Favor(眷顧)」。

Favor?真是一葉知秋。Favor一詞無意中透露 了這位與談者對直航的認知,基本上被制約於泛藍所詮釋的價值觀內,跟著泛藍打轉。「Favor說」的盲點,在於它會引導台下觀眾產生下列錯誤認知:一、既 是Favor,表示直航對台灣是有利的;二、直航會降低企業成本、活絡台灣經濟、企業更能根留台灣等等親中學媒的論述是對的;三、依此推論下去,民進黨執 政七年沒做,顯然不對;四、民生才重要,不應以意識形態治國。一場論戰孰贏孰輸不言可喻了。

不過,類似「直航是Favor」的調調,余名嘴 並不是首例,陳水扁總統日前接受美國華爾街日報專訪時表示,中國在他卸任前不會開放觀光客來台灣,兩岸航空也無法開闢定期直航航線,因為「中國不可能把這 種Credit(功勞)送給我」。陳總統的陳述,無異把「兩岸包機常態化」視為中國對台的施惠、眷顧,替直航作置入性行銷,將「與中國更密切的經貿關係」 予以功德化。日前陸委會主委「客運、貨運包機談判若有結果,直航指日可待」的表述,同樣暗示國人「直航是可期待」的美好願景。風行草偃,整個行政單位都迷 失於泛藍所設定的思維叢林。

直航是Favor嗎?基於人類歷史之經驗,及台灣與中國大小懸殊、語文相同之殘酷現實,筆者還是要提醒大家,直 航,不管採行何種形式,對台都不是Favor,也不是Credit,而是垂在水中的魚餌!魚餌內藏有「終極統一」的魚鉤,且其肉是有毒的。可憐的是,很多 魚群還是無知,會在其誘惑下上鉤。上鉤前的魚兒當然都不認為那一塊肉是內有刺鉤的魚餌,在「欲」之驅使下,天真地認為「是一種Favor,不吃可惜」,並 自編很多理由去吃它。

台灣在中國的利誘下,過去被釣去了三千三百億美元,已經夠多了,也隨著帶去了百餘萬名台幹,也奉獻了世界各地的市場,在台青年則一職難求,實質工資不增反減,當今的台灣經濟已被掏空到非渴望中國觀光客不可的困境。(註:不然,再增加四、五十萬名中國觀光客有那麼重要嗎?)

數 項研究報告均告訴了我們,「直航會增加對中國投資約一.九倍,增加國人到中國旅遊一.六倍,節省之經費則至為有限」,但不幸地,還有很多執政的民進黨官 員,就是不想據實告訴我們的國人,這些研究報告之結果,也不接受「邊陲理論」的現實性,偏偏袒護商人之立場,接納泛藍統派「越鎖國越留不住資源」的歪理, 並以「務實」來美化其「自信開放,經濟一中」的愚昧政策。看來台灣之不上鉤真是很難。(作者為前國策顧問)

「獨立」或「入聯」,主權是第一要件

駁邱義仁、謝長廷/先主權正名 再公投入聯

■ 沈建德

自由時報報導,邱義仁在民進黨全代會說,明年三月通過入聯公投,就可說明台灣主權、改國號。而謝長廷也表示,改國號不必急,可等入聯公投成功再談。兩人的說法都值得商榷。

本 人研究一七四國獨立史,絕大多數靠國際協議,只有極少數是靠本身或國際武力而獨立者。而國際協議的主要內涵是,殖民地同意宗主國(如美英法)繼續持有其境 內礦山、港口或要塞,宗主國就同意放棄主權,由殖民地進行獨立公投,成功,宗主國就承認其獨立,支持加入聯合國。也有用法理逼退對方者,如波海三小國及東 帝汶。談不攏的只好靠本身或國際武力解決。

所以,台灣入聯的工作,第一是否定中華民國對台主權,取得法理正當性之後,進行第二步的改國號、 制憲,或入聯,然後以全民公投確認。在未釐清主權、改國號之前,國名是中華民國,入聯公投當然是中國的國內公投,因聯合國二七五八號決議,中華民國是中國 的一部分。這種公投即使過了,國際上也難以承認。但是,改國號後的就公投不同了,是台灣國的公投,像東帝汶獨立公投一樣,不但國際承認,聯合國都替它辦公 投、入聯。

過去,公投獨立論者省略殖民地以利益交換宗主國放棄主權及法理逼退強權的事實,強調「獨立」是「公投」得來的,這是一種誤導。不 管是「獨立」或「入聯」,主權是第一要件。「台灣入聯」之所以未得美日支持,和主權有關。仔細觀察今年的「入聯」,中國以開羅宣言及二七五八號決議聲稱台 灣是它的。二七五八號部分,扁政府說美國已糾正潘基文,但九月二十一日聯合國發佈的新聞仍稱台灣為「中國台灣省」,顯然沒改(見聯合國新聞中心英文網 頁),而開羅謊言雖已拆穿,我友邦不論在九月十九日的總務委、二十一日的大會及現在的總辯論,皆未反駁,只說台灣有權公投自決。如此本末倒置,「入聯」不 知要何時才能實現?

(作者為留美企管博士,前中興大學企管系副教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