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hursday, November 15, 2007

統獨認同早已脫逸族群身分

這篇文章出於前民進黨籍立法委員林濁水. 我認為這篇文章的重點, 族群身分幾乎無關統獨認同, 是一件好事. 另一方面, 也讓人驚訝原來占最多數的所謂本省人竟然是認為中華民國主權屬於十四億人的最多數, 多達2,560,000. 好消息是, 被稱為外省人的1949年後來台的台灣人竟然只有25%認同這種說法.

結論是, 現在我們要喚醒的應該是所有還支持中華民國體制的人. 我想到一個說服那些還支持中華民國的人, 就是我會告訴他們, 支持中華民國就是支持中華人民共和國併吞台灣! 台灣想真的擺脫中國的糾纏, 一定要正名制憲成為一個新的且完全正常的國家

統獨認同早已脫逸族群身分

■ 林濁水

過去藍軍和主流論述一遇到獨立的主張,典型的反應是又在炒作族群議題了,非常不道德。這論點的基礎是外省人等於統派,台獨是本省人主張,而這看法在社會上已形成刻板印象。

在 過去,外省人中雖然雷震、殷海光率先主張台獨,但比例總是很少,絕大多數外省人剛剛和共產黨打過仗,以反攻為使命自是大有人在,再加上統治者「台灣人當家 作主,外省人就完了」的宣傳,外省人支持台獨的少之又少,所以獨立幾乎可以和本省人劃上等號。但隨著民主化思想社會掙脫統治者的宣傳,再加上來台日久土地 情感滋生後,情況已經和刻板印象完全不同。

不久以前,山水公司曾經做了一個民意調查,在台灣,認為中華民國主權只屬於二三○○萬台灣人民不包含中國十四億人的高達七十六.一%,認為包含的十五%。

對這些認同擁有中華民國主權的十五%,相信幾乎所有的人都會根據刻板印象,脫口而出,那大概都是外省人,外省人佔台灣十二%,十二%和十五%約略相當。

但 根據山水民調的交叉分析,這刻板印象卻錯得離譜,在民調中,的確認為主權只屬於二三○○萬人的福佬、客家人比例分居一、二名,分別是七十七.九%和七十 五.二%,只是外省人竟然也高達七十.五%,而認為主權屬於十四億人的外省人才二十四.七%,勉強佔了四分之一而已。如進一步推算其人口數值,將會非常詭 異,那就是外省人認同主權屬十四億人的大統派約為五十七萬人,但本省的大統派則為二六五萬人─原來最大的統派族群是本省人而不是外省人!

看到七十六.一%認同主權屬於二三○○萬人,同時更看到外省人絕大部分已成為認同主權只屬於二三○○萬人的這種的獨派,這完全顛覆刻板印象的數據。我們固然為台獨成為主流而高興外,更應值得慶幸的是,統獨的認同在現在已經跟族群身分高度脫鉤。

統 獨認同會脫逸於族群身分,這顯示過去藍軍說討論統獨會激化族群對立,現在已完全是站不住腳了。不只如此,不論本省、外省人在國家認同上,會從九○年代初認 同台獨的在總人口比率上不到十%到今天成為社會主流,無疑的正是統獨十多年來被不斷提出來公開討論所致,討論過程當然是艱辛的,對許多人甚至是痛苦的,但 收穫則是國民意識的逐漸凝聚。

在民眾在國民意識上已不分省籍走向凝聚時,不論朝野,我們卻都還可以看到有人仍把統獨和族群連結起來炒作。這 種作法不只是非常不應該,而且就台灣十多年來認同的趨勢來看,都是逆勢的短線作法,雖可鞏固極端主義者對自己的支持,但在社會上沒有擴張性,對自己的黨不 利,甚至長期對自己也一點好處都沒有,更不用說對國家的發展了。

http://www.libertytimes.com.tw/2007/new/nov/15/today-o1.htm

唱衰中國者,似乎背負著沉重的意識形態偏執狂

面對中國崛起不憂不懼選擇自己要走的路

最近國際市場頻頻爆發 中國黑心商品事件,引起全球消費者的恐慌,各國紛紛加強對中國商品的檢驗工作,以確保本國民眾的健康安全。而我國政府日前亦公布一份民調,顯示超過九成以 上我國消費者憂心中國黑心商品問題,政府亦強化對中國進口商品的安全管控。凡此種種跡象,中國製已經變成一種負面的標籤,對全球市場形成一大衝擊。

其 實,探討中國黑心商品之弊害,及其對全世界的負面影響,進而提出防範與管制的方法,是當前各國政府的當務之急。日前,本報社論亦曾剖析中國黑心商品在台灣 的氾濫,及其危害的嚴重性,並呼籲政府必須採取有效措施,以達亡羊補牢的效果。然而,本文不欲在枝節部分再加贅述,當國際社會普遍陶醉在中國崛起的假象 中,政客、媒體亦樂於充當中國啦啦隊,而迷失在高亢興奮的盲目情緒時,吾人寧可從宏觀角度去思索反省中國崛起對世界帶來的影響,及其真正的內涵,特別是多 數人所不願面對的陰暗的那一面。這才能使吾人坦然面對此一大國之興起,不憂亦不懼,選擇自己要走的路。

坦白說,在鄧小平推動改革開放政策 後,中國之崛起已在世人預料之中,然則其崛起的速度與規模,卻仍然令人瞠目結舌。至此,唱衰中國者,似乎背負著沉重的意識形態偏執狂,甚至反中的污名,而 看好中國者,則猶如押中了樂透大獎,不斷歡呼他們的幸運。不過,中國崛起後,負面效應卻逐漸產生與擴散,黑心商品只是其中一端,其對全球經濟、地緣政治、 生態環境,及人權普世價值的衝擊,尤發生結構性的毀滅效果。換句話說,由歐洲發展出來的資本主義與民主政治文明,現正面臨最嚴苛的考驗。

在 經濟發展上,人類文明的進步,係由於科技的發明與技術的提升。易言之,成長最快的經濟體應是掌握最多科技發明的國家,但中國崛起卻顛覆了這個文明發展的鐵 律,市場競爭不在比較創新與研發,而在於對勞動成本的壓榨,能夠提供低勞力成本的國家,竟然一馬當先,成了全球的工廠。此種由低勞力成本所建立的製造業, 由於價格太過低廉,不但打垮了以先進技術為基礎的進步國家的製造業,更帶來了產品品質必然的低劣化。中國價格成了中國商品在全球市場上無往不利,攻無不克 的利器,但其低價傾銷、廉價製造的本質,卻也使得製造業注重專業、技術的傳統淪喪消失,於是製造業向上提升的發展趨勢,至中國十三億人口投入生產行列後, 逆轉為向下沉淪的跌勢。

中國崛起的內涵,在經濟上為壓榨勞動力,成為國際分工體系中最廉價的一環。反諷的是,這種對勞工剩餘價值的剝削,正 是共產主義老祖宗馬克思、列寧最反對的資本主義的最大罪惡。而今中國對勞工的壓榨,竟較諸當年西歐的資本主義國家有過之而無不及。尤令人百思不得其解者, 在於當前中共可以在經濟上開大門,引進資本主義,但在政治上卻仍緊抱一黨專制的控制機制,而搭建起所謂的「社會主義市場經濟」的危險建築。在一黨專制之 下,現代公民社會的價值無法深植人心,內化為民眾日常生活的規範,人民欠缺民主體系具有的監督、制衡的素養,所謂的「公民與道德」付之闕如,因此中國崛起 對人類的文明發展的影響,乃缺乏正面的意涵。

由以上宏觀的角度分析,吾人發現中國黑心商品產生之必然性,因其正是經濟上的追求低勞力成本與公民道德之未開發,以及法制之未臻健全所致。當我們探討與了解此一中國崛起的真實面時,吾人便可在全球一片中國熱潮中,找到台灣的生存之道。

Monday, November 12, 2007

與獨裁者妥協只會擴大獨裁者的野心

與獨裁者妥協只會擴大獨裁者的野心

第十屆日美安全保障戰略會議上週在東京舉行,前日本防衛廳長官玉澤德一郎警告說,中國的軍事威脅不斷增加,在北京奧運之後極可能以台灣為目標,突破太平洋第一島鏈大舉進出太平洋。因此他呼籲,日美應堅持日美安保體制,同時防止台灣受到孤立。

玉澤德一郎所謂「防止台灣受到孤立」,乃是極具戰略遠見的主張。他之所以提出此一警告,應該是看到了近年來,中國一方面積極擴張軍備,另一方面也在國際上處心積慮圍堵台灣。如果中國「孤立台灣」的計謀奏效,則台灣將淪為中國的口中肉,而日本與美國的利益也會受到嚴重損害。

由 於經濟快速崛起,中國的軍費亦加速成長,其企圖絕非表面上所言之「防止台灣獨立」而已,而是暗藏著爭奪區域霸權的野心。大家都看到了,近年中國除了以一千 枚飛彈瞄準台灣,潛艦還多次侵犯台日領海進出西太平洋,甚至跟蹤美國航空母艦小鷹號,更值得注意的是,中國試射飛彈獵殺衛星一舉,顯然是為了排除美國干預 中國武力犯台而準備的。

目前,中國剛完成十七大的人事部署,大力投入主辦北京奧運,自然不會對外輕啟事端。但玉澤德一郎分析得有理,北京奧 運之後可能會出現危機。因為,屆時中國可能挾其主辦奧運而激起的民族高亢情緒,將中國社會越來越惡化的內部矛盾,導引到對外衝突上面。果真如此,台灣確實 可能面臨新一波的政治、軍事壓力。

一旦台灣受中國控制,台灣海峽淪為中國的內海,則不僅日本的能源運輸線落入中國手中,美國在西太平洋的影 響力也會遭到排擠。易言之,只要中國能突破包括台日菲在內的西太平洋第一島鏈,就一定會將勢力擴展到小笠原群島、馬裏亞納群島、關島到加羅林群島所形成的 第二島鏈。只要打開地圖看一看,便不難理解這對美國的安全構成多大的威脅。

雖然玉澤德一郎有此高瞻遠矚,日美政府卻往往忽略了台灣的關鍵地 位。中國對台至今仍有領土貪念,最根本的原因在於台灣尚未成為正常國家,使中國自我陶醉於台灣是中國的一部分的謬論。要徹底解除台海不定時炸彈,釜底抽薪 之道便在於,協助台灣儘早成為正常國家,並成為維持國際和平與安全之聯合國的成員。如此一來,台海必無戰事。

可惜的是,對於台灣國家正常化 的努力,日美政府並未積極伸出援手,甚至考慮到中國因素而消極以對,那些例子我們實在不願再多舉了。在此,我們只想提醒,如果日美有意無意之間也走上「孤 立台灣」的路子,便等於正面或側面鼓勵中國繼續孤立台灣,朝併吞台灣的目標前進,就像玉澤德一郎所言:與獨裁者妥協最後只有擴大獨裁者的野心。

二 次大戰之初,有些東歐國家自以為與希特勒握手,便足以確保自身安全,結果卻被西歐民主國家所棄,而隨即受到納粹坦克蹂躪。同樣的,慕尼黑會議姑息希特勒, 反而提供希特勒併吞東歐的特權,在收拾東方戰場之後,回頭揮軍襲擊英法等國,導致歐洲陷入一片戰火。和平不可能由姑息換得,可以說是二次大戰留給人類最大 的教訓。

台海安全乃是亞太地區的公共財,台海安全的確保,有賴台美日韓澳等相關國家的通力合作,而其槓桿點則在於一個國家正常化的台灣。假 使未見及此,只把眼光侷限在所謂的「兩岸和平」,妄想跟亞太地區的最大亂源─中國關起門來謀和,其結果絕非「和平共處」,而是淪為中國虎口裡的禁臠。

與曹董談統一公投

與曹董談統一公投

■ 郭正典

聯電榮譽董事長曹興誠以大版面廣告建議台灣和中國簽訂「兩岸和平共處法」,其中有許多弔詭之處。

首 先是曹先生說台灣(即中華民國)既已宣稱為主權獨立之國家,即無「獨立公投」之空間;台灣若舉辦「獨立公投」等於承認中華民國不是獨立國家,而另有「宗主 國」,在邏輯上自相矛盾,且有自投羅網之嫌。曹先生忽略了台灣若舉行「統一公投」,同樣也有邏輯上的矛盾,也有自投羅網之嫌!因為「統一」的前提是「分 裂」,台灣舉辦「統一公投」,等於變相承認台灣和中國同屬一個國家,目前只是暫時分裂,所以才要追求「統一」。因此,「統一公投」還未舉行,台灣就已自我 矮化為從中國分裂出來的一個區塊,並非一個國家!更何況,這個國家在國際上的認知上,是對岸的中國!

其次,曹先生建議簽訂的是一個法,而不 是條約。國與國之間的文字約定一般稱為條約,不是法;一國之內的文字約定才叫法。如果要簽訂的只是一個法而非條約,則簽訂的前提就已將台、中之間的關係定 位為國內關係,而非國與國的關係。可以說,「法」尚未簽,台灣就已先繳械,否定自己是一個國家了!

復次,曹先生沒有設下台灣這邊的停損點, 反而讓中國可以每隔十年左右就要求台灣人民舉行一次統一公投,次數不限,直到被統一為止,這對台灣是明顯不公平的!為什麼台灣人只能在要或不要統一間做選 擇,而不是在統一或獨立之間做選擇呢?筆者認為,應是若台灣的「統一公投」沒過,中國就承認台灣是一個主權獨立的國家,則舉行曹先生所謂的「統一公投」才 有一點意義在。

最後,曹先生說在「統一公投」之前應請大陸官方將其「高度自治」之具體實施內容,連同台灣人在統一後之權利、義務等公開詳盡 地說明,以便台灣百姓做出判斷與決定。曹先生可能沒讀過這段歷史:一九五一年中國強迫西藏政府簽訂十七條的「和平解放西藏協議」,假自治之名,行佔領西藏 之實。中國佔領西藏後的今天,達賴喇嘛甚至只尋求有意義的自治,而不是西藏獨立,卻仍不可得。大陸官方即使承諾未來要讓台灣「高度自治」,可信嗎?(作 者為國立陽明大學急重症醫學研究所所長)

中國對台灣言,是要併吞我們的國家

《黃天麟專欄》Yahoo與Google的LP

文/黃天麟

雅虎(Yahoo)執行長楊致遠與該公司執行副總裁卡拉漢,本月六日在美國眾議院聽證會上,針對雅虎洩密,導致中國記者師濤被判十年重刑一事,當面向師濤母親致歉,據稱至少四位網路異議人士因雅虎洩密資料而遭到逮捕入獄。

面 對專制中共政權不得不屈從的何止雅虎一家,二○○四年六月中國要求所有網路業者不製作、發佈或傳播危害國家、危害社會穩定及迷信、淫穢等有害資訊,為此 Google也不得不設計一套對敏感字詞的搜尋過濾軟體,凡出現台獨、民主、六四、法輪功等辭彙或網頁均予以剔除,顯然「公司再大,在中國屋簷下不得不低 頭」。

筆者在此提雅虎及Google之例,意在提醒國人,國家主權、社會安全與日前民進黨總統候選人所提解除投資中國四十%上限之相連關 係。二○○五年三月十四日,北京通過了「反分裂國家法」,在第八條明訂國家得採取非和平方式及其他必要措施,對付台灣的「分裂勢力」。顯然中國是不允許台 灣成為一個「主權獨立的國家」。民進黨自稱是尋求主權獨立、代表泛綠的本土政黨,自應了解產業西進對台灣的政治安全及經濟安全所構成的威脅。「以經促統」 是中國對台政策的最高策略,今年四月它成功整合了十數萬家台商、百萬台幹,組織了「台企聯」,由國台辦官員出任榮譽會長及常務副會長,目的就是要依中國需 求發號施令。

北京現在仍未真正使「以經促統」的尚方寶劍,是因為時機尚未成熟,台灣的大公司仍然受四十%上限限制,六十%的資產還留在台 灣,中國過早的攤牌,只會迫使這些台商為了維護六十%仍在台灣的資產而選擇台灣。這也是北京政府所一直忌諱,而想盡辦法透過台商、在台統派學媒及外在勢 力,以「莫須有」之各種理由要求台灣政府取消四十%投資上限的原因。看來中國的「以商逼官」即將成功。四十%上限解除後,台灣的上市大公司對中投資很快均 將超越五十%。將一半以上資產移往中國的台商,當然將來即便背離台灣,也得依中國併台之意圖百依百順,「祖國統一」也就如瓜熟蒂落了。(註:對國內經濟會 造成之弊害更嚴重,本文暫不涉及)

是以,四十%對中國投資上限應以主權國家、經濟安全及風險管理之眼光視之,絕非個別企業或產業之問題。金 控法也規定金控對所有非金融事業的投資不能超過金控實收資本額十五%,銀行法亦規範銀行對同一關係人、關係企業之授信總額不得逾其淨值十五%,目的就是為 了金融之安定及公司風險之管理,其規範的對象絕不因產業之不同而有差異,當然亦非「個案審查」之問題,難逃金控法、銀行法的規定不合理、不公平,需改為 「個案審查」才算合理、公平?其實,個案審查只是過去西進派官員及廠商用以突破四十%上限規定的煙幕彈而已。

我們不得不羨慕美國的國會能為 雅虎之「道德侏儒」舉行聽證會,並加以譴責。希望我們的政治人物也能從此一事件得到一些啟發。台灣已是投資中國最多的國家,幾占中國所接受海外直接投資的 一半。四十%太嚴嗎?看看全世界的企業,如三星、豐田、通用,包括上例的Yahoo及Google,那一個對中國投資超過其淨值二十%的?

但中國對台灣言,是要併吞我們的國家,我們真的不必顧及國安與經安嗎?民進黨若真的是本土政黨,請懸崖勒馬,時猶未晚!(作者為前國策顧問)

"Excessive" PC game-time impairs sleep, memory

"Excessive" PC game-time impairs sleep, memory

NEW YORK (Reuters Health) - Adolescent boys who "relax" in the evening after doing their homework by playing a heart-pounding computer game may have trouble sleeping and remembering what they just learned, new research hints.

"The impact of media on children's health and well-being is widely recognized and considered a serious problem," note the investigators. "Our results provide supplementary evidence for a negative influence of excessive media consumption on children's sleep, health, and performance," they say.

The study, described in the journal Pediatrics this month, involved 11 healthy 12- to 14-year-old boys with no sleep complaints and who were taking no medications. On two different experiment days, the boys played an age-appropriate interactive racing computer game called Need for Speed for 60 minutes or watched an exciting video on TV, such as a Harry Potter or Star Trek movie. They did this in the evening, 2 to 3 hours before bedtime.

As part of their experiments, Dr. Markus Dworak and colleagues from German Sport University Cologne performed overnight sleep studies, and before and after visual and verbal memory tests.

The results showed that after playing the interactive computer game, the boys took longer to fall asleep, spent less time in slow-wave sleep -- the type that helps a person form factual memories - and spent more time in stage 2 non-REM sleep - the stage of sleep first crops up right after the initial, "drifting-off" phase of sleep, and precedes deep, slow-wave sleep.

Studies in children have shown that playing interactive video games can lead to significant increases in heart rate, blood pressure and respiratory rate, "and thus a higher arousal state of the central nervous system," the investigators note.

Pre- and post-computer game cognitive tests also showed a decline in verbal memory performance after playing the hour-long computer game session.

This is an "interesting" finding, the researchers say, one that suggests that strong emotional experiences, such as playing a computer game or watching a thrilling movie, could decisively impact the learning process.

"Because recently acquired knowledge," they explain, "is very sensitive in the subsequent consolidation period, emotional experiences within the hours after learning could influence memory consolidation considerably."

Watching the movie did not affect memory performance or overall sleep patterns, but it did significantly reduce "sleep efficiency" - actual time spent sleeping versus the total time spent in bed. It's possible, the investigators say, that they picked the wrong movies for the experiment, as none of the boys judged the chosen films as very thrilling to watch.

SOURCE: Pediatrics, November 2007.

Wednesday, November 7, 2007

〈專訪謝志偉〉這個外省人 為台灣嗆老K

新聞局長謝志偉曾因受愚民教育而不認識台灣,於是「去德國認識台灣」;學成返台後,隨即積極投入台灣民主運動,從此與台灣這塊土地緊密地連結在一起。

去年紅衫軍作亂時,謝志偉正在德國,原本已暫停寫文章的他,忍不住寫了一篇名為 「雪地裡的樹樁」的文章,他引述了卡夫卡小說《描述一場奮鬥》的精華段落「我們就像雪地裡的樹樁,一眼望去,淺淺地平躺在那兒,彷彿輕輕一腳就可被挪開。 可,不然,因為它們其實是和土地緊密地連結在一起的。可是,您瞧,即便這樣扎實的連結看起來也僅是似有若無而已」。

他寫道,「幾百年來,台灣人不就像一截雪地裡看似無著的樹樁般,這裡被踹一腳,那裡被推一把,儘管傷痕累累,時而失意,時而失神,甚至偶爾難免也失身,但卻從未失根過」。

「雪地裡的樹樁」,同時也是謝志偉本身的寫照,他在二十八歲離開台灣赴德國求學之前,因為受愚民教育而一向支持國民黨,到了德國之後才發現自己竟然不認識台灣,他在德國開始學習台語、學習台灣歷史、文化,他笑稱是「去德國認識台灣」。

回台灣後,他便抱著羞愧的心情投入台灣民主運動,從此與台灣這塊土地緊密地連結在一起,所以儘管擔任新聞局長一個多月就被藍營告了三次,他也如同 「雪地裡的樹樁」一般,是踢不倒的。對照之下,告他的人,正是解嚴前協助獨裁政權迫害台灣人民的加害者,這些加害者,至今仍未有任何反省。

赴德 開始認識台灣

問:身為外省族群,您從深藍走向深綠,其中的轉折點為何?

答:雖然我媽媽是本省人,但我是被歸類為外省小孩,總覺得國語要說得標準,而且要捲舌,「不捲舌就捲舖蓋」,我長期受國民黨愚民教育,對當時台灣的政治運動完全不關心,我所投的每張票都是投給國民黨。在我的政治概念裡面,沒有在野黨,甚至沒有執政黨,只有國民黨。

一九八○年我服兵役時,在中壢兵工學校當教官教國文,我們辦公室有十六、七個人,一半是預官,一半是職業軍官,不論本省人、外省人,幾乎都是國民黨 籍,只有兩個人不是。他們每個月開小組會議時,我們兩個人就要出去散步,所以我那時候感觸就很深。另外,我發現周遭的國民黨員,他們反而常嘲笑蔣介石,對 我這個政治未啟蒙的人也很震撼。

一九八二年,我以榜首考上德國國際交流獎學金。到德國不久,德國就大選,歷經內閣改選,那對我更是震撼教育,我突然發現|原來政府也可以批評,原來政府是可以換的,政府跟黨是兩回事,這對我來說很不可思議。

我開始對照台灣,發現其中差別很大,同時我也開始發現自己對台灣歷史、政治、社會的瞭解是零。在德國跟人聊天時,人家問台灣有沒有左派跟右派,我聽 不懂,更嚴重的是,一開始人家問我是哪裡來的,我都說中國,今天看來莫名其妙,可是當時是很自然的。我的行囊裡還有件藍色的長袍,我要讓人家知道我是具有 千年文化的中國人,展現「中國人的驕傲」。

可是每次我說自己是中國人,對方就開始講北京、南京、上海,似乎我講的中國和人家講的中國是不一樣的,所以我再解釋是「Republic of China」,人家還是北京、南京、上海,我才心不甘、情不願地搬出台灣,人家就說「你為什麼不直接說台灣?」

我慢慢釐清這種民族、血緣、國家的糾纏,之後出現了一個真空期,因為缺乏了跟土地的連結,人家問起台灣的時候,一問三不知,吳濁流,沒聽過,賴和,沒聽過,當時第一個就是感到羞愧,我如果不改變,對不起自己,對不起台灣這塊土地。

我開始追尋有關台灣的事情,我開始與台灣同鄉會有更密切的接觸,我慢慢地從羞愧、慚愧變成想要回饋。我對台灣二二八、白色恐怖的歷史,最早接觸是看德文的資料,所以我那五年可以說是「到德國去認識台灣」。

回台 從事校園改革

問:你回台灣後,開始從事民主運動,能否談談這段歷程?

答:所謂的台灣心,說穿了最基本的就是「不再以台灣為羞恥,不再以中國來看台灣」,我開始慢慢習慣學會從台灣看台灣。

例如,你就不會從中國的角度看日本跟台灣的殖民關係,你不能期望台灣人從南京大屠殺的角度來看待台灣跟日本的關係,就好像我們沒辦法期待一九四九年 以後來台灣的人,從二二八的角度看台灣與中國的關係,但是我可以期待他們可以從一九四九年後的白色恐怖來看台灣跟國民黨的關係。

我回台灣後,就從事校園改革,這是我從事政治跟社會改革的開端,我告訴自己,你二十八歲以前都沒有幫台灣講話,你有五年的時間在德國,也沒有機會幫台灣講話,你不能再犯同樣的錯誤。前面的生氣變成一點勇氣,我第一件做的事就是參與「教官退出校園」。

駐德 說台灣民主事

問:先前擔任駐德代表,你並非傳統外交體系出身,為外交圈帶來什麼樣的改變?

答:外交本來不是我的專長,但跟德國的關係是我的專長。我跟德國關係很深,我在德國讀博士五年,中間沒有回台灣,後來也陸續有三年的時間到德國作研究,加上駐德兩年,一共十年。

我們和德國沒有邦交,有缺點也有優點,有邦交,只要作上層的外交即可,不必去演講,不用深入民間,正因為我們沒有邦交,所以必須去做其他的工作,可以開發的點較多。所以除了維持傳統擁護、支持台灣的組織之外,我把很多的時間放在演講,我親自去說台灣的民主坎坷故事。

光是正、副總統都坐過牢,這點就令他們很震撼,而在那樣的戒嚴時代,行政院長謝長廷、蘇貞昌則是抱著身家性命危險站出來的人。我的目的不是要讓德國和台灣建交,但透過這些慘不忍睹的歷史,讓德國人能夠深刻地瞭解台灣得來不易的民主,不但值得珍惜,更值得支持。

我四處去演講,大大小小有一百場左右。我抱持態度是,當你跟德國人講台灣的民主、人權,你要告訴他,這些是得來不易的,我常講會天上掉下來的只有兩種東西|一種是雨滴,一種是鳥屎。民主不可能天上掉下來。

我也跟德國人說我親身經歷的故事。我回到台灣教書,就開始從事校園民主運動。當時剛解嚴,台灣還有很多不合理的法規,尤其是心態,所以很多教授們集 體上街頭,我怕我媽媽擔心,我都沒跟她說我在做什麼,有一天我在陽明山被一個警察按住,被攝影記者拍到,我媽媽看到很擔心,她不是擔心我做錯事情,她是擔 心我因為「做對事情」而受傷。

如果是藍營的人,他是不可能跟人講這段歷史的,因為他們就是威權統治的發動者,這段歷史有多少人犧牲掉,他是加害者,怎麼可能去講加害者的故事。這樣的話,歐洲人他就沒辦法瞭解,台灣走向民主的路上荊棘滿佈,包括它的過程,它裡面的故事。

我去德國兩年瘦了十公斤,很多人跟我開玩笑說,「你沒有全部回來,遺留了一部分在德國」。為什麼?因為四處奔波,每天都在想我還能為台灣做什麼事 情?我的辦公室裡頭有一個小房間,原本裡頭就放了張行軍床,大概是要讓我中午休息的時候可以用,不過我從二○○五年五月五日去,到二○○七年六月九日離 開,兩年一個月又四天,我從未在那張行軍床躺過。

入閣 比駐德還複雜

問:原先您是在民間,從事校園運動、社會改革,後來進入體制內,先擔任外交官,如今接下新聞局長一職,角色的轉換,如何調適?

答:扁政府找我入閣並不是第一次,直接找我、間接找我都有,游錫?憟H前也找過我到現在這個位置,其實我心理上一直在排斥直接進入政治,我參與政治,但要我直接進入政治,在我心理上一直有排斥,因為擔心會失去自由。

到德國當外交官,對我來說還不算是直接進入政治,因為比較遠,而且德國又是我比較熟悉的地方,而且做外交的方式有很多種,可以輕鬆也可以忙碌,當然我是選擇忙碌的方式,因為我怕無聊,當然也有我想要替台灣做事的心。

我在德國那兩年,主要的對象就是德國與中國,沒有藍綠問題,只有台灣問題,對台灣的向心力比較容易彙整,但回來台灣就是跳進統獨藍綠,情形是不一樣的,比當外交官複雜。我所要面對的是台灣內部的藍綠、統獨問題,這是政治現實。

問:您才接任新聞局長不久,就已經被藍營提告,有什麼感想?

答:他們不出來解釋,卻馬上去告,這也告、那也告,真是「吃人告告(夠夠)」,在這個部分,我不會怕也不會退縮,這是一種試煉,因為我知道我在做對的事。

我之前在陳文成事件的發言,其實我在二○○四年七月一日在做「謝志偉嗆聲」的時候,就討論過這個議題,不是因為我跳進這個內閣才針對陳文成事件有發言,才對國民黨、馬英九提出我的看法、質疑,我是一致的。

他們這些人當時是在幫獨裁政權撐腰,成為他們一部分,幫他們辯護,然後分得一杯羹;基於還原台灣的歷史,我必須要指出來、要提出質疑,他們有時候會 講說「是因為當時沒有選擇」,怎麼會沒有選擇?有兩種選擇,一種就是吃香喝辣風風光光,另一種就是手銬腳鐐叮叮噹噹,是有選擇的,有受害者當然有加害者。 我認為,重點不是你當時做了什麼,而是你今天的反省是什麼。

問:過去陳師孟擔任台北市副市長的時候講過,他要去市議會備詢就像是要去地獄一樣,您面對立法院時,會有這種擔心嗎?

答:我從來沒有擔心過有人對我的質疑,因為我很真,我講的就是我想的,我不必編謊言。很多人可能認為我是死硬派,但我是出於一九八二年以後,我對台 灣的愧疚、慚愧與回饋,我後半段是跟台灣有連結的,我才有資格講「一路走來,始終如一」,馬英九他們是「一路走來,始終如意」,享受特權。

解嚴 堅持轉型正義

問:今年剛好是解嚴二十年,政府部門舉辦相當多的活動,外界對於被害者與加害者之間有更多的注目,今年活動是特別設計的嗎?

答:其實這系列活動在我回台灣之前,府院就已經有規畫,黨更不用講了;有人質疑,為什麼十周年不辦,二十周年才來辦?真是笑死人,十周年的時候民進黨又還沒執政;其實國民黨不是不能辦解嚴二十周年,而是看他要用什麼樣的心態。

我們到現在還是看到他們用「德政」的觀點來看待蔣經國宣布解嚴,有這種想法意味什麼?這表示我們解嚴了,但他們還在戒嚴。當年的自由民主人權,被國民黨用「台獨」兩個字來概括,怎麼二十年之後,他們還在打台獨,沒有成長就算了,他們絲毫沒有一點愧疚的心。

他們是在綁架外省族群,我身為外省族群的一分子,我很為那些真正為台灣付出貢獻、生命的外省人叫屈,國民黨把他們所犯的罪惡,轉嫁到這些真正辛勞的外省人,但好處他們都沒享受到,只有被剝削、被犧牲,國民黨真的很可惡。

問:戒嚴三十八年,台灣社會文化各方面的創傷非常嚴重,解嚴後才有時間進行重建,但社會復原並不完全,現在您處在這個位置上,當務之急是要做些什麼?

答:很多人以為我們從解嚴那一剎那起就解嚴了,其實並不是,一輛高速行駛的火車,當你踩下煞車,不再加速了,但火車還是會繼續往前衝,有一個煞車距離,也就是說,解嚴二十年,並不代表戒嚴停止二十年,它還繼續往前衝,至少衝十年,要有這樣的認知,不然會沒辦法接受。

我現在在這個位置,所以要跟民進黨一起努力,堅持轉型正義,包括從文化等軟性面著手,要軟硬兼施,就像船要入港要看風向躲暗礁;另外,我作為發言 人,站在第一線,所呈現出來的就代表民進黨政府,什麼時候要傳達訊息,或者是訊息要怎樣傳達,我還在學習,希望透過我的發言,可以把民進黨被污衊的事得到 修正,希望我回來是跳火坑,而不是帶火坑回來。

律動 掌握群眾情緒

問:您過去剛開始主持晚會時,所用的台語也沒那樣多,後來才逐漸多起來,最後幾乎可以整場都用台語主持,整個互動就不一樣,而且您把西洋歌曲的律動帶入其中,這箇中有何巧妙?

答:我是從台語的四句聯轉變為RAP,而且我在大學當過老師,當然也當過學生,當老師的人有一個重點就是怎樣讓課變得有趣,台上台下如何能夠互動, 這其實很關鍵。所以要想辦法讓他們跟著你說、跟著你唱、跟著你講,像現在很多歌星唱到一半會把麥克風轉向台下,讓歌迷可以接著唱,有互動產生,這種做法其 實我比他們早。

不過要有這種互動有一個前提,就是要讓群眾知道要怎麼接話,所以必須要重複,也不能長。所以我就創作了〈GO!GO!GO!台灣是寶島〉,這裡面要 有一種感情、有節奏,這跟詩是完全脫離不了關係,通常不要四個字、六個字,要五個字或七個字,例如「台灣袂對叨位去」(台語)就是七個字,再加上五個字 「要往哪裡去」(國語),或是「咱講飼老鼠勒咬布袋,是越咬坑越多」(台語),聽起來就很有律動。所以他們看到我出場就會想到節奏,就會跟著搖。

人開始動的時候,就不會只陷在悲情裡。可以把「氣憤」變成「氣氛」,人一動的時候,就有流動,就不是死的,就會有希望,現在的用語叫做 「High」,所有原先在心裡被壓抑、被束縛住的東西,就可以解放出來。我常看到很感動的就是有時候有阿公、阿嬤帶著小孫子,都跟著拍子在搖,而且跟這些 支持者熟了之後,就會有一種默契,有默契就不會緊張,後來場子比較趕的時候,我可以到了現場五分鐘、十分鐘,再來看今天要講什麼。

這其實跟我的個性有關,但最大的影響可能來自我父親,在我父親朋友與我母親的眼中,他是一個很會說故事的人,他是廣東汕頭人,他的汕頭方言講得很 好,然後他的上海話講得跟廣東話一樣好,又會一點日文、一點英文,另外,他也到處跑,當過漁船、商船的船員,也開過小餐廳。可能跟我讀文學也有關係,「一 個會講故事的人,他隨時都有話要講」。

Sunday, November 4, 2007

對中國人太有耐性會讓你無路可走

美國防部長訪中 關切伊核問題

〔編譯陳泓達/綜合四日外電 報導〕美國國防部長蓋茲三日啟程前往中國訪問,展開出掌五角大廈以來的首次訪中行程,據稱蓋茲將和中國高層官員討論台灣問題、中國軍事透明度,以及建立美 中軍事熱線等問題。此外,五角大廈高層官員透露,蓋茲也將針對伊朗疑似發展核武問題向北京施壓,敦促中方在阻止德黑蘭成為核武國家一事上,發揮更大的影響 力。

蓋茲行前已明確表態,他期許美中兩軍建立更緊密的合作關係,並強調他並未將中國視為軍事威脅。但在此同時,資深官員表示,五角大廈仍對中國隱諱其軍事企圖感到不安,蓋茲因而可能在訪中期間要求中方針對年初的反衛星測試提出進一步說明。

美中兩國均將蓋茲訪問行程視為重大事件,聲稱此行旨在改善兩國軍事關係,建立彼此互信。

按照預定行程,蓋茲將在訪中期間和包括國家主席胡錦濤在內的高層官員會晤。除中國外,蓋茲這趟亞洲訪問行程還包括南韓和日本。

華府智庫「國際戰略研究中心」資深研究員米德偉指出,蓋茲和前國防部長倫斯斐不同:相較於後者刻意強調美中雙方的差異,蓋茲的立場溫和許多,在公開場合的發言也較為持中。

米德偉認為,雖然改採較不具侵略性的態度可能有助於美中關係正常發展,但應對中國崛起必須從力量的角度出發,不能聽任北京以「需要時間」為由一味搪塞,「對中國人太有耐性會讓你無路可走」。

Friday, November 2, 2007

「返聯」只是制衡「入聯」的虛晃一招

國 民黨副總統提名人蕭萬長接受新加坡聯合早報訪問時表示:國民黨推出返聯公投,是為了制衡民進黨的入聯公投。他說:我們講的不只是用中華民國而已,我們可以 用台灣,或其他國際組織所能接受的名稱。蕭萬長還強調:中華民國作為一個主權獨立的國家,我們有必要向世界表達我們的意願。

雖然國民黨提出 返聯公投案,但是一直沒有積極推動的跡象,尤其是相較於民進黨推動入聯公投案,更顯得無氣無力。如今,蕭萬長終於說實話了,國民黨所提的返聯公投案,不是 真正要推動台灣進入聯合國,而是制衡民進黨的入聯公投案。說白一點,提出返聯公投案的目的,是為了讓入聯公投過不了關。

國民黨對自己的返聯公投案,老是吹噓說什麼「中美至今並未公開批判國民黨的公投版本」。所謂並未公開批判,一種可能是好到無懈可擊,一種可能是根本不值得一駁。以國民黨的返聯公投案內容來判斷,所謂的中美並未公開批判,應該屬於根本不值得一駁那一類。

為 什麼不值得一駁呢?這要從中華民國是不是一個主權獨立的國家談起。蕭萬長認為,中華民國是一個主權獨立的國家,國民黨人也都這麼想。事實上,中華民國不是 一個國家,它只是一個政府。以前的國共內戰,並非一個國家對一個國家的國際戰爭,而是一個政府(共)試圖取代另一個政府(國)的內戰。

一九 四九年,蔣介石流亡台灣,國共內戰本已結束,共產黨成立中華人民共和國政府,取代了中華民國政府,統治中國的領土與人民。然而,蔣介石卻將受降軍管、不屬 於中國的台灣,強行佔據作為反攻基地,號稱中華民國是中國唯一合法的政府,而在國際冷戰時代,為了防堵共產勢力擴張,以美國為主的民主國家竟予以默認。

直到一九七一年,聯合國大會通過第二七五八號決議文,承認中華人民共和國政府的代表,為中國在聯合國組織的唯一合法代表,這場「中國代表權」之爭,便在毛贏蔣輸更進一步獲國際確定的結局下收場了。此後到一九七九年中美完成關係正常化,所謂的中華民國政府只是苟延殘喘罷了。

由 此一歷史簡單回顧,便可以清楚看出「返聯」乃是十足的政治謊言,難怪中美也懶得公開批判,因為它只不過是個笑話。所謂的返聯,若以中華民國的名義,當然是 行不通的,因為這會重啟「中國代表權」之爭,而這齣戲在聯合國早因第二七五八號決議文而落幕了。至於以台灣或其他國際組織所能接受的名稱重返聯合國,同樣 行不通,因為台灣或其他名稱不曾是聯合國會員國,何來重返可言?

入聯公投與返聯公投,乍看之下只有一字之差,但入與返一字之差卻有天壤之 別。如果台灣要以一個主權獨立國家的身分,成為聯合國的會員國,便只有加入聯合國的問題,沒有重返聯合國的問題。有朝一日台灣加入聯合國,夢想終極統一者 就沒戲唱了,此所以他們要提出返聯公投案來制衡,來攪台灣人民入聯公投的局。

加入聯合國表達了台灣人民的意願,絕不能因為中美著眼本國利益 而反對,台灣就自認為是麻煩製造者而縮回來,政黨更不能編織返聯公投的謊言來欺騙國人。如果國民黨沒有膽識與能力,承擔與實現台灣人民的意願,返聯公投只 是制衡入聯公投、制衡主流民意的虛晃一招,人民還支持這樣的政黨做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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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由評論
「返聯」只是制衡「入聯」的虛晃一招
問題在統一!
抗中的軟力量

Tuesday, October 30, 2007

ROC is just a Polity, not a Nation or a Country

「返聯」只是制衡「入聯」的虛晃一招

國民黨副總統提名人蕭萬 長接受新加坡聯合早報訪問時表示:國民黨推出返聯公投,是為了制衡民進黨的入聯公投。他說:我們講的不只是用中華民國而已,我們可以用台灣,或其他國際組 織所能接受的名稱。蕭萬長還強調:中華民國作為一個主權獨立的國家,我們有必要向世界表達我們的意願。

雖然國民黨提出返聯公投案,但是一直 沒有積極推動的跡象,尤其是相較於民進黨推動入聯公投案,更顯得無氣無力。如今,蕭萬長終於說實話了,國民黨所提的返聯公投案,不是真正要推動台灣進入聯 合國,而是制衡民進黨的入聯公投案。說白一點,提出返聯公投案的目的,是為了讓入聯公投過不了關。

國民黨對自己的返聯公投案,老是吹噓說什麼「中美至今並未公開批判國民黨的公投版本」。所謂並未公開批判,一種可能是好到無懈可擊,一種可能是根本不值得一駁。以國民黨的返聯公投案內容來判斷,所謂的中美並未公開批判,應該屬於根本不值得一駁那一類。

為 什麼不值得一駁呢?這要從中華民國是不是一個主權獨立的國家談起。蕭萬長認為,中華民國是一個主權獨立的國家,國民黨人也都這麼想。事實上,中華民國不是 一個國家,它只是一個政府。以前的國共內戰,並非一個國家對一個國家的國際戰爭,而是一個政府(共)試圖取代另一個政府(國)的內戰。

一九 四九年,蔣介石流亡台灣,國共內戰本已結束,共產黨成立中華人民共和國政府,取代了中華民國政府,統治中國的領土與人民。然而,蔣介石卻將受降軍管、不屬 於中國的台灣,強行佔據作為反攻基地,號稱中華民國是中國唯一合法的政府,而在國際冷戰時代,為了防堵共產勢力擴張,以美國為主的民主國家竟予以默認。

直到一九七一年,聯合國大會通過第二七五八號決議文,承認中華人民共和國政府的代表,為中國在聯合國組織的唯一合法代表,這場「中國代表權」之爭,便在毛贏蔣輸更進一步獲國際確定的結局下收場了。此後到一九七九年中美完成關係正常化,所謂的中華民國政府只是苟延殘喘罷了。

由 此一歷史簡單回顧,便可以清楚看出「返聯」乃是十足的政治謊言,難怪中美也懶得公開批判,因為它只不過是個笑話。所謂的返聯,若以中華民國的名義,當然是 行不通的,因為這會重啟「中國代表權」之爭,而這齣戲在聯合國早因第二七五八號決議文而落幕了。至於以台灣或其他國際組織所能接受的名稱重返聯合國,同樣 行不通,因為台灣或其他名稱不曾是聯合國會員國,何來重返可言?

入聯公投與返聯公投,乍看之下只有一字之差,但入與返一字之差卻有天壤之 別。如果台灣要以一個主權獨立國家的身分,成為聯合國的會員國,便只有加入聯合國的問題,沒有重返聯合國的問題。有朝一日台灣加入聯合國,夢想終極統一者 就沒戲唱了,此所以他們要提出返聯公投案來制衡,來攪台灣人民入聯公投的局。

加入聯合國表達了台灣人民的意願,絕不能因為中美著眼本國利益 而反對,台灣就自認為是麻煩製造者而縮回來,政黨更不能編織返聯公投的謊言來欺騙國人。如果國民黨沒有膽識與能力,承擔與實現台灣人民的意願,返聯公投只 是制衡入聯公投、制衡主流民意的虛晃一招,人民還支持這樣的政黨做什麼?

Sunday, October 28, 2007

<曹長青專欄> 「婚姻男女」看公投

藍綠兩陣營因「大選併公投」領票方式發生爭執,導致中選會無法定案。綠營主張一次領票,藍營堅持分兩次。哪方更有道理?評判標準應是,看哪個方案更方便選民、哪種形式更有利民主的實施。

首 先,從方便選民的角度,當然是一次領票有道理。因為能一次做的事硬要分兩次,顯然浪費選民的時間、精力;對選務來說也是勞民傷財。例如在美國,不可能發生 「兩次」領票這種事(更不會因此發生爭執),因為要儘量方便選民,選民是「上帝」。美國大選附公投是常態,人家還把候選人和公投印在同一張紙上,就是盡最 大努力讓選民方便。

去年美國國會改選時,五十個州中有三分之二州在選票單上印有公投項目,公投議題多達二百種。把公投項目印在同一張選票上,當然就只能一次領票。更早些的○四年美國總統大選,有十一個州在同一張選票上印有「婚姻應否限制在男女之間」的公投。

國民黨主席反對一次領票的理由是這會「引發混亂」。但按基本邏輯,如「一次領票」會引發「混亂」,那多次領票不是更會造成混亂嗎?

其次,從民主的角度,方便選民的「一次領票」,就是方便選民對「公投」投票。贊成或反對並非關鍵,重要的是讓更多選民表達意見,讓「民意」發聲!國民黨之所以反對一次領票,其實就是要利用多次領票的「麻煩」,來儘量降低投票者的意願,讓「入聯公投」無法過關。

選民因兩次領票的麻煩如果降低了公投意願的話,當然也會影響國民黨的公投項。但國民黨不在乎自己的「公投項」是否成功,由此也證明,他們的返聯不是真誠的意願,阻止台灣人民向世界發出「入聯」的呼聲才是目的。

上 次美國總統大選時,即使十一州選票印有「婚姻應否限制在男女之間」的公投,明顯有利於明確反對同性婚姻的布希總統,而不利對此立場模糊的民主黨候選人凱 瑞,但民主黨不僅沒有反對,更沒有在投票方式上杯葛。美國兩黨不管政見分歧有多大,但都想方便選民,尊重公投表達出的民意,尊重民主的原則。

國 民黨今天堅持兩次領票,其實就是患「專制後遺症」。蔣家統治時代,國民黨靠暴力剝奪了人民的公投權(從無公投,更無真正選舉),今天他們沒有了暴力能力, 就用耍無賴的方式阻止人民公投。任何恐懼公投的政黨,其實質都是恐懼民意,恐懼民主,恐懼多數人民發出以「台灣名義」加入聯合國、走向世界的聲音。

無論對以往的暴力,還是對今天的無賴,妥協都不是出路。台灣人民應該用當年結束暴力的勇氣,來制止國民黨今天的無賴行徑。事實上,靠耍無賴的方式阻止民意、阻止民主的進程,又能耍多久呢?

(作者為獨立評論員)

Sunday, October 21, 2007

感染仇恨的元素: 單一民族和意識型態認同

丹麥人疑惑: 為什麼丹麥在他們受到宗教迫害獨裁壓迫時提供庇護, 人身安全與自由, 免費的社會福利和教育, 他們卻抱怨仇恨我們, 還因伊斯蘭國家對丹麥商品抵制興災樂禍?

北歐國家對尋求庇護的難民是慷慨仁慈的
由於中立的立場, 他們在UN非常積極於 peace mediator 的角色, 調解宗教種族的衝突, 在世界各國的人道災難中, 挪威與瑞典等北歐國家向來是捐款和援助工作的冠軍, 如今看到這他們受到恩將仇報的待遇, 與Ajen談論 "言論自由", 剛從波灣國家和北非伊斯蘭教國家回來的我有一些個人觀察與感觸,


在廢除死刑的歐洲國家長大的穆斯林會用"death to xxx" and "Kill who offense Islam" 去威脅日德蘭郵報, 意味什麼?

很多極端穆斯林和跟封閉的在台華客是類似的:
他們只認同單一民族與絕對宗教意識形態, 伊斯蘭教徒認為可蘭經高於一切: 別人的宗教法律人身自由與可蘭抵觸則自動失效; 拒絕融入多元社會, 動輒抬出可蘭經合法化自己的行為, 頑強的全盤否定任何與他們相左的信念與意見, 缺乏"人生而平等"的信念: 擁護"高尚"的權威階級和鞏固其既得利益, 迫害弱勢族群, 失去既得利益或變成少數時則發展出強烈被迫害情結 。

是北歐洲國虧待穆斯林, 所以他們恨之入骨, 聯合伊斯蘭母國反擊自己的 HOST COUNTRY ?


很少歐洲穆斯林願意放棄言論自由與民主法治, 社會福利完善的國家, 放棄他們的歐洲護照搬回聖地貢獻

極端穆斯林和華客都扞捍衛單一文化/宗教價值觀/意識型態, 他們在權威領導絕對秩序中才有安定感, 成長過程他們不曾發展良好的溝通協調表達傾聽他人意見接受批評的能力, (上頭交代=聖旨=絕對服從),
他們不認為人人平等: 做為特定族群階層可以利用教條與戒律無限擴張權力, 侵害別人隱私權和主權, 以檢查控制思想行為, 目的在威嚇異己就範臣服, 他們可以強加自己的信念與禁忌於他人而這只能是單向的
, 最危險的是他們只吸收伊斯蘭文化中的教條, 霸權思想, 專斷與部落形態的尚武精神!!。

與華客極相似: 極端穆斯林從小到大沒好好學習坐下來協調溝通妥協, 合作與分享, 當他們被迫與其他文化/宗教價值觀的人共事生活時,
任何批評與相反價值觀在他們聽來都是挑戰其主權的威脅與危及其既得利益
,
被教條或戒律壓抑過度奴化的穆斯林和華客情緒管理能力多半很差,
他們的主子很清楚如果不把情緒發洩轉嫁給外人,
這把火遲早要燒到統治階級和腐敗的宗教領袖頭上。

當這個世界不再由他們控制, 不順著他們轉時, 不照他們熟悉的方式運作時, 他們開始適應不良, 然後自卑受挫, 快速感染仇恨, 他們用言語與肢體暴力四處破壞讓大家日子難過 , 波及不相干的人, 除非他們氣消, 不然甭要和平過日子。


伊斯蘭教國家譴責攻擊西方對他們的先知不敬: 他們在自己的國家卻奴役異教徒和異議人士。

在蘇丹, 信伊斯蘭教的北方族群打敗南方的基督徒後販賣他們到北方為奴工, 若有反抗政府者就處以節肢酷刑, 大規模強暴婦女以懲罰她們不臣服於政府, 不少婦女被綁架賣到葉門。

所有的北/東非伊斯蘭教國家違都反國際法, 實行婦女生殖器閹割(Female Genital Mutilation: FGM), 國際法無法約束他們, 因為極端的教徒誆騙是可蘭允許, 可蘭經高於一切法律, 若要跟他們討論這個問題就抬出對"伊斯蘭教不敬" 要求別人尊重他們的"傳統"。但是事實上可蘭經並未做出如此指示。

在極端回教媒體以文字漫畫污衊猶太教=聖戰, 別人對他們先知開一次玩笑就該被格殺,
他們不去思索: 先知和神是偉大萬能的, 他們自己就有能力懲罰"污衊祂的魔鬼" 哪還需要人拿槍掃射???

在極度保守的國家要求基督徒禁酒, 要求外籍婦女遵守當地的dressing code, 要求外籍工作者要服從 code of conduct, 要紅十字會改成紅新月, 歐洲國家國旗多有十字架, 在自己使館升旗還要小心翼翼, 這些西方國家都照辦,

但是如果外國人在波灣國家工作, 到死他們都不准你入籍移民享受健康保險, 外國人妻小也不得享有社會福利, 除非雇主承擔, 如果外籍婦女嫁入波灣國家死也拿到不到他們的護照。

他們到西方國家卻雙重標準, 不遵守當地律法, 不尊重別人的文化拒絕融合, 利用西方對異教的寬容與自由攻擊西方, 西方有權要求這些伊斯蘭教在別人的土地上尊重其它人的言論自由何和"生活方式"。

曾被迫背誦三民主義的我們很能了解穆斯林學生從小到大記憶背頌可蘭背後代表的意義, 到今天穆斯林奉可蘭為經典聖旨,沒有人提出任何的懷疑, 他們的邏輯思考辯證能力直接反應出一個個僵化偏執的腦袋, over-generalise everything, 只能接受特定符號與訊息。

如果某些言論漫畫因為犯了某些人的忌諱就講不得, 那還叫言論自由嗎? 某些人可以是總統, 信徒, 國家..忌諱更可能是五花八門。 They can diagree with or challenge my opinion and my viewpoint but they can not BAN my right to think and freedom of epxression.

如果不是哥白尼伽利略冒著褻瀆宗教之名推翻托勒密的「地球是宇宙中心」 西方和整個人類不會進入太空時代。 西方國家很清楚教會和守舊派人士假借宗教之名濫權侵犯人權以鞏固權威, 假藉上帝之名十字軍東征的罪惡歷史, 所以維護言論自由就是是維護民主的根本。

在面對猶太教以色列的壓迫, 他們也不知道用文明的方式智取, 反而選擇以激烈喧嘩與令人反感的手段報復, 如果伊斯蘭教不能接受挑戰宗教權威的言論自由, 中東的民主之路會更艱辛。人民和溫和的伊斯蘭教派也只是以色列外侮與阿拉伯獨裁者的炮灰。

如果中國人和在台華客不能接受"統一"只是個選項, 只是他們個人的信仰, 統一不是"不容辯駁不容質疑的", 別人有權選擇自己喜歡的生活也不必把他們的信仰捧著供奉, 我十分懷疑他們能進入21 世紀過文明生活。

「我認識的伽利略精神,是向任何以權威為基礎的教條展開熱烈戰鬥」。

-愛因斯坦

Friday, October 19, 2007

如果到處是中國人

■ 莊博文

假日前往國家音樂廳去欣賞NSO(國家交響樂團)演奏柴可夫斯基之作品。優質的場地,專業的表演,加上普遍具有相當素質、涵養的觀眾,筆者真的很慶幸,不用到歐美,住在台北,就能有如此高水準的享受。

然而,步出會場後,腦海浮現一個念頭,假如今天觀眾以中國觀光客居多,那將是什麼情況?恐怕是手機不時響起,摻雜著上海話、福建話、廣東話大聲喧嘩,甚至有人隨地吐痰吧。對他們來說,台灣只不過是中國的一個省份而已,怎麼會珍惜以及愛護台灣的公眾場所呢?

很多政治人物不斷宣稱,不開放中國人來台觀光,不立即三通,台灣就會完蛋或者活不下去。我只想問,現在要是街上充斥著徒有大把鈔票,卻毫無任何文化、公德心,政治上又對你歧視、敵對的中國人,我們,真的受得了嗎?(作者為工程師)

中國代表權問題實際上並非一邏輯問題或法律問題,而係一政治問題

外交極機密檔案/續留聯合國… 美曾勸國府雙重承認
一 九七一年十月二十五日,聯合國大會通過第二七五八號決議文,蔣介石在次日即宣布退出聯合國。其實早在半年前,美國即研判聯大的局勢對我不利,就力勸國民黨 政府考慮「雙重承認案」。三月九日上午十點半,美國派出的卜朗大使、費浩偉等員,與我外交部楊西崑次長及錢復、房金炎等官員,在台北賓館會議室會談了一個 小時,在我政府堅決反對任何「兩個中國」的安排下,該次會議未有結論。(資料照,記者羅沛德攝)

〔記 者鄒景雯/台北報導〕一九七一年十月二十五日,聯合國大會以七十六對三十五票,另外十七票棄權,通過第二七五八號決議文(國民黨稱為「排我納匪案」),事 前,美國早在該年三月就派出國務院主管東亞暨太平洋事務副助理國務卿卜朗大使到台灣,力勸國民黨政府考慮「雙重承認案」。據外交部的檔案顯示,美方當時就 已再三預告友邦票數不足的警訊,但國民黨決策者卻因忌憚「兩個中國」,貽誤處理時機,造成日後台灣的嚴重外交困境。

聯大決議排我前 美大使來台會談

一 九七一年三月九日上午十點半,美國就中華民國代表權問題派員在台北賓館與我會談,美方代表包括卜朗大使、美國駐華大使馬康衛、美駐華大使館副館長安士德、 政務參事唐偉廉、國務院主管亞洲共黨事務官員金希聖、國務院國際組織司官員費浩偉等。外交部則由楊西崑次長領軍,率翟因壽、錢復、房金炎等與談。

在 一個小時的對話中,美方主談的卜朗大使一開場就說,根據美國所做的情勢分析,想要在本屆大會中一如以往通過「重要問題案」(指中華民國代表權問題),並擊 敗「排我納匪案」,實無把握,「重要問題案」即使通過,亦僅能以些微票數領先,倘若失敗,則將使中共得以其自訂條件進入聯合國,這對中(中華民國)美兩國 的重大利益均有嚴重損害,澳紐對此也抱同樣悲觀的看法。

卜朗表示,美國深信非另訂一套新方案不足以應付當前的實際情勢,若就上年聯大對本案 的投票情形加以分析,「排我納匪案」雖獲簡單多數,但若干國家仍對該案棄權,顯然寓有不願排除中華民國的顧慮。因此,今年如仍採上年的策略,則若干國家將 面臨攤牌(An either...or choice),事實上,這類國家如能有一項可使中華民國續留聯合國的方案,將不致被迫選擇。

雙重代表權提案 使我續留聯合國

卜朗接著指出,基此,美國現正考慮一新方案,可稱為「雙重代表權」方案,其旨在維持中華民國繼續與會。

金希聖這時也補充表示,雙重代表權案已經有若干友邦表示贊同。

楊西崑則回應,美國所考慮的雙重代表權案,用意自善,但他必須鄭重聲明,我政府堅決反對任何「兩個中國」的安排,此事涉基本國策,無法變更。

楊 西崑又說,他已奉指示,我政府切盼美國盡力促使友邦今年仍能再提「重要問題案」,不管今後情勢如何變動,有關中國代表權問題的任何提案,都須獲得大會三分 之二多數票才能通過,上年阿爾巴尼亞排我納匪案的表決結果,五十一對四十九票,產生兩票逆差,自屬事實。但一九六五年該案的表決結果四十七對四十七平票, 可喜的是,下一年一九六六年,由於中美雙方共同努力,我們竟多得十一票,因此吾人深信,只要美國採取堅定立場予我全力支持,今年助我票數必可增加,希望布 朗大使回國後能向美政府愷切報告。

卜朗再度表明,根據美國研判,今年重要問題案通過的希望甚微,自上年加拿大與義大利承認中共以來,情勢與 一九六五年已經有別,「中國代表權問題實際上並非一邏輯問題或法律問題,而係一政治問題」,當年我們提出重要問題案,原是一種程序上的運用,基於當前實際 情勢,此種論點已不足以憑恃。現在美國因應本案的重點,在加緊研擬一個具有彈性的新方案,以求確保中華民國在聯大的地位,此一新方案必須適當而合理,才有 通過的可能。

金希聖接著也說,一九六六年,由於中國大陸發生文化大革命,這個事件現已平息,且中共近來正積極對外展開活動。目前國際間「兩 個中國」的空氣甚為流行,「雙重代表權」一詞非美方所獨創,美方深信「雙重代表權」是對貴國最理想的方案。他又強調,我們深切了解「兩個中國」的複雜涵 義,但是我們並無藉「雙重代表權」案以造成「兩個中國」之意。

蔣忌憚兩個中國 聯大席次終不保

費 浩偉跟著表示,「雙重代表權」方案,可以減少支持阿爾巴尼亞案的票數;去年聯大中,已有若干國家曾向美國表明:「今年支持重要問題案乃為最後一次」,目前 此一不利趨勢還在加速發展中,上年重要問題案雖然多出十四票,但只要七票轉移,即可使整個局面改觀,美國的影響力已今非昔比,甚至若干國家認為美國對東亞 的政策應作通盤的調整,所以我們必須另訂一個新方案來代替舊方案,此時修改正合時宜。

卜朗又再規勸指出,有了雙重代表權這個第三案,也可使重要問題案的地位加強。

該次未有結論會議,外交部承諾與美方保持密切聯繫,繼續磋商,楊西崑後來曾向蔣介石上陳,力謀應變。然蔣介石在漢賊不兩立政策下,當第二七五八號決議文於聯大通過的次日,在十月二十六日發表「告全國軍民同胞書」,宣布退出聯合國。

這種說法,不但莫名其妙,更是包藏禍心

泛藍自宮!

台灣自力發展的巡弋飛彈「雄二E」,最近命運多舛,但大都非關科技,而是遭政治打壓,雙十節本來要公開展示,卻遭泛藍立委反對,日前立院審查預算時,雄二E預算更遭泛藍立委大幅刪除、凍結,以致量產部署計畫受阻。

主 張全刪雄二E預算最力的是國民黨不分區立委蘇起,他認為,通過這項預算,「會影響區域平衡」、「會被解讀為對中國挑釁」,不分區立委代表國民黨,蘇起又是 馬英九重要智囊,其政治意涵不言可喻,就是泛藍正在推動「引刀自宮、準備稱臣」的兩岸政策,遠程目標就是馬英九主張的「終極統一」。

中國軍力快速崛起,威脅四鄰,才是破壞區域平衡的禍首,部署在對岸對著台灣的飛彈即上千枚,台灣不過研製幾十枚戰術飛彈自保,怎麼影響區域平衡?這種說法,不但莫名其妙,更是包藏禍心。

「會被解讀為對中國挑釁」,更荒唐至極,這種說法的意思其實就是,中國可以天天以飛彈威脅台灣,台灣卻不能擁有任何可以反制的飛彈,否則就是向中國挑釁,這麼一來,台灣豈不只有繳械投降一途?

泛藍立委還以刪預算、阻止雄二E量產,實際作為就是「引刀自宮,準備稱臣」,在「中國優先」之下,以割掉台灣的雄風,削弱台灣的防衛力量,來討中國歡心,令人強烈質疑,難道他們是中國的立委,不是台灣的立委?或是患了中國熱而喪心病狂?

Wednesday, October 17, 2007

加入聯合國真有這麼可惡嗎?

入聯是公約數

■ 蔡武璋

以台灣名義申請加入聯合國,除了中華人民共和國會大肆撻伐外,反彈最力的竟是泛藍陣營。

看看這些泛藍的民意代表,每天如此這般賣力的演出,再加上部分新聞台每個整點不斷的放送下,恐怕,物極必反的情況下,人民會有「加入聯合國真有這麼可惡嗎?」的疑惑?

其實姑且不論是入聯或返聯,亦不論是以台灣或是中華民國的名義加入聯合國;我想「加入聯合國」是全體國人最大的公約數吧。

根據民調的結果,「加入聯合國」已是全民共識;無論用何種方式、何種名稱,台灣兩千三百萬的同胞都不該被排除在國際社會之外。我想這點泛藍陣營的領導人應該很清楚。

所以筆者建議是否該改弦易轍,別把入聯當洪水猛獸。大選在即,兩大陣營應該用不一樣的選戰策略,去爭取民眾的認同;而不是相互杯葛攻訐,到頭來無非又是兩敗俱傷白忙一場。(作者為中小企業主)

解構一個中國的虛實

■ 辛在台

在經濟崛起、迎接奧運之間,中共十七大又對台唸「一個中國原則」緊箍咒,胡錦濤且言:任何涉及中國主權和領土完整的問題,必須由台灣同胞在內的全中國人民共同決定。台灣前途須由十餘億中國人民決定,台灣人民無權自主自決前途之義甚明。

北京之「一個中國原則」,吾人聞之十分可笑,卻可在國際上大言不慚,形同台灣之無形緊身衣。對此,台灣智庫特編著《解構「一個中國」:國際脈絡下的政策解析》,以國際視野解析「一個中國原則」,盼為台灣探尋利基之所在,實值國人參考。

所 謂「一個中國」問題,源自國共內戰。一九四九年,中國內戰勝負揭曉,蔣介石敗逃台灣「復行視事」,將受降軍管之台灣佔為「復興基地」。此際,適逢韓戰爆 發、冷戰形成,美國為遏阻中俄共產勢力,乃默認蔣介石佔據(暫據)台灣,並在聯合國支持中華民國,繼續為代表中國之唯一合法政府。

堅持「一個中國」,原為蔣介石保命符,以之推行「漢賊不兩立」政策,符合冷戰時期民主國家「反共」大戰略,故在「中國代表權」佔上風。然,在尼克森「聯中制俄」新構想下,「一個中國」發生反噬作用,中華民國被聯合國驅逐,主要國家紛紛棄蔣就北京。

形勢逆轉,「一個中國原則」乃成北京箝制台灣之法寶,逐漸在國際間人云亦云。令人遺憾者,原本僅為蔣介石軍隊受降軍管之台灣,因是中華民國流亡之地,無端捲入「中國代表權」之爭,於聯合國以中華人民共和國取代中華民國之後,也被誤以為是「中國的一部分」。

但, 「一個中國原則」,絕非無往不利。《解構》指出:「即便都宣稱遵守一中政策,但柯林頓政府跟布希政府對於台灣參與世界衛生組織的努力,卻展現了極為不同的 態度」。而國際組織也未必完全遵循「一個中國原則」。凡此,可為台灣提供突破的空間,關鍵是台灣必須「闡明自己是一個有別於中華人民共和國的國家」。由此 可見,正名、制憲、入聯有其必要,而吾人如何善加操作,以求在國際外交得分,則決定其成敗。

(作者為文字工作者)

民進黨跟中國黨的根本思惟差異

/derrickx

謝長廷「閉關」復出後的第一次出手,是邀請馬英九辯論入聯議題,馬英九則是千篇一律的回以「拚經濟」。對於很多人來說,這可能只是選舉中又一次「鬥嘴鼓」,其實,這已經非常明顯的表達出,中國國民黨跟民進黨在思惟模式上的根本不同。

 如果單就選舉上的策略來看,謝長廷這次出手是完全成功的,馬英九的回應其實也有相當鞏固基本盤的作用。為什麼我這樣說,民進黨執政七年多給台灣最大的改 變,就是更深化台灣人自認為跟中國人是不同國家的人,這種意識。說真的,世界上最具煽動力的言論,除了宗教以外,大概就是國族意識這種東西了。而不管哪一 方的調查,目前台灣人對台灣的認同感確實遠比對中國來得高;這逼使中國國民黨不得不跟著民進黨的腳步,搞「返聯」公投。

 如果說在台灣返回國際社會的言論市場上,民進黨是領導品牌,中國黨的動作可以視為搶市場的手段,這時候領導品牌當然要做出些動作維持住自己的領先,謝長廷找馬辯論這項議題,就有這個意義在。

 而中國黨根本就不認為台灣能不能進聯合國是什麼重要的事情(這種因為思考邏輯的不同產生政策優先性的差異,後文會有論述),「返聯」公投只是為了讓民進 黨無法輕易在這個言論市場上獨霸,所不得不做出來的動作罷了;如果馬英九還在執著的回應,那真是死路一條──面對一個自己都不認同的議題,如何能講得過人 家。馬英九回應要辯先辯經濟議題,迴避掉自己不擅長的領域,邀請對方進入自己設定主打的議題,這是現代選戰的ABC。

 當代選戰,不是比較兩方對於議題的解決方案,而是比較誰能讓對方在自己熟悉的議題中作戰。舉例而言,美國的民主黨擅長的是社會福利議題,談的是社會公平 正義,種族、兩性平等等;共和黨擅長的則是增加國家競爭力,維護國家安全,維持國家在世界的霸主地位。所以,在選戰中,民主黨就會想盡辦法要共和黨討論社 會議題,包括就學、就業平等權,社會保險公平性(如健保);而共和黨則糾纏著民主黨談企業競爭力(減稅、補助企業方案)、國家防衛,邊境安全(美國南方各 州,如加州、佛州、德州等嚴重的拉丁美洲偷渡客問題,一向是共和黨最拿手的議題)等。

 而民進黨和中國黨的基本思惟,或說他們對於政策方向的根本差異在哪呢?其實,所謂的統獨也不過這個思惟的延伸,就是中國黨認為「利益」是人世間最重要的 東西,而民進黨則認為人世間除了「利益」之外,還要有其他東西。這種思惟上的差異,如同基因般的刻畫在兩個黨的身體每一個細胞之中。

 目前,中國黨和民進黨兩邊的領導階層,都是戰後出生的世代,成長期正好都是白色恐怖肅殺氣氛正烈的時候,當時的中國黨無論從哪一個面向看,都是標準的不 公不義代表。而在當時願意加入中國黨的人,很明顯,都是能說服自己為了「利益」可以犧牲一切的人(至多就是像醫龍裡面稻森泉那個角色那樣說服自己,成為腐 敗體系中的掌權者是為了改變腐敗體系),為了「利益」,他們可以願意跟強者妥協,甚至完全順服於強者之前──即使強者是邪惡不公義的。

 在這種體系下成長的人,很明顯會有兩個特徵,一個是缺乏冒險精神,另一個是缺乏與強者對抗的意識。

 民進黨,應該說是那個時代的反中國黨陣線,成員雖然複雜,但這些人的共同特徵是:敢冒險、敢質疑強者──無論是為了心目中的絕對價值或是為了賭一次更高的「利益」。

 也就是說,這兩個政黨現在的政策導向,早就在數十年前兩黨選入黨員時,就因這些黨員個性上的差異而被決定了。

 把這兩種性格投射到入聯議題上,中國黨的思惟正好就是讓他們完全無法在這裡跟民進黨對抗的原因,入聯必須對抗國際上的強者──不管是中國或是美國。入聯 是冒險的,因為有可能真的觸怒中國引發台海軍事對抗;這對於過去早已習慣在中國黨不公義統治下的中國黨員,為了看不到摸不著的「尊嚴」、「公義」去做他們 心目中自殺式的行動,根本是他們無法認同的。

 相反的,所謂的拚經濟,也是這種思惟模式的延伸,10月14日中國時報上面一篇文章「吃飯皇帝大」,充分地表現出這種思惟,從先賺錢吃飽飯、到賺錢買好衣買好屋買好車睡好女人....,人類對於物質的追求慾望無限,所以,這種議題永遠有效。

 而民進黨的思惟呢?應該說,起碼是某些民進黨人的思惟,其實答案就在13日謝長廷的回答,不是什麼「我們不是貓狗那段」,而是「過去經濟發展最好的時 候,愛河卻是最髒的時候」。也就是,民進黨其實根本不是一個追求以「利益」為最高價值的政黨,過去幾年執政一直用力在「拚經濟」,其實是完全落入中國黨的 議題陷阱之中,犯了根本上戰略的錯誤,04年總統可以連任成功,只能說台灣人民追求國家尊嚴的意志遠比兩黨想像的強烈吧!

 在幾年戰略錯誤後,民進黨這次主打的,終於回到中國黨最不拿手的議題,一是用轉型正義去攻打中國黨一向不太在意的「公義」,一是用入聯去攻打中國黨根本 不懂的「尊嚴」,然後用「幸福」去逼迫討厭「公義」、「尊嚴」這種絕對價值的自由派分子思考,只追求錢的人生真的就是幸福嗎?

 中國黨繼續七年來一貫的策略,利用過去黨國時代製造出來的媒體優勢,繼續塑造台灣經濟倒退、景氣差、物價高等印象,並把這些印象連結到是民進黨搞獨立(當然,因為台灣獨立已經是大部分台灣人的願望,中國黨也不敢纓其鋒,他們的說法是拚政治),以致與中國關係惡化所造成。

 對於人性而言,大部分人都不會滿足現在的物質生活,所以,這個策略是相當成功的;尤其是在中國與全球新興國家刮走了大部分製造業,使低薪工人失業;並在對外大幅輸出通膨的情況下,讓全球中產階級都有實質收入降低的問題,使得這些說詞能夠相當程度的打動人心。

 另外,中國黨將貪腐這個權力必定產生的現象歸罪給民進黨,不過,因為中國黨即使下野以後也仍貪腐依舊,雖說他們以媒體優勢製造了新領導者馬英九「完人」形象,但對於大部分腦筋清楚的選民而言,這種說詞的效力並不大,尤其是在馬英九被從神壇上拉下後,效應就更小了。

 對於中國黨員或某些極端的中國黨支持者(尤其是黨國時代塑造的特權階級,包括軍公教、媒體、國營企業等過去被國家完全控制機構的工作者)而言,中國政府 是不是極權統治根本不重要,因為他們早就習慣(甚至喜歡)過去極權統治的蔣政權;中國是不是民主也不重要,因為這些人其實也不認同他們一直被灌輸「會製造 動亂」印象的民主制度(在階級歧視的有色眼光中,他們其實根本反對不分貴賤、平等的一人一票制度,當然,他們不會這麼赤裸裸的表達自己對於三高一低的鄙 視,只是單純用民粹去批判民主制度),反而醉心於過去讓台灣、現在讓中國經濟快速成長的「開明專制」式的政治(為包裝對這種違反潮流的寡頭式精英統治制度 的渴望,他們發明了所謂的優質民主)。

 在他們心中,人人有錢賺、人人有書讀(其實也不用人人,只要是他們所謂的中間階層就夠了,在不在乎社會公平的他們的心中,窮人是沒有人權的)、人人能吃 飽睡暖就夠了,至於決定大家怎麼活這件事情,應該交給學有專精的專家來負責,一般人不用、也不該管。對於這些人而言,台灣是否建國,台灣人是否有自己的國 家,真的都不是什麼重要的事情。

馬英九會提出實施「一國兩制」的時間表?

 曾向陳總統建議宣布「台灣獨立紀念日」的美國學者賀森松,在他的新書中提出警告說,國民黨在台灣早已是中華人民共和國重要政策的代理人;馬英九如果當選總統,在一任或兩任的總統職位卸任之前,替台灣排上實施「一國兩制」的時間表,絲毫不會令人意外。

 布魯斯‧賀森松是在新書《台灣:恫嚇下的民主進展》 (Taiwan:The Threatened Democracy)中,提出這項警告。他寫這本書之前,多次來台訪問,並與馬英九有過時間不短的訪談,他引述馬英九當選國民黨黨主席時的談話指出,馬英 九不但稱讚過前主席連戰的北京之旅,並誓言:「我將盡我最大努力,繼續推動連戰的政策。」

 賀森松在書中說,在國民黨十二月三日勝選後的第十一天,馬主席在他的市長辦公室會晤一個美國人。美國客人告訴馬主席,在華府許多對台灣最熱心的長久支持者,因為國民黨近來所採取的作為,他們對台灣已經變得較不支持。這位客人問馬主席,是否願意解釋國民黨下列的作為:

 1.反分裂法在北京通過後,台北舉行了百萬人參加的示威遊行,但沒有任何國民黨的領導人參加這次遊行。
 2.反分裂法通過後,就馬上有幾位國民黨領導人走訪北京。
 3.國民黨在執政的時候,一向支持向美國採購防禦武器,但現在民進黨執政後,國民黨卻帶頭否決了41次防衛性軍事採購法案的審查。
 4.國民黨反對國家改名,甚至反對把國營企業改用台灣的名字。
 5.國民黨反對台灣獨立,而且向北京清楚表明這種立場。
 6.國氏黨主張與中國「統一」。

 賀森松寫道,簡而言之,國民黨支持的,是那些中華人民共和國主張的政策。美國客人問馬主席,為什麼要擁抱那個(而且是世界上唯一的一個)以大量武器對準台灣人民,並旦時時刻刻恫嚇要使用這些武器的強權?

 馬主席回答說,雖然國民黨沒有參加抗議反分裂法的示威遊行,但國民黨的縣市長(包括他自己)連署發表了一封抗議反分裂法的公開信。馬主席回答其他問題,包括那個拒絕通過防禦性武器軍購的問題時說,那是台灣人民公民投票拒絕的。

 賀森松以寫實的對話,描述了他們的問答:
 「人民拒絕?」
 「啊,難道您不知道?」
 「不,我不知道。」
 「公民投票軍購案沒通過。J
 「等...等一會兒。您說的是2004年的公民投票?」
 「是的。」
 「馬市長,那次公民投票獲得了出席投票選民超過80%的贊同票,但由於投票規則規定,必須要有超過所有合格選民的50%出席投票,所以才沒有通過。」
 「他們沒有參與投票,是因為我們國民黨抵制。我們反對公民投票。」

 賀森松說,馬主席透露了他本來不想自願解說的事,但是,他知道那是千真萬確的,就是:參與該次公民投票的人,絕大多數都贊成公民投票所問的二個問題。87%的投票選民對兩個問題(包括採購防衛性武器的問題)投下贊成票。馬主席關於國民黨抵制的答覆,無法令人信服。

 接著,馬主席提到國民黨不贊成國防軍事採購案的原因,是因為國民黨相信軍購費用不應該來自新設的採購案,而是應該來自每年的國防預算。當他被提醒說,這 些程序是可以改變的,並且它只是一個程序問題,和台灣到底需不需要這些防衛性武器根本無直接關係。馬主席回答說,採購案中所列出的防禦武器,是過時貨,根 本不符合台灣現階段的需要。但是,國民黨並未提出任何具有「嶄新武器」的採購案。

 進行這項談話時,軍事採購案已經被否決了四十一次,賀森松說,國民黨拒絕在委員會裡討論軍購案。為了使國民黨能夠接受,此案的內容和價格不斷地降低,然 而,國民黨帶頭的泛藍政黨還是以稍微過半的多數地位來抵制,以該軍購太昂貴、台灣並不需要為理由,繼續違背人民的願望。陳總統提議要和馬英九會面商談批准 軍購案的條件,但馬英九並沒有和陳總統見面的打算。

 這場交談的話題,接著轉移到馬主席的主要議題上。他深信台灣和中國交往,大幅增加台灣海峽兩岸的貿易和投資,能帶來經濟利益。一如往常,那些支持國民黨的代表,他們的話題總愛放在經濟上,每每避開談論有關如何維持自由和民主的話題。

 書中說,美國訪客提醒馬主席,許多台灣商人和他們賺錢的貪慾,使台灣變得越來越依賴中國,已威脅到台灣的獨立生存。這位美國訪客並且指出,中國日復一日只想侵佔台灣。

 馬主席搖搖頭說:「中華人民共和國已經不再一心一意要迫使台灣和大陸統一了。」

 賀森松說,馬英九的說法聽來令人說異,因為九個月前,北京才剛通過反分裂法,警告台灣如果拒絕「和平統一」,中國將會使用「非和平手段」。不久,馬市長 的秘書拿來了泛藍的縣市長(包括馬市長)所連署發布的公開信。美國訪客質疑,信中連續用了「大陸」一辭,表示台灣確實是中國的一部分。

 賀森松寫道,馬主席和美國訪客之間的會談,揭示了一個最重要的訊息:馬主席完全無視於這位美國人的警告。他告訴馬主席說,在華府許多最熱切關心台灣的長 期支持者,由於他的國民黨的作為,已經變得較不支持台灣了。無可爭辯的,這個警告必定會讓真正支持台灣的人感到擔憂,尤其是這個警告顯然是真的。但是,馬 主席似乎事不關己,對此也不表示意見。

 賀森松指出,國民黨肯定不會為了台灣的民主和中國冒戰爭的危險。民主是國民黨的敵人。民主剝奪了國民黨的總統職位。假如2000年和2OO4年沒有舉行全民普選,國民黨就不會喪失總統權力。

 賀森松強調,台灣和美國的公民都必須記住:國民黨正是因為沒有民主,才能取得政權,獨特的國民黨民主提倡者李總統,1996年贏得第一次直選總統以後, 2000年沒再競選連任,國民黨就這樣失去了政權。實施民主,會威脅國民黨持續反民主的獨裁權力,這點國民黨的領導人是很清楚的。如果他們真的支持民主, 為什麼他們會反對、甚而抵制2OO4年那場能夠明確表達人民意志的公民投票呢?

 《台灣:恫嚇下的民主進展》在這篇記述專訪馬英九的章節中,如此結論:國民黨需要一位選得上的候選人,並且他們需要持續操作人們對戰爭的恐懼,強調如果台灣採取中華人民共和國不許可的政策,就會發生戰爭。在經濟方面,他們需要說服選民,若沒和中華人民共和國貿易和投資,台灣人民的收入就會受損。

 結論說,馬主席如果當選總統,那麼,在他的一任或兩任的總統職位卸任之前,替台灣排上實施「一國兩制」的時間表,絲毫不會令人意外。國民黨的回報,將是北京賜予權力的承諾。

 賀森松最後強調,不相信上述說法的人,可以自己看看北京是支持泛藍的政策,還是支持泛綠的政策。如果有人不知道北京到底是支持哪一邊,那麼他應該把北京 要台灣人民拒絕的政策,列出一個一覽表,另外,也將國民黨要台灣人民拒絕的政策一覽表。二份一覽表將會明顯的類似,這種相似性並非巧合,因為國民黨在台灣 早已是中華人民共和國重要政策的代理人。

Tuesday, October 16, 2007

在一九五○年三月十三日蔣介石也說過「中華民國已經滅亡」

胡說一中 馬謝各表

■ 沈建德

中國共產黨第十七次全國代表大會,總書記胡錦濤的政治報告未提及台灣入聯公投,但呼籲兩岸在「一個中國原則」下和談。馬英九表示「反對」,要求以九二共識「一中各表」為基礎來和談。可是「一中各表」已等於「一中原則」,今年聯合國大會一二六比十四票反對中華民國返聯已經有清楚表達,馬英九「反胡」其實是「捧胡」。

回 頭看民進黨的謝長廷,根據昨天傍晚中央社的新聞報導,他對於兩岸和平協定是在「一中」的架構下簽署,或者是以「台灣」的名義簽訂等問題表示,這是「技術 性」的層面,不必要放話;謝的態度恐怕也會引起爭議,因為是否「一中」應為原則性問題才對。反而是阿扁說,要談,中國必須放棄一中原則、廢除反分裂法、撤 除對台飛彈的「三條件說」,這才像話!

事實上,國民黨的「一中各表」,把台灣當做中華民國的一部分,當年可是連蔣介石都不敢主張的,馬英九何德何能「九二共識一中各表」?且看一九五○年美國代表杜勒斯(John Foster Dulles)和蔣介石代表顧維鈞的兩次會談。

第一次,十月廿日。顧維鈞說:台灣是中國的,但貴國卻將台灣問題提交聯合國討論(A/1373案),莫非認為台灣不屬中國,要將之國際化?杜勒斯答:如果美國將台灣視為中華民國領土,不僅聯合國的中國代表權問題必須立即解決,第七艦隊保台亦將失去依據。

第 二次,十二月十九日。顧維鈞:十月間所談,經詳陳政府考慮,答覆為:關於台灣等領土問題,我方認為,只須日本依照波茨坦宣言投降條件,聲明放棄對該項領土 主權,由同盟國自行處理,無須日本個別追認撥歸何國(註:所以,舊金山和約就在第二條b規定台灣由日本放棄,依聯合國(即同盟國)憲章託管自治獨立的原則 處理)。杜勒斯回答:這也是美國的主張。

五十多年前,美國、蔣介石就知道「一中各表」等於「一中原則」,甚至在一九五○年三月十三日蔣介石 也說過「中華民國已經滅亡」,中國國民黨員是「亡國之民」,經本人爬梳史料查證屬實,所以,「一中」是指中華人民共和國,馬英九選的是亡國總統,亡國之民 還在做亡國之夢,低吟李後主的「小樓昨夜又東風」!

(作者為留美企管博士,前中興大學企管系副教授)

台灣不是聯合國會員,對民眾生活有何影響?

入聯議題要生活化

■ 劉世忠

不管「入聯」或「返聯」,對人民的生活到底有何「關聯」,恐怕才是確保公投案能夠成功的關鍵。

比方說台灣民眾遭受到SARS這樣慘痛的教訓,讓美、日和歐盟等國表達對台灣「有意義參與」世界衛生組織的支持。加入聯合國,可以讓台灣所有人民的健康獲得更周全的保障。

另外,台灣因為不是聯合國會員,就無法加入「國際刑警組織」,無法在第一時間獲得洗錢、環保、毒品、人口販賣最新資訊,因此民眾在銀行的存款可能受到波及,台灣青少年可能因此更容易購買毒品,造成嚴重的社會與治安問題。

又例如台灣非屬「國際勞工組織」會員,影響台灣一千萬名勞工與在台超過三十五萬名外勞權益之保障。

即使是新聞界的「無冕王」,也因為台灣不是聯合國會員國,被秘書處拒發採訪證,剝奪台灣新聞從業人員採訪自由,也剝奪了台灣民眾知的權利。

又如,台灣漁船在海上發生國際海事糾紛或者觸法過度捕捉鮪魚時有所聞,卻被排除在多數漁業和鮪類保育委員會之外,無法替台灣漁民在這些相關組織進行公平的協調、仲裁與補償。

現 階段綠營「入聯公投」與藍營「返聯公投」之爭,多仍停留在選戰文宣與組織動員層次。綠營全力捍衛「入聯案」的正當性,訴諸台灣申請國際組織以及民眾參與國 際競賽被中國打壓的反彈情緒。藍營則是動輒將綠營推動「入聯案」所花費的預算,與學生營養午餐、風災損失等等民生議題掛鉤,試圖營造政府不顧人民生計只顧 拚選舉的印象(藍營卻也同時不得不重視台灣主體性強化的政治現實,高舉公投的香跟著綠營拜)。

然而除去無法作為一個正常國家國民的無奈和憤慨,又有多少台灣民眾真正清楚台灣不是聯合國會員,無法參加聯合國或其所屬國際組織,對他們的權利有何損傷?

因此,民進黨政府應該以簡單明瞭、邏輯清楚的方式,將「台灣不是聯合國會員,對民眾生活有何影響?」的論述,讓民眾清楚理解、思考,也就是將「入聯公投議題生活化」。

否則一旦「入聯」或「返聯」公投因相互抵消效應,或者未能激發選民足夠投票動機而雙雙失敗,國際社會將認定多數台灣民意對加入聯合國議題並無一致意見,使得兩千三百萬人的權益受到嚴重斲傷。

(作者為外交工作人員)

■ 廖榮彥

入聯的實際效益,應該集思廣益,說得更清楚,民眾才會更認同。例如:

一、各種國際組織、活動,都可以提供更寬廣的空間,讓優秀的台灣人可以志在四海;讓我們的年輕人更有發展。

二、若入聯成功,更多國家將可相繼來台設立辦事處、分公司,甚至大使館、領事館等,帶動商機,增加就業人口,人民的素質也會漸漸提升。

三、與更多國家的交流與友誼,更能促進和平。

四、非政府組織、非營利組織將能與國際間更密切合作,促進普世的福祉。

相信各界一定有更多正面看法,希望踴躍論述,而不是只有一句「尊嚴」。「支持台灣加入聯合國並不表示支持民進黨」,用此心胸,為子孫為了台灣,大家一起來貢獻寶貴意見吧!

(作者為花蓮市民)

看穿經濟鎖定中國政見的禍害

閉關十三天的民進黨總統參選人謝長廷復出,立即邀中國國民黨對手馬英九,就聯合國公投議題進行辯論。馬英九回以若要辯論,應以經濟問題為先。在此之 前,馬英九提出「六二三」經濟發展目標,亦即:每年經濟成長六%,每人國內生產毛額二萬美元(二○一一年)與失業率降為三%以下(二○一二年)。謝長廷則 以「幸福、美感、以人為本」為經濟主張,具體政策尚待提出。

儘管有如謝長廷所言,總統基本上掌管國防、外交及中國政策,馬英九連四、五年後 的經濟政策都定位,不免破壞體制。不過,有鑒於總統大選勝利的一方取得執政權,參選人若就經濟發展提出願景式的主張或政見,爭取公眾支持,將來亦成為檢驗 其政績的標準,自無不可。就此而言,馬英九做為總統大位角逐者,其經濟主張至少截至目前,大致可以概括為:短多長空,為害台灣。

馬英九代表 中國國民黨參選,其中心思想有如黨名,總擺脫不了大中國意識形態,把我國經濟未來寄希望於中國。以「六二三」目標為例,馬英九顯然把振興整體經濟,特別是 創造就業機會的重點,放在開放中國觀光客大量前來,按其「就業金三角」主張,把中國觀光客人數從現今每天一千,一年後增為三千,四年後再大增至一萬。這樣 的主張,現實上無視中國至今未把台灣列為中國人觀光許可地區,不考慮在先進國家風評普遍不佳的中國觀光客蜂擁而至,對台灣風景名勝與觀光品質可能造成的損 壞,當然也不會在意台灣社會承受能力及國家安全風險。另一方面,未來中國若以突然禁止觀光客前來而制裁台灣,觀光事業擴增的投資將付諸東流。

同 樣的意識形態也表現於台海兩岸直航主張。兩星期前,馬英九宣布,他若當選總統,就職後即著手兌現兩岸週末包機、擴大小三通適用對象、一年內就雙方航權達成 協議等三項直航政策。這一「一年直航」的主張,也許有利往返中國的商旅,然而,現實上卻不顧兩岸包機談判,絆腳石其實是中國有意拖延,不願確認雙方已經達 成的技術性共識。更荒謬的是,有關航權協商自訂一年期限,在主權對等國家之間也許不會節外生枝,中國卻必定於談判期間設置政治障礙,逼迫我國接受,否則即 自陷毀諾陷阱;很少有談判的一方會主動開出這麼愚蠢的支票,而我們的總統參選人竟然是如此水準。

有志坐總統大位者論經濟,以經濟關係國計民 生,且為台灣賴以生存壯大的命脈,自應向公眾說清楚講明白。令人難以苟同的是,馬英九及其搭檔蕭萬長至今所提的經濟主張,率多只從個體角度出發,著重短期 利益,而且自認模糊台灣主權或自主性,即可從中國換取經濟利益而致繁榮。我們看到近數月來,馬蕭二人親中組,舉凡大舉開放中國觀光客與資金、限期直航、兩 岸共同市場,乃至於開放銀行大膽西進、解除上市公司投資中國上限,莫不純就商業利益或個別經濟著眼,而且是強調「唯中國經濟論」,把台灣經濟前景完全鎖定 中國。

這種經濟主張,當然是極其狹隘而不現實的。說其狹隘,是可能坐總統大位的人,所考量的不應只是個體部門的短期商機或利益,面對中國把 經濟也當成併吞手段的台灣元首,必須衡量包括整體經濟利益及經濟以外的因素;況且中國的成本及風險已高,絕非我國經濟國際佈局所宜加碼。就現實論,我國對 外投資七成、出口四成四均鎖在中國,多年西進導致人才、資金、產業大舉流向台海彼岸,整體經濟乃有如今之困境。若按馬蕭的主張,台灣經濟不計代價,只求短 多,最終將有如香港,靠中國觀光客及資金挹注;或如澳門,回歸中國短短八年,已被磁吸而陷入邊緣化。國民黨人容或繼續由副主席率團假經貿交流之名,行「聯 共制台」之實,阻殺台灣入聯公投,代表其參選者更不惜把台灣經濟進一步牢牢鎖定中國;台灣的公眾理應看穿,這種政黨及其主張終將帶來禍害。

Monday, October 15, 2007

從國際處境看台灣文宣

台灣的政務官要多一點謝志偉--有才氣、有骨氣

九月二十八日中樞紀念大成至聖先師孔子誕辰典禮專題報告

Outstanding on every side,yet still standing outside

從國際處境看台灣文宣

報告人:謝志偉

小 弟這次不揣淺陋,應邀兼奉命在此就「從國際處境看台灣文宣」作一演講,心情十分惶恐。以台灣的內外處境來看,國際文宣的確不好作,執行看下面,臉色看上 面,我站在中間,成功則滿面春風,失敗就豆花滿面。國際文宣有時只能猶抱琵琶半遮面,不好直接面對面,但是有一個原則:訴求要全面,說理要片面,這樣才能 攻到大眾的心,來此之前,本人側面得知,各位對台灣的國際文宣的期待基本上都很正面,但望各位對今天演講的印象不致太負面。喜歡的話,「感恩,謝謝」攏無 免。不喜歡的話,只望各位賞點顏面,顧全小弟的情面,若有不爽處,務請網開一面,不看僧面看佛面,好歹就別當著總統面,反正,抱怨專線就在這本冊子的最後 一面。不過,抱怨之前,千萬記得,我一開頭就已經力求「面面俱到」。

由於此次演講的重點並不放在理論上,而是實務操作及結果顯現或成果展現之解說為主,我為各位準備了一些歷年來新聞局所出的部分圖片,海報,文宣品,雜誌等,配以時代背景說明,但願能在短短的三十分鐘內至少為各位提供一個台灣國際文宣的發展梗概。

首 先,今天是中國春秋時代政治、哲學暨教育家孔子的誕辰紀念日,在這位由於名為「仲尼」,又以周遊列國著名而被二十一世紀的網路族尊為「Johnnie Walker」的人物之生日作此演講,彼為周遊列國,此則文宣國際,或有巧合之處。尤其在民主化後,台灣的主體認同日益高漲,新一代年輕人都可以豪爽地自 稱「台客」,我們可以驕傲地宣稱:周遊列國行銷自己,中國古有「Johnnie Walker」 ─ 文宣國際行銷台灣,台灣今有「叫我台客」,英文是「Jiaowo Taiker」。

各位先進,從中國的「Johnnie Walker」走到台灣的「Jiaowo Taiker」,有時得分,可以說是「凡走過,必留下痕跡」,有時凸槌,也可以說是「凡裝潢過,必留下油漆」,我們歷年來的國際文宣,自然就會呈現一路走 來的不同跡痕,是蛻變的脫皮,也是成長的印記。這樣的結果,既是經過千錘百鍊,也是歷經千辛萬苦的。就這點來看,我們的國際文宣史,可以分成三個階段:第 一個階段,戒嚴時代蔣家政權的中國國際文宣,第二階段是解嚴後過渡時期的中華民國國際文宣,第三階段則是主體確認後的台灣國際文宣。三者間之區別且容我一 一道來。

不過,我先拐個彎。既是國際文宣,不免就要使用外語。我想就簡單先從「外語」講起。我們知道,十八,十九世紀,甚至直到二十世紀 初,高階國際外語被認為就是法語,尤其在外交和文藝方面。在此,我必須指出,依據我個人的研究結果,孔子,不愧是周遊列國具有相當國際觀的學者,是整個中 國歷史裡,最早提出對「法語」表示極高尊崇的人,在「論語」子罕篇裡,我們就發現這麼一句話:「法語之言,能無從乎?」這句話什麼意思?當時據說是「慎重 規勸的言論,能夠不聽從嗎?」但是用今天的白話文來說,就是「像法文這種語言所講的話,我們能不聽從嗎?」聽從,聽從,言既聽,計就從,「聽」是個關鍵 字,要如何讓人家聽得進去,是個絕不能忽視的重點。這裡我舉一句出自於法語的德語句子為例:

德語裡有一句諺語叫作「Der Ton macht die Musik」,意思是「內涵固然重要,關鍵更在口氣如何」,法語原文是「C?est le ton qui fait la musique」。仔細觀看這三階段的文宣,我們會得出一個結論,台灣的內涵不但改變了,對外宣傳的語氣也調整了,台灣人對待台灣的口氣也改變了,而為了 爭這一口氣,多少人犧牲了他們的寶貴青春,人生幸福,甚至生命。在那段日子裡,我們現任的正副總統以及在座的許多前輩都坐過牢,而國民黨的很多高官貴人同 樣也都「坐了牢」:每個人位子都坐得很牢!

就在第一階段裡,戒嚴時代的國際文宣,中國國民黨是以傳承古代的「文化中國」自居來對比當代 「赤色中國」的殘民以逞。在此,台北士林外雙溪的「故宮博物院」是中國文化最典型的標籤。直到今天,參觀故宮,依舊是外國訪客、觀光客幾乎必有的行程之 一。至於文言文,繁體字,國劇,寫毛筆等等則是日常學校及家庭生活裡不可或缺的一部份。這樣的策略就是把古代中國罩住當代台灣,至於同時並存的戒嚴加白色 恐怖則被隱沒、塗抹於無形,因此獨裁政權可以臉不紅,氣不喘,堂而皇之地誇稱「自由中國」,以對比對岸等著被國軍解放的「赤色中國」。這個階段的文宣內容 重要,但是口氣更肅殺,因為內容雖是溫文儒雅的「文化中國」,但口氣卻是殺氣騰騰的「反攻大陸」。

既然強調中國文化,就不能有台灣文化, 也不能有台灣文學。七十年代,余光中的一句「狼來了!」就可見當年台灣文學如何被控管,被打壓之一斑。至於藝術裡的繪畫,最典型的例子是,山水畫只能臨摹 中國的山水,台灣的山水被認定是難登大雅之堂的,很多台灣人就是在這樣的氛圍下,第一次從中國國民黨那邊聽到「去中國化」的說法:台灣有什麼山水可以畫? 要畫山水畫,就要「去中國畫!」。狡兔有三窟,在那段不堪回首的戒嚴時代裡,台灣寶島也是有三窟,老K包了金窟和銀窟,第三窟留給台灣人,那一窟叫做「真 委屈」。一邊,軟土被深掘,另一邊,落地不生根的結果就是葉落難歸根,兀自承受著兩頭空的苦果。在這期間,反共義士三不五時就起義來歸,而為了維持人口平 衡,例如當時年紀不到五十的台籍青年才俊彭明敏就得離開台灣,逃亡海外。那些日子,美麗寶島是大陸反共義士賓至如歸的新家,同時卻也是台灣反蔣勇者有家歸 不得的故鄉。 1970年,蔣經國賞識並擬予提拔的台灣人菁英彭明敏教授被迫潛離台灣。一年後,1971年,聯合國依據2758決議文將蔣介石的代表逐出聯合國及其所屬 組織,所遺之位由中華人民共和國派人取而代之。繼被中國共產黨趕出中國後,中國國民黨復被趕出聯合國

A說來,真是情何以堪。就在同一年, 書中主角都是大陸人的小說集「台北人」出版了,翻開第一頁,赫然是作者白先勇以中國唐朝劉禹錫之「烏衣巷」為楔子的一首詩:「朱雀橋邊野草花,烏衣巷口夕 陽斜,舊時王謝堂前燕,飛入尋常百姓家」。此時距蔣家政權逃來台灣已過整整20年,然外來心態依舊不減,國民黨在國際間反共日漸無力,在海外打台獨倒是仍 有餘力,而離1987年解嚴還有16年。退出聯合國後再十年,1981年,一本以英文寫就的84頁論文「恐怖主義與台獨運動」被作者中國國民黨中山獎學金 學生馬英九送交「有關單位在美運用。因該文內容翔實,蒐證充分,曾獲外交部錢次長君復及海工會曾主任廣順嘉勉」。既是黨國交付,以英文撰寫,又是在美運 用,算是國際文宣,當之無愧,只是運用到哪裡去,就不得而知了。(輔大習賢德教授花三年多時間,在2006年6月《傳記文學》第88卷第6期,頁4- 24,發表<馬鶴凌、馬英九父子與革命實踐研究院>,內引馬英九自述第一手資料」。

在台灣執政的中國國民黨找「中山獎學金生」在美國以英 文撰寫「恐怖主義與台獨運動」送交有關單位在美運用,還因「內容翔實,蒐證充分,獲海工會等單位嘉勉」。關鍵當然是由於一九七九年底發生「美麗島事件」, 依馬英九自述的說法就是,「因應當時海外宣傳真空,台獨讕言充斥之困境」。國民黨一面以「打台獨」為名打壓民主,一面則繼續在國際上作「中國文宣」。然 而,終究真的假不了,假的真不了,黨國倒底不敵民主。傳承,傳承,傳承到最後,船真的沉了。

1987年,長達38年的戒嚴終於解除,隔 年,蔣經國總統病逝,李登輝總統上台。之前,蔣經國晚年認清反攻大陸早已無望,曾說出「我也是台灣人」的話,也已顯示出,國民黨名為「中國」,卻不得不接 受避居「台灣」的困境。自此,「台灣」逐漸浮上「台」面,接下來幾年,「中華民國在台灣」(Republic of China on/in Taiwan)也漸次呈現在各個層面的文宣裡,內容也相對地增加了「台灣」的風景人文面。

「Republic of China」的國際文宣開始加註「Taiwan」,然後隨著民主化的腳步,「Republic of China」逐漸縮成「R. O. C.」。從領銜的角色到慢慢地扮演收尾的角色,新聞局的國際文宣、小冊、雜誌等紛紛出現台灣事物及文化,宣傳內容則先以經濟成就、科技品牌等中性內容漸次 取代政治性的中國文化內容。其次,在把政治性的台灣主體直接搬上檯面取代「中國概念」之前,則是以台灣文化、節慶、景色等較中性化、非政治性的圖文,來逐 步填充空出來猶待定位的「政治內容」。

2000年,政黨輪替,民主進步黨的國際文宣,「民主、人權、自由的台灣」,搭配全面的「本土化、 正常化」國家內容,名實相符來作國際文宣,已是理所當然之事。雖然名稱依舊在「R.O.C」及「Taiwan」之間打轉,但是「台灣是台灣,中國是中國」 的訴求,就從「台灣不是中國」開始。過去國民黨所強調的「中國非中共,中共非中國」,至此已完全為「台灣是台灣,中國是中國」,甚至「中國,台灣,一邊一 國」所取代,堪稱亦是轉型正義的一環。其中最值得注意的是,為了呈現、凸顯台灣之非中國,台灣原住民的圖像開始佔據國際文宣版面。甚至過去以中國血統為傲 的想法也轉向「台灣人多與原住民的平埔族有血緣關係」之科學說法。

一旦把國家的領土範圍確認在「台澎金馬」後,中國的「五族共和」立即消 逝,台灣「四大族群」的分類也應運而生。客家文化開始彰顯其地位,於此同時,「全省」各地的節慶、風景特色就升格為「全國」各地的特色,其中值得一提的 是,國際文宣中,具有強烈台灣意象的玉山和太魯閣開始領先過去較符合中國視角的阿里山和日月潭。代表「文化中國」的「故宮博物院」出現的次數也大幅減少, 取而代之的則為「科技台灣」的「台北101」。一言以蔽之,原本是「大好中國美景」,如今則反過來,變成「景美國中好大」。

台灣人開始在 尋找及確認「國家認同」的路上,同時也甩掉了蔣家政權「漢賊不兩立」的思維,於是加入國際社會的企圖和意念越來越難以抑制。之所以從1993年開始提出 「重返聯合國」的主因之一,和1992年國會全面改選有一定的關係。然而一直到今年陳總統提出以台灣的名義加入聯合國之前,我國依舊一直被「中華民國」的 舊思維所困,以致在國際上已普遍消失的「中華民國」,仍舊不斷地重複著看起來是要「一個中國,各自表述」,其實是「兩個中國,各自反台」的荒謬遊戲。當 然,由於國內政情的特殊處境,即便是扁政府也有其不得不的苦衷。

今年,總統以「台灣」的名義向聯合國提出「加入」的申請,雖然仍然沒有過 關,但是相較於中國國民黨的以台灣、中華民國或其他名義之「返聯」毫未引人注意,一個清晰、明確的「台灣」已正式向全世界宣稱,台灣不再視自己為獨裁者蔣 介石的繼承者,而是民主台灣的開創者,申請如此,文宣亦是如此。

今年兩個主要文宣,一個是源自於台灣英雄王建民的伸卡球,表示球就在自己 的手上,球上紋路則以類似聯合國之圖案呈現,意味著,命運就抓在台灣人自己的手上,對外,除了對聯合國排拒台灣表達抗議之意,對內,也隱含著台灣人告別外 來政權之決心。另一個文宣的意象亦是以象徵台灣的鯨魚為主體來呈現。一隻原本應倘佯在大海中無拘無束遨游的座頭鯨卻被困在一個家中當裝飾用的小金魚缸裡, 四處碰壁,象徵著一個活力、創意無限的台灣卻被聯合國孤立,形同政治隔絕。台灣人的悲哀:1949年到1987年,被自己的政府戒嚴38年,而從1971 年到今年,又將快被聯合國戒嚴另一個38年!


這次,國際媒體給予台灣入聯及未來入聯公投的議題高度、密集的關注,在在證明了, 唯有清楚地定位自己,才有可能在地球村裡尋得一既有尊嚴,又有實力,且能為世人提出貢獻的位子,路還很長,但至少GPS衛星導航已設定,目標已明確,路雖 長,終點卻已向我們招手,勝利的淚水終將洗去苦澀的汗水。

總結:台灣從1945年至今年2007年,超過一甲子的日子裡,走了一條坎坷無 比的民主不歸路。從戒嚴時期的中華民國到今天民主化後的台灣。台灣民進黨以其「三來主義」對抗中國國民黨的「三來主義」,結果如何,勝負已見:中國國民 黨:心態外來,動作亂來,結果被趕下來。民進黨的心態是視民主為「旺來」,動作是「人民站起來」,結果是「歡喜看未來」。如吾人所預料,今年聯大又拒絕我 之申請案。「Outstanding on every side, yet standing outside」是9月18日開幕後,新聞局繼18日當天登了「鯨魚?缸」的巨幅廣告後,於9月23日第一個週日同樣登載紐約時報的大幅廣告之標題,上面 有9月15日幾十萬台灣人參加高雄入聯大遊行擠爆街道的圖片,台灣再度被拒,而我質問:「格外優異的格外就是「隔在門外」? 十四年的「混戰」已經結束,長年的「奮戰」剛掀起序幕,在「中國孔子」的生日談「台灣入聯」的文宣,正應了我們將要進行「無孔不入」的策略。時間倉促,準 備不及,掛一漏萬,尚祈原諒。台灣加油!謝謝各位先進!

抱怨專線:02-33567700

Sunday, October 14, 2007

蔣公加鹽錄

■ 謝常彰

一九五二年十月十三日,中國國民黨在陽明山召開第七次全國代表大會第四次會議,在「政治報告」當中,蔣介石 說:「我們的國家已經亡了!」(參見秦孝儀主編《革命文獻》第七十七輯,中央文物供應社,一九七八年,第七十五頁)不過,這個「亡了」兩字也有作「危亡」 的(參見張其昀主編《先總統蔣公全集》,中國文化大學,一九八四年,第二二四○頁)。

到底蔣介石說的是「亡了」還是「危亡」?就出版日期而 言,當然是一九七八年的「亡了」可信。而且,就在這一篇「政治報告」裡面,蔣介石又說:「……黨的道德和黨員的信仰如不徹底改轉過來,我們中國國民黨必將 永無翻身之日,我們中華民國也就要永遠滅亡。」關於這一段文字,前述兩書所載完全一致,根據文思發展與文字表達的貫通原理,人們不難斷定蔣介石說的確實是 「亡了」,而不是「危亡」。

「亡了」表示「中華民國」不含台灣,台灣不屬於「中華民國」。「危亡」暗示「中華民國」只剩台灣,台灣屬於「中 華民國」。可見,「危亡」兩字,乃是在「國庫通黨庫通私庫」的時代,張其昀在坐擁中國文化大學之後,為了「感恩圖報」而去粉飾蔣介石的面子的發明。(作 者為旅美土木工程師)

■ 陳麗琴

自從美國拋出中華民國不是一個國家的立場之後,自由廣場十月七 日刊出「亡國之民尬國慶」,裡頭提到「怪不得一九五○年三月十三日蔣介石在陽明山莊演講〈復職的使命與目的〉時會坦白說:『我們的中華民國到去年終就隨大 陸淪陷而已滅亡了,我們今天都已成了亡國之民。』」引來藍營蔣孝嚴及若干政客、媒體慌張,並說蔣介石不是用「亡了」,而是「危亡」。史料俱在還這般曲解, 令人痛心。

不只曲解史實,中國國民黨還有很多不肯面對的真相。例如「鯨魚網站」上頭有一篇「美國還欠台灣一個自決公投(http: //www.hi-on.org.tw/bulletins.jsp?b_ID=72402)」,作者非常用心的搜集、整理很多有關「台灣地位與主權」的 相關文獻,採編年方式重新輯錄,包括:

一、一九五二年外交部長葉公超在立法院回答立委質詢「台灣和澎湖群島的地位是什麼?」時說:「事實上,這兩個地方正由我們控制……然而微妙的國際形勢使得它們不屬於我們。在現行情況下,日本沒有權利把台灣和澎湖群島轉移給我們,即使日本有意如此,我們也不能接受……。」

二、 一九五九年十一月一日,美國參議院外交委員會發表「康隆報告」,間接地以下面這些話提到蔣經國和其黨羽:假如在臺灣的領導者與共產黨妥協,美國的立場一定 極為窘迫。它需緊急作決定,是否干涉,以保障臺灣人的自決權。康隆報告並倡成立臺灣共和國,其軍事防衛和遣送難民返回中國大陸或前往他地,可由美國保證執 行。文中又謂,將臺灣交中共以圖在亞洲尋求一總解決方案,若非經臺灣人同意,是「不道德的行為」,且將會嚴重損害美國與其他求美國協助而維持獨立的較小國 家間之外交關係。

這些,都是攸關台灣歷史及未來的文件,國民黨至今何曾真正面對?

(作者為台北縣土城市民)

■ 陳振

報 載,郭正亮引用一九五○年十月國防研究院出版的「蔣總統集」第二冊(演講),指蔣介石在陽明山莊對國民黨幹部講話原文是「我們的中華民國到去年年終就隨大 陸淪陷而已經滅亡了,我們今天已成了亡國之民。」而蔣孝嚴則表示蔣介石說的是「我們的中華民國到去年年終,就隨大陸淪陷,而幾乎已等於滅亡了」,蔣引用的 是一九七四年四版的「蔣總統集」修正版,可見國民黨竄改了蔣介石的原話。

難道新版本比舊版本可信嗎?顯然蔣孝嚴自曝其短。就算幾乎已等於滅亡,則與已滅亡何異?而且,當時如果沒有孫立人再三保證台灣治安沒問題,蔣敢來台灣嗎?又好意思來台灣嗎?結果蔣恩將仇報,羅織罪名將孫將軍軟禁數十年。

國民黨不要再硬拗了,否則越解釋會越難看。(作者為大學教師)

<曹長青專欄> 中國時報正在「自殺」

上週三「中國時報」一本正經地針對新聞局長謝志偉發表了一個嚴正「聲明」,強調「本報的公信力」不可被傷害,因為「公信力乃媒體之生命 」。看到這樣的聲明,真替中時捏一把汗,因為如果它這麼看重「公信力」,視之為「生命」的話,那中時的一次次新聞造假,不是在戕害自己的「命」,在「自 殺」嗎?

上次的自殺行為,是編造出馬英九訪日和安倍「會晤」的新聞,而且「報」膽包天,竟編出兩人對話以及助手在側等細節,像虛構小說似的。日本《產經新聞》引述安倍的話,揭穿這種造假之後,中時怎麼忘了「公信力乃媒體之生命」,發表更正道歉,救自己的「命」呢?

這 次是蕭萬長訪美,中時繼續往自己身上砍刀。中時記者劉屏用了八百字報導蕭萬長抵美就和美國四個主要總統參選人的「亞洲策士」共進早餐並交談,說得有鼻子有 眼睛,好像真是那麼回事。我在上篇專欄已提到,劉屏報導提到的共和黨參選人朱利安尼的「亞洲策士」葉望輝根本就沒參加,因他當時正在旅途中。葉望輝抵美 後,我和他通了很長的電話詢問此事。他說事先早就用電子信告訴過蕭萬長他們,他不會去參加。但這就是國民黨的瞞天過海,硬是在「會晤」名單列上他的名字, 中時記者照樣編出蕭萬長「會晤」葉望輝並共進早餐的「新聞」。

去年中時曾在抗議民進黨主席游錫 不接受他們採訪的「聲明」中信誓旦旦:「中國時報處理政治新聞,一貫秉持自由主義『是其是、非其非』的傳統。」那麼請問中時的總編輯,馬英九有沒有會晤安倍?蕭萬長有沒有會晤葉望輝?「是」還是「非」?

而中時傅建中的報導,不僅用新聞載體信口編造「滿城爭說蕭萬長」的天方夜譚,還說什麼蕭萬長「會晤」民主黨參議員范士丹時,「范在談話中不時對CSB(陳水扁的英文名字縮寫)製造麻煩表示不悅」。

曾 任美國副總統錢尼副助理的葉望輝說,范不可能這樣講話,首先,一個美國資深參議員不會用三個字母直呼外國元首;更不會當著外國客人的面,批評該國的總統。 但傅建中為什麼故意用CSB這三個字母?就是因為中國網民曾用這種字母諧音辱罵陳總統。自視「資深」的媒體人,竟把自己降到這種共產黨「愛國憤青」的小痞 子地步。

從這些編造的新聞就可以想像,中時報導的蕭萬長訪美創造「最高紀錄」和「滿城爭說蕭萬長」的吹捧,到底有多少水份。難怪國際報告說,台灣的新聞自由居亞洲前列,但「媒體可信度只有百分之一」。

中時如果把公信力視為生命,就不要老是「自殺」,因為濺出的「血腥」不僅會嚇跑了讀者,更會污染台灣的媒體環境。

(作者為獨立評論員)

中國儒家思想重的是禮教倫常,而倫常之鑰,概在血緣

電玩大賽 預見終統下場

電玩大賽 預見終統下場

■ 范姜提昂

才鬧完「他,馬的」,沒想到一群中國新生代在世界電玩大賽會場,辱罵我國選手是「狗生出來的」。

兩岸最大共識,無他,大凡國罵,必涉性器,必涉繁殖之事。放眼世界,此乃罵到根本的大哉罵!不過此罵,非同小可處,不僅在變本加厲,而在罵出一個道理,泛藍終統的理論根基,所謂「中國已然蛻變,上一代仇恨,下一代自然會化解」原來是個自欺欺人的大謊言!

西 方往往為了宗教理由,世代成仇;中國儒家思想,不語怪力亂神,重的是禮教倫常,而倫常之鑰,概在血緣。中國之所以這麼恨台灣,有一個重要理由就是,長達半 世紀的日本統治,台灣人這個概念,自然包含日本因子。記得「想像的共同體」作者班納迪克.安德森,在一場演講中說,他曾經跟一群中國留學生聊到台灣,有人 慷慨陳詞,認為台灣之所以這麼難搞,就是因為台灣人的血裡,含有日本人基因。所以,要徹底解決台灣問題,唯有集體強姦台灣婦女,徹徹底底改變台灣人的基因 庫!

這個駭人聽聞的「妙」計,多少可以解釋這群中國新生代,甚麼不好罵,非得罵「狗生的」?不外「非我族類」這個意思。

秦國 在六國眼裡,原非華夏。秦征六國,曾坑殺趙軍四十萬,因為非我族類!秦末,項羽因不信任來降的四十萬秦軍,一夕間,全部予以坑殺,因為非我族類!漢朝立國 後,關東出相,關西出將。關西者,秦人後裔。直到漢武之世,漢朝已立國百年,關西名將,包含匈奴聞之喪膽的李廣,仍然飽受壓抑,終至抑鬱自刎,也因非我族 類!

「狗生的」非我族類意識,就注重血緣倫常的中國傳統中,百年難解!尤其出自中國新生代之口,足證中國人那股對台惡氣,早已經由共黨宣傳機器,代代衍傳。

可 以想見,果不幸終統,則,中國治理下的台灣人,不論新住民舊住民,在統治者或中國人眼中之概念,不外:含有日本狗基因,含有兩蔣反共血緣的非我族類。馬英 九就像很多認同中國的台灣住民,雖沒有日本狗基因,但絕對含有兩蔣反共血緣,就極重血緣純度的中國人或共產黨來說,絕絕對對是「非我族類」!

如 今,在消滅台獨的超限戰中,連宋馬及泛藍信徒,被戰略性的以次要敵人加以溺愛。一旦台灣入袋,中國天子腳下,台灣人包括各界領袖名嘴,一夕間,雖非坑殺, 卻立刻淪為中國的次等國民,我們的子孫資質再高,最少百年內將因血緣不正確,發展受限,抑鬱志不得伸,然後你會聽到純正的中國人在一旁冷笑:「誰叫你是狗 生的!」

(作者為資深電子媒體工作者)

Friday, October 12, 2007

有「國名」還需要用「地名」?

<金恆煒專欄> 笨蛋!問問台灣人民罷!

中國國民黨總統候選 人馬英九日前公然宣稱共產黨與民進黨聯手消滅「中華民國」。馬說這話的政治用意是,把民進黨和中國共產黨鉤連在一起,一則把民進黨打成「親中」,另一方面 又可以消減自己「與北京立場一致」(BBC語)的事實;看起來很聰明,其實再次顯示「馬統」的「馬騙」與「馬笨」。

有記者在陳總統出國訪問 時,拿馬英九的此一指控當提問。陳總統的回答簡單明瞭。陳總統說,消滅中華民國的不是民進黨是中國共產黨,而且引一九五○年蔣介石「復行視事」的講話: 「中華民國隨著大陸的淪陷已經覆亡了,我們都是亡國之民」,並且請馬英九到黨史館、國史館好好查這段歷史文獻。馬英九的回應,可笑極了,既沒有回到「共產 黨與民進黨聯手」的論述,也沒有針對蔣介石的「痛言」回答,卻「指鹿為馬」的轉移焦點,用經濟問題搪塞一番,甚而還加一句:「如果我是他(指總統),我不 會有這個精神討論歷史問題。」

馬英九為什麼不敢正面反擊?因為陳總統打到的是馬英九的「痛腳」,馬英九誓死捍衛的「中華民國」,要「重返」 聯合國的那個「中華民國」,「攏係假」;這不是民進黨打了馬耳光,而是馬英九的「黨國之父」打了「黨國之子」的耳光。陳總統用蔣介石之言揭露的歷史事實, 其實彰顯的是,不容馬英九再靠「黨國」神話來「連結台灣」!而二○○八年的大選,正是真實的台灣解決虛假的「中華民國」,以完成台灣的「典範」轉移。

說 馬英九全然沒有回應,也不正確,至少,馬英九回嘴了,他說陳總統討論的是「歷史問題」,換句話說,馬英九承認「中華民國」已成「歷史」。但「歷史問題」為 什麼讓馬英九難以招架?讓陳總統振振有辭?答案其實很簡單。現在連美國也破天荒的首次宣告「中華民國不是國家」,那麼「用台灣名義加入聯合國」的公投議 題,就具有「國家」的高度,也成為台灣人民掙脫「蔣政權」(聯合國用語)枷鎖、清除「黨國」遺毒的最重大工程。

中國國民黨扛著虛假的「中華 民國」,不只馬英九左支右絀,馬的副手搭檔蕭萬長何嘗不然?新聞局長謝志偉批判蕭整天把中華民國掛在嘴邊,到美國去演講,講題卻是台灣,不講中華民國了。 答案當然不證自明。只是蕭萬長不像馬英九會躲閃,「正色」的「解釋」是,台灣是地名,是經濟體的名稱,中華民國是國名云云。有「國名」還需要用「地名」? 還需要用「經濟體」名稱?尤其美國已事先且公開拆穿「黨國」假話,蕭萬長不害臊?不過,既然出任「他,馬的」副手,不「馬的」也不行了!

為 什麼馬英九會無辭以對?為什麼蕭萬長會胡言亂語?正顯示這是「黨國」不能承受之痛;從而也顯示「用台灣名義加入聯合國」的正確、民進黨〈正常國家決議文〉 的正確。民進黨執政以及繼續執政的正當性,就在於為台灣、為台灣人民打造歷史願景,為台灣締造歷史新頁。關鍵點就在二○○八年大選,可以徹底解決馬英九的 黨國「歷史問題」,同時開出台灣新紀元!

這也是為什麼民進黨候選人謝長廷出關之後,以「力推公投入聯」以及向馬英九下戰帖來辯論入聯為選戰 主軸!民進黨知道台灣人民的集體意願之所在,也知道二○○八年在台灣歷史上的重要意義,同時知道馬英九「台灣化」是「他,馬的」謊言。果然,馬英九又一次 不敢正面回應,黨國搞了聲明,拾美國大選的柯林頓唾液說:「笨蛋,問題在經濟!」

問題真的在「經濟」?那麼馬英九為什麼來不及的拿香跟著民 進黨拜?又是「本土論述」、又是「台灣向前行」、又是「公投」、又是「返聯」,碰到真正台灣非面對不可的國家認同課題,卻又掛起「經濟」當免戰牌,真的自 以為聰明?台灣的生死問題真的在「經濟」?笨蛋!問問台灣人民罷!

(作者為《當代》雜誌總編輯)

在迷惘中盼望的祖國,是熊是虎攏不知!

解構歷史

五十八年前的這時際,台灣仍然在日本宣布結束殖民統 治,等待盟軍派中國的軍隊代表接收的無政府,但有秩序的狀態,從八月十五日起,時間一點一滴地流過,在祖國的迷障裡未能自我選擇,未能與其他被殖民國家一 起自我解放,獨立的台灣,就這樣等著、等著蔣介石的國民政府軍隊進駐。

已經建立近代法律秩序的台灣,在迷惘中盼望的祖國,是熊是虎攏不知!因為不懂得做自己的主人,竟然沒有在近現代世界歷史中最壯闊的解放,獨立潮流,共同演出建構國家的榮光。悲劇性的開端來自迷障和迷惘,未能在關鍵的時代為台灣創造新歷史的人們也在悲劇的漩渦中遍體鱗傷。

半 世紀的滄桑,台灣從日本的殖民統治轉而在中國的類殖民統治演繹歷史。異國和祖國的殖民統治在比較政治學的觀照下,若站在台灣的主體去評論,祖國論的荒腔走 板,「後來居下」,連殖民者也應該感到不堪!長期的戒嚴統治一黨化,在台灣的進與退都沒有正常姿勢的中國國民黨,讓台灣人認識到的「中國」是野蠻、邪惡 的。

從五十六年前起,中國國民黨挾「中華民國」在台灣的類殖民統治,就沒有現實的殖民母國了。以中國意理遂行的統治,在一九七一年後,連兩個中國的現實條件也失去,留給民主化後非中國國民黨新政權的是一個在法理上尚須重新建構確立的國家。

十月,荒謬的慶典,在首都的街道落地遍插著青天白日紅旗幟。全世界大概沒有看過任何國家,旗桿直接插入地,中華台北的表態也太粗糙了!一個「中華民國」各自表述,失去統治權力和承接統治權力的對峙面,在各自的形式和儀式裡,都不真實!

不從不真實走出來,真實地面對國家的條件,面對台灣的歷史,今天,生活在台灣的人們也會留給後代的人們難堪的歷史!

(作者李敏勇,詩人)

新的公民意識,已經超越了血緣

台灣不是中國的一部分 台灣人不是中國人

在「第二屆海峽兩岸 客家高峰論壇」中,中國對台灣的客籍社團大灌統戰迷湯,引起許多客籍人士的反感,他們發表聲明強調:「我們的家在台灣,不在中國,我們是台灣客家人,不是 中國人」。其實,不只是客家人,包括原住民、福佬人、外省人、新住民在內,台灣的二千三百萬人都是台灣人。

台灣是一個由移民構成的島國,今 天生活在台灣的所有族群,都是歷史上不同時期移民來台的。他們來台灣追求自由生活,透過通婚等社會互動,不論在血統上、語言上、習俗上、認同上,都跟「原 鄉」大不相同了。大家生活在這塊土地,形成生命共同體,利害休戚相關。現在,大家也都同樣面臨著中國的武力恫嚇與併吞威脅。

台灣至今還有少 數人自認是中國人,主要是受到國民黨外來政權統治台灣的影響。台灣本來不是中國的領土,流亡台灣的蔣介石為了鞏固政權,對台灣人民進行中國化的思想教育, 宣稱台灣人民也是炎黃子孫,台灣歷史是中國歷史的一部分。經過四十餘年的洗腦,終於在一些台灣人的腦海中,烙下「中國人」的錯誤認同。

幸 而,在民主改革的過程中,尤其是政黨輪替以來,政府積極加強本土教育,匡正教科書裡的大中國意識,並澄清台灣自古以來不屬於中國的事實。結果,台灣人民中 仍自認是中國人的比例逐年下降,而自認是台灣人的比例則相對上升。這種台灣主體意識的高漲,也鼓舞了正名、制憲、入聯等國家正常化運動,入聯公投獲得主流 民意支持便是其例。

再者,隨著主權在民理念的實踐,台灣人民的公民意識也日益強化。就像任何國家一樣,今天在台灣,只要擁有台灣的國籍,使 用台灣的護照,便是台灣人。而擁有中國的國籍,使用中國的護照,就是中國人。這種新的公民意識,已經超越了血緣等因素,成為台灣人民自我認同的標準。那些 明明國籍是台灣,卻自以為是中國人者,顯然犯了政治上的人格分裂症。

近年,中國得以對台灣進行統戰,問題便出在台灣有人虛幻地認同中國,甚 至以純種中國人自居。這次中國官員要求台灣客籍團體全力支持馬英九,並稱只要馬英九當選,兩岸問題什麼都可以談。中國官員為何替馬英九助選?不就是因為馬 英九自認是中國人,主張台灣與中國終極統一嗎?如果馬英九自認是台灣人,捍衛台灣主權獨立的地位,中國官員還會替他助選嗎?

說穿了,北京當 局把台灣人當作中國人,只不過是為併吞台灣找藉口罷了。在上述的「高峰論壇」中,中國官員還說福建沿海的飛彈是為了防阻外來勢力侵犯台灣。其實,中國的一 千枚飛彈,目標就是瞄準台灣。如果中國哪天發射飛彈,即使那些自認是中國人的人,為中國統戰台灣當馬前卒的人,也逃不過中國飛彈。中國對付自己手無寸鐵的 人民,都動用機槍坦克濫殺無辜了,更何況是侵略台灣?

中國覬覦台灣,外交圍堵,武力恫嚇,經濟吸納,制訂「反分裂國家法」,無所不用其極。 面對這些挑戰,政府政策自應力守反併吞的防線,不能盲目開放而白白提供中國統戰籌碼。同樣重要的是,國人的台灣認同務必更加凝聚,向世人展現我們的國家意 志。尤其是,即將舉辦的入聯公投如能一舉過關,等於在國際上以台灣人的姿態向中國併吞大聲說不,讓大家更清楚地看到:台灣不是中國的一部分,台灣人不是中 國人。

兩韓和平宣言突出了台海和平的障礙

/高達宏
南韓總統盧武鉉和北韓領導人金正日,舉行了南北韓歷史性的領袖高峰會,雙方並且同意將簽署和平協議,以取代韓戰之後兩韓所簽的停火協定。

 兩韓能有這樣的發展是韓國人的驕傲。兩韓關係過去一直緊張,問題不在民主的南韓,而在專制體制的北韓。因為半個世紀以來,南韓不斷的伸出和平的橄欖枝,北韓則是不斷的舉槍相向。

 那情景就像現在的台、中一樣。這就是為什麼中共對兩韓高峰會進行和談,並發表和平繁榮宣言保持低調的原因。

 一直以來,中共是台灣唯一的武力威脅。數十年來,自從蔣家政權結束,台灣真正民主化之後,已經放棄了將中國視為敵人,不只如此,並且以資金和技術投注於 中國大陸,幫中共在經濟發展的開頭,有個很好的起步。但是,台灣伸出的橄欖枝,中共左手拿了,右手卻擎出了槍,威脅台灣。

 二次世界大戰之後,在亞洲的南北韓、台灣和中國,在歐洲的東德和西德,最後都演變成了民主和專制對恃的局面。兩韓、兩德的和平,都是在北韓、東德的專制 政權放棄了武力解決之後,才露出了曙光。同樣的,要台海和平,唯一的關鍵在於中共放棄以武力解決兩岸問題的思想意識。

 觀諸東德和西德的統一,以及南韓和北韓出現將來統一的可能,最重要的前提是雙方先行和平相處。

 南北韓在和平繁榮宣言中宣告,兩韓將簽署永久和平協定以取代韓戰停火協議,使兩韓在今後的交往上,不再互相敵視,可以預見北韓將成為兩韓將來的製造業、 出口業重心,因為北韓有著超低的工資和土地,南韓有資金和技術,這情形就像過去中國的開放一樣。從長久來看,雙方和平相處確實埋下了兩韓將來可能統一的種 子。

 東西德的統一,更是說明了,只有當專制政權的一方不再有敵對意識的時候,雙方才有可能因和平的相處而邁向統一之路。中共拒絕放棄武力,排斥和平相處,讓兩岸間充滿敵對意識,這樣的作為絕對是阻礙了台灣和中國將來統一或統合的可能性。

 中共提出的一國兩制是專制政權的「自保意識」,因此,一方面要台灣回歸中國,一方面卻不讓台灣的民主進入中國。

 以民主的觀點來看,在政治上,中共是沒有競爭力的,如果讓台灣的政黨,民進黨、國民黨、親民黨可以進入大陸和共產黨進行民主競爭,共產黨不堪一擊的現象會馬上出現,中國可能立刻產生政黨輪替的政局。

 中共所謂的一國兩制,就中共所提出的內容來看,在實務上仍是要保持像現在一樣的台海兩國模式,並不是真正的無拘無束的開放式統一,可以讓台灣的政黨可以 到中國大陸發展。所以,就政治來看,一國兩制,兩岸統一而不同制度,是中國共產黨在保障自己的專制特權,避免台灣的民主政治進入中國大陸。

 中共的武力威脅是台海兩國無法和平的最主要因素,而中共對台灣的僵化政策,只知以武力來壓制台灣,則是一黨專政的必然現象,因為沒有民主的國家,就不可能以理性來面對問題,專制政權會的只是鬥爭和戰爭。

 因此,台海和平出現曙光之前,不論是為了台海兩國的和解,還是為了中國內部的安和,結束共產黨的一黨專政是中國人和台灣人必須共同努力的先決條件。尤其 現在中共在經濟上已經實質的採行了資本主義,放棄了共產主義,那麼,共產黨在政治上的一黨專政也應該調整成民主體制。只要共產黨走出了專制體制,台海的和 平會立刻出現。

 在共產黨一黨專政結束之前,現階段台灣並不需要尋求改變中共的體制,因為那不是台灣現階段的需要,現在台灣需要的只是台海兩國能互相簽訂和平協定,將戰爭的因素排出在台海之外。

 就政治體制而言,中共是害怕台灣的民主進入中國大陸,因此,當中共願意釋出善意開啟台海和平的時候,台灣也應該表示不介入中國的內部政治。

 共產黨的專制體制無法在台灣生存,台灣的民主體制卻可能引發中國內部的變革,然而,這將是中國人民的自我選擇。這不是說台灣就不再支持中國的民主運動, 而是台灣不主動發動這樣的政治策略。對於中國人民自主的民主運動,台灣和國際社會一樣,都有聲援的義務。在民主化的壓力下,目前中共當然不願意和平的和台 灣相處。

 最近中共十七大即將召開,由於江澤民和胡錦濤之間仍然存在著權力的鬥爭,傳言胡錦濤將故意擴大台灣問題,以取得軍方的支持,並以在內政事務面對江澤民的政治壓力之時,利用台灣問題使共產黨團結在他的領導之下。

 利用台灣作為政治槓桿是中共建政以來的慣性。毛澤東就採取這樣的政治運作,毛澤東說過,台澎金馬是他的兩根鼓槌,只要他一敲,全中國人和全世界都會注意 聽。由於必須以台灣為政治出氣口,藉以紓解壓力,所以,中共必須保留台灣的敵對地位。因為要是台海和平,中共將失去台灣這個可以紓解壓力的替代品。

 從這點來看,中共當然不希望台海能夠進入和平狀態。眼看比中共更專制獨裁的北韓都已經和南韓發表了和平繁榮共同宣言,這對台海兩國是很大的政治衝擊,中共卻只是低調回應,就可以見證中共是台海和平的障礙。顯然,台海無法和平,也反應出這是共產黨鬥爭延伸出來的問題。

 兩韓迸出光彩燦爛的和平火花,引起了全世界的讚嘆,於是,又有人說,為什麼兩韓能夠,台灣和中國卻不能?這話說錯了。這不能,是中國不能,而不是台灣不能。台灣早就伸出了橄欖枝。不放棄武力的是中共。不放下槍枝,如何和平?所以,這是中共不能,而不是台灣不能。

Wednesday, October 10, 2007

下台後的國民黨很像亡命之徒,與其硬幹的結果必定兩敗俱傷

擺脫兩極化困境

■ 張世賢

謝長廷的「和解共生」主張,深藍一片嘲諷,深綠則一片撻伐,反映的是台灣現下走向兩極化的悲哀與困境。

謝 氏深知,下台後的國民黨很像亡命之徒,與其硬幹的結果必定兩敗俱傷,對想要安身立命的台灣人極為不利;這批亡命之徒依靠的是,身心都被他們牢牢綁住的藍 民,只要眾多藍民聽得到綠色「福音」而幡然醒悟,台灣的政治生態將顯著改觀。許多「外省新住民」閱聽三立「大話新聞」後的感人反應,可為明證。

在藍綠零和難解的困境下,「和解共生」難免遭到扭曲誤解,「憲法一中」又無端挑起了深綠的情緒。期待謝氏作完整的理念詮釋,並確實檢驗,對的要強化推行,錯的則勇於改正,讓慈悲與寬容化解仇恨與敵意,讓二○○八的台灣展現新局。

(作者為退休公務員)

中華民國遷都金門

中華民國遷都金門

■ 田台仁

首都遷到台中市曾一時在輿論上掀起漣漪。面對二○○八的總統大選,首都所在地應該是一個可以好好討論的議題。

在目前政治混濁的狀態,「台灣」與「中華民國」糾纏不清,且被美國官方正式宣稱都不是國家的狀況下,中華民國最恰當的首都所在地,其實應該是設在真正屬中華民國領土的金門。

「中華民國」首都若能遷移到金門,並結束從一九四五年來替盟軍佔領台灣的任務,將台灣歸還盟軍當局處理,這樣「中華民國」可以名正言順地在金門重新復出,展現在國際舞台上,也不用再與「台灣」作無終止的名詞互換的遊戲。

(作者為旅加台僑)

啟蒙運動就是人類脫離自己所加之於自己的不成熟狀態

邁向正常國家的文化地圖

■ 辛在台

台灣人文化心靈長期匱乏,形成精神性骨質酥鬆症。此一病症的痊癒,有賴深度自我覺醒的啟蒙運動。而啟蒙運動,正如德國哲學家康德所言:就是人類脫離自己所加之於自己的不成熟狀態。

年代久遠時代姑且不論,自日本殖民台灣以來,本無主體意識的台灣人,便在歷史中不斷屈從外來政權的思想改造,從而習於以殖民者之他者眼光自我客體化。結果,取媚日本殖民者之皇民化運動,二次大戰終戰後之回歸祖國熱,現前對中國崛起持失敗主義等幼稚病一一上演。

回 顧蔣經國接班伊始,國民黨意識形態逐漸退潮,乃以經濟開發主義彌補政權合法性危機。所謂經濟奇蹟,實為其將台灣人作經濟動物驅使,加之以剝削生態之成果, 後台灣人竟內化據以為檢視一切之標準。於今,台灣政治正確由藍轉綠,但經濟開發主義大旗屹立不搖,所謂錢進中國之狂流,自噬民主之隱憂,精神生活之虛無, 皆欠缺文化向度之「向錢看」後遺症也。

此所以,李學圖先生退休之餘發起編著《孕育台灣人文意識─50好書》,以期有助於台灣「國民自我定位 的迷惘」。《孕育》一書,描繪一張近百年文學.歷史.論述交織而成的台灣文化地圖。此文化地圖,標誌著近代台灣人心靈探索的荊棘之路;五十餘本文化結晶, 呈現台灣人從飽嚐亞細亞孤兒的被宰制悲哀,到挺立民主化.本土化.正常化的主體化線索,堪稱新世紀台灣人的「新國民文庫」。

國家正常化運 動,乃當前台灣人的「歷史共業」。然,入聯公投遭遇國際阻攔,顯見吾輩國家正常化目標,非一朝一夕可底於成。此際,吾輩除周旋於國際強權結構,更須向文化 心靈底部拓深,以豐富正常國家之內在價值,讓世人體認台灣自成一國有其精神素質。國際政治現實主義當道,本國利益優先,台灣人若無法證明自己成熟到足以自 我統治,「台灣國」若無感動人心的精神力量,恐難衝決國際上權力.利益縱橫的雙層網羅。

由此而論,《孕育台灣人文意識─50好書》之出現,其可帶動台灣人由自我啟蒙而堅定國家意志之向上提升作用,令人不勝期待。

(作者為文字工作者)

中國共同市場VS.台灣幸福經濟

中國共同市場VS.台灣幸福經濟

■ 張昭仁

蕭萬長在邀請一九九九年諾貝爾經濟獎得主孟岱爾教授的座談會中,極力為提高投資中國超過四十%政策上限推銷,很難想像這位「戒急用忍」政策的執行長,在八年之後有這麼大的改變,除了只能用「屁股決定腦袋」外,不曉得如何解釋?

兩 大黨的總統後選團隊,對於未來的經濟政策,其實有很多基本的差別,馬蕭團隊主張的是「連結中國」,與中國組共同市場,提高投資中國超過四十%上限與馬上直 航都只是過程與方法。馬蕭的目標定位在中國共同市場,背後推力(暫且不談意識形態)就是過去代工製造業的延伸,什麼產業需要大規模的資金?就是大規模的製 造工廠;什麼人會要求大規模資金的登陸?就是過去台灣製造業的鉅子。馬蕭團隊的經濟遠景是開放大筆資金登陸,讓過去台灣的製造業鉅子,善用中國市場,賺取 大筆人民幣,令人不解的是,這樣的經濟行為除了滿足製造業大亨賺取利潤外,與台灣的經濟有何關聯?

相對於「連結中國」論,謝長廷提出「幸福 經濟」與「六星計畫」。六星計畫將台灣分成六大經濟區塊,依各區塊的特色各自發展成一個新加坡實力的經濟實體,六星計畫是手段,幸福經濟是目標,幸福經濟 是品質生活的經濟,從過去代工製造逐步進化「永續發展」、「品質掛帥」的經濟行為,以台灣為本體發展新興產業,綠色能源、生技、資訊與觀光產業,從台灣為 出發點,以世界為市場,終極目標是提升人民生活品質與高產質,少污染的產業結構。

經濟發展就像火車在前進,每一段時間,產業結構就必須向前跨進,台灣在歷經代工製造風光之後,必須往更高產值、高品質的產業發展,馬蕭還試圖抓住製造的尾巴,除了政治靠向中國外,還會有明天嗎?

(作者為會計師)

亂源在中華人民共和國以武力威脅,無理的主張對台灣擁有主權

台灣主權的保證

■ 沈潔

一九八二年,美國受中國壓力,發表「八一七聯合公報」,規範美國對台軍售及對台灣主權問題的立場。蔣經國政府則發表雷根總統提出的六項保證,「以安民心」。「六項保證」有五項立意清晰,只有事涉台灣主權問題,華府與台北都以美國對此問題「立場未變」一語模糊帶過。

事隔二十五年,當時親聞美國所提保證的前監察院長錢復,在華府首次透露美方正式用語:「美國不能支持中華人民共和國對台灣主權的主張。」他並透露因為事涉「敏感」,所以外交部把這句話化約為美國「未改變它對台灣主權的立場」。

錢復解開了「立場未變」的謎底,台灣,獨立於中華人民共和國之外,是一件大事。台海長期不穩定,亂源在中華人民共和國以武力威脅,無理的主張對台灣擁有主權,美國又未依舊金山對日和約規定駁斥北京政權的無理主張,致徒增紛擾。

以「立場未變」表述美國的保證,讓美國政府與國民黨政府有自說自話,保護自己利益的空間。美國可以據此向北京聲稱它的「一個中國」立場未變,也不牴觸「八一七公報」所承諾不尋求「兩個中國,或一中一台」的政策,避免雙方關係的緊張。

蔣 經國政府和台灣人民都擔心美國會承認中共對台灣主權的要求,雷根既有此保證,應為佳訊,但國民黨政府「事涉敏感」,也不願讓人民知道保證的真實內容,因為 那不利於它缺乏合法性的黨國戒嚴統治。美國雖不支持北京政權對台灣擁有主權,卻也早已否定國民黨政府對中國大陸的主權主張,雷根保證的真相一公開,要求民 主、「兩個中國、一中一台」的壓力必高,虛構「一個中國」黨國統治難保。

在台灣民主化,特別是政黨輪替後,本土政府已經沒有國民黨的包袱, 雷根的訊息對台灣不但非「敏感」,反而是樂於公開的訊息。美、中的三項聯合公報固然可見美國從未「承認」中華人民共和國對台灣主權的主張,但雷根保證「不 支持中華人民共和國對台灣主權的主張」,對民主化的台灣更是符合法理與事實的重要訊息。美國此項立場應該明確重申,以保障台海和平與穩定。

(作者為自由作家)

「雙十節」只是他們在台灣招攬統派顧客的招牌

天意使然

台灣可能是全世界價值最錯亂的國家。獨派不承認中華民國的存在,推動正名制憲,要讓台灣成為一個正常國家,統派則矢言捍衛中華民國,力主終極統一,然而實際上卻是本土政權在維護「雙十慶典」的尊嚴,而統派卻力圖破壞此一他們的節日。

雙十節是中華民國的生日,與台灣毫無歷史淵源,本土政權執政後,本可廢棄此一節日,但或許是基於江湖道義與慣例,在尚未完成廢掉雙十的法定程序前,仍然每年如期舉辦慶祝儀式,並全國放假一天。

本 土政權雖然沒有凸顯「中華民國」的名號,但辦起雙十慶典來,依然肅穆隆重,像是追思禮拜。今年更創紀錄舉行國防表演,展示台灣的防衛武器,一方面讓人民了 解天文數字的國防預算到底花到哪裡去了,一方面則凝聚國人對台灣的信心,不要老是中國施加軍演恫嚇,便嚇得股匯市重挫震盪。

反倒是統派對雙十慶典採取敷衍態度,去年紅衫軍與部分藍營公職人員雙十圍城,大鬧國慶會場,更暴露出「雙十節」只是他們在台灣招攬統派顧客的招牌,店裡其實販賣的是中華人民共和國的黑心貨色。

所以,當統派想要羞辱阿扁時,就不會管雙十慶典的尊嚴了,反正他們隨時可能拆下這塊雙十招牌,掛上中華人民共和國的店招,如果這塊雙十招牌意外在紅衫軍風暴中被吹落,那也是天意使然。

Tuesday, October 9, 2007

中國政府透過媒體,無所不用其極地散佈台灣是中國的一部份及很多詆毀台灣的信息

泛藍名嘴是幫兇

■ 愚工

中國這些選手與劉祐辰無冤無仇,為何要如此輕蔑劉祐辰?個人以為,與其說中國的這些選手輕蔑劉祐辰,不如說是輕蔑台灣人!而其所以輕蔑台灣人,主要原因有二:

一、中國政府透過媒體,無所不用其極地散佈台灣是中國的一部份及很多詆毀台灣的信息。

二、很多泛藍名嘴在中國的各級電視台有意無意地呼應上述說詞,而這些泛藍名嘴的呼應,更在中國人心目中塑造了台灣人很賤的形象;這時,我們自家兄弟出門在外,能不被輕蔑嗎?

泛藍名嘴們行行好,別再造孽,遺禍台灣的孩子了!

(作者為台商)

中國打壓台灣是不分你是拿中華民國國旗或台灣國的國旗

合力抗中

■ 丰幸子

第一、我們選手得到競賽名次,當然可以揮舞國旗以示光榮,況且比賽地點是美國西雅圖,又不是中國北京,憑什麼要看中國臉色,事後還要受到中國選手的無禮對待和嗆聲?

第二、我們揮舞的是中華民國國旗,不是對岸所說的台灣國國旗,如此平等互惠尊重對方的雅量都沒有,兩岸如何開啟互信、互惠的官方或民間雙邊論壇或協商呢?顯然絕非哪一黨執政就可以受到中共合理的對待,中國打壓台灣是不分你是拿中華民國國旗或台灣國的國旗。

第三、若是國際運動競賽,必須無奈的使用中華奧會會旗也就罷了,這是電玩大賽,在不侵犯他人自由與權益時,均享有揮動象徵我們國家的旗幟,難道揮舞中華民國國旗是這麼令中國選手難堪的事嗎?

台灣別再內鬥了!中國選手都可以在別人的場所欺侮我們的選手,更踐踏我們的國旗,貼著藍綠標籤的各位諸公們,該是為目前憲法所賦予國家尊嚴的青天白日滿地紅的旗幟捍衛一下吧!(作者為高雄市民)

台灣若再不作改變,國旗被奪、國號被迫變更,台灣人一再被羞辱的事情,仍會一再重演。

是不是中華民國有問題

■ 黃招榮

在美國西雅圖舉行的世界電玩大賽,台灣選手劉祐辰被中國選手及記者搶奪國旗,還被辱罵「狗生出來的」。劉祐辰並沒有高喊「台獨」,也沒有「去中國化」,而是拿出中華民國的國旗在「捍衛中華民國」,為什麼還會被羞辱「狗生出來的」?

中 國的團體來台,台灣的一些機關單位就非常卑屈的、自動的把中華民國國旗藏起來。宋楚瑜在訪問中國時,說他是「中華民『族』」的第一個省長,卻不敢說成「中 華民『國』」。就算是奧運會,中華民國的國旗也不得使用。中華民國的國號、國旗為什麼在全世界都這麼「顧人怨」?難道是全世界的人都有問題,還是「中華民 國這國旗、這國號」有問題?「捍衛中華民國」的選手竟然被暴力相向,可見中國暴力對象絕不只是「台獨」。

台灣現在還在用這已被取代的國號、國旗,不但走不出國際社會,還給足了中國犯台的藉口。台灣若再不作改變,國旗被奪、國號被迫變更,台灣人一再被羞辱的事情,仍會一再重演。(作者為碩士,國小教師)

「哼!還中華民國咧!」

■ 沈品磊

月初去了一趟東歐,每當外國的海關人員用疑惑的眼神審視護照封面,又是China,又是Taiwan,我內心就感觸橫生!

還記得一年前在大陸的慘痛回憶。那時我和幾位同學到四川成都旅行,一行人排隊要買「杜甫草堂」的學生票,只見售票員瞄一下我們的學生證,便歪頭撇嘴起來。

「這早就過期了,今年二○○六,上面寫的是九六年。」像活逮四個騙子般的神氣,售票員打量著我們。

「我們是台灣來的學生,這個九六是指民國九十六年學年度。」我們趕緊解釋。

「哼!還中華民國咧!」售票員馬上回嘴,臉上還掛著輕蔑的嘲笑,從窗口的另一端把學生證丟回來。

在光天化日之下被如此侮辱,當下真的覺得很難堪,不甘心的我們,又搬出了台灣護照、台胞證「作證」。只見售票員彎著嘴,左右對照、反覆查閱,折騰了老半天,才「開恩」讓我們購買學生票。

雖然買到票出了一口氣,但隨之而來的難過卻油然而生;「原來這就是亡國奴的悲哀啊!」內心深深感嘆正是很多人不願承認的現實:「中華民國」早已滅亡!它只是一個政黨緊抓著不放的老舊招牌。

這次旅行到了東德,有個外國老先生來找我們攀談。

"Hello, where are you from?"

"Taiwan."簡單明瞭的回答。

老先生連忙點頭"Oh, Taiwan, China. I know."

"No. No. Taiwan is not China. It’s different."

團員們紛紛使出全力,即使英文再彆腳也要說個明白。

老先先會意地頷首微笑。而我也衷心期盼:有一天,生長在這塊寶島的人們,都能夠自然坦率的說:「我是台灣人。」

(作者為下週入伍的醫學院畢業生)

台灣米糖,救了中國國民黨;美援,化解蔣政權財政困境

黃金謊言 徹底拆解

台灣米糖,救了中國國民黨;美援,化解蔣政權財政困境

■ 曾麗珍

關 於中國國民黨疏運黃金來台之數量,蔣介石秘書周宏濤在其口述《蔣公與我,見證中華民國關鍵變局》書中指出,一九五○年六月七日央行總裁呈蔣介石報告說明, 一九四九年以來運至台灣的純金,共三百七十五萬五千五百四十餘兩,但至一九五○年五月底止,連同撥付台銀的台幣發行準備金八十萬兩在內,總共耗掉三百二十 一萬兩千五百四十兩,僅剩五十四萬兩千九百四十兩。消耗最大宗為軍費,平均每月須撥付近十八萬兩,幾個月來花掉兩百一十五萬餘兩,運台純金僅夠再支撐三個 多月。

一九五一年一月嚴家淦在中國經濟月刊發表「一年來的中國財政」,一再強調一九五○年是財政最困難的一年,且提到一九四九年下半年幣制改革後,國庫收入為支出的八分之一,大量消耗庫存準備金。

再 根據趙既昌自傳《財經生涯五十年》一書所言,一九四九年七月國共內戰正殷,趙既昌奉命隨田糧署田雨時署長及軍政部糧秣司長王洲機到台北,與台灣省當局會商 軍糧問題。可見一九四九年國民黨政府正拿台灣的米糧支撐對共產黨戰鬥所需,並且當年國庫的黃金若有大量耗用,也非用於台灣,而是用在中國作戰的軍隊。

再 看「中華民國三十九年度中央政府總決算審核報告書」,該年度歲出決算十二億九千六百二十五萬元新台幣,歲入加計其他收入總計九億多,不足百分之三十一點 五,以舉債九千六百四十六萬元、賒借收入三億一千三百一十三萬元彌補;賒借收入中有黃金及美金等各式外幣及新台幣,一九五○年底止,政府向央行質押透支之 黃金為兩百五十八萬四千八百七十三兩,其中一九四九年以前積欠一百五十一萬六千三百五十一兩,一九五○年度結欠一百零六萬八千五百二十二兩。這本由審計長 張承槱報告的決算書中指出,「財政部在中央銀行帳上,實際欠款折合為新台幣三十二億一千六百六十六萬餘元,此項墊款應由國庫償還,惟在大陸時期,央行由滬 帳移轉之各項外幣活期存款及暫記收款,……該行因渝滬時期,僅憑三十八年五月十六日餘額表移轉,併入現帳,而無詳明記載,故無從清理,……財政部對三十九 年以前大陸部份欠款,停止給付,自屬正當。」而中央政府又於一九四九年十二月七日才遷到台北,可以判定一九四九年前之一百五十一萬六千三百五十一兩黃金, 就是在大陸部份之欠款,用於在中國的國共內戰!

我們不免質疑,這一九四九年之前積欠之一百五十一萬多兩黃金有運來台灣嗎?綜合當年省財政廳 長嚴家淦及周宏濤的說法,一九五○年庫存黃金幾乎用罄,所以若有運黃金來台,最多也就是一九五○年帳上向央行賒欠的一百零六萬八千五百二十二兩,加上八十 萬兩的幣制改革準備黃金而已,總計為一百八十六萬八千五百二十二兩。以該決算書的折算率,每兩黃金折合四十元美金,總值也不過是七千四百七十四萬美元。而 一九五○年台灣出口結匯額九千三百零七萬美元,其中以搜刮農民之米糖出口所賺取之外匯就有七千七百一十二萬美元,占出口值的百分之八十二!台灣農民一年的 米糖出口值,就抵過來台黃金的價值了(何況這決算書上由央行賒借給國庫的黃金,也不見得全是從中國疏運來台灣的)!

直到一九五○年六月韓戰爆發,美援恢復,每年約有一億美金流入,才讓國民政府的財政困局改善。因此,真正要說在台灣經濟起步上的貢獻,應是美援及台灣農民每年的米糖等農產品出口,而不是所謂中國國民黨帶來的黃金。

(作者為政大台史所碩士生)

Monday, October 8, 2007

10月當做是憂鬱症治療的最重要時間點

抗憂鬱 光照療法有效

文/陳淑珍

時序已入秋,根據經驗,秋冬是憂鬱症的好發季節。許多國內、外的學者和醫師們都把10月當做是宣導憂鬱症治療的最重要時間點。

主要是因為冬天的日照時數較短,大腦受到大自然的影響,腦神經細胞內的神經傳導物質,如血清素、正腎上腺素的分泌量及活性降低,因此容易引發憂鬱症狀。

患者的表現症狀包括:心情沮喪、疲倦、無活力、失眠或嗜睡、吃不下或暴食、自殺意念等,常是秋冬時節出現,到了春夏之際又自然好轉。

冬季憂鬱症的治療上,醫師同樣會處方抗憂鬱劑,不過更有效果的治療方式,應該是國外已行之有年,普遍為醫院精神科所接受的「光照療法」。

其治療原理是以現代的科技模擬太陽,以高照度、全光譜,但去除紫外線,紅外線的燈具讓患者每天上午照射30分鐘,來達到治療的效果。

不 過,無論是否掌握秋冬應用「光照療法」來治療憂鬱症的黃金時期,平時就應維持規律的生活作息,培養適度的運動習慣,擁有較好的抗壓體質,且平時已定時服藥 的患者,此時更應多加注意身心狀況,一有不適應就要回門診追蹤,周遭親友也應多給予關心,鼓勵並協助回診,由專業醫師斟酌調整用藥量,或做進一步的治療。 幫助自己或所愛的人面對疾病恢復健康。

◎對抗憂鬱,也有一些要領可參考:

●面對憂鬱要處之泰然,因為悲傷是必經的常態。

●找些事情做,轉移注意力,例如散步、下棋、騎腳踏車、閱讀等。

●從記憶中尋找快樂。

●找朋友傾訴,加以發洩,大哭一場,盡情流淚。

●即使情緒低落,還是要尊重他人,不可遷怒他人。

●冷靜分析情況,憂鬱時避免做重大決定,以免決策錯誤,使憂鬱更嚴重。

●凡事只求盡力,結果的呈現並非自己可以決定。

●運動有助於克服憂鬱症,如果平日就有運動的習慣,不妨試著耗盡全身力氣。

●塗鴉,以寫字或畫畫來抒發感受。

●直接的問清楚懷疑的事情。

●放鬆自己,放慢腳步。

●遠離百貨公司,避免不理性的購物。

●關緊冰箱,避免以吃東西抵抗憂鬱的衝動。

●營養能控制情緒,維他命B群可以幫助抵抗憂鬱,合併倦怠、暴食等症狀。

(本文作者為行政院衛生署台中醫院精神科病房護理師)

為了重新奪回政權,不惜拿台灣的國際生存空間當祭品

KMT報告露馬腳

■ 陳昱齊

日前國民黨內完成一份「二○○四年公投綁大選」的研究報告,報告中指出當年公投投票率愈高的縣市,連宋得票越差,公投投票率較高的九縣市,連宋得票均輸給陳呂,證明國民黨此次對應入聯公投而推出返聯公投的必要性。這份報告證明了以下兩件事:

一、國民黨「返聯公投」根本是玩假的,「返聯公投」是手段,消耗民進黨「入聯公投」的能量才是目的。

二、國民黨到現在還是不知道「公投」的真諦,還是認為「公投」只是選舉伎倆,二○○四年已吃了一次虧,二○○八這一戰為了勝選只好「拿香跟著拜」,為了重新奪回政權,不惜拿台灣的國際生存空間當祭品。

(作者為台大政治系學生)

暫時放下成見,支持謝長廷

台派社團聽我說

■ 吳成三

民進黨正常國家決議文的表決之後,一些台派社團疑慮未消,於十月六日的聲明文中仍以「但連說出台灣國名都不敢的候選人,將鼓吹不出選票。」這些連署的社長勇於力爭「台灣」兩字躍然於紙上,與二十年前民進黨創黨當天為黨名加不加「台灣」兩字的爭論,十分雷同。

在 鄭南榕發行的自由時代叢刊第十號「民主進步黨」一書中,翔實記載「省議員黃玉嬌看大家為了黨名爭論那麼久,還沒有得到結論,便起立發言,以其慣有的大嗓門 說道:『上面一定要加台灣兩個字,下面讓你們搞都沒關係。』一語雙關,惹來哄堂大笑」。謝長廷提議,主張黨名使用民主進步黨,「他認為這樣的黨名可避免 『中國結』與『台灣結』的困擾」,結果在一片鼓舞聲中通過。謝長廷「把握住組織新黨的『法律邊緣』,撇清了『民主進步黨』與『台灣民主黨』掛鉤而成為具有 地方心態及分離意識的可能,完全使國民黨沒有了指責或對其立即採取進一步行動力的藉口,這是一著高招」。

回頭看此書,當可了解謝長廷勇於突 破現狀,敢為創黨造成既定事實,另一方面卻小心避開使用「台灣」兩字,避免傷害到體弱的黨外,避開了中國國民黨逮捕抓人的危機。在九月二十八日黨外組黨成 立的記者會上,記者問「可否告訴我們,今天突然的組黨,經歷多久的籌備?可否將籌備的過程對外說明?謝長廷接下問題,輕鬆答道『我們已經準備了三十多年 了』,眾皆微笑。又使得全場輕鬆起來。」

「三十多年了」,謝長廷顯然把一九四七年二二八大屠殺以來,國內外台灣獨立運動的民主前輩以及他們目前一三二位創黨發起人,全都涵括在內。很適切地道盡對無數同志們長期的努力與艱辛的感念,而作了簡短有力的回答。

二○○八大選旗鼓相當,藍營已無雜音,全力配合馬英九的選戰節奏進攻本土選民。包括拜訪無米樂的「崑濱伯」沒遇上,又再次拜訪。十月八日也拜訪了最本土的知名文學家鍾肇政,允諾「終極統一」會以民意來決定。身段之柔軟,節節進逼。綠營呢?

謝 長廷今年九月二十八日呼籲「我身為候選人,受黨及黨員付託負責打贏選戰」…「我得負最後成敗責任,當然照我的做!」雖然台派社團不是民進黨,但謝長廷的呼 籲,同樣可以引伸到台派社團。謝長廷用「愛」作為競選主軸,其和解共生、台灣維新、幸福經濟也是柔性的選戰策略,與馬英九柔性進攻本土的策略對峙,精采可 期。

台派社團可以暫時放下成見,支持謝長廷嗎?(作者為台灣e店負責人,美國哥倫比亞大學資訊科學博士)

編修中華民國史

中華民國已經不存在了,但是冥誕能夠搞得像生日一樣,縱然是本土政權執政,仍然不得不「拿香跟拜」,在神主牌前叩頭如儀,此生也算是沒有白活了。

中華民國在一九四九年滅亡,至今快六十年了,如果墓碑上還沒有一篇文情並茂的墓誌銘,表彰其一生的事蹟,顯然不盡人情。中國各朝代都有斷代史,大抵由後來繼承的政權撰寫,這種書寫歷史的方式,並不公平,充滿了「成者為王,敗者為寇」的偏見。

中華人民共和國雖然有官定版的中華民國史,但是否偏離史實,引人質疑,尤其共產黨人的唯物史觀是否可取,更是引發爭議。中華人民共和國編撰的中華民國史,可說是充斥醜化、虛構,並不是正統的信史。

其 實,中華民國史的編撰,台灣最適合擔任此一工作。其一,如果能夠編寫出中華民國史,將可作為中華民國已經滅亡的鐵證;其二,中華民國在一九四九年滅亡後, 蔣氏流亡政權逃到台灣,並且打著中華民國的招牌,在此獨裁統治了數十年。台灣人民雖是蔣氏政權的受害人,卻也因為此種悲慘遭遇,而對中華民國的本質與歷史 有了最透徹的了解,因此非常適合寫中華民國史。

總之,本土政權欲消弭中華民國是否存在的無謂論辯,修撰一部中華民國史,顯然是解決爭議的好方法。

Sunday, October 7, 2007

集體打個照面而已也叫「會晤」?

<曹長青專欄> 蕭萬長與中時的「牛皮雙簧」

「中國時報」真不愧是國民黨中常委創辦的報紙,只要國民黨高官一出訪,就吹喇叭、抬轎子。有時為做政治啦啦隊,竟不顧新聞常識,甚至連臉面都不要。

上次馬英九訪日,中時就為吹捧,編出「會晤」安倍的假新聞,被日本媒體揭穿後,至今都不更正,更別提向讀者致歉;這次蕭萬長訪美,中時又是渲染誇張,甚至又編造出和誰早餐「會晤」的假新聞。

中時記者傅建中和劉屏報導說,蕭萬長一天就「會晤」了四十二名美國議員。但從他們自己的文字也可看出,實際上其中有二十四名議員,只是參加了蕭的酒會,集體打個照面而已。如果這也叫「會晤」,那有五百人來參加酒會,是否就可報導說「我會晤了五百人」?

為什麼要如此「渲染」,因為劉屏要統計出這是「最高記錄」;傅建中要總結出這是「備極風光」、「極為禮遇」。

「會晤」本身已不真實,「備極」和「極為」這種形容詞,更是新聞寫作的忌諱;因為新聞要用事實說話,不可濫用形容詞。但中時的「資深」竟如此寫報導,可想一般記者編造馬安「會晤」就不足奇了。

至 於蕭萬長「會晤」十八個參議員,也不像那麼一回事。按傅建中的報導,是因國民黨請了「紐約前參議員狄馬托帶路引薦」。狄馬托當過十八年聯邦參議員,國會多 有新朋舊友,當然人家要給「面子」,開門說聲「哈羅」。於是這就被中時「統計」成「最高記錄」。狄馬托現在只有「美國橋牌協會」主席的頭銜,無任何要職。 當然誰給個好價錢,就可能去「公關」敲門。

但就這樣的水份「會晤」,在傅建中筆下,竟成了轟動華府,「滿城爭說蕭萬長」。我在美國住了近二 十年,還沒聽說過任何一個來訪者會讓美國人「滿城爭說」。即使戴安娜復活,也不會如此!全球二百國家,幾乎每天都有元首、前政要訪美,經常是連個報導都見 不到,哪可能為一個沒幾個美國人能叫出名字、也不是國家領導人的蕭萬長「滿城爭說」呵!連胡錦濤訪美,「人民日報」的記者也不敢這麼隨口胡說呵。

而 劉屏報導說,蕭萬長抵美就和四位主要美國總統候選人的「亞太策士」早餐,更像是馬英九「會晤」安倍的翻版。因朱立安尼的策士葉望輝說,他根本沒有參加,當 時他正在台灣回美國的飛機上,而歐巴瑪的策士貝德正在加拿大度假,他們怎麼能參加蕭的早餐呢?縱觀劉屏的報導,只有對四位策士的背景介紹,而沒有蕭和他們 的任何對話,無法不令人質疑,蕭萬長可能沒見到四位策士中的任何一位。

可蕭萬長卻在美國大發雷霆,責罵批評中時造假的人是「無知」和「侮辱美國國會」。但其實是蕭萬長和中時「侮辱」了政治家誠信和新聞的真實原則!

(作者為獨立評論員)

中華民國是代表中國的政府

中華民國就是台灣? 沒有國際法的依據!

■ 江永芳

九月六日台灣競爭力論壇召開記者會,提出中華民國是台灣的主張。其中林滿紅教授發表的內容,與她最近發表的〈為台灣重新定位:中華民國就是台灣〉一文相同。該文對台灣地位的分析,與近代國家論和國際法出入很大。因為篇幅限制,僅就其中一段,加以評論。

林文說,「在法律上發生領土變更之一九五二年(中日和約)生效之時,即在台灣之中華民國主權獲得確立之時,一九五二年八月五日為此和約生效之日。」林教授引用這一段來證明中華民國是台灣 。

國 家有一個政府。國際法上只有一個政府代表國家。在國家存在期間,政府時常變更,但是國家不變。法國自八四三年成立,歷經不同王朝和共和。這些王朝和共和都 是政府。國家仍舊是原來的國家。十六世紀以後形成的現代國家,在主權論下擁有主權;而政府和領地成為國家的要素。因此,主權屬於國家,不是政府;政府只是 行使主權。同樣的,領土是國家擁有,由政府管理。

中國由秦始皇建國,歷經許多朝代,到一九一二年有中華民國,一九四九年有中華人民共和國。 這些朝代及中華民國和中華人民共和國,都是中國的政府。事實上,這個國家到中華民國政府成立以後才啟用「中國」一詞。以前各朝代都使用朝代的名字:如大 唐、大清。西歐叫這個國家為支那(德語Das China;法語 La Chine 的音譯)。各國認為自一九一二到一九七二年,中華民國是代表中國的政府。

國際間的戰爭,雖然是由政府從事戰役,是國與國的戰爭。東亞戰爭是 日本與聯盟國之間的戰爭。戰爭結束時的和平條約,也是戰勝國和戰敗國為正式結束戰爭的條約,由各國的政府簽約。日本投降以後,一九五一的舊金山和平條約, 也是交戰國兩方之間的條約,由各國的政府簽約。當時中國沒有參加。為了正式結束日本和中國之間的戰爭狀態,日本和中華民國政府代表中國於一九五二年簽了 「中日和約」。

「中日和約」是終戰的和平條約,不是領土條約,沒有轉讓任何領土。和約上也沒有說「在法律上發生領土變更之一九五二年(中日 和約)生效之時,即在台灣之中華民國主權獲得確立之時」。這句話曲解中日和約。因為,一來,日本在舊金山和平條約已經放棄台灣島和澎湖群島的所有權,簽中 日和約時,對這兩個土地已經無權處置;二來,一九五二年中華民國仍舊是代表中國的政府。中國這個國家本來就有國家主權,如果說它的政府中華民國也自中日和 約後取得國家主權,兩個國家主權就重疊了。在國家論上不可能。簽中日和約時蔣介石是中國的總統。沒有聽說過簽約後,他兼台灣總統。

(作者為美國台灣公共政策諮議會會長、紐約福丹大學法學教授)

Saturday, October 6, 2007

面對的中國是一個不講信用的政府

馬英九比許文龍

■ 玄光巖

馬英九的死忠支持者說馬可號召黨內外的能者為他效勞,如果他當上總統,將權力下放,毋需事必躬親,「你看那許文龍先生一星期只上一天班,奇美還不是很賺錢?」言下之意,馬英九的能力(差?)並不是很重要。

許 文龍先生有過人的智慧,能簡單扼要的點出短程與中長程的經營方針,馬英九能嗎?美國已很清楚的表示中華民國已不存在,中國在聯合國的席位已被中華人民共和 國取代,他還要推返聯公投?面對的中國是一個不講信用的政府,還想在對等地位下與它簽條約?除了「無知」外不知還能如何形容他?兩任台北市長留下的是一堆 爛攤子,難道說當時黨內外沒有人才嗎?「君子以為無為為善,而小人沛然自以為得時」之故也。

一代奇才諸葛亮縱有神機妙算,還是扶不起阿斗,能者願被庸才所用嗎?

(作者曾任中藥廠經理)

對台灣使用武力即屬侵略的國際問題

入聯公投踩紅線?

■ 莊柏林

中國國民黨副主席關中,日前透露美國涉台官員向他表示,民進黨政府推動以台灣名義參加聯合國的公投,已踩到兩岸紅線,將引起台海戰爭云云。

這是中國國民黨聯中制台的策略,是一種恐嚇,讓台灣選民在二○○八年大選時,不要投票給民進黨。關中一向有中國國民黨軍師之稱,擅長選舉,這一次發言,應是使中國國民黨勝選的權謀。

台灣是一個主權獨立的國家,無論從歷史上、法理上,都不是中國的一部分,中國竟然於二○○五年三月十四日通過反分裂國家法,強制台灣與中國統一,其中第八條授權採取非和平方式阻止台灣的法理獨立,對此,關中為何不說中國已踩到紅線?

反 分裂國家法第三條雖強調台灣和中國是內政問題,不允許任何外國勢力干涉,實際上,中國早已把兩岸國際化。中國國台辦主任陳雲林每年幾次訪美,目的在透過美 國反制台灣走向法理獨立,這對台灣絕對有利,因為只有美國才有足夠的實力遏阻中國在台海動武。另一方面戳破中國關於兩岸屬內政的說法,對台灣使用武力即屬 侵略的國際問題。

關中不應完全站在中國的立場,對民進黨政府指指點點,應為台灣的永久生計設想,以台灣名義進入聯合國應是當務之急,這是超越黨派,也超越選舉考量的。(作者為律師)

難道要他們採激烈的革命手段來推翻舊體制他們才高興

<李筱峰專欄> 亡國之民尬國慶

一九一一年十月十日,滿清帝 國統治下的湖北省武昌,爆發革命,革命軍佔領武漢。數天後,約有廿省份也紛紛宣布獨立,滿清政府窮於應付,終告退位,中華民國於焉誕生。這段從小讀到大的 「辛亥革命」歷史,許多人已經可以倒背如流,但是有許多人卻從未意識到,辛亥革命爆發的時候,台灣並不是中國的領土,而是日本統治下的殖民地。儘管有零星 的極少數台灣人(如翁俊銘等)參加同盟會,但是實際上辛亥革命與台灣的因緣極淺,易言之,台灣並沒有參與中華民國的建國。國民黨徒如果不服氣,可以試想: 日本怎麼可能容許其殖民統治下的台灣去參加隔壁國家的建國?如果再不服氣,可以再試想:如果台灣有參加中華民國的建國,為何中華民國憲法的前身─「五五憲 草」(一九三六)所列出的中華民國領土沒有台灣?

那個原本沒有包括台灣的中華民國,到了一九四九年底,面臨一場共產革命而崩潰,其流亡政府 逃退到原本沒有參加其建國的台灣來。原本沒有參加中華民國建國的台灣,卻成為掛名中華民國的領域。怪不得一九五○年三月十三日蔣介石在陽明山莊演講〈復職 的使命與目的〉時會坦白說:「我們的中華民國到去年終就隨大陸淪陷而已滅亡了,我們今天都已成了亡國之民。」

一個已經結束的國家的國號、國旗、憲法、體制,拿到一個沒有參與其建國的領域來使用,這無論就台灣或就中華民國來說,都是不正常。這也是為什麼民進黨要討論「正常國家決議文」的道理。

然而面對著民進黨提出「正常國家決議文」時,馬英九不敢面對現實,卻回應說「我看中華民國沒有什麼不正常」。一個已經結束的國家的國號、國旗、憲法,拿到一個沒有參與其建國的領域來使用,這種「國家」乃地球上罕見,還認為「沒有什麼不正常」,這種頭腦也真是「不正常」。

歷史發展至今,讓我們台灣人感到矛盾又尷尬的是,我們所慶祝的國慶,原來是一個已經結束的國家的國慶。這如同替一個已經過世的人慶祝生日一樣好笑。

更 好笑的是,馬英九們既然認為中華民國很正常,那麼認為中華民國不正常的民進黨政府還在替中華民國慶祝國慶,國民黨理應高興才對,沒想到,去年藍營政客們卻 改穿紅衫在國慶典禮上鬧場出醜,聽說今年他們又要出來鬧一次。人家在供奉他們的神主牌,他們不知感謝,卻起來杯葛鬧場。政客之無恥與無理,莫此為甚;而盲 目的民眾,還跟著政客亦步亦趨,也真是可憐又可悲。於此看來,他們說多麼認同中華民國,只有白痴和蠢蛋才相信。

藍營還有一種邏輯,他們常會質問綠營:「不認同中華民國,為何要選中華民國總統和立委?」我的回答很簡單:綠營還願意在舊體制內來改革體制,藍營卻不高興,難道要他們採激烈的革命手段來推翻舊體制他們才高興?這會不會有點喪心病狂?

(作者現任國立台北教育大學台灣文化研究所專任教授,本文同時收錄於www.jimlee.org.tw)

Friday, October 5, 2007

誰是大陸人?

誰是大陸人?

■ 陳憲國

在台灣爭取正名的認同之時,有人在受了數十年錯誤的思想教育後,對一些名詞有相當大的混淆,就以「大陸」一辭而言,有很多人將它解讀為「中國」,而「大陸人」的意思一定是「中國人」,但這樣對嗎?

中國在亞洲大陸上佔有相當遼闊的一塊領土,但它也只是亞洲大陸眾多國家的一部份,當然不能當作亞洲大陸的唯一代表國!

我 們在國際上要求正視我們台灣國台灣人的身分以前,是不是也要先校正自己的想法,讓大陸的歸大陸,中國的歸中國呢?「大陸」或「對岸」這些名詞都是過去的執 政黨以大中國思想的邏輯所創造的,現在我們希望大家能將腦海中這些過去的遺毒完全清除掉。在這之前,我也要呼籲,所有尊重台灣主權尊嚴的朋友們,請您別再 使用這些不合時宜的辭句,要別人接受正確的觀念之前,就先把自己腦子洗乾淨吧!

(作者為寶島新聲廣播電台台語顧問)

二次大戰後移民台灣的中國人

榮民之外 請多照顧

■ 周倪安

退輔會主委胡鎮埔日前表示,退輔會主委職務的責任就是照顧榮民。

胡主委的回答,讓我感受到「二次大戰後移民台灣的中國人」對於不公不義時代留下的「既得利益」團結,也相當佩服民進黨於西元兩千年政黨輪替後,能夠無私繼續進用「二次大戰後移民台灣的中國人」任職行政院一級主管的勇氣,但是否有達成轉型正義的任務我們另當別論。

退 輔會主委職務的責任就是照顧榮民,依此類推,那,一個國家的政府的責任呢?如果,政府的每一個部門的主委官員們,都像胡主委一樣,那台灣現在應是國富民強 吧!照理,台灣的經建會、經濟部要關心的應是台灣本國的經濟,台灣人民的就業率,不是外國的!然民進黨政府在二○○一年捨「戒急用忍」政策,大舉開放台灣 資金投資中國,使得台灣本土產業外流十分嚴重,我國的平均薪資已十年未上漲,而中國沿海地區卻是上漲三倍;美國、日本、韓國等國家的對外投資會平均分配在 全世界其他先進國家,而台灣的對外投資卻是超過百分之七十投資在中國,資金超過美金三千兩百億元(合新台幣約十兆),經濟部是否有以台灣全民的經濟、就業 為念,做有效且適當的管制?

行政院文建會不是該照顧台灣土地上的文物和文化嗎?為什麼只有二十六年時間的「中正紀念館」可以申請為「暫定古蹟」,而已有八十年歷史的「樂生療養院」,政府卻是那麼無情。文建會呢?文建會的主管怎麼不像退輔會胡主委一樣站出來保護八十歲的世界級古蹟?

退輔會主委職務的責任就是照顧榮民,那麼,政府的責任就是照顧全國人民,不該是特定族群,也不該是特定職業,更不該是特定財團!不到十萬個「榮民」一年就養金和全國最有錢的台北市一年的預算,都花了一千多億元,這合理嗎?

轉型正義,請用做的,不要再用說的!執政黨,加油!

(作者為政策研究員)

Wednesday, October 3, 2007

美國對台政策功過

■ 沈潔

美國政府高調反對台灣入聯公投,造成美台關係緊張,也引起反美情緒,以中國觀點看問題的美國官僚與學者只知怪民進黨政府,卻不知檢討美國的錯誤。

台灣今天面臨的困境,有蔣介石獨裁統治犯的錯誤,但也有美國犯的錯誤。在戒嚴統治下沒有發言權的台灣人民,不能繼續被要求承擔蔣介石錯誤和美國錯誤之責任。台灣人民尋求正義,糾正獨裁者與強權錯誤的努力,不能以「改變現狀」,加以反對。

蔣 介石所犯的錯誤不只是「退出聯合國」,他以盟國代表身分佔領台灣,在「二二八」受台灣人民反抗,竟動用軍隊屠殺,並在對日和約簽定前擅自把台灣納入中國一 省。國民黨政府被中國人民所棄,敗逃台灣,蔣介石政權成無領土之流亡政府,卻自認代表中國,把一部與台灣無關的中國憲法強加在台灣人民頭上,繼續以戒嚴統 治台灣。

對日和約簽字,蔣介石不思在日本宣佈放棄對台灣主權的基礎上還政於民,讓台灣人民自由選擇建立自己的國家,仍頑固以「漢賊不兩立」的封建觀念,反對「兩個中國」,反對「台獨」,使台灣在國際社會蒙受「賊立,漢不立」的災難。

美國對台灣的政策,有功有過。杜魯門下令台灣海峽中立化,杜勒斯逼蔣介石承諾不使用武力「反攻大陸」,使國、共內戰未禍延台灣;一九八○年代中期美國開始逼蔣經國民主化,讓台灣演變成獨立新國家留下一線生機;這是美國的功勞。

美 國對台灣政策的致命錯誤是未尊重台灣民意。在台灣人民沒有發言權時:羅斯福為拉住蔣介石繼續抗日,逕自決定戰後台灣交給中國;尼克森強暴台灣民意,認知中 國人對台灣的主張,並在私下對周恩來承諾不支持台灣獨立「運動」;卡特不考慮台灣人民意向,承認中華人民共和國政府,並認知其對台灣的立場。

在美國政府啟發與鼓勵下,台灣人民建立民主體制,依人民意向要求制憲、正名、申請成為聯合國會員,都是在糾正蔣介石與美國政策不尊重民意的錯誤,美國政府不應該再錯誤的加以反對。

(作者為自由作家)

於美國加州與一位中國留學生作戰的勝利紀錄


因為一位原本可能會來我對面住的中國北京女留學生已經決定不來住了, 我決定將以下這段真實經驗分享給大家.

背景: 上一年夏天,我跟我年幼女友(年紀輕,缺乏經驗,也就是幼齒或是很嫩)都選修同一堂課(Subject: F), 課中遇到一位中國男性留學生. 牠想跟我搶女朋友.

在上第一天的 F 課時, 我女友先我兩分鐘進教室.
牠故意肩靠肩搶坐在我的女友身旁, 很熱絡的要跟我的女友聊天哈啦.
兩 分鐘之後, 我到了, 不客氣的請他移位到我的左邊, 讓牠改坐在我的旁邊而我的女友在我的右邊. 跟其他中國留學生一樣, 遇到我, 他又滿臉笑意, 裝得卑躬屈膝的模樣(一定要這樣才能交朋友嗎?), 開始用北京腔的中國北京話(非台灣式國語, 台灣式國語是屬於台灣地方話的一種)講一些你是不是中國人, 你從哪裡來的五四三. 我始終給他歹臉色! 我告訴牠, 我是台灣人.


不 可思議的是, 牠竟然一直繞過我想盡辦法要跟我女朋友有聯繫. 搞甚麼鬼阿! Fuck you! 五個月後, 我的女友不察, 將另一堂課的筆記借他.又過三個月後, 我得知關情形, 大罵我的女友一通, 請她馬上索取筆記回來. 這時候, 牠竟然在跟我女朋友推托數次後說筆記已經不見了.

這下換我去"討債"了.

我的女友打給牠時, 牠不斷的說要找找, 還在找. 而且還要約我女友出去吃飯.

後 來我用我女友的電話打給他, 給他一個驚訝. 我也不叫牠找了, 我直接告知牠我WHEN and WHERE 要要回這本筆記. 請他與指定的時間與地點拿給我,這麼一大本的筆記不可能丟掉.他的語氣極度慌張, 回答好好好. 口氣真的是像條狗(不誇張的形容). 牠大概是不知道每一次他跟我的女友聯絡我都知道, 他以為他一直都是有效的繞過我在跟我女友溝通.實際上, 每一次我打給牠, 牠的語氣總是顯得是很警張與詞窮. 真好玩. 只可惜沒有機會再玩玩牠.

後來, 他也就不接這個電話了. 我改用我的手機打. 而且我告知牠我會通知警察. 我是認真的.

他似乎真的有些慌張了. 但是, 牠好像要賭氣, 牠不相信我真的會訴諸法律行動, 直接說已經不見了. 找都找不到. (開始耍流氓式地無賴).

我這時很高興因為, 我知道美國這個社會及極端保護個人的權益, 牠這隻由中國共產黨教育出來的低等人類不清楚這種觀念的重要, 不尊重他人的權益, 牠完了.

我的女友說就算了. (女人家個性).
我說, 不行! 絕對要討到底! (我的個性就是有理我就會作戰到底)

想一想, 我有了主意.
我請我的女友直接連繫學校的警務室, 而該警務室又將這個情形轉到大學的最高法治室,(因為學校的學術或活動是屬於大學自治範圍)告知相關情形. 結果你說呢?

我的大學(一家加州知名公立大學)的首席法律長親自寫了一份信告知該位同學:
1. 你已經觸犯 第xxx條第yyy項的大學規定
2. 根據該規定, 你嚴重仿礙 其他師生的大學學術活動.
3. 你的大學成績,註冊新課及取得文憑的資格已經被全面凍結, 除非
4. 馬上親自到最高法治室報告並與首席法律長會談 且
5. 歸還其他師生的學術成果及文件.

為何我會知道這個內容? 因為該首席法律長也寄了一份該信的COPY給我的女友, 且又於另一封信中告知我的女友其它對該學生的可能處置.

你猜接下來如何呢?

他嚇了一跳, 100%乖乖照做. 但是, 牠也不忘又再打了一通店話給我女朋友, 告訴她請她不要恐嚇牠!

結 論: 對付這樣的中國人, 一定不能善罷甘休! 一定要將牠逼到牆角! 讓牠作牠不想做的正確的事, 或者是付出代價! 換成是台灣的國際地位, 一定要在國際上鬧的越大越好, 然寫要訴諸法律及有利的靠山, 爭取自己的地位的自然的權益及利益, 不然, 就會任由別人制宰!

Tuesday, October 2, 2007

是誰一天到晚在說:「拚經濟最重要」呢?

有錢就會快樂 誰教的?

■ 王藝臻

統 派的媒體與民意代表,總是極盡所能的唱ㄙㄨㄟ台灣,對於台灣的一切,總是報憂不報喜。在內閣所有閣員中,被他們視為頭號眼中釘的,當然非教育部杜正勝部長 莫屬,因為他最堅持台灣的主體性。所以,統派的媒體與政客,從「三隻小豬」到「音容宛在」,任何事都可以大作文章來誹謗杜部長,連日前傳銷公司吸引學生休 學去做有機食品的傳銷,泛藍的立委諸公居然也把這筆帳算到杜部長頭上,指責教育部不應教學生:有錢就會快樂。

杜部長堅持台灣主體性,一切從台灣出發—在地化才能全球化,這是符合人性、教育的基本原理與世界潮流,因為唯有如此,台灣才能真正成為有愛與希望的國度,請問,這與「有錢就會快樂」有什麼關係?

而且,再請問,是誰一天到晚在說:「拚經濟最重要」呢?(作者為外省第二代,台灣教師聯盟成員)

當賈慶林與KMT「玩火」

<林保華專欄> 當賈慶林與KMT「玩火」

香港「明報」十月 一日發出一則有關中共十七大的消息說,「被外界盛傳下台的全國政協主席賈慶林,卻在今次人事調整中有驚無險、繼續保留常委職務。」理由是他兼任中央對台工 作領導小組副組長一職,「在台海形勢波譎雲詭之際,中央認為對台領導層不宜大變。」不管這則消息是否確實,都顯示中國已經有人以炒熱台海局勢來牟取在十七 大的政治利益。

誰都知道,賈慶林是中國前國家主席與前共黨總書記江澤民的舊部與愛將,江澤民收拾北京幫陳希同時,就是派賈慶林從福建接管北 京市。賈慶林又是大貪官一名,是大走私販賴昌星的後台;北京辦奧運,「賈幫」又獲利無數,與上海都是中國的貪腐中心;但是為了奧運大局,胡錦濤投鼠忌器, 不敢在北京動大手術。這樣一個大黑金,本來是胡錦濤在十七大最早要驅除的對象,卻因為炒作台海局勢而可能留任,這就看出為什麼北京有人在台海問題上一再放 出狠話了。這是內部權力鬥爭的需要啊!

就是這個賈慶林,九月十五日訪問日本時,針對台灣的入聯公投大遊行指摘說:以台灣名義申請加入聯合國 等於台獨分裂活動,嚴重威脅台海和平,並且以強硬口氣聲稱「絕不妥協」。在他的前一兩天,國台辦主任陳雲林到美國遊說,根據「自由時報」發自美國的報導 說,美方人士透露,陳雲林雖強調入聯公投可能導致台海衝突,但北京並未預期兩岸一定以衝突收場,陳雲林也未警告美國若不能阻止公投,中國就會採取哪些行 動。一些學者形容,陳雲林傳達的訊息並非急迫恐怖。可見他們兩人還有分寸上的不同,賈慶林把留任因素考慮進去,陳雲林比較代表胡錦濤的立場。

最 近北京有人透過「明報」放出消息說,在奧運前中國會採取「小攤牌」的方式:可能擴大東山島軍事演習區域,部分限制台灣海上交通,延長演習時間,保持持續不 斷的軍事壓力,藉以引發外資「撤資潮」。國台辦發言人李維一在回應有消息指台軍擬在馬祖設立導彈部隊問題時強烈警告台灣「不要玩火,玩火必自焚」。中國以 一千枚飛彈對準台灣不是玩火,台灣僅僅「可能反擊」就是玩火了,典型的「賊喊捉賊」!其實怕自焚的是共產黨,否則早就大攤牌「解放台灣」了,還需要現在 「小攤牌」的恐嚇嗎?

正在「國共合作」的國民黨站在中共的哪一方?國民黨大陸事務部主任張榮恭接受「明報」專訪時表示,當前兩岸形勢比一九 九九年「兩國論」更為嚴峻,若中共對台灣當局的台獨走向不作強烈反應,對黨內和社會都無法交代。他也聲稱胡錦濤「更無妥協餘地」。與賈慶林口氣一致。看 來,國民黨與上海幫站在一道。是他們的投資主要在上海,還是逼胡錦濤玩火?

(作者為資深時事評論員)

Monday, October 1, 2007

直航會增加對中國投資約一.九倍,增加國人到中國旅遊一.六倍

<黃天麟專欄> 直航 藍綠向中國爭寵

由於民進黨總統參選人謝長廷表示,當選後將開放中資,並推動以包機為名的實質直航,中秋夜的TVBS熱鬧非常,在「二○○八活力希望、大是大非新台 灣」節目,幾位名嘴爭得面紅耳赤,親中的西進論者質疑執政黨果真有誠意包機直航,現在就可以做,何須等到當選之後?不做就是意識形態掛帥,心中無百姓。泛 藍代表念茲在茲的是,如何加強與中國之結合,以期「終極統一」之早日到臨,所以台上那些泛藍聖化直航之發言,不足為奇。奇的倒是綠營余政治工作者苺苺小姐 的回應,她說,「民進黨不是不做,只是選舉前中國不會給民進黨Favor(眷顧)」。

Favor?真是一葉知秋。Favor一詞無意中透露 了這位與談者對直航的認知,基本上被制約於泛藍所詮釋的價值觀內,跟著泛藍打轉。「Favor說」的盲點,在於它會引導台下觀眾產生下列錯誤認知:一、既 是Favor,表示直航對台灣是有利的;二、直航會降低企業成本、活絡台灣經濟、企業更能根留台灣等等親中學媒的論述是對的;三、依此推論下去,民進黨執 政七年沒做,顯然不對;四、民生才重要,不應以意識形態治國。一場論戰孰贏孰輸不言可喻了。

不過,類似「直航是Favor」的調調,余名嘴 並不是首例,陳水扁總統日前接受美國華爾街日報專訪時表示,中國在他卸任前不會開放觀光客來台灣,兩岸航空也無法開闢定期直航航線,因為「中國不可能把這 種Credit(功勞)送給我」。陳總統的陳述,無異把「兩岸包機常態化」視為中國對台的施惠、眷顧,替直航作置入性行銷,將「與中國更密切的經貿關係」 予以功德化。日前陸委會主委「客運、貨運包機談判若有結果,直航指日可待」的表述,同樣暗示國人「直航是可期待」的美好願景。風行草偃,整個行政單位都迷 失於泛藍所設定的思維叢林。

直航是Favor嗎?基於人類歷史之經驗,及台灣與中國大小懸殊、語文相同之殘酷現實,筆者還是要提醒大家,直 航,不管採行何種形式,對台都不是Favor,也不是Credit,而是垂在水中的魚餌!魚餌內藏有「終極統一」的魚鉤,且其肉是有毒的。可憐的是,很多 魚群還是無知,會在其誘惑下上鉤。上鉤前的魚兒當然都不認為那一塊肉是內有刺鉤的魚餌,在「欲」之驅使下,天真地認為「是一種Favor,不吃可惜」,並 自編很多理由去吃它。

台灣在中國的利誘下,過去被釣去了三千三百億美元,已經夠多了,也隨著帶去了百餘萬名台幹,也奉獻了世界各地的市場,在台青年則一職難求,實質工資不增反減,當今的台灣經濟已被掏空到非渴望中國觀光客不可的困境。(註:不然,再增加四、五十萬名中國觀光客有那麼重要嗎?)

數 項研究報告均告訴了我們,「直航會增加對中國投資約一.九倍,增加國人到中國旅遊一.六倍,節省之經費則至為有限」,但不幸地,還有很多執政的民進黨官 員,就是不想據實告訴我們的國人,這些研究報告之結果,也不接受「邊陲理論」的現實性,偏偏袒護商人之立場,接納泛藍統派「越鎖國越留不住資源」的歪理, 並以「務實」來美化其「自信開放,經濟一中」的愚昧政策。看來台灣之不上鉤真是很難。(作者為前國策顧問)

「獨立」或「入聯」,主權是第一要件

駁邱義仁、謝長廷/先主權正名 再公投入聯

■ 沈建德

自由時報報導,邱義仁在民進黨全代會說,明年三月通過入聯公投,就可說明台灣主權、改國號。而謝長廷也表示,改國號不必急,可等入聯公投成功再談。兩人的說法都值得商榷。

本 人研究一七四國獨立史,絕大多數靠國際協議,只有極少數是靠本身或國際武力而獨立者。而國際協議的主要內涵是,殖民地同意宗主國(如美英法)繼續持有其境 內礦山、港口或要塞,宗主國就同意放棄主權,由殖民地進行獨立公投,成功,宗主國就承認其獨立,支持加入聯合國。也有用法理逼退對方者,如波海三小國及東 帝汶。談不攏的只好靠本身或國際武力解決。

所以,台灣入聯的工作,第一是否定中華民國對台主權,取得法理正當性之後,進行第二步的改國號、 制憲,或入聯,然後以全民公投確認。在未釐清主權、改國號之前,國名是中華民國,入聯公投當然是中國的國內公投,因聯合國二七五八號決議,中華民國是中國 的一部分。這種公投即使過了,國際上也難以承認。但是,改國號後的就公投不同了,是台灣國的公投,像東帝汶獨立公投一樣,不但國際承認,聯合國都替它辦公 投、入聯。

過去,公投獨立論者省略殖民地以利益交換宗主國放棄主權及法理逼退強權的事實,強調「獨立」是「公投」得來的,這是一種誤導。不 管是「獨立」或「入聯」,主權是第一要件。「台灣入聯」之所以未得美日支持,和主權有關。仔細觀察今年的「入聯」,中國以開羅宣言及二七五八號決議聲稱台 灣是它的。二七五八號部分,扁政府說美國已糾正潘基文,但九月二十一日聯合國發佈的新聞仍稱台灣為「中國台灣省」,顯然沒改(見聯合國新聞中心英文網 頁),而開羅謊言雖已拆穿,我友邦不論在九月十九日的總務委、二十一日的大會及現在的總辯論,皆未反駁,只說台灣有權公投自決。如此本末倒置,「入聯」不 知要何時才能實現?

(作者為留美企管博士,前中興大學企管系副教授)

Friday, September 28, 2007

曹長青特稿﹕陳師孟為何成了台獨大將

曹長青特稿﹕陳師孟為何成了台獨大將

以這一篇文章和陳師孟接受汪笨湖台灣心聲採訪時所說的互相印證,更能看出本文主旨之要意!


在當今國民黨、共產黨、民進黨的三角戰中,蔣介石當年的「文膽」陳布雷竟沒有被任何一黨惡評,對於那個時代的政治人物來說,實在罕見。

國 民黨推崇陳布雷有其原因,因陳跟隨老蔣逾二十年,是蔣介石主要文稿的撰寫人,直到四八年自殺。共產黨方面,近年中國大陸出版多本陳布雷傳記,有很多正面評 價。像根據陳布雷的二十九本日記寫就、去年出版的《陳布雷大傳》就是其中之一。該傳記指出﹕陳布雷不貪婪權勢,不謀求高官厚祿,是一個品行端正的知識份 子。而民進黨方面,或因陳布雷的長孫陳師孟成了台獨大將,不便置評,或因陳布雷和民進黨隔世隔代,沒有任何交集。

在台灣的藍、綠政治分野中,當年撤到台灣的國民黨高官顯貴的後代,幾乎 清一色支持國民黨。而陳布雷的孫子陳師孟卻選擇了支持民進黨、贊成台獨,並且出任過民進黨中央秘書長、總統府秘書長等要職,其獨特性,不得不令人刮目相看。

幾年前就在台北結識了頗有陳布雷溫文爾雅之風的陳師孟先生,但一直沒機會就他的身世長談。最近他和夫人到美國度假,邀朋友們到他們位於新澤西的住宅聚餐暢談,而我則把這次聚會變成了一個專題採訪。

●「當代完人」不許子女從政

陳 布雷在中國近代歷史上確實是個獨特的人物,曾任蔣介石侍從室二處主任、中央政治委員會秘書長。雖處權力中心,但他卻不爭名逐利,始終謙恭、低調,一直保持 著傳統中國文人的淡泊、清高之風。在抗戰勝利之際,很多國民黨大員爭相中飽私囊,他卻兩袖清風,甚至在物價飛漲、國庫嚴重吃緊、人人爭儲黃金之際,把家裡 的金銀兌換成國家的金圓券,以助國家解決危難。他死時床下只有七百金圓券,當時只夠買兩袋米。雖然他的自殺使正處於敗境中的蔣介石難堪,但蔣仍親寫輓聯 「當代完人」,並辦隆重葬禮。

陳布雷有七子二女。雖然陳捲入中國時代巨變的政治漩渦,但他卻不許孩子們從政,要他們學務實的專業。所以, 他的七子全部聽從父訓,均學醫農理工。只有二女陳璉,其母因生她過世,被起小名「憐兒」而受驕寵(「璉」是憐的諧音,古之祭器,陳布雷要女兒不忘生母), 中學時代遇到共產黨老師,再加上丈夫是中共學運領袖,因此她很早就加入共產黨,中共建政後曾任團中央少兒部長(其夫任清華大學黨委書記)。文革中陳璉被迫 離婚,並不堪批鬥羞辱而跳樓自殺,年僅四十八歲(和其父自殺相差19年零6天)。

陳布雷的九名子女,只有長子陳遲(陳師孟父親)到了台 灣,還是偶然所致﹕國共內戰之際,陳遲在美國攻讀農業碩士。在他畢業後乘船返回上海、途徑日本之際,聽到共軍佔領上海的消息,當時中共廣播要船直開上海, 不要改航。但船長卻當機立斷,把船開向了基隆,由此改變了陳遲一家的命運。而陳布雷留在大陸的子女,則都在政治運動中受沖擊。

●祖孫選擇有異曲同「理」

1948 年秋,陳師孟在美國出生整整一百天時,他的祖父陳布雷在南京自殺。但對於這個長孫,陳布雷還相當有感情,親自為其起名「斯孟」。後來在台灣注冊戶籍時,被 寫成了「師孟」。陳師孟很有其祖父之儒風和內秀。他以法商組「狀元」的成績考入台大,後來留學美國,獲俄亥俄州大學經濟學博士。

陳師孟十 八歲就加入了國民黨,父母自然也是傾向國民黨。五十年代初,蔣介石曾「召見」陳遲,問了兩個問題,一是對目前的工作是否滿意,二是有無困難,需不需要幫 助?當時在一家糖廠工作的陳遲回答說「沒有」。召見雖簡短,並只有一次,但它說明蔣仍記得陳家後人,想予幫助。以這樣的政治背景,以及他本人的資歷,陳師 孟如果像祖父一樣跟隨國民黨,在兩蔣時代會很有政治前景。但陳師孟卻走了另一條艱難的人生之路﹕支持台獨。

在這一點上,陳師孟似乎繼 承了祖父的一種氣質。陳布雷並不喜歡政治,去世前還說,不懂政治。陳布雷能進入權力中心,是因寫得一手好文章而被蔣介石器重禮聘。蔣的主要文告等,均出自 陳布雷手筆。像抗戰週年時蔣發佈的著名《告全國軍民書》,寫得頗有古代《出師表》之磅礡氣勢。連中國當時另一個政論文高手、《大公報》主筆張季鸞也深為折 服,讚為「琳漓酣暢,氣勢旺盛,是抗戰前途光明之象徵也。」

在當年國共兩黨的選擇中,陳布雷選擇了國民黨,這在當時是一種真正的智慧,因 為國民黨起碼保護私有財產、遵守基本的社會秩序;而共產黨以暴力和欺騙起家,後來建立了邪惡帝國。而國民黨撤到台灣後,則實行欺壓台灣人的專制殖民統治, 相比之下,民進黨代表的是民主進步的力量,因此陳師孟今天選擇民進黨,和當年陳布雷選擇國民黨,本質上有異曲同「理」之處。

●走出「大中國」的迷障

國民黨在台灣的專制統治,任何有基本自由主義思想的文化人都會反對。當年在反國民黨獨裁中,有很多外省知識分子,像李敖、柏楊等等。但他們始終沒有走出「大中國」的迷障,都反對台灣獨立,其實就是反對台灣人民自由選擇的權利。但陳師孟為什麼不同?

首 先,由於父親在台灣南部的糖廠工作,所以陳師孟的青少年時代不是住在台北國民黨的「眷村」,而是在南部和台灣孩子們一起長大。所以他不僅能說一口地道的台 語,而且他的朋友也多是台灣人。因此在心理上他視自己為台灣人,而不像那些眷村長大的外省子弟那樣,有一種自身優越感,也和本地人有心理距離。這種和台灣 人的親近感,使他日後沒有多大障礙和「轉折點」就走向了尊重台灣人民自決權的道路。

一件他親身經歷的事件,使他對國民黨專制的恐怖有 了切身體驗。七十年代初,他從台大畢業、也服完了軍役,正考慮何時出國留學。突然有一天,他被「警總」約談,劈頭就是一頓謾罵般的訓斥。後來他才明白,原 來是母親從海外寄信來,希望他盡快到美國深造,主要的考慮是,學業最好是不間斷地一氣念完。當時所有的海外信件都被警總拆開檢查。母親勸兒子盡快出國留 學,就被視為「不愛國」,「想逃跑」,並被痛斥。這事實在讓陳師孟震驚不小。當時蔣介石政府剛被驅逐出聯合國,政治氣氛更是緊繃。

許多台 灣人都是到美國留學後,對民主有了直接感受,對台灣問題開始從新的角度審視,也更無法忍受蔣家的專制。陳師孟在美國期間,更接受和信奉了自由主義、民有民 治民享等人民自決的思想。在美國獲得博士學位後,作為在美國出生的美國公民,他沒有「不愛中華民國」,而是回到了台灣,到台大教書。當時正值卡特政府和中 共建交,許多台灣人往美國大逃亡,而陳師孟卻率全家回台灣定居。他去中華民國駐美領館辦理手續時,領事非常吃驚,特地出來向他表示敬意。

回 到台灣後,陳師孟則受到了曾和雷震合辦《自由中國》雜誌的外省知識分子傅正的影響。人所共知,雷震當年主張建立「中華台灣國」;而傅正則寫過「中止一黨專 政」、「國庫不是國民黨的黨庫」等文章,進而跨越反專制,主張民族自決,並成為民進黨創黨「十人小組」成員。陳師孟認同傅正的思想理念,欽佩他的道德勇 氣,也追隨了他的選擇,退出了國民黨,進而加入了民進黨。九十年代初傅正去世之際,陳師孟陪伴在他身邊。

●蔣帶到台灣的黃金成「古董」

由 於學經濟出身,陳師孟對中共對台灣的經濟統戰和打壓感受強烈,他認為台灣要健康、繁榮地生存下去,必須擺脫中國。不少反台獨的中國人強調,台灣的經濟騰 飛,主要靠當年蔣介石帶到台灣的黃金;台灣要獨立,先得把那些黃金還給中國。對於國民黨帶到台灣的那些「神秘黃金」到底用在了哪裡,擔任過中央銀行副總裁 的陳師孟,曾去過位於新店山洞的「金庫」查看。他說當年蔣介石帶去的黃金,估計只有三百多萬兩,迄今仍有不少儲放在架子上,它們形狀不一(因多是當時用金 圓券從民間換來),且成色不足(很多只有九二),根本達不到九九.九九的可用標準。如果說那些金條對台灣最初的經濟穩定起到了作用,那也多半是心理上的, 而並不是在實際經濟活動中。陳師孟曾建議把那些黃金運到瑞士等地成色加工,但被高層否決,擔心泛藍炒作,演變成政治風暴。

身為外省人 而支持台獨,在國民黨天下,不僅處境艱難,更會被外省人視為「叛徒」而遭責罵,甚至仇視。台灣人主張台獨還「有情可原」,而外省人支持台獨則「天理不 容」。陳師孟曾收到過二百多封黑函,有侮辱恐嚇,有破口大罵,甚至還有威脅要殺掉他全家。很多黑函中還塞有詛咒的冥紙等。陳師孟說,黑函絕大多數來自外省 人。就連他家的郵箱都遭殃,被人灌進剩飯剩菜,還有用過的保險套等。他父母也反對他的選擇,母親辭世前還不諒解,勸他「趕快退出民進黨吧!」

●不是血緣和種族的「台獨」

但 陳師孟對民進黨的支持卻更進了一步。他不僅進入民進黨高層,而且在1994年陳水扁選上台北市長,邀他做副手時,毅然放棄了美國公民身份,可謂「舍命陪君 子」。在陳水扁二千年當選總統後,陳師孟再次應陳水扁之邀,做了總統府秘書長。但由於他在立法院表示國號、國旗都是可以改的,遭到泛藍攻擊,同時由於內部 政策意見相左而離開總統府。

民進黨執政後,由於權力分肥難以均衡,無數台獨前輩、大老、各路曾流血、犧牲、坐牢的英雄等等,都等著分享勝 利之後的一杯羹;一不滿足,有人就反戈一擊。諸如民進黨內出現了許信良、陳文茜、施明德等一波又一波的脫黨、倒戈者。但陳師孟失去權力位置之後,卻沒有那 種失意和逆反心理,反而仍熱情、執著地為台灣人仗義執言。在施明德領紅衫軍倒扁時,陳師孟不僅沒有應和,反在台灣發行量最大的《自由時報》發表痛斥施明德 的長文,指出藍軍紅軍要用街頭運動推翻民選總統,就是摧毀台灣的民主。該文寫得邏輯縝密、論理透徹,文字也有氣勢,頗有陳布雷之風。

陳師孟的「台獨」,不是出於血緣、種族,而是一種理念認同。因此他顯得比台灣人還要「台獨」,還要堅定。

從陳布雷到陳師孟,祖孫選擇了不同的政黨,走了不同的人生之路。但如果陳布雷九泉有知,以他的正直個性,以及對理想的追求,也沒準兒會贊成長孫的選擇呢!

2007年8月21日於紐約

——原載《開放》2007年9月號
[台灣海外網]於2007-09-28 15:55:35上傳[664]

台灣作為一個國家從來沒有加入過聯合國

聯大26 VS. 聯大62

■ 陳儀深

第六十二屆聯合國大會全會,台灣入聯案雖然不列入大會議程,但因為是歷史上的第一次,意義仍然重大。說是第一次,因為台灣作為一個國家從來沒有加入過聯合國,一九七一年在第二十六屆聯合國大會被趕出去的是(代表全中國的)中華民國代表團,這個「常識」希望國人能充分理解。

一 九七一年聯合國準備要接受由北京政府代表中國席次的前夕,美國國務院發言人布瑞(Charles Bray)在四月二十八日的記者會拋出震撼彈,一方面說台灣、澎湖的主權「懸而未決」、「尚待未來國際解決」,一方面又說此一問題應由中華民國與中華人民 共和國和平談判解決;這是在「紐約時報」記者一再追問的情況下出現矛盾的說法,台澎主權問題牽涉戰後國際法「尚未做最後之處理」,不應該由國共雙方談判解 決,好在事後尼克森總統明白否認此種提議並且稱為「完全不切實際」。其次,當中華民國外交部訓令駐華府官員拜訪助理國務卿葛林要求澄清時,葛林表明美國政 府的立場並無改變,也就是認為台澎主權未決,但中華民國對台澎的統治有合法權威(legitimate authority),由於問題敏感,美國政府一向儘量避免公開討論罷了。

以上,由於北京入聯代表中國的趨勢無法改變,當時台北的中華民國政府如果能承認現實,接受美國擬議過的雙重代表權或一中一台方案,就不致淪為國際孤兒,但是意識形態─謊言統治之為禍大矣哉,輿論竟然「自動」一面倒擁護反共復國國策。

值 得注意的是,一九七一年第二十六屆聯大開會之際,台灣仍然處在蔣介石獨裁統治的一中神話時期,只有海外台獨運動者歡迎台澎地位未定論;二○○七年第六十二 屆聯大開會之際,土生土長的民進黨業已取得政權,可惜有別於中華民國體制的新國家尚未誕生,以致阿扁總統的說法有時站在台灣人民的立場、有時站在(舊)體 制的立場講話,也就可以理解了。

(作者為中央研究院近史所副研究員)

台灣要有屬於生活在台灣二千三百萬人民的新國家身分

面對新中國

九月底十月初,一個未被中國國民黨正視的歷史,就是十月一日的中華人民共和國開國日。也因此,在台灣的「中華民國」虛構地存在著。

一九四九年十月一日起,「中華民國」如不是因為二戰後代表盟軍接佔台灣,倖得在美國對抗時期以殘餘形式,宣稱為「自由中國」,已然終結。

美 蘇對抗的冷戰時期,「中華民國」據台灣而成為美國的前線。但形勢演變,「中華人民共和國」逐漸獲非共國家承認,而於一九七一年取代了「中華民國」在聯合國 的席位,並成為常任理事國。自此,中國國民黨蔣介石體制用以號召的漢賊涇渭易位。台灣這個以「中華民國」為名的國家,身分之顛沛一路苟延。

反共,是中國國民黨以戒嚴體制掌握台灣政治時的口號。既已失去絕對控制權,則親共成為路線。從前,挾台灣人民為後盾,反共。現在,想藉中華人民共和國的力量威脅台灣人民,親共。

反 共而親共,相反卻又相似,如同比目魚之?鰈。右翼獨裁而左翼獨裁,歸結原因是中華帝國主義在作祟。藉著二戰後在台灣的長期戒嚴,教育和傳播形塑的文化牢 結,中國國民黨的轉向,對台灣內部以欺瞞行事,對中華人民共和國則以附和中國,模糊自己的國家定位,尋求代理統治的機會。

「終極統一」論被包裝在「維持現狀」的口號中。而因應民主選舉,中國國民黨在地方依靠的是派系甚至利益的權力邏輯,在中央則佯稱連結台灣,甚至台灣本位。

一 九四九年,一九七一年,歷史已然明確地顯示「中華民國」論的不實在。如果真正要確立台灣的國家條件,任何在台灣想要爭取人民支持執政的總統候選人和政黨, 就應該正視新中國在一九四九年十月一日誕生的現實。舊中國已成為歷史,台灣要有屬於生活在台灣二千三百萬人民的新國家身分。

(作者李敏勇,詩人)

Sunday, September 23, 2007

中華民國的危險性

中華民國的危險性
公投審議委員楊泰順說「台灣是什麼東西?」,馬英九日前指稱「台灣就是中華民國」,泛綠更一貫主張「台灣是主權獨立國家,目前國名叫做中華民國」。這麼一來,中華民國到底是什麼東西?對台灣有什麼立即的危險,我們有必要搞清楚。
2000年11月3日聯合國統計局已經把台灣劃為中國的一個省。理由是,因為台灣自稱是中華民國。自從1971年中華民國被表決由中華人民共和國繼承(或 說取代),凡屬中華民國之主權,都要移轉給中華人民共和國。此即當時任何使用中華民國為名稱的駐外單位,只要外交關係生變,一律立即被中華人民共和國接收 的原因。一再自稱是中華民國的台灣,終於被歸屬在中國的一個省裏面,自然也毫不意外。
所謂「主權移轉」,其實有如房地產買賣的所有權過戶一樣。標的物本身不一定要改名字,只要新歸屬的所有權人明示清楚即可。在聯合國2758號決議文中,已 經表明了,不論是中華民國,中華人民共和國,或說中國,在國際上只有北京政權可以合法使用,合法擁有此名份。這就說明了,當柯慶生說「台灣不是中華人民共 和國的」,中國配合伴奏的原由,因為只要台灣是中華民國,又何必吭聲呢?在法理上,自1971年起,上述三中早已是三位一體密不可分,而這成為強權政治借 力使力,愚弄敲詐台灣人民,最樂此不疲的勾當。
那麼現在,當馬英九說「如今中華民國與台灣已經緊緊結合在一起」時,是否應該感到不寒而慄呢?台灣是台灣,中華民國不是台灣,台灣更加不是中華民國,這才 是台灣脫離中國虎口的唯一正辦。我們應該認知,今日一切災難的開端,都是因為被中華民國Long Stay的關係。但是我們的政府與人民,對此致命的危險,至今仍然陷在與中華民國曲意委蛇,茍活且過的困境中無法自拔,怎麼辦呢?


2007.09.19
FM91.3嘉義之音 田年豐

Saturday, September 22, 2007

台灣正名是「常識」

在三十萬人聚會高雄,四千人聚會紐約,更有歐洲、加拿大、日本等各地台灣人齊聲發出以台灣名義加入聯合國的呼籲之際,「前衛」出版社上週及時推出了為美國獨立之路奠基的《常識》一書。這是該名著問世二百年後,台灣首次有了繁體字譯本。

《常識》是人類思想史的經典著作,對美國人的思想影響深遠。二○○三年美國最大連鎖書商「邦諾書店」統計出的影響美國歷史的二十本書中,《常識》不僅入選,且位居榜首!

《常識》告訴人們,選擇獨立是天賦人權,人民有權決定自己的命運;尤其對今天爭取國家正常化的台灣人民,它更有重要的借鑒意義:

當年美國的獨立之路,比今天台灣的奮鬥更艱難。在內部,英國移民佔四分之三,他們在血緣、情感上自視「美洲英國人」;在外部,有大英帝國的軍事鎮壓。但最後美國人成功了。這其中因素很多,但從個體來說,有三個人做出了最重要的貢獻:

「把一個獨立國家留給後代」

一 是《獨立宣言》作者傑佛遜,提出人生來具有生命、自由和追求幸福的權利,奠定了美國獨立和自由的理論基礎;二是首任總統華盛頓,領導了獨立戰爭,並在最艱 難之際,獨撐大局並獨自做出重大決定;第三個就是疾呼人民有選擇獨立權利的《常識》作者潘恩(Thomas Paine)。

縱觀美國獨立的歷史,如果說傑佛遜奠定了獨立的理論,華盛頓指揮了獨立之戰,潘恩則是用文字的號角,吹出了獨立戰爭的士氣和激情。三個人像「三腳架」,為美國撐出了一片偉大、自由、獨立的天空!

但是和傑佛遜、華盛頓不同的是,潘恩不是美國人,而是一個英國人。但潘恩完全超越「大英帝國情結」,視美國人民獨立的「權利」高於他作為英國人和英國的共同「國族」利益。

當 時美國內部也存在激烈的統、獨之爭,那些「大英帝國」的維護者,主張保持現狀;即使那些認為美國應獨立者,也恐懼英國的軍事力量,而不敢支持「美獨」。在 這種背景下,潘恩寫出《常識》這本書,清晰、堅定地指出:美國獨立是基於一種「常識」——美國人民有權利選擇,獨立是「遲早要發生的必然趨勢」。他呼籲人 們和英國決裂,把「一個與眾不同的獨立國家留給後代」。連「美利堅合眾國」這個名字,也是潘恩最早喊出來的,因而他被稱為「獨立戰爭的號手」。

「國家認同」是不能妥協的

在 有人提出與英國「和解」時,潘恩旗幟鮮明地痛斥。對於潘恩來說,獨立的「權利」是不能妥協的,在國家認同上,是不能、也無法「和解」的。他對妥協派毫不客 氣地說,「如果殖民地人民在目前的鬥爭中都抱著這種膽怯的想法,後代的子孫一定會以厭惡的心情來想起他們祖先的名字。」

當時美國才三百萬人 口,《常識》銷售了五十萬冊,是僅次於《聖經》、影響最大的一本書。那些充滿激情、膽識、洋溢著必勝精神的文字,極大地啟蒙、鼓舞了爭取獨立和自由的美國 人。連華盛頓本人也被潘恩的《常識》說服和打動,而完全放棄了對英國的幻想。他給朋友寫信說,「我們必須和英國政權一刀兩斷」。因而美國第二位總統亞當斯 說,「如果沒有《常識》作者這枝筆,華盛頓所舉起的劍將是徒勞無功。」

但疾呼美國必須獨立的潘恩,並不把獨立看作終極價值,他更看重的是美 國獨立之後,建立一個和英國君主制、法國貴族統治等完全不同的民主共和制度;從而把「建國」和「共和」連到一起,把美國獨立提升到建立人類全新政治制度的 高度。這是潘恩支持美國獨立的初衷和理想;後來二百多年來美國走的道路,正是在潘恩等鋪設的基石上,或者說是他的夢想成真!

「制定新憲法,正名為台灣」

二百年後的今天,台灣正在走著同樣的獨立之路,那就是越來越多的人知道「常識」、認同「常識」,並大聲地說出「常識」——人民有選擇的權利!高雄和紐約的台灣入聯大遊行,都在向世界展示不可阻擋的台灣民意!

在 月底將召開的民進黨全國代表大會上,如果能在《正常國家決議文》中補入「制定新憲法,正名為台灣」這樣明確的文字,就等於向世界發出更清晰的信號。如果民 進黨的全國代表們都不敢說出「常識」,那還怎麼來說服美國、聯合國和國際社會?人們期待,人們更相信,當年制定台獨黨綱、走在人民前面的民進黨,今天絕不 會落後於民意!

《常識》在台灣問世,得益於譯者陳水源先生的努力。這部經典著作將給台灣讀者帶來一個重新認識「獨立價值」的常識世界。對於這個「常識」的實現,潘恩在書中斬釘截鐵地預言:「只要我們堅持不懈,不屈不撓,我們就有希望得到光榮的結果。」

(作者曹長青為中國旅美作家)

Friday, September 21, 2007

認同台灣太沉重?

■ 吳蔚茵

不少台灣學者在投稿到學術期刊時,作者的所屬國家欄位竟然填寫為China或PRC,這些人服務的單位從 公、私立大學都有,其中又以中央研究院最為嚴重。難道這些中研院研究中心主任、國立大學副院長兼講座教授、國立大學系主任等位居要津的研究人員,都不清楚 自己的國籍並非中國嗎?還是稱呼台灣太困難?近年由於與中國學術交流漸頻繁,與中國學者合著論文時,這種狀況更是日漸普遍。教育部、國科會等經費補助單位 應該好好徹查這些學者是不是拿著台灣政府的補助,卻在國外自稱國籍是China或PRC ?如果是,請儘速追回經費。更積極的作法是,請教育部、國科會等經費補助單位明文規定學者接受補助所發表的文章,應掛上台灣的名號。(作者為研究人員)

如此,怎麼進得了聯合國?

搞了半天 還是返聯

■ 沈建德

這 次陳水扁確實用「Chen Shui-bian President Taiwan」台灣總統之名申請加入聯合國,信紙是否用「中華民國(台灣)總統府」用箋,相關人員不敢談,但黃志芳是用「中華民國(台灣)外交部長」名 義,抗議潘基文退件,由此可推知,這次陳水扁是「以中華民國國號,借用台灣名義」來激起熱情,本質上是「返聯」而非「入聯」,失敗是必然的。

報導指出,這次挺台友邦在會場也表示,用「台灣」名義入聯,中華民國憲法國名未改,未改國號亦未改變現狀。這無異告訴全世界,台灣就是中華民國,如此,怎麼進得了聯合國?

在承認台灣就是中華民國之後,友邦又向全世界說,聯大二七五八號決議只處理中國代表權,並未賦予中國代表台灣兩千三百萬人。殊不知二七五八號決議就是賦予中國代表中華民國,若台灣就是中華民國,當然就被中國代表,真是請鬼拿藥單。

中國方面也是用「返聯」處理,在二對二的辯論中,還是用二七五八號決議套住中華民國,然後再舉開羅謊言台灣歸還中華民國,證明法理上台灣屬中國。為強調謊言的真實性,在一百六十幾個邦交國中,專挑埃及做為二對二辯論的唯一搭檔,因謊言製造地正是埃及首都開羅。

所 以中國花大錢收買埃及做假見證,去年反扁終統座談會,埃及外交部亞洲事務部長助理阿裏希夫尼大使就在會上表示,埃及是第一份確認台灣是中國領土的具有國際 法效力的條約性文件《開羅宣言》的誕生地,向國際社會表明堅持「一個中國」立場是埃及的責任,支持中國實現統一。埃及年年在聯大幫中國做偽證,今年也相 同。

綜觀上述,台灣這次雖曰「入聯」,其實還是「返聯」,除了告訴國民黨「返聯公投」趕快收攤之外,也告訴陳水扁不該用「返聯」蒙混「入聯」。

(作者為前中興大學企管系副教授)

Thursday, September 20, 2007

中國國民黨長達60年的咒語

謊言翻新仍是謊言


/田年豐


中國國民黨長達60年的咒語「中國只有一個,台灣是中國的一部份,中華民國代表中國」,最近已經銷音不說,而且連「民進黨為聯合中國消滅中華民國」,如此自棄代表中國唯一法統的表述,也從其黨政高層的嘴裏競相說出,按其往昔標準,此形同舉黨叛國。

 雖然所言符合事實真相,但中國國民黨掌權50年間,用此莫須有的叛國罪名,構陷殘殺多少無辜人民,只因這些人說出事實的真相?中國國民黨要交代清楚。

 9月15日,中國國民黨總統參選人馬英九舉証強調台灣當然有資格參加聯合國,他說「1971年聯合國排除的是蔣介石的代表,中華民國並沒有從聯合國消 失」。此事實真相可分兩部份討論:(一)馬只說出一半事實,隱瞞不說另一半事實,仍具備馬氏謊話的招牌特性。(二)在蔣家父子專權時代,中國國民黨上下等 共犯幫兇,以此坑殺迫害甚至連只是要求公佈此事實真相的台灣人民。請問馬英九這些帳,要怎麼清算?

 拖延36年才說出一半事實的馬英九,隱瞞中華民國在聯合國的席次由北京代表的另一半事實。仍然企圖欺騙台灣人民可以用「中華民國」名義,穿著藍白拖鞋, 就可以重返聯合國,好像走進自家灶腳(櫥房)一樣容易。中國國民黨人的內心世界,是否認為台灣人,若不是傻瓜白痴,就是瘋子?可以任其裝瘋賣傻來愚弄?台 灣人民應該好好追問此問題,是否拖36年還不夠?到底藍色霸權加白色恐怖,還想要拖多久?藍白拖的中國國民黨!請回答!

 台灣自稱中華民國,舉世皆知,此猶如被陰鬼纏身。唯有正名制憲,重新取個新名字,制定新憲法,才能成為一個正常的國家,這也是驅除陰鬼糾纏的不二法門。 台灣只要建構出我們的新面貌、新身分。以我們天生的智慧與價值觀,我們很快就會在海內外遍佈知已,天涯海角任我們通行。如此,台灣就能有真實的國防,不再 任人恐嚇、威脅、勒索;也不用再當人家的小女人、小男人一般,殘喘苟活,看人眼色,只配等同什麼東西,卻不配擁有明確身分的活著。

 請所有台灣人民做出抉擇的時刻已經迫近了,我們千萬不可再因循拖延下去,更不可以再有藍白拖了!(田年豐/嘉義之音)

國家正常了,我們可以

國家正常化優先

█ 何元亨

台灣人民鬱悶的是,比我們土地小、人口少、落後的國家,都能夠在聯合國佔有席位,在國際場合拿自己的國旗、唱自己的國歌。有人以為正名、制憲對日常生活並無急迫性,聽起來似有點道理,其實不然。

國 家正常了,我們可以教孩子完整的台灣歷史、台灣地理;台商到世界各國做生意,可獲各國政府的尊重與法律保障;國家運動代表隊可以不再受「奧會模式」所箝 制;國家正常了,潛逃至外國的重大罪犯,可以順利的引渡回國;我們的產品出產國可以標示得更清楚;政治不再有意識形態,藍綠不再惡鬥;我們不再有國家認同 的混淆,我們會更有自信地與世界各國競爭;不論教育、經濟、政治、社會、司法各方面都會正常。

誰還能說追求國家正常化不重要呢?我們辛勤地為生活打拚,為的是什麼?不是為了要讓孩子有更好的生活,可以與各國的孩子自由公平的競爭!追求國家正常化當然跟拚經濟一樣重要,沒有孰輕孰重的問題。(作者為台北縣三重市五華國小教務主任)

藍軍戰略戰術錯誤

█ 林濁水

國民黨為了避免二○○四年大選抵制公投成功卻輸了大選的經驗重演,這次改變策略,採拿香跟拜的做法。但國民黨的問題恐怕不是出在拿香跟拜,而是在跟拜以後的一連串重大戰略戰術上的錯誤:

一、 假使公投是綠軍主戰場,在戰略上應是少輸為贏,為避免戰況失利波及到總統大選,就應既支持公投又避免在這個「次要」的戰場上和綠營決戰,然而迄今藍軍的做 法是在自己已屬「客隊」的劣勢下,既不願在這戰場上全力投入,又要進行決戰,逼人民在藍綠的公投的兩案中選邊站,當然遭受痛擊。

二、上次大 選藍軍失利,在公投這一個戰場是因為選擇站在社會上少數立場去迎戰多數。這次國民黨公投主張「以中華民國名義、台灣及其他名稱」返聯,表面上涵蓋面比綠軍 的「台灣名義」要寬,但卻反而成為雜牌軍,作戰起來步調不一,而綠營則旗幟鮮明,陣營整齊,戰力凝聚力高,不至於在美國砲響,部隊就潰散;何況,依據民意 變更國號入聯是屬多數民意,多數民意如被鮮明旗幟吸引,藍營空有涵蓋面廣的虛名群眾不免空洞化,結局仍處於以少數對抗多數的劣勢;再加上雖號稱將「台灣及 其他名義」列案,在宣傳上馬又天天宣傳「中華民國」才是唯一可能成功的選擇,民進黨的方式不但不會被國際接受且已引起危機,這等於對自己提案中「台灣及其 他名義」的自我否定,是奇怪無比的作戰方式。

三、不斷放話公投已引起兩岸危機,非常不利,所以只要民進黨撤案,國民黨也一定撤案,最近馬甚至也說公投與否可重新研究,這等於對自己公投提案正當性整個的自我質疑甚至否定,乃至等於恐嚇自己的群眾不要支持自己了,擴大了美國砲轟的效力,群眾當然溜之唯恐不及。

由於在戰略目標不明、戰術凌亂之下,國民黨踏出了返聯公投的半步後,又具體作戰中主動地倒退了好幾步。

現 在國民黨一方面在民進黨的戰場,不只想分享支持入聯公投的社會多數而已,還要進一步打垮綠營的主張,以便獨享;但另一方面,又與「改國號入聯」的社會多數 為敵,戰略戰術的混亂,國民黨的做法,可以七傷拳比喻,七傷拳本是傷敵七分、傷己三分,但國民黨是傷人三分、傷己七分,最後,是一路輸了。

戰略戰術的凌亂源於不能誠心接受已蔚為主流的台灣主體意識的召喚,而形塑自己的價值觀,做為戰略核心,只是對主流號召虛與委蛇,戰情每下愈況是屬必然。

(作者為前民進黨籍立委)

現狀維持得了嗎?

洪茂雄

最近,「現狀」一詞頗引起國內外關注和討論。究竟「現狀」是一成不變嗎?力倡「維持現狀」的大國,又是如何收場?倒值得說清楚講明白。

第 二次世界大戰後,為了維持歐洲的和平與穩定,大國基於自身利益,遂不約而同倡議,尊重歐洲現狀,承認現存疆界。於是東西冷戰平衡態勢得以保持相當一段時 間,其中最令人印象深刻的是,一九七五年七月召開的「歐洲安全與合作會議」,與會三十五個國家共同簽署「赫爾辛基最後文件」,試圖予以制度化,明白確認所 謂「歐洲現狀」不可變更性。可是,十五年後,歐洲形勢大為改觀,不但改變了戰後歐洲政治地理,而且使所謂「歐洲家園」展現新貌,謹列舉下列事實即可說明所 謂「維持現狀」,乃是大國霸權心態作祟罷了!

其一,一九八九年東歐掀起民主化浪潮,共黨政權出現骨牌效應,先後倒台,「社會主義大家庭」宣告瓦解,而改變戰後共黨陣營獨霸一隅的現狀。

其二,一九九○年東西德和平統一,隨即牽動華沙公約組織和經互會崩潰;其後,做為超級大國的蘇聯,以及南斯拉夫相繼解體;一九九三年捷克和斯洛伐克和平分離。從此,維繫近半個世紀的歐洲現狀,風雲變色,面目全非。

其三,東歐變天十年之後,東西歐走向「匯合」,昔日對抗西歐的華沙公約組織和經互會成員,紛紛加入北約組織和歐洲聯盟,使得歐洲統合邁入一個嶄新的階段,戰後所謂「歐洲現狀」成為歷史名詞。

上 述這些劃時代的變化,最大的諷刺:第一,高唱維持歐洲現狀最賣力的蘇聯,都保不住「蘇維埃社會主義」體制的現狀;第二,以扮演自由世界領航者自居的美國, 當波羅的海三小國和南斯拉夫境內各共和國民意歸向,紛紛要求獨立之際,華府獨排眾議,力主維持現狀,可是卻適得其反,不僅波羅的海三小國實現獨立,而且南 斯拉夫境內各共和國均經由公民投票,宣佈獨立。此項事實正證明,凡是透過和平民主方式的公投來改變現狀,是基本人權的伸張應受到國際社會的尊重。

(作者為台灣國際研究學會常務理事)

Wednesday, September 19, 2007

Taiwan or ROC? 問問搜尋引擎

■ 楊允言

為了要加入聯合國,台灣的執政黨希望以台灣名義加入聯合國,在野黨則堅持以中華民國名義。到底哪個名稱好,我覺得不必以政黨的喜好為依據,而應以這些名稱實際的使用情形來決定。

我以世界上使用率最高的搜尋引擎Google來查詢,輸入「台灣」得到一億一百萬個網頁,而「中華民國」得到六百二十萬個網頁,「台灣」是「中華民國」的十六倍多。至於有十一萬八千個網頁的「中華台北」和有四十萬七千個網頁的「中國台北」就更遠遠落後了。

不要侷限在中文,我再用英文查詢,輸入「Taiwan」或「Formosa」時,得到兩億八千九百萬個網頁,而「Republic of China」或「ROC」,則有五千八百九十萬個網頁,前者將近後者的五倍。

搜尋引擎查詢的結果,告訴我們民心向背,希望台灣各政黨聽到人民的聲音。

(作者為大漢技術學院資訊工程系助理教授)

如果把自己鎖在島內抱持著消極的失敗主義

讓國際看見台灣

■ 廖林麗玲

十 四年來台灣以中華民國名義申請入聯連續遭遇失敗,今年我們第一次以台灣名義申請入聯,台灣聯合國協進會由鄭英兒牧師帶領聯合國宣達團至紐約,並與當地台僑 兩千餘人一起在紐約聯合國總部前為台灣發聲,讓美國和全世界都聽到台灣主流民意的聲音,希望各國尊重台灣是一個主權獨立的國家,並支持台灣加入聯合國。

國 際上很多人並不知道台灣不是聯合國的成員,而且是世界上唯一沒有辦法加入聯合國的國家,所以無法凝聚推動台灣入聯的力量,就連內部都充斥著失敗主義。台灣 聯合國協進會自二○○三年成立以來即致力推動台灣加入聯合國的運動,我們希望喚起有良知的國際人士,一起支持台灣入聯。這次在美國宣達,直接感受到很多國 際的支持,讓我們深感振奮,一位來自英國的朋友甚至說,會在每個星期日禱告時為台灣祈福。我們深深感受到,只要我們繼續努力不懈,台灣在國際的能見度就會 越來越高,最後一定可以贏得國際社會的肯定跟承認。

協會秘書長羅榮光牧師常說,二十一世紀的地球村,凡事息息相關、緊緊相扣,台灣被拒於國 際社會之外,除台灣蒙受其害之外,不論是在區域安定或衛生議題上,整個世界也會因沒有台灣而形成缺口。台灣實在沒有理由被孤立在國際社會之外,台灣加入聯 合國的努力,不只是台灣全民的運動,更應該將它推向國際成為世界運動。

台灣在七百餘個國際組織中目前僅參與十七個,為了兩千三百萬國民的尊 嚴,贏得國際的承認是我們無可推卸的責任。如果把自己鎖在島內抱持著消極的失敗主義,永遠都進不了國際社會。只有積極的在國際上宣揚台灣,才會被國際社會 看見、了解,然後接納。同樣在紐約,我們的導演、運動員在國際上發光發熱,我們更該對自己進入國際社會的價值充滿信心,悲觀、消極甚至唱衰的心態,是沒法 贏得別人尊敬的。 

(作者為台灣聯合國宣達團發言人)

Monday, September 17, 2007

唯有正名制憲,重新取個新名字,制定新憲法,才能成為一個正常的國家

謊言翻新仍是謊言


/田年豐


中國國民黨長達60年的咒語「中國只有一個,台灣是中國的一部份,中華民國代表中國」,最近已經銷音不說,而且連「民進黨為聯合中國消滅中華民國」,如此自棄代表中國唯一法統的表述,也從其黨政高層的嘴裏競相說出,按其往昔標準,此形同舉黨叛國。

 雖然所言符合事實真相,但中國國民黨掌權50年間,用此莫須有的叛國罪名,構陷殘殺多少無辜人民,只因這些人說出事實的真相?中國國民黨要交代清楚。

 9月15日,中國國民黨總統參選人馬英九舉証強調台灣當然有資格參加聯合國,他說「1971年聯合國排除的是蔣介石的代表,中華民國並沒有從聯合國消 失」。此事實真相可分兩部份討論:(一)馬只說出一半事實,隱瞞不說另一半事實,仍具備馬氏謊話的招牌特性。(二)在蔣家父子專權時代,中國國民黨上下等 共犯幫兇,以此坑殺迫害甚至連只是要求公佈此事實真相的台灣人民。請問馬英九這些帳,要怎麼清算?

 拖延36年才說出一半事實的馬英九,隱瞞中華民國在聯合國的席次由北京代表的另一半事實。仍然企圖欺騙台灣人民可以用「中華民國」名義,穿著藍白拖鞋, 就可以重返聯合國,好像走進自家灶腳(櫥房)一樣容易。中國國民黨人的內心世界,是否認為台灣人,若不是傻瓜白痴,就是瘋子?可以任其裝瘋賣傻來愚弄?台 灣人民應該好好追問此問題,是否拖36年還不夠?到底藍色霸權加白色恐怖,還想要拖多久?藍白拖的中國國民黨!請回答!

 台灣自稱中華民國,舉世皆知,此猶如被陰鬼纏身。唯有正名制憲,重新取個新名字,制定新憲法,才能成為一個正常的國家,這也是驅除陰鬼糾纏的不二法門。 台灣只要建構出我們的新面貌、新身分。以我們天生的智慧與價值觀,我們很快就會在海內外遍佈知已,天涯海角任我們通行。如此,台灣就能有真實的國防,不再 任人恐嚇、威脅、勒索;也不用再當人家的小女人、小男人一般,殘喘苟活,看人眼色,只配等同什麼東西,卻不配擁有明確身分的活著。

 請所有台灣人民做出抉擇的時刻已經迫近了,我們千萬不可再因循拖延下去,更不可以再有藍白拖了!(田年豐/嘉義之音)

台獨馬力強

林志豪

當馬英九不顧聯合中國報的勸阻,一意要推動返聯公投時,我開始注意。

當馬英九說根據聯合國二七五八號決議,聯合國只是排除「蔣介石先生」的代表權,直呼名諱,我睜大眼睛。

當 馬英九表示「聯合國不讓台灣成為會員,不僅違反會籍普遍化原則,也忽略台灣二千三百萬人的權益…台灣重返國際社會,最大阻力來自中共蠻橫的打壓…我們很希 望與中國大陸和平交往,但交往必須建立在平等互惠、相互尊重的基礎上…奧運聖火來台,我們絕對歡迎,但禁止民眾攜帶國旗,就是不尊重我們。我們寧可聖火不 來…。」他還說,「這一切都是愛台灣的舉動。」聽了真爽!

當馬英九說,「台灣就是中華民國」、「我選台灣總統」,我跟你說,看到藍色基本教義派跳腳、舌頭打結模樣,超爽無比。

你一定會說「終極統一」對不對?終極統一當然不好,但好歹還是未來式。你的憲法一中、一國兩市可是現在式。別烏龜笑王八!

「對於台灣主權與人民利益,我們有我們堅持的底線」,老市長,歡迎加入台灣主權獨立大軍!不管是台灣,還是台灣國,都好!

ps.記得修憲或制憲,改正領土喔!(作者從事教職,台北市民)

關鍵是「台灣這一國家還在」

<黃天麟專欄>由 焚書坑儒看 新光天地

「北京新光天地」爆 發經營權糾紛,新光少東吳昕達等數人遭到扣留,台幹全被解職,事件被我方媒體報導後的第二天,有一位記者問我對此案件之看法。我的回答是「安了,只要台灣 在,北京不會對台商趕盡殺絕,一定沒事」,那位記者大概是不同意我的看法,所以未見於報章。但事情的演變卻正如筆者所言,國台辦也出來說:「一場誤會,一 切沒事了」。有人說是為了奧運,有人則說是因為媒體爆了料,但這些都不是關鍵,關鍵是「台灣這一國家還在」。

大家應都知道「焚書坑儒」的一 段歷史。「焚書坑儒」怎麼會發生?答案是:「因為中國統一了」。統一前,孔、孟、老、莊如百花齊放,他們在國王前大談民為貴之民主理念,當時的中國走在世 界文明之先端。統一後,情況就一百八十度不同了,秦王肆無忌憚地焚書坑儒,讀書人只能乖乖被活埋。沒統一之前,秦王是不敢做的,因為做也沒有用,這些學者 可以逃到別的國王處,書也在別國印就好。同理,此次新光天地因台灣還在,吳昕達可以跑回台灣,也可以討回經營權,如果台灣已統一在中國之下,吳氏就只好乖 乖在北京的牢房過著漫長的日子。

「以經促統、以商逼政」是中國併台的最高經濟策略。依理「新光天地」或「千興案件」是不應發生的,即使 「養、套、殺」是中國對台商的三部曲,但台灣還未被併吞前,大規模的、全面性的「殺」明顯不是時候。那麼為什麼「台商被坑」的事情時而會發生?老實說,這 應是「擦槍走火」而已,這些加害於台商的中國人及中國合夥人不是不知「北京對台統戰」的基本國策,但因人民幣的誘惑實在太大,大到連中國官員也會忘掉中國 的統戰目標。若此時吃虧的台商不吭聲,這些人就順利得手,若成為新聞,中國的台辦就會出面擺平紛爭,台商可減少一些損失,此種情形在中、小型台商之間更是 屢見不鮮。

本文要提醒國人的是,如上述新光天地等大案也好,經常發生的小型台商被坑案件也好,這些還是小事一樁,真正的浩劫應是在後頭。即 台灣這一個國家被「親中政黨」、「傾中媒介」、「貪圖台商」所誤而消滅之後,亦即當台灣很不幸被融納成中國一省之後,繼之而來的中國工商人、台商合夥人及 中國勞工對「台商的大清算」才是真正的問題。請不要以為「有關係就沒有關係」,「有關係」的才是「最有關係」,關係到對勞工的剝削,關係到當時政府所用的 紅地毯費用,這些都得在人民的大審判下全部吐出來,此時逃到台灣已沒用了,因台灣的特首也不敢袒護。你說不會嗎?「新光天地」已告訴你這一潛在的危機。

「人 無遠慮,必有後患」,皮之不存,毛將焉附,台灣這一國家必須健在。但若要台灣這一國家健在,就應投資台灣,不要再吵著要政府放寬投資中國四十%限制,也不 要在國家主權未確立的條件下吵著要直航、銀行登陸。請了解,四十%投資中國上限規定不但是在保護廠商使其免於風險過度集中,危及生命與經營,也是在保護台 灣的經濟免於成為中國之邊陲。我國已是世界上投資中國最多的國家,請不要貪圖,「人為財死,鳥為食亡」,只要適度利用中國崛起之機會就好,這是最為安全, 也是最能獲利的竅門。(作者為前國策顧問)

台灣議題國際化 鬧得愈大愈好

中國鬧大 台灣議題國際化

記者鄒景雯/特稿

為了反制台灣加入聯合國公投,陳雲林跑了一趟歐洲最後來到美國,許多國家、包括並非世界舞台中心的蕞爾小國,最近也全都收到了來自對岸的要求,必須對台灣為中國不可分割的一部分公開表態。

若干國家,與台灣既無地緣上的接近性,平常亦無密切的往來,甚至其國民對台灣究竟在哪裡未必熟悉,照樣遭中國透過其大使館全面動員,被迫要對一個與之無害的國家發表反對該國舉行公民投票的言論,這個荒謬的現象,若反向思考,中國已經不自知將台灣議題國際化!

「鬧得愈大愈好」,本來就是今年政府首度以台灣之名入聯的戰略目標,其有對外與對內的雙重因素使然。在國際上,形塑輿情爭取同情,兼而擴大能見度;在國內,是凝聚台灣主體意識的一環,同時為選舉加溫。

有 中國為安理會常任理事國的前提,台灣要入聯不論用何種名義,大家皆心知肚明九月十八日聯大開議後的發展會如何。既然「結果」已可預見,對於台灣而言,重點 就在「過程」,只要能夠創造最大的邊際效益,台灣就是贏家。果然中國的制式反應,就像一隻訓練有素的狗,見到虛擬的骨頭也往前衝,成為這次台灣輿論戰的最 佳配角。

不論是入聯或返聯公投,原本是可大可小,但美國接收了中國的定義,將其上綱為台獨的「重要步驟」,則它搖身一變,也立刻從選票的內部消費層次進階到國家尊嚴與國際認同的「聖戰」,因而沸沸揚揚。美國的誤判,造成後續介入的困難,是中國使然,追根究柢,問題仍然出在中國。

台美兩國利益盤根錯節,美要制裁台灣,固然方法很多,但稍一不慎卻會砍到自己,延售F-16C/D戰機惹得美商先跳腳即一例。

距離明年三月還有半年時間,這場長期戰役,台灣必須步步為營,但以當前美中的起手式,入聯案已經確定「欲小不易」。

Sunday, September 16, 2007

中華民國代表 VS 蔣介石代表

馬英九去蔣

■ 田年豐

九月十五 日,國民黨總統參選人馬英九舉證強調台灣當然有資格參加聯合國,他說「一九七一年聯合國排除的是蔣介石的代表,中華民國並沒有從聯合國消失」。此事可分兩 部分討論,(一)馬只說出一半事實,隱瞞不說另一半事實,仍具備馬氏謊話的招牌特性。(二)在蔣家父子專權時代,國民黨上下等共犯幫兇,以此坑殺迫害甚至 連只是要求公布此真相的台灣人民。請問馬英九,這些帳,要怎麼清算?

拖延三十六年才說出一半事實的馬英九,隱瞞了中華民國在聯合國席次由北 京代表的另一半事實,仍企圖欺騙台灣人民可以用「中華民國」名義,穿著藍白拖鞋就可重返聯合國。台灣人民應該好好追問,幾十年的藍色霸權加白色恐怖,還要 拖多久才願意給個誠實的說法? (作者為嘉義之音廣播電台主持人)

■ 田台仁

新鮮的,並非是馬英九的拐騙與拗,而是馬英九居然將蔣介石與中華民國分開。

「蔣 介石」、「國民黨」、「中華民國」 一向是藍營精神食糧中的三魔一體,是不可被切割的。如今馬英九居然斗膽說聯合國排除的是蔣介石的代表(也不是蔣介石本人),可見過去在聯合國一直坐在中華 民國席位的是蔣介石的代表,而不是中華民國代表。要重返,應該是讓蔣介石代表回去才對吧! 

(作者為美國台僑、經濟學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