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hursday, November 15, 2007

統獨認同早已脫逸族群身分

這篇文章出於前民進黨籍立法委員林濁水. 我認為這篇文章的重點, 族群身分幾乎無關統獨認同, 是一件好事. 另一方面, 也讓人驚訝原來占最多數的所謂本省人竟然是認為中華民國主權屬於十四億人的最多數, 多達2,560,000. 好消息是, 被稱為外省人的1949年後來台的台灣人竟然只有25%認同這種說法.

結論是, 現在我們要喚醒的應該是所有還支持中華民國體制的人. 我想到一個說服那些還支持中華民國的人, 就是我會告訴他們, 支持中華民國就是支持中華人民共和國併吞台灣! 台灣想真的擺脫中國的糾纏, 一定要正名制憲成為一個新的且完全正常的國家

統獨認同早已脫逸族群身分

■ 林濁水

過去藍軍和主流論述一遇到獨立的主張,典型的反應是又在炒作族群議題了,非常不道德。這論點的基礎是外省人等於統派,台獨是本省人主張,而這看法在社會上已形成刻板印象。

在 過去,外省人中雖然雷震、殷海光率先主張台獨,但比例總是很少,絕大多數外省人剛剛和共產黨打過仗,以反攻為使命自是大有人在,再加上統治者「台灣人當家 作主,外省人就完了」的宣傳,外省人支持台獨的少之又少,所以獨立幾乎可以和本省人劃上等號。但隨著民主化思想社會掙脫統治者的宣傳,再加上來台日久土地 情感滋生後,情況已經和刻板印象完全不同。

不久以前,山水公司曾經做了一個民意調查,在台灣,認為中華民國主權只屬於二三○○萬台灣人民不包含中國十四億人的高達七十六.一%,認為包含的十五%。

對這些認同擁有中華民國主權的十五%,相信幾乎所有的人都會根據刻板印象,脫口而出,那大概都是外省人,外省人佔台灣十二%,十二%和十五%約略相當。

但 根據山水民調的交叉分析,這刻板印象卻錯得離譜,在民調中,的確認為主權只屬於二三○○萬人的福佬、客家人比例分居一、二名,分別是七十七.九%和七十 五.二%,只是外省人竟然也高達七十.五%,而認為主權屬於十四億人的外省人才二十四.七%,勉強佔了四分之一而已。如進一步推算其人口數值,將會非常詭 異,那就是外省人認同主權屬十四億人的大統派約為五十七萬人,但本省的大統派則為二六五萬人─原來最大的統派族群是本省人而不是外省人!

看到七十六.一%認同主權屬於二三○○萬人,同時更看到外省人絕大部分已成為認同主權只屬於二三○○萬人的這種的獨派,這完全顛覆刻板印象的數據。我們固然為台獨成為主流而高興外,更應值得慶幸的是,統獨的認同在現在已經跟族群身分高度脫鉤。

統 獨認同會脫逸於族群身分,這顯示過去藍軍說討論統獨會激化族群對立,現在已完全是站不住腳了。不只如此,不論本省、外省人在國家認同上,會從九○年代初認 同台獨的在總人口比率上不到十%到今天成為社會主流,無疑的正是統獨十多年來被不斷提出來公開討論所致,討論過程當然是艱辛的,對許多人甚至是痛苦的,但 收穫則是國民意識的逐漸凝聚。

在民眾在國民意識上已不分省籍走向凝聚時,不論朝野,我們卻都還可以看到有人仍把統獨和族群連結起來炒作。這 種作法不只是非常不應該,而且就台灣十多年來認同的趨勢來看,都是逆勢的短線作法,雖可鞏固極端主義者對自己的支持,但在社會上沒有擴張性,對自己的黨不 利,甚至長期對自己也一點好處都沒有,更不用說對國家的發展了。

http://www.libertytimes.com.tw/2007/new/nov/15/today-o1.htm

唱衰中國者,似乎背負著沉重的意識形態偏執狂

面對中國崛起不憂不懼選擇自己要走的路

最近國際市場頻頻爆發 中國黑心商品事件,引起全球消費者的恐慌,各國紛紛加強對中國商品的檢驗工作,以確保本國民眾的健康安全。而我國政府日前亦公布一份民調,顯示超過九成以 上我國消費者憂心中國黑心商品問題,政府亦強化對中國進口商品的安全管控。凡此種種跡象,中國製已經變成一種負面的標籤,對全球市場形成一大衝擊。

其 實,探討中國黑心商品之弊害,及其對全世界的負面影響,進而提出防範與管制的方法,是當前各國政府的當務之急。日前,本報社論亦曾剖析中國黑心商品在台灣 的氾濫,及其危害的嚴重性,並呼籲政府必須採取有效措施,以達亡羊補牢的效果。然而,本文不欲在枝節部分再加贅述,當國際社會普遍陶醉在中國崛起的假象 中,政客、媒體亦樂於充當中國啦啦隊,而迷失在高亢興奮的盲目情緒時,吾人寧可從宏觀角度去思索反省中國崛起對世界帶來的影響,及其真正的內涵,特別是多 數人所不願面對的陰暗的那一面。這才能使吾人坦然面對此一大國之興起,不憂亦不懼,選擇自己要走的路。

坦白說,在鄧小平推動改革開放政策 後,中國之崛起已在世人預料之中,然則其崛起的速度與規模,卻仍然令人瞠目結舌。至此,唱衰中國者,似乎背負著沉重的意識形態偏執狂,甚至反中的污名,而 看好中國者,則猶如押中了樂透大獎,不斷歡呼他們的幸運。不過,中國崛起後,負面效應卻逐漸產生與擴散,黑心商品只是其中一端,其對全球經濟、地緣政治、 生態環境,及人權普世價值的衝擊,尤發生結構性的毀滅效果。換句話說,由歐洲發展出來的資本主義與民主政治文明,現正面臨最嚴苛的考驗。

在 經濟發展上,人類文明的進步,係由於科技的發明與技術的提升。易言之,成長最快的經濟體應是掌握最多科技發明的國家,但中國崛起卻顛覆了這個文明發展的鐵 律,市場競爭不在比較創新與研發,而在於對勞動成本的壓榨,能夠提供低勞力成本的國家,竟然一馬當先,成了全球的工廠。此種由低勞力成本所建立的製造業, 由於價格太過低廉,不但打垮了以先進技術為基礎的進步國家的製造業,更帶來了產品品質必然的低劣化。中國價格成了中國商品在全球市場上無往不利,攻無不克 的利器,但其低價傾銷、廉價製造的本質,卻也使得製造業注重專業、技術的傳統淪喪消失,於是製造業向上提升的發展趨勢,至中國十三億人口投入生產行列後, 逆轉為向下沉淪的跌勢。

中國崛起的內涵,在經濟上為壓榨勞動力,成為國際分工體系中最廉價的一環。反諷的是,這種對勞工剩餘價值的剝削,正 是共產主義老祖宗馬克思、列寧最反對的資本主義的最大罪惡。而今中國對勞工的壓榨,竟較諸當年西歐的資本主義國家有過之而無不及。尤令人百思不得其解者, 在於當前中共可以在經濟上開大門,引進資本主義,但在政治上卻仍緊抱一黨專制的控制機制,而搭建起所謂的「社會主義市場經濟」的危險建築。在一黨專制之 下,現代公民社會的價值無法深植人心,內化為民眾日常生活的規範,人民欠缺民主體系具有的監督、制衡的素養,所謂的「公民與道德」付之闕如,因此中國崛起 對人類的文明發展的影響,乃缺乏正面的意涵。

由以上宏觀的角度分析,吾人發現中國黑心商品產生之必然性,因其正是經濟上的追求低勞力成本與公民道德之未開發,以及法制之未臻健全所致。當我們探討與了解此一中國崛起的真實面時,吾人便可在全球一片中國熱潮中,找到台灣的生存之道。

Monday, November 12, 2007

與獨裁者妥協只會擴大獨裁者的野心

與獨裁者妥協只會擴大獨裁者的野心

第十屆日美安全保障戰略會議上週在東京舉行,前日本防衛廳長官玉澤德一郎警告說,中國的軍事威脅不斷增加,在北京奧運之後極可能以台灣為目標,突破太平洋第一島鏈大舉進出太平洋。因此他呼籲,日美應堅持日美安保體制,同時防止台灣受到孤立。

玉澤德一郎所謂「防止台灣受到孤立」,乃是極具戰略遠見的主張。他之所以提出此一警告,應該是看到了近年來,中國一方面積極擴張軍備,另一方面也在國際上處心積慮圍堵台灣。如果中國「孤立台灣」的計謀奏效,則台灣將淪為中國的口中肉,而日本與美國的利益也會受到嚴重損害。

由 於經濟快速崛起,中國的軍費亦加速成長,其企圖絕非表面上所言之「防止台灣獨立」而已,而是暗藏著爭奪區域霸權的野心。大家都看到了,近年中國除了以一千 枚飛彈瞄準台灣,潛艦還多次侵犯台日領海進出西太平洋,甚至跟蹤美國航空母艦小鷹號,更值得注意的是,中國試射飛彈獵殺衛星一舉,顯然是為了排除美國干預 中國武力犯台而準備的。

目前,中國剛完成十七大的人事部署,大力投入主辦北京奧運,自然不會對外輕啟事端。但玉澤德一郎分析得有理,北京奧 運之後可能會出現危機。因為,屆時中國可能挾其主辦奧運而激起的民族高亢情緒,將中國社會越來越惡化的內部矛盾,導引到對外衝突上面。果真如此,台灣確實 可能面臨新一波的政治、軍事壓力。

一旦台灣受中國控制,台灣海峽淪為中國的內海,則不僅日本的能源運輸線落入中國手中,美國在西太平洋的影 響力也會遭到排擠。易言之,只要中國能突破包括台日菲在內的西太平洋第一島鏈,就一定會將勢力擴展到小笠原群島、馬裏亞納群島、關島到加羅林群島所形成的 第二島鏈。只要打開地圖看一看,便不難理解這對美國的安全構成多大的威脅。

雖然玉澤德一郎有此高瞻遠矚,日美政府卻往往忽略了台灣的關鍵地 位。中國對台至今仍有領土貪念,最根本的原因在於台灣尚未成為正常國家,使中國自我陶醉於台灣是中國的一部分的謬論。要徹底解除台海不定時炸彈,釜底抽薪 之道便在於,協助台灣儘早成為正常國家,並成為維持國際和平與安全之聯合國的成員。如此一來,台海必無戰事。

可惜的是,對於台灣國家正常化 的努力,日美政府並未積極伸出援手,甚至考慮到中國因素而消極以對,那些例子我們實在不願再多舉了。在此,我們只想提醒,如果日美有意無意之間也走上「孤 立台灣」的路子,便等於正面或側面鼓勵中國繼續孤立台灣,朝併吞台灣的目標前進,就像玉澤德一郎所言:與獨裁者妥協最後只有擴大獨裁者的野心。

二 次大戰之初,有些東歐國家自以為與希特勒握手,便足以確保自身安全,結果卻被西歐民主國家所棄,而隨即受到納粹坦克蹂躪。同樣的,慕尼黑會議姑息希特勒, 反而提供希特勒併吞東歐的特權,在收拾東方戰場之後,回頭揮軍襲擊英法等國,導致歐洲陷入一片戰火。和平不可能由姑息換得,可以說是二次大戰留給人類最大 的教訓。

台海安全乃是亞太地區的公共財,台海安全的確保,有賴台美日韓澳等相關國家的通力合作,而其槓桿點則在於一個國家正常化的台灣。假 使未見及此,只把眼光侷限在所謂的「兩岸和平」,妄想跟亞太地區的最大亂源─中國關起門來謀和,其結果絕非「和平共處」,而是淪為中國虎口裡的禁臠。

與曹董談統一公投

與曹董談統一公投

■ 郭正典

聯電榮譽董事長曹興誠以大版面廣告建議台灣和中國簽訂「兩岸和平共處法」,其中有許多弔詭之處。

首 先是曹先生說台灣(即中華民國)既已宣稱為主權獨立之國家,即無「獨立公投」之空間;台灣若舉辦「獨立公投」等於承認中華民國不是獨立國家,而另有「宗主 國」,在邏輯上自相矛盾,且有自投羅網之嫌。曹先生忽略了台灣若舉行「統一公投」,同樣也有邏輯上的矛盾,也有自投羅網之嫌!因為「統一」的前提是「分 裂」,台灣舉辦「統一公投」,等於變相承認台灣和中國同屬一個國家,目前只是暫時分裂,所以才要追求「統一」。因此,「統一公投」還未舉行,台灣就已自我 矮化為從中國分裂出來的一個區塊,並非一個國家!更何況,這個國家在國際上的認知上,是對岸的中國!

其次,曹先生建議簽訂的是一個法,而不 是條約。國與國之間的文字約定一般稱為條約,不是法;一國之內的文字約定才叫法。如果要簽訂的只是一個法而非條約,則簽訂的前提就已將台、中之間的關係定 位為國內關係,而非國與國的關係。可以說,「法」尚未簽,台灣就已先繳械,否定自己是一個國家了!

復次,曹先生沒有設下台灣這邊的停損點, 反而讓中國可以每隔十年左右就要求台灣人民舉行一次統一公投,次數不限,直到被統一為止,這對台灣是明顯不公平的!為什麼台灣人只能在要或不要統一間做選 擇,而不是在統一或獨立之間做選擇呢?筆者認為,應是若台灣的「統一公投」沒過,中國就承認台灣是一個主權獨立的國家,則舉行曹先生所謂的「統一公投」才 有一點意義在。

最後,曹先生說在「統一公投」之前應請大陸官方將其「高度自治」之具體實施內容,連同台灣人在統一後之權利、義務等公開詳盡 地說明,以便台灣百姓做出判斷與決定。曹先生可能沒讀過這段歷史:一九五一年中國強迫西藏政府簽訂十七條的「和平解放西藏協議」,假自治之名,行佔領西藏 之實。中國佔領西藏後的今天,達賴喇嘛甚至只尋求有意義的自治,而不是西藏獨立,卻仍不可得。大陸官方即使承諾未來要讓台灣「高度自治」,可信嗎?(作 者為國立陽明大學急重症醫學研究所所長)

中國對台灣言,是要併吞我們的國家

《黃天麟專欄》Yahoo與Google的LP

文/黃天麟

雅虎(Yahoo)執行長楊致遠與該公司執行副總裁卡拉漢,本月六日在美國眾議院聽證會上,針對雅虎洩密,導致中國記者師濤被判十年重刑一事,當面向師濤母親致歉,據稱至少四位網路異議人士因雅虎洩密資料而遭到逮捕入獄。

面 對專制中共政權不得不屈從的何止雅虎一家,二○○四年六月中國要求所有網路業者不製作、發佈或傳播危害國家、危害社會穩定及迷信、淫穢等有害資訊,為此 Google也不得不設計一套對敏感字詞的搜尋過濾軟體,凡出現台獨、民主、六四、法輪功等辭彙或網頁均予以剔除,顯然「公司再大,在中國屋簷下不得不低 頭」。

筆者在此提雅虎及Google之例,意在提醒國人,國家主權、社會安全與日前民進黨總統候選人所提解除投資中國四十%上限之相連關 係。二○○五年三月十四日,北京通過了「反分裂國家法」,在第八條明訂國家得採取非和平方式及其他必要措施,對付台灣的「分裂勢力」。顯然中國是不允許台 灣成為一個「主權獨立的國家」。民進黨自稱是尋求主權獨立、代表泛綠的本土政黨,自應了解產業西進對台灣的政治安全及經濟安全所構成的威脅。「以經促統」 是中國對台政策的最高策略,今年四月它成功整合了十數萬家台商、百萬台幹,組織了「台企聯」,由國台辦官員出任榮譽會長及常務副會長,目的就是要依中國需 求發號施令。

北京現在仍未真正使「以經促統」的尚方寶劍,是因為時機尚未成熟,台灣的大公司仍然受四十%上限限制,六十%的資產還留在台 灣,中國過早的攤牌,只會迫使這些台商為了維護六十%仍在台灣的資產而選擇台灣。這也是北京政府所一直忌諱,而想盡辦法透過台商、在台統派學媒及外在勢 力,以「莫須有」之各種理由要求台灣政府取消四十%投資上限的原因。看來中國的「以商逼官」即將成功。四十%上限解除後,台灣的上市大公司對中投資很快均 將超越五十%。將一半以上資產移往中國的台商,當然將來即便背離台灣,也得依中國併台之意圖百依百順,「祖國統一」也就如瓜熟蒂落了。(註:對國內經濟會 造成之弊害更嚴重,本文暫不涉及)

是以,四十%對中國投資上限應以主權國家、經濟安全及風險管理之眼光視之,絕非個別企業或產業之問題。金 控法也規定金控對所有非金融事業的投資不能超過金控實收資本額十五%,銀行法亦規範銀行對同一關係人、關係企業之授信總額不得逾其淨值十五%,目的就是為 了金融之安定及公司風險之管理,其規範的對象絕不因產業之不同而有差異,當然亦非「個案審查」之問題,難逃金控法、銀行法的規定不合理、不公平,需改為 「個案審查」才算合理、公平?其實,個案審查只是過去西進派官員及廠商用以突破四十%上限規定的煙幕彈而已。

我們不得不羨慕美國的國會能為 雅虎之「道德侏儒」舉行聽證會,並加以譴責。希望我們的政治人物也能從此一事件得到一些啟發。台灣已是投資中國最多的國家,幾占中國所接受海外直接投資的 一半。四十%太嚴嗎?看看全世界的企業,如三星、豐田、通用,包括上例的Yahoo及Google,那一個對中國投資超過其淨值二十%的?

但中國對台灣言,是要併吞我們的國家,我們真的不必顧及國安與經安嗎?民進黨若真的是本土政黨,請懸崖勒馬,時猶未晚!(作者為前國策顧問)

"Excessive" PC game-time impairs sleep, memory

"Excessive" PC game-time impairs sleep, memory

NEW YORK (Reuters Health) - Adolescent boys who "relax" in the evening after doing their homework by playing a heart-pounding computer game may have trouble sleeping and remembering what they just learned, new research hints.

"The impact of media on children's health and well-being is widely recognized and considered a serious problem," note the investigators. "Our results provide supplementary evidence for a negative influence of excessive media consumption on children's sleep, health, and performance," they say.

The study, described in the journal Pediatrics this month, involved 11 healthy 12- to 14-year-old boys with no sleep complaints and who were taking no medications. On two different experiment days, the boys played an age-appropriate interactive racing computer game called Need for Speed for 60 minutes or watched an exciting video on TV, such as a Harry Potter or Star Trek movie. They did this in the evening, 2 to 3 hours before bedtime.

As part of their experiments, Dr. Markus Dworak and colleagues from German Sport University Cologne performed overnight sleep studies, and before and after visual and verbal memory tests.

The results showed that after playing the interactive computer game, the boys took longer to fall asleep, spent less time in slow-wave sleep -- the type that helps a person form factual memories - and spent more time in stage 2 non-REM sleep - the stage of sleep first crops up right after the initial, "drifting-off" phase of sleep, and precedes deep, slow-wave sleep.

Studies in children have shown that playing interactive video games can lead to significant increases in heart rate, blood pressure and respiratory rate, "and thus a higher arousal state of the central nervous system," the investigators note.

Pre- and post-computer game cognitive tests also showed a decline in verbal memory performance after playing the hour-long computer game session.

This is an "interesting" finding, the researchers say, one that suggests that strong emotional experiences, such as playing a computer game or watching a thrilling movie, could decisively impact the learning process.

"Because recently acquired knowledge," they explain, "is very sensitive in the subsequent consolidation period, emotional experiences within the hours after learning could influence memory consolidation considerably."

Watching the movie did not affect memory performance or overall sleep patterns, but it did significantly reduce "sleep efficiency" - actual time spent sleeping versus the total time spent in bed. It's possible, the investigators say, that they picked the wrong movies for the experiment, as none of the boys judged the chosen films as very thrilling to watch.

SOURCE: Pediatrics, November 2007.

Wednesday, November 7, 2007

〈專訪謝志偉〉這個外省人 為台灣嗆老K

新聞局長謝志偉曾因受愚民教育而不認識台灣,於是「去德國認識台灣」;學成返台後,隨即積極投入台灣民主運動,從此與台灣這塊土地緊密地連結在一起。

去年紅衫軍作亂時,謝志偉正在德國,原本已暫停寫文章的他,忍不住寫了一篇名為 「雪地裡的樹樁」的文章,他引述了卡夫卡小說《描述一場奮鬥》的精華段落「我們就像雪地裡的樹樁,一眼望去,淺淺地平躺在那兒,彷彿輕輕一腳就可被挪開。 可,不然,因為它們其實是和土地緊密地連結在一起的。可是,您瞧,即便這樣扎實的連結看起來也僅是似有若無而已」。

他寫道,「幾百年來,台灣人不就像一截雪地裡看似無著的樹樁般,這裡被踹一腳,那裡被推一把,儘管傷痕累累,時而失意,時而失神,甚至偶爾難免也失身,但卻從未失根過」。

「雪地裡的樹樁」,同時也是謝志偉本身的寫照,他在二十八歲離開台灣赴德國求學之前,因為受愚民教育而一向支持國民黨,到了德國之後才發現自己竟然不認識台灣,他在德國開始學習台語、學習台灣歷史、文化,他笑稱是「去德國認識台灣」。

回台灣後,他便抱著羞愧的心情投入台灣民主運動,從此與台灣這塊土地緊密地連結在一起,所以儘管擔任新聞局長一個多月就被藍營告了三次,他也如同 「雪地裡的樹樁」一般,是踢不倒的。對照之下,告他的人,正是解嚴前協助獨裁政權迫害台灣人民的加害者,這些加害者,至今仍未有任何反省。

赴德 開始認識台灣

問:身為外省族群,您從深藍走向深綠,其中的轉折點為何?

答:雖然我媽媽是本省人,但我是被歸類為外省小孩,總覺得國語要說得標準,而且要捲舌,「不捲舌就捲舖蓋」,我長期受國民黨愚民教育,對當時台灣的政治運動完全不關心,我所投的每張票都是投給國民黨。在我的政治概念裡面,沒有在野黨,甚至沒有執政黨,只有國民黨。

一九八○年我服兵役時,在中壢兵工學校當教官教國文,我們辦公室有十六、七個人,一半是預官,一半是職業軍官,不論本省人、外省人,幾乎都是國民黨 籍,只有兩個人不是。他們每個月開小組會議時,我們兩個人就要出去散步,所以我那時候感觸就很深。另外,我發現周遭的國民黨員,他們反而常嘲笑蔣介石,對 我這個政治未啟蒙的人也很震撼。

一九八二年,我以榜首考上德國國際交流獎學金。到德國不久,德國就大選,歷經內閣改選,那對我更是震撼教育,我突然發現|原來政府也可以批評,原來政府是可以換的,政府跟黨是兩回事,這對我來說很不可思議。

我開始對照台灣,發現其中差別很大,同時我也開始發現自己對台灣歷史、政治、社會的瞭解是零。在德國跟人聊天時,人家問台灣有沒有左派跟右派,我聽 不懂,更嚴重的是,一開始人家問我是哪裡來的,我都說中國,今天看來莫名其妙,可是當時是很自然的。我的行囊裡還有件藍色的長袍,我要讓人家知道我是具有 千年文化的中國人,展現「中國人的驕傲」。

可是每次我說自己是中國人,對方就開始講北京、南京、上海,似乎我講的中國和人家講的中國是不一樣的,所以我再解釋是「Republic of China」,人家還是北京、南京、上海,我才心不甘、情不願地搬出台灣,人家就說「你為什麼不直接說台灣?」

我慢慢釐清這種民族、血緣、國家的糾纏,之後出現了一個真空期,因為缺乏了跟土地的連結,人家問起台灣的時候,一問三不知,吳濁流,沒聽過,賴和,沒聽過,當時第一個就是感到羞愧,我如果不改變,對不起自己,對不起台灣這塊土地。

我開始追尋有關台灣的事情,我開始與台灣同鄉會有更密切的接觸,我慢慢地從羞愧、慚愧變成想要回饋。我對台灣二二八、白色恐怖的歷史,最早接觸是看德文的資料,所以我那五年可以說是「到德國去認識台灣」。

回台 從事校園改革

問:你回台灣後,開始從事民主運動,能否談談這段歷程?

答:所謂的台灣心,說穿了最基本的就是「不再以台灣為羞恥,不再以中國來看台灣」,我開始慢慢習慣學會從台灣看台灣。

例如,你就不會從中國的角度看日本跟台灣的殖民關係,你不能期望台灣人從南京大屠殺的角度來看待台灣跟日本的關係,就好像我們沒辦法期待一九四九年 以後來台灣的人,從二二八的角度看台灣與中國的關係,但是我可以期待他們可以從一九四九年後的白色恐怖來看台灣跟國民黨的關係。

我回台灣後,就從事校園改革,這是我從事政治跟社會改革的開端,我告訴自己,你二十八歲以前都沒有幫台灣講話,你有五年的時間在德國,也沒有機會幫台灣講話,你不能再犯同樣的錯誤。前面的生氣變成一點勇氣,我第一件做的事就是參與「教官退出校園」。

駐德 說台灣民主事

問:先前擔任駐德代表,你並非傳統外交體系出身,為外交圈帶來什麼樣的改變?

答:外交本來不是我的專長,但跟德國的關係是我的專長。我跟德國關係很深,我在德國讀博士五年,中間沒有回台灣,後來也陸續有三年的時間到德國作研究,加上駐德兩年,一共十年。

我們和德國沒有邦交,有缺點也有優點,有邦交,只要作上層的外交即可,不必去演講,不用深入民間,正因為我們沒有邦交,所以必須去做其他的工作,可以開發的點較多。所以除了維持傳統擁護、支持台灣的組織之外,我把很多的時間放在演講,我親自去說台灣的民主坎坷故事。

光是正、副總統都坐過牢,這點就令他們很震撼,而在那樣的戒嚴時代,行政院長謝長廷、蘇貞昌則是抱著身家性命危險站出來的人。我的目的不是要讓德國和台灣建交,但透過這些慘不忍睹的歷史,讓德國人能夠深刻地瞭解台灣得來不易的民主,不但值得珍惜,更值得支持。

我四處去演講,大大小小有一百場左右。我抱持態度是,當你跟德國人講台灣的民主、人權,你要告訴他,這些是得來不易的,我常講會天上掉下來的只有兩種東西|一種是雨滴,一種是鳥屎。民主不可能天上掉下來。

我也跟德國人說我親身經歷的故事。我回到台灣教書,就開始從事校園民主運動。當時剛解嚴,台灣還有很多不合理的法規,尤其是心態,所以很多教授們集 體上街頭,我怕我媽媽擔心,我都沒跟她說我在做什麼,有一天我在陽明山被一個警察按住,被攝影記者拍到,我媽媽看到很擔心,她不是擔心我做錯事情,她是擔 心我因為「做對事情」而受傷。

如果是藍營的人,他是不可能跟人講這段歷史的,因為他們就是威權統治的發動者,這段歷史有多少人犧牲掉,他是加害者,怎麼可能去講加害者的故事。這樣的話,歐洲人他就沒辦法瞭解,台灣走向民主的路上荊棘滿佈,包括它的過程,它裡面的故事。

我去德國兩年瘦了十公斤,很多人跟我開玩笑說,「你沒有全部回來,遺留了一部分在德國」。為什麼?因為四處奔波,每天都在想我還能為台灣做什麼事 情?我的辦公室裡頭有一個小房間,原本裡頭就放了張行軍床,大概是要讓我中午休息的時候可以用,不過我從二○○五年五月五日去,到二○○七年六月九日離 開,兩年一個月又四天,我從未在那張行軍床躺過。

入閣 比駐德還複雜

問:原先您是在民間,從事校園運動、社會改革,後來進入體制內,先擔任外交官,如今接下新聞局長一職,角色的轉換,如何調適?

答:扁政府找我入閣並不是第一次,直接找我、間接找我都有,游錫?憟H前也找過我到現在這個位置,其實我心理上一直在排斥直接進入政治,我參與政治,但要我直接進入政治,在我心理上一直有排斥,因為擔心會失去自由。

到德國當外交官,對我來說還不算是直接進入政治,因為比較遠,而且德國又是我比較熟悉的地方,而且做外交的方式有很多種,可以輕鬆也可以忙碌,當然我是選擇忙碌的方式,因為我怕無聊,當然也有我想要替台灣做事的心。

我在德國那兩年,主要的對象就是德國與中國,沒有藍綠問題,只有台灣問題,對台灣的向心力比較容易彙整,但回來台灣就是跳進統獨藍綠,情形是不一樣的,比當外交官複雜。我所要面對的是台灣內部的藍綠、統獨問題,這是政治現實。

問:您才接任新聞局長不久,就已經被藍營提告,有什麼感想?

答:他們不出來解釋,卻馬上去告,這也告、那也告,真是「吃人告告(夠夠)」,在這個部分,我不會怕也不會退縮,這是一種試煉,因為我知道我在做對的事。

我之前在陳文成事件的發言,其實我在二○○四年七月一日在做「謝志偉嗆聲」的時候,就討論過這個議題,不是因為我跳進這個內閣才針對陳文成事件有發言,才對國民黨、馬英九提出我的看法、質疑,我是一致的。

他們這些人當時是在幫獨裁政權撐腰,成為他們一部分,幫他們辯護,然後分得一杯羹;基於還原台灣的歷史,我必須要指出來、要提出質疑,他們有時候會 講說「是因為當時沒有選擇」,怎麼會沒有選擇?有兩種選擇,一種就是吃香喝辣風風光光,另一種就是手銬腳鐐叮叮噹噹,是有選擇的,有受害者當然有加害者。 我認為,重點不是你當時做了什麼,而是你今天的反省是什麼。

問:過去陳師孟擔任台北市副市長的時候講過,他要去市議會備詢就像是要去地獄一樣,您面對立法院時,會有這種擔心嗎?

答:我從來沒有擔心過有人對我的質疑,因為我很真,我講的就是我想的,我不必編謊言。很多人可能認為我是死硬派,但我是出於一九八二年以後,我對台 灣的愧疚、慚愧與回饋,我後半段是跟台灣有連結的,我才有資格講「一路走來,始終如一」,馬英九他們是「一路走來,始終如意」,享受特權。

解嚴 堅持轉型正義

問:今年剛好是解嚴二十年,政府部門舉辦相當多的活動,外界對於被害者與加害者之間有更多的注目,今年活動是特別設計的嗎?

答:其實這系列活動在我回台灣之前,府院就已經有規畫,黨更不用講了;有人質疑,為什麼十周年不辦,二十周年才來辦?真是笑死人,十周年的時候民進黨又還沒執政;其實國民黨不是不能辦解嚴二十周年,而是看他要用什麼樣的心態。

我們到現在還是看到他們用「德政」的觀點來看待蔣經國宣布解嚴,有這種想法意味什麼?這表示我們解嚴了,但他們還在戒嚴。當年的自由民主人權,被國民黨用「台獨」兩個字來概括,怎麼二十年之後,他們還在打台獨,沒有成長就算了,他們絲毫沒有一點愧疚的心。

他們是在綁架外省族群,我身為外省族群的一分子,我很為那些真正為台灣付出貢獻、生命的外省人叫屈,國民黨把他們所犯的罪惡,轉嫁到這些真正辛勞的外省人,但好處他們都沒享受到,只有被剝削、被犧牲,國民黨真的很可惡。

問:戒嚴三十八年,台灣社會文化各方面的創傷非常嚴重,解嚴後才有時間進行重建,但社會復原並不完全,現在您處在這個位置上,當務之急是要做些什麼?

答:很多人以為我們從解嚴那一剎那起就解嚴了,其實並不是,一輛高速行駛的火車,當你踩下煞車,不再加速了,但火車還是會繼續往前衝,有一個煞車距離,也就是說,解嚴二十年,並不代表戒嚴停止二十年,它還繼續往前衝,至少衝十年,要有這樣的認知,不然會沒辦法接受。

我現在在這個位置,所以要跟民進黨一起努力,堅持轉型正義,包括從文化等軟性面著手,要軟硬兼施,就像船要入港要看風向躲暗礁;另外,我作為發言 人,站在第一線,所呈現出來的就代表民進黨政府,什麼時候要傳達訊息,或者是訊息要怎樣傳達,我還在學習,希望透過我的發言,可以把民進黨被污衊的事得到 修正,希望我回來是跳火坑,而不是帶火坑回來。

律動 掌握群眾情緒

問:您過去剛開始主持晚會時,所用的台語也沒那樣多,後來才逐漸多起來,最後幾乎可以整場都用台語主持,整個互動就不一樣,而且您把西洋歌曲的律動帶入其中,這箇中有何巧妙?

答:我是從台語的四句聯轉變為RAP,而且我在大學當過老師,當然也當過學生,當老師的人有一個重點就是怎樣讓課變得有趣,台上台下如何能夠互動, 這其實很關鍵。所以要想辦法讓他們跟著你說、跟著你唱、跟著你講,像現在很多歌星唱到一半會把麥克風轉向台下,讓歌迷可以接著唱,有互動產生,這種做法其 實我比他們早。

不過要有這種互動有一個前提,就是要讓群眾知道要怎麼接話,所以必須要重複,也不能長。所以我就創作了〈GO!GO!GO!台灣是寶島〉,這裡面要 有一種感情、有節奏,這跟詩是完全脫離不了關係,通常不要四個字、六個字,要五個字或七個字,例如「台灣袂對叨位去」(台語)就是七個字,再加上五個字 「要往哪裡去」(國語),或是「咱講飼老鼠勒咬布袋,是越咬坑越多」(台語),聽起來就很有律動。所以他們看到我出場就會想到節奏,就會跟著搖。

人開始動的時候,就不會只陷在悲情裡。可以把「氣憤」變成「氣氛」,人一動的時候,就有流動,就不是死的,就會有希望,現在的用語叫做 「High」,所有原先在心裡被壓抑、被束縛住的東西,就可以解放出來。我常看到很感動的就是有時候有阿公、阿嬤帶著小孫子,都跟著拍子在搖,而且跟這些 支持者熟了之後,就會有一種默契,有默契就不會緊張,後來場子比較趕的時候,我可以到了現場五分鐘、十分鐘,再來看今天要講什麼。

這其實跟我的個性有關,但最大的影響可能來自我父親,在我父親朋友與我母親的眼中,他是一個很會說故事的人,他是廣東汕頭人,他的汕頭方言講得很 好,然後他的上海話講得跟廣東話一樣好,又會一點日文、一點英文,另外,他也到處跑,當過漁船、商船的船員,也開過小餐廳。可能跟我讀文學也有關係,「一 個會講故事的人,他隨時都有話要講」。